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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飞来横祸之谜之身体(二) 被打得血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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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哈蜜冲出医院,可却不见了小阿飞门和阿么的身影。大街上,她看见阿么牵着另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在跟一个妇女赔礼道歉,一辆自行车倒在路边。
“对不起,对不起,我家飞门一时不小心撞了你。”阿么低声下气地朝中年妇女道歉。原来又来到了阿飞门10岁的时候,李哈蜜走到妇女身边开始围观。
中年妇女拍拍身上的尘土,脸色铁青地伸手向阿么要钱:“把我撞成这样,说不定都有内伤,赔个500吧。”
“我阿么没钱!”小阿飞门推开妇女的手,冷漠地回答。
“哎哟,这是哪家的臭屁孩子,这么没教养,撞了人还不想赔钱?”中年妇女叉着腰大骂起来。
“对不起,我赔,我赔,可是我身上没这么多钱,我现在就只有250元的零钱,你看能少点吗?”阿么掏出身上所有皱皱巴巴的零钱,为难地乞求着中年妇女。
“250?你当我是250啊?没钱咋们就报警!”中年妇女不依不饶。
“报警就报警,我又没撞到你哪儿,你现在好好的,就是想敲诈我们!”小阿飞门理直气壮地吼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有爹生没娘教的小家伙,今天我非得替你爸妈好好管教你!”中年妇女挽起袖子,揪着阿飞门的耳朵,边揪边骂道:“你爸妈也不是个好东西,教出你这个坏东西。”
“不准你骂我爸妈!”小阿飞门朝中年妇女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中年妇女赶紧甩开手,坐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起来。李哈蜜倒是感到大快人心!这样欺负阿飞门,换做是现在的阿飞门,早就打得这女人满地找牙了。
李哈蜜本想继续围观,可发现自己突然站在了一间陌生的教室里。教室里唰唰唰的写字声,学生们都低头在考试,她一眼就看到了阿飞门,这个时候的阿飞门显然又大了几岁。她走到他的身边,看他到底在写什么。她低头一看,阿飞门的卷子上一片空白,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语文试卷,要考作文,作文的题目正是《我的父亲母亲》。阿飞门拿着笔,一动不动地盯着作文题目,完全下不了笔。只见他恼羞成怒地把卷子拿起来斯成了碎片,朝空中一撒,雪白的试卷落得满地都是,同学们都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他站起身,潇洒地走出了考场。李哈蜜也跟着他走了出去,却见他被罚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
一名戴着眼镜的老师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要撕毁考卷,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恶劣!”
“我不会写作文。”阿飞门冷冷回答。
“不会写作文?我教了这么多年语文,第一次听到是因为不会写作文才撕了考卷。作文题目那么简单,就让你写你的父亲母亲,有这么难吗?你这次的行为实在太让人气愤,我要叫你的父母来学校谈谈!”语文老师气急败坏地说道。
阿飞门漠视了他一眼,冷不丁地回答:“我爸妈死了……”
语文老师一脸震惊,开始沉默不语,阿飞门也静默无言,李哈蜜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李哈蜜想用手拍拍阿飞门的肩膀安慰他,手刚放到他肩上,他连同身边的语文老师以及整间教室都消失不见,李哈蜜环视了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黑压压的废弃钢厂里。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没错!是朵三胖的哀嚎声!
李哈蜜寻着朵三胖的呼喊声跑了过去,只见一处炼钢的角落里站着十几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背上刻着“华兴”二字,李哈蜜依稀记得谁在她面前提过“华兴帮”这个帮会,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炼钢的地方燃着火堆,熊熊的烈火在这夜里狂热地燃烧。李哈蜜走近细看,十几个男人正热火朝天地群殴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哀嚎连天的朵三胖,另一个便是十七八岁的阿飞门!
朵三胖早已被打翻在地奄奄一息,口吐鲜血,遍体鳞伤。额头上、鼻梁骨上、嘴上、手上、膝盖上满是血的阿飞门痛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朝着人群胡乱挥舞着手里的铁棍,歇斯底里大声疾呼:“放了他!要杀要剐冲我来!”
一个男人操起一把铁锤狠狠往阿飞门的膝盖砸去,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阿飞门瞬间跪倒在了地上,脸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上。华兴帮老大器宇轩昂地走到阿飞门面前,蹲在地上,用手扯起他的头发,抬起了他的脸,血水顺着阿飞门的额头流了下来,李哈蜜清楚地看到阿飞门的脸上已经被鲜血全部染红。看到被打得浑身是血皮开肉绽的阿飞门,李哈蜜不禁用手捂住了嘴巴,心疼得快哭了出来,这种惨绝人寰,凄惨得让李哈蜜不忍心看。
“你不是很能打吗?敢来收爷爷我的账?也不打听一下爷爷是吃肉还是吃素的?”华兴帮老大拍拍阿飞门的脸,阴险地狞笑着,那种笑容,让李哈蜜毛骨悚然。
“还……还……钱”气息奄奄的阿飞门扯着嘶哑的嗓子虚弱地说道。
“哎哟,你们看,这小子被打得都快死了还敢叫我还钱,你们说他是不是没被打痛?”华兴帮老大朝小弟们笑着说道。刚才用铁锤砸阿飞门的男人又上前对着阿飞门的背猛地踹了一脚,阿飞门的脸又被踹到了地上。
杀气腾腾的华兴帮老大又狠狠抓起阿飞门的头,面露凶狠恶毒的笑容,冲阿飞门嚷道:“叫声爷爷我就放了你。”
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阿飞门也开始冷笑起来,这种笑容让李哈蜜感到阵阵寒意。阿飞门气若游丝地朝华兴帮老大喊道:“乖儿子。”
“你他妈找死!”华兴帮老大凶相毕露,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这句话,便把阿飞门的头朝着地上重重砸去。
“给我打!”华兴帮老大一挥手,十几个手下对着阿飞门拳脚相加。
“别,别打了。”趴在地上体无完肤的朵三胖气息微弱地为阿飞门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李哈蜜感到悲痛欲绝,她泪如雨下,开始痛哭起来。可她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任凭她怎么哭喊,他们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只听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摩托车轰鸣声,几十个骑着哈雷摩托的人冲了进来,把华兴帮的人全部围住。
骑在最前面的便是黎叔!几十个人全部从摩托车上下来,手拿铁棍,冲向华兴帮的人,在场的人全部火拼了起来。这场面,就跟李哈蜜看过的香港古惑仔电影一样,场面混乱,血腥一片,现场发出乒乒乓乓的棍棒声和悲惨凄厉的惨叫,李哈蜜更听到了棍子击碎骨头的声音。华兴帮人少,寡不敌众,很快便全部被打倒在地。华兴帮老大更是被打得头破血流,被黎叔的手下吊在了钢架上。
黎叔走向阿飞门和朵三胖,朵三胖伤势较阿飞门轻一点,还能自己从地上爬起,而阿飞门气息微弱,命在旦夕。黎叔看着千疮百孔的阿飞门,说道:“你就像我年轻的时候,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求饶。”
李哈蜜看着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阿飞门,不禁跪在了他的身边,心如刀割,就像自己濒临死亡一样,身临其境的痛不欲生。
突然,时空翻转,天旋地转,跪在地上的李哈蜜又置身在繁华的街道上。她回头一看,陈老赖趴在地上,朵三胖坐在他背上,阿飞门正扇着陈老赖巴掌。
“没钱你还开公司?” 阿飞门扇了陈老赖一巴掌。
“没钱你还去澳门赌?”阿飞门又给了他一巴掌。
“没钱你还去包二奶?”响亮的第三巴掌扇歪了陈老赖的脸。
“没钱你还开丰田霸道?”第四巴掌重重扇下去,陈老赖眼冒金星,苦苦求饶:“我真没钱,现在就命值钱,要不你拿去。”
这是现在的阿飞门!25岁的阿飞门!李哈蜜刚想叫他的名字,又被突然拉进另一个空间里。她站在烈日下,看见阿飞门打开车门,另一个自己便抱着一堆衣服抢先一步钻进车里。
“不要进去!”李哈蜜冲另一个自己大喊道,她知道,一旦进了这辆出租车,就要发生车祸,自己和阿飞门就会灵魂互换!
她急忙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说大姐,这车是我先叫到的。”阿飞门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大姐?”另一个自己回答。
车里的阿飞门和李哈蜜开始喋喋不休地争吵起来。
“千万不要打架,你们一旦打架就要发生十八车相撞,就会身体互换,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打架!”李哈蜜朝着二人苦苦哀求道。
可是,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剧情依旧重复上演。
“你敢打女人!“另一个自己左手扯阿飞门的头发,右手揪他的耳朵,脚蹬到他的腹部上,嘴巴还咬住了阿飞门的下巴,两个人就这样毫不顾忌任何形象地在车里翻过去翻过来地扭打起来。
“行了,别打了。”出租车司机阻止道。
另一个自己一把把阿飞门按到了前排两个座位的中间缝隙,他的身体压住了司机挂档的手,李哈蜜慌忙想去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刚抓到他们,便穿透了他们的手。司机急忙回头制止二人。就在这回头的一瞬间,前面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司机转过头去的那一刻已经来不及刹车,车重重地撞向了前面的汽车。
“不要!”眼前一片空白,李哈蜜感觉自己被撞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