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赎身 舒风借机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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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阿雨把大眼放到了地上，又把食盒里的清粥小菜一一摆上了桌，弄好了之后，仰头想唤舒风过来。一抬头，嗬——一张俊脸动也不动地望着他。
“……快吃吧。”阿雨被吓了一跳，有点不自在地道。
舒风在房里已经洗漱好，只着了雪白的中衣。他坐下来喝起了粥，“你也吃。”舒风看了一眼阿雨道。
“哦。”阿雨也坐下端起粥喝了起来。
“你怎么不吃菜？”舒风冷着脸，挑了挑眉看着他。
“吃、吃。”阿雨又开始往碗里夹菜。
沉默了一会，“你怎么会进了南风馆？”舒风跟他闲聊。
“这个，说来话太长啊……”阿雨感叹道，你不会懂民间疾苦的。
“是被人贩子拐来的？”
“嗯……也不算是，”阿雨低头吃着菜，“小时候家里太穷了，养不起了，就只好把我卖给人贩子换点钱补贴家用。”
舒风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心中知道他肯定不好受，便道，“那你为何不赎身去？”
“这么多年，习惯了，”阿雨咬着筷子，“出去的话，可能融入不了吧。”
在风月场所待过的人，身上的气息掩盖不了的，举手投足，都有种风尘气儿。
“再说了，我没什么擅长的，就会弹弹琴，唱唱曲儿……”阿雨忧郁望天道。
“那只兔子是你的？”舒风突然问道。
“啊？”舒风话题转得太快，阿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不是……是萧萧的。”
“名字。”舒风冷着脸，皱着眉。
“大眼，它的名字是我给起的……”阿雨不知道为什么舒风突然提到大眼，表情好像还……挺严肃的？
“大眼要是犯了错，算在你头上还是萧萧头上？”舒风喝了口粥。
“？？”阿雨把脸从瓷碗里抬起来，四处一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唉哟我的兔大爷！阿雨在心里哀嚎道。
只见大眼这没眼力见的兔子，竟然跳上床，趴在舒风外衫上撒了泡尿。黄黄的水滴答答地从雪白的衣衫上滚落。大眼完事儿还踢踢腿，跟傻狗似的。
阿雨赶忙放下碗，跑过去把大眼抱在怀里，走到舒风的边上站直了，尴尬地道“对不起啊，大眼就一傻兔子……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它过不去吧？”
“……要不我给您洗洗？”阿雨打量着舒风的脸色，见他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倒是没什么表情。
但是阿雨估计就算这衣裳洗了，依着舒风的脾气，大概也是不会要的，又心痛的弱弱地补道“……或者我赔您件新的？”
阿雨说完，忐忑在心底祈祷舒风像个大土豪一样挥挥衣袖说，这点小钱本大爷根本不放在心上！
结果。舒风说的是：
“好啊。这衣裳缎子乃极品雪蝉丝，极为罕见，是我前年带兵攻打北方时从天山上带回，且不说此中的种种艰难。”舒风顿了顿，继续道“后班师回朝，皇上特意将此赏赐于我，又让苏州的顶尖苏绣老师傅在其上绣了足足一年有余才绣成……看在你我相识甚久的份上，就算你五万两吧。”
阿雨被舒风的一番长篇大论给砸懵了，内心震惊得无言以对。曾经，他以为舒风是个哑巴，现在他说了这么多话以后，他觉得他是个疯子！五万两！这小半年在舒风这儿捞的钱也才顶多五千两，这是要他拿命去赔啊！
阿雨看着舒风认真的表情，被这天文数字吓得两腿抖，恨不得拎起大眼抽两耳刮子。可看到大眼无辜的眼神，他又下不了手，何况这时候就算把大眼供出去做成麻辣兔也于事无补了。
舒风见阿雨慌张又急切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
“可、可我实在是没那么多银子。”阿雨嗫嚅道，想了半天也没相出办法，看着舒风极其认真的样子，最后闭眼狠心道，“要杀要剐，您给个痛快吧！”
舒风冷这一张俊脸，沉声道，“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抵过。”
“什么？”阿雨惊喜道。
“做我的贴身仆人。”舒风面无表情地说道，“一年。”
阿雨内心狠狠地挣扎了几番，实在是别无他法，虽然是大眼犯下得错，但也确实是他看管不到位才惹出的事儿。于是他只得对自己说，只有一年而已，一年眨眼就过去了，五万两换一年，值了！
“好，一言为定。”犹豫了一会儿，阿雨听到自己这么说。
……
下午，舒风从老鸨那用阿雨的存下的私房钱赎回了卖身契。阿雨对舒风的行为咬牙切齿，然则被那冰冷的眼神一瞪不敢多言。
然后又在馆门口不舍地和萧萧道了别。此时正是黄昏日落，天边被晚霞染透，倦鸟珊珊归林。
离家的心情加上萧条的景色，让几乎算得上是一块长大的俩人泪都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嘱咐萧萧好好照顾大眼，好好照顾自己，有空他会回馆里看他。最后又磨叽了半晌只得跟着舒风离开了南风馆。
阿雨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只有花布娃娃和几件衣裳，他想日常用具将军府应该有。
其实南风馆和将军府只隔了三条街，说远也不远。阿雨只得安慰自己宽下心。又不是生离死别，一年后就自由了，做仆人应该倒比小倌自在，经常能出府去。
想通了也就不难过了，阿雨也相信舒风不会为难他的。没多久，开始了吗隐隐期待起传说中的镇国将军府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