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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艺苓的稀奇事件 “你们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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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过会流血的石头吗?”
周艺苓刻意压低的声音制造着神秘的氛围。看着秦时月和李正道一脸的茫然,她便知道两人都不知道这种东西,气氛都不要了,得意道:“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子我不是告诉你因为工作原因,我得下乡一个月吗?”她说着碰碰秦时月,眼神提示她自己曾对她说起过的事情。
“恩,我记得,你给我说要去邻市北郊的何家村。”
秦时月回忆着,大约在一个半月前,好友这样同她说过。
“对!没错,就是那里!”周艺苓激动起来,“那块石碑,我亲眼所见,真的会流血耶!”
“周小姐,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什么石碑?”李正道皱眉,石碑啊~功德碑还是墓碑呢?
周艺苓盯了她一眼,细说道:“在邻市北郊的何家村,有一个口口相传的传说,说是他们的祖上是一个大官,很是受当时的皇帝的喜欢,皇帝赐了他一块神石做墓碑,那块石头能预示他们族人的兴衰,一旦这石头流血,他们的族人就会遇到大事。而且我看过他们的族谱,还真记载了几件这样预示应验的事情。”
“你信?”秦时月感觉有点复杂,她遇到了奇遇,但是又有些不敢相信周艺苓的话。
“本来是不信的!”周艺苓吃了一口蛋糕,“但是我亲身经历的事,你说信不信呢?诶对了,小道长,你信吗?”
李正道心里讪讪,虽说她见过妖精鬼怪,但那都是有生命的有灵气的物种才能修道成精啊,这什么时候,石头也能成精了?
“那是十一月二十日,我记得清清楚楚。”周艺苓开始回忆起来,神情很是神秘,“我和于见听说了这件事,虽然觉得不太相信,但是总还有一丝好奇嘛,便决定去看看那块石碑,结果我们俩刚到,那块石碑就真的流血了!这是我亲眼所见,最神奇的是,过一会儿,就有人来说他们的族长刚刚去世了。”
周艺苓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茶,又接着道:“当然,这和你的经历比起来,似乎也就没那么玄幻了。”
“的确不是玄幻。”李正道手里拿着手机,递到周艺苓眼前,正好停留在科普页面,“这种石头里面含有丰富的氧化铁,一种血红色的固体,在遇到雨水后会溶解渗出,而并非真的流血,这种解释也与石头“流血”都是出现在长期的雨水天气后相符合。你仔细想想,你看到石头流血那天,可是阴雨连连?”
周艺苓眯起眼睛回忆起来,看似信服地点点头,“还真是这样的下雨天,”却又不甘道:“但是那族长的死亡和石头流血的联系又怎么解释?”
李正道轻轻一笑,道“我问你,那族长多大岁数了?”
“得八九十的样子吧,怎么了?”
“怎么了?呵呵,没怎么,就是想告诉你,那位族长多半是寿终正寝了,和那石碑流不流血没有半点关系,只是纯粹的巧合罢了!”
“可是...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的,是你自己说我可能遇上事儿了,我才想起来这件事的。”周艺苓觉得自己有些丢脸,强行将罪名按在了李正道的头上。
李正道毫不在意,“你面上乌云罩顶,确实是不太平,我仔细想来,或许还真和这块石碑有关。”
“怎么个相关法?严不严重?你有办法帮她祛灾吗?”
秦时月担心好友,又信任李正道,自然而然地脱口就问出来了。
“这还得等我拿了家伙才能知晓。”李正道摸摸下巴,没有把握的事,她从不轻易夸下海口,这不光是害怕让人从希望中堕入绝望,更与他自己的小命儿相关。
秦时月和周艺苓两人拿上东西,便随李正道去了她家。原以为李正道的居所会是在半山腰的那种道观中,没想却被她引进了N市的比较有名的富人区。
“你住这?”秦时月惊讶地问道,她所住的小区竟然就在自己隔壁,真是缘分不浅。
“对啊。”李正道一脸理当如此地答道,既而似是想到什么,笑问道:“你不会是以为我住在山上吧?”
秦时月被猜中心思,一阵脸红,急忙辩解道:“哪有!只是离我很近,我感慨一下而已!”
周艺苓暗自纳闷儿,这秦时月向来不大理会别人的想法,只会对她在意的人解释,而她在意的人目前只有三人,第一自然是她妈黄秀英女士,第二是她的姐姐秦霜,第三就是她周艺苓了,这还是因为她那么多年来的不懈努力,才终于站稳了她闺蜜的位置,这李正道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让秦时月如此看重了?
周艺苓皱皱眉,其实秦时月的心很难走进去,不要看她平时温柔亲和,但只有相处久了你才能发现,她的心内有一堵墙,很难跨越,想她周艺苓当初花了多少精力,才让秦时月对她敞开了心扉,知道她的家庭,知道她的往事,看样子,李正道离这些不远了。
“恩,是挺近的,以后常来玩啊,周小姐也是!”
她开门让人进去后,招呼了两人随意一些,便去泡茶去了。
“喝点普洱,对女生很好的。”李正道将泡好的普洱茶端上茶几,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又朝另一间房间走去,“对了,如果觉得无趣,我这房子随便参观啊!”
“恩。”
那两人应了一声,还真起身参观起来。
李正道的家是五室三厅的跃式楼房,因着在顶楼,显得宽敞明亮,二楼带一个空中花园,在32层的高空,几乎可以俯瞰整个N市。房子装修的很是简单,清一色的白色墙面,加上些中式家具,显得朴实却不俗。
不一会儿,李正道拿了一堆东西出来,让正在二楼俯瞰N市的两人进屋后,将所有的窗户关上窗帘拉上,又将所有透光的地方都用黑布蒙上,总之,就是要将房间里弄的黑黢黢的。
“你可以去另一间房等着,因为待会儿你可能会感到恐惧。”李正道好心提醒秦时月。
秦时月犹豫了两秒,在看到周艺苓不安的神情后就回绝了她的好意。
“那我就开始了,记住,等会儿无论你们看见了什么,都不要出声,绝对不能出声!记住了吗?”
见两人乖乖地点头,李正道便将手里的五张符纸分别摆在了周艺苓的周围,将她围在中间,接着又在她的四周摆上红色火烛,每一个火烛对应一张符纸,以形成一个阵法。摆好法阵后,她将一旁的桃木剑拿在手中,再将古铜镜挂在自己胸前,对准周艺苓,就要开始作法,就在秦时月屏息凝神之时,她却大叫一声,转而朝厨房方向奔去。
秦时月和周艺苓两人呆呆地看着她,很想问声怎么回事,却又不敢开口说话,实在是郁闷地慌。
没多久又见她端着一碗红色液体小跑过来,见两人疑惑地目光,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鸡血,忘了拿..”
在两人的白眼中,她又将所需要的东西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都拿齐了,这才深吸口气,将桃木剑舞了起来。
她用桃木剑舞着道家印诀,嘴里念着咒语,将火引在剑尖,又踩着罡步用剑尖的冥火将周艺苓四周的红烛点燃。红烛一起,五张符纸同时发出光芒同红烛相互交织,最后扭在一起,形成一坨光源,轰地射向李正道胸前的古铜镜上。
李正道被这道光射的向后踉跄了几步,差一点跌在地上。她赶紧稳住身形,用手指沾了鸡血,往古铜镜前点去,鸡血沾上铜镜之后,那符纸和红烛的光芒瞬间便暗了下去,就在她松口气的同时,那光芒竟是忽地暴涨,晃得人睁不开眼。
“啪嚓”一声,那光芒狠狠地击向铜镜,随后整个房间恢复了正常。秦时月睁开眼睛,李正道跌坐在地上,胸前的铜镜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