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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身体清醒不如酒醉(二) “别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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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冉籽翘安然入睡,接到李母“圣旨”的李哈蜜立刻往家里赶,打开家门,便闻到一股剧烈的酒味,随之而来的便是阿飞门嘶哑嘈杂、怪里怪气的歌声:“路一直走到放晴,才渴望谁能吻我的心,倔强会让我遇到你……”
李哈蜜走近一看,阿飞门把锅盖顶在头上,把铲子勺子绑在身上,手里握着拖把,围着拖把绕着圈,妩媚性感夸张到不行地扭动着身体,地上全是摔碎的碗。
“你总算回来了,这丫头不知道今晚喝了多少,醉得简直变了一个人,回来就一直唱歌,要跳钢管舞,我跟她妈拉都拉不住,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蛮力,你赶紧把她弄进卧室。”李父拉着李哈蜜说。
“就是,赶紧把她弄进卧室哄睡了,这大半夜的胡闹,邻居们都有意见了。”李母也说着。
疯疯癫癫的阿飞门一见李哈蜜,脸都笑烂了。
“李哈蜜,你总算回来了,来,一起跳。”阿飞门上前抓住李哈蜜的左手,把拖把塞到她右手。
“这丫头,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李父气得直摇头。
“这丫头当了演员就开始肆无忌惮,以前哪会这样不像话!”李母也叹息道。
“你怎么不跳啊?”阿飞门见李哈蜜一动不动地站着,拉着她扭动起来。
李哈蜜脸色铁青地瞪着阿飞门,这臭小子让自己在父母面前丢尽颜面,得赶紧把他弄进卧室,不能让他继续丢人现眼。
“这儿人多,我们去卧室跳行吗?”李哈蜜和颜悦色的对阿飞门说。
“去卧室?”阿飞门挑起李哈蜜的下巴,色色地说。
“赶紧把她哄睡,这大半夜的真折腾人。”李父打了个哈欠说。
“对啊,我们去卧室玩。”李哈蜜笑容满满地对阿飞门说。
“好啊好啊,我们去卧室大战三百回合。”阿飞门说罢对着李哈蜜使了一招“公主抱”,不顾她拼命的叫喊,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李父李母看得瞠目结舌,李母问李父:“这丫头啥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抱起飞门,不正常啊!”
“你啥时候见她正常过?”李父连连摇头,说:“家门不幸。”
“你干什么?阿飞门,你赶紧把我放下来!”李哈蜜挣扎着。
“哦。”阿飞门松开手,李哈蜜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屁股疼。
“你个酒疯子!”李哈蜜揉着疼痛的屁股站起来。
“别说话!吻我!”阿飞门垫起脚尖,双手抱着李哈蜜的脸,对着李哈蜜的嘴,狠狠亲了下去。
李哈蜜被阿飞门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得眼睛鼓得浑圆,呆若木鸡,阿飞门满嘴浓烈的酒精味全部涌入自己口中,熏得李哈蜜直流泪。她想挣脱,却被阿飞门死命抱住,任他湿吻自己。喝醉的阿飞门闭着眼睛吻得忘情,动弹不得的李哈蜜狠命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终结了这个激吻。
阿飞门的嘴唇被李哈蜜咬破,流出了血,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靠,你是想酒后乱~信啊!”李哈蜜冲阿飞门大吼道,心里庆幸,幸好被强吻的对象是她,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她李哈蜜的身体不就白白给糟蹋了,她24年的贞`洁啊!那是24克拉钻戒也换不来的啊!
“你不是说要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吗?”阿飞门摇摇晃晃地走向李哈蜜。
“你别过来。”李哈蜜抱着手往后退,冲阿飞门吼道:“喝醉就去睡觉,别这么没酒品!”
“喝醉?”阿飞门摇摇头,不屑地说:“我才没醉呢。”
李哈蜜被逼到墙角,阿飞门摸着她的脸说:“你看,你的样子多帅啊,我都快爱上你了。”
“呵呵。”李哈蜜冷笑两声,这特么明明就是你的身体,喝醉了还不忘拐着弯夸自己帅。
阿飞门解开自己的纽扣。
“你想干嘛?”李哈蜜紧张地问,莫非他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一脸通红的阿飞门傻笑着看着李哈蜜,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抽出胸~zhao,扔在地上。
“好热。”
“我靠,我的胸~zhao。”李哈蜜伸手去接,没接住。
“女人就是麻烦,整天都要穿这玩意儿,多束缚啊,我要释放自己的天性。”阿飞门伸出双手,原地转圈。
“阿飞门,你给我正常点,别撒酒疯了,赶紧洗洗睡了。”李哈蜜一把把阿飞门推倒在床上。
“你是想跟我滚床单吗?”阿飞门斜嘴一笑,搂住李哈蜜的脖子,把她拉倒在床,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你看我美吗?”阿飞门刮了一下李哈蜜的鼻子。
“废话,当然美,这是我的身体,能说不美吗?”李哈蜜说。
“不,现在它不是你的身体,它是我的身体,我都有点爱上我的身体了。”醉得一塌糊涂的阿飞门此时却显得异常清醒。
“不是吧?别,你别爱上我,还是去找你的元辰昕。”李哈蜜推开阿飞门。
“你知道为什么吗?”阿飞门躺在李哈蜜的身边,望着天花板,问道。
李哈蜜没有回答他,只当他在胡言乱语。
“因为在这个身体里,我是李哈蜜,不是阿飞门,我有父母嘘寒问暖的关怀和无微不至的照顾。渴了,他们为我倒水;饿了,他们给我做饭;错了,他们会骂我;对了,他们会为我高兴;醉了,他们还会担心我。这是我活了25年来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而当我是阿飞门的时候,我就只有阿么一个亲人和三胖一个朋友,除了他们,我一无所有,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会在意我。”阿飞门安静下来,平静的自言自语起来。
看来从小没有父母的阿飞门是被自己爸妈给感动了。听他的话里带着失落,李哈蜜安慰他说:“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阿飞门笑了,又压在李哈蜜的身上说:“要不我们现在做一张床上的人。”
“想得美!”李哈蜜又推开他。
“说实话,你是我看过的第一个女人,既然我们看过彼此的身体,不如在一起,我对你负责好了。”阿飞门一如继往的调侃李哈蜜。
“阿飞门,请你不要再用这句话调戏我,否则别怪我把你给……”李哈蜜比起剪刀手,见没回应,李哈蜜转头看着阿飞门,他早已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李哈蜜不明白,同样是喝醉,人家冉籽翘醉也醉得那么优雅,那么安静。而阿飞门,醉了就各种胡作非为,各种丢脸,如豺狼虎豹一样乱~信,简直不能更可恶,跟冉籽翘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哈蜜发誓,在没有换回自己身体之前,她绝对不会让阿飞门再碰一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