5、004 身世浮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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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玫瑰
“我的爱情和婚姻，就是一场最艰难的战斗。在我程谨之的字典里，可以有阵亡，却不能又失败。这将是捍卫我自己尊严的最后一次战役，在我的手里，只有一张底牌，我要与慕容沣、尹静琬同归于尽、玉石俱焚。圣母，请你完成我这最后一点心愿吧。哪怕是坠入地狱、永不超生。”
前几日，我去见过许建璋，探探底。
“慕容夫人大驾光临，真是令建璋受宠若惊啊。”许建璋意味不明道。
“许建璋，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这次来，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夫人也有用得上建璋的地方？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保证尽力。”
我敞开了说：“你把尹静琬搞进监狱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他低笑：“夫人消息真是灵通。您听了这消息，是不是也心中大快？”
他好像看到了同盟，想要看透我的内心，我故意别过脸去：“我这次是为尹静琬来求情的。”
“夫人是在跟建璋开玩笑吧？”
我挑眉：“我的哥哥信之，威胁我，如若不救出尹静琬，他便告诉尹静琬逢难的消息。”
他也摇头：“呵，同是程家人，妹妹这么冰雪聪明，哥哥怎么这么糊涂呢……”
我装作不闻：“我想尹静琬的是，如果被沛林知道了，对你来说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所以，我劝你，暂时放过那个女人，不要置她于死地。”
“哈哈……”他思索了一下，“太巧了，太巧了，夫人，你真是和我，心有灵犀。”
“你到底答不答应？”
“夫人，别着急，放轻松。”说着，他下座靠近我，“我和夫人之间，从来没有矛盾，只有同谋。你想要的，始终也是我想要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他连声道：“那是当然。我当然会放过她。”看着窗外，“我不会让她死的，我要让她比死去还要痛苦和绝望。”像是在发誓一般。
这个男人，就像从前的谨之，两个人有相同的厌恶，难怪会走到一起。没想到，我，还是要救尹静琬。从前，是因为谨之知道，只要尹静琬死了，那慕容沣就不可能爱上她，所以，她选择将尹静琬送走；而现今，为了大哥，也为了位面任务。真是，没办法。
不过，今天还是有收获的，许建璋认为我和他是同盟，至少在尹静琬问题上，我们达成了一致。那要怎么才能让他更加信任我呢？呵，等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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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都懂，可是当他离我真的只有咫尺的时候，我已经紧张地无法思考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了，以为事情都已成为了过去，时间改变了一切。可是信之，你知道吗，在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有多渴望她。那种情感，是不会被时间消磨掉的。”
站在街口，尹静琬看见了我，脸一下煞白，低头就想转身，我和慕容沣是她最想躲避的人吧。
“尹小姐。”我叫住了她。
她转头勉强笑了笑，柔柔道：“夫人，好久不见。”
作为她杀子仇人，我被她的好态度感动了……“我们聊聊。”转身便走进了韩师傅裁缝铺。
看出了她的不安，我悠悠地喝了口水，故意慢慢来，毕竟恶趣味发作，谁也无法阻止。我沉声：“我和慕容四少离婚了。”
看着她脸上浮现的惊诧、欣喜却又愧疚，脸色忽红忽白的，我对圣母真是……无感。
“夫人，我……”
不知她是想要安慰我还是怎的，我打断她，微笑：“叫我谨之。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后悔了。”
“谨之。”她犹疑了一下。
“当年，我想要嫁给的慕容沣，是完整的慕容沣。后来我才发现，有你，他才是完整的。”我定定地看着她，“你是他存在的意义，自从你走，他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而因为我的自私，你们分开了，孩子也没有了，而我也感受不到他的心，后来才知道那是跟着你走了。”
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对我做过的道歉，对不起。”我诚恳说。
只见她忽地抬起头：“谨之……”
“静琬，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了。” 看不懂她的情绪，应该是被我触动了吧，再接再厉，“其实，今日我来，不止是为了道歉，还是为了让你去劝四少抗日。”
“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法面对他。”她在，踌躇，犹豫。
有戏，我握住她的手：“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成功。”
“我……”
我沉声：“你是他的勇气，只要你支持他，他可以做成任何一件事。过去每一次，只要你在他身边，他就有无穷的力量。”
她看着我的坚持，又想到沛林的处境：“……好，我会的。”
“谢谢你，静琬。”我激动得发颤，“谢谢你的原谅，谢谢，你的爱。”
她好像要否认，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拍了拍她的手，无声地安慰了一下。
“我要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 她起身想送我，又道，“你还是别送了。在你去之前，我不会告诉他你在这儿的。”
她诧异又感激地看着我。
唉，这是用生命在演戏，肉麻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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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夫人，您放心，没什么大碍，只是精神上受了点惊吓，多恢复几日就会好的。只是……”
“只是什么？”
“恭喜夫人，您有喜了。”说着，拿出化验单。
我接过，看了看，糟了，差点忘记谨之这时候怀孕了……
刚好，可以演场戏了。
我一把推开尹静琬：“这是我们家的事，不用你装好人。”然后对着慕容沣，“一枪下去，一尸两命，你赚得很！”
他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没错，我怀了你的孩子，听明白了吗！”
他呆愣着：“怎，怎么会……”
上前一步，我把枪移至腹部：“你开枪呀，让大家看看，你为了这个女人，杀了你的妻子，还有你的孩子！”
他迟迟不能接受，而尹静琬则与信之黯然退场。心中的怒气让我口不择言：“我赢了！在和那个女人的战争中我永远都是胜利者！”这胜利的哀歌……
慕容沣反应过来，却只是往内走，想要逃避，这个事实。
紧追着不放：“沛林，沛林，我有话要对你说。”声音软弱无可依。只有在慕容沣面前，这个骄傲的女人才会示弱，乞求一丝爱情。
“你还要怎样？！”慕容沣甩开她的手。
“沛林，我重新开始好不好？既然老天眷顾我们，让这个孩子来到世上，我们就遵从天意，好不好？”
他一脸哀伤：“孩子……孩子……”在悲叹怀念什么，那个尹静琬和他的孩子吗？
“是的，孩子。沛林，孩子是无罪的，他应该有一个幸福健全的家庭，有一个疼爱他的父亲。沛林，我们会幸福的。”在诱哄慕容沣，也在诱哄自己，说着，便上去抱着他。
挣脱了我的怀抱：“谨之，我们注定是不可能幸福的！谨之，我们两个彼此折磨的还不够吗？我们已经是伤痕累累的人了，我们就放了彼此吧。”
我，瘫软在地上。
陷在谨之的情绪里，刹那间不能脱身。傲骨如斯，甘愿拔去一身刺，弄得自身狼狈、重伤，却又得不到一丝怜惜。无论是兄长信之，还是丈夫沛林，他们的目光只会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因为她脆弱又坚强。那谨之呢，又该如何自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