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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ost 2.〗 别和我扯罩 ...

  •   天空一片混沌的白,几乎要凝结起来。虽说这崴洲市也不算冷,但这没有丝毫水分的干风凛冽地吹着,也足以令人皮肤开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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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过年了,街道上的人流也减少了不少。但张灯结彩的万家灯火,也平添了几分喜庆。很庆幸,这座坐立于众多大山之中发展比较落后的城市还没丝毫没有雾霾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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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好吃吗?”
      青年一手提着大包小包,一手揽着女孩的肩,宠溺地看着她咬着冰糖葫芦的样子。虽然他再三要求不用她提包,她依旧是固执地坚持着分担了好些年货。
      他们两个提着大包小包依偎着的身影却成了街上常见的风景,大家都在忙着囤积年货。
      “嗯呐,你也来一个~”女孩又咬了一颗山楂下来,但却没有吞下去,而是踮着脚用嘴把裹着糖浆的山楂球给喂入了他口中。
      “唔唔——”他一下子没准备好,山楂球一下子没咬稳,掉了下去,而女孩顺势缺吻上了他的唇。
      -
      正当两人正要开始忘情地将舌尖探入对方口腔的时候,忽然,青年一惊,一下子紧紧抱住女孩向后猛地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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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吱———噔抡——喀——簌——"
      女孩正要责问男友发什么神经的时候,只听一阵似乎是轮子与地面擦出火花的声音,只见一辆单车从直接从女孩面前直冲冲地飞过去,还没看清楚车上是个什么人,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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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行人正正要抱怨,忽然“轰———”地,三辆摩托车又追上来。
      人群又一次惊吓地一脸晦气地退散,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远去,所有的人都富有华夏特色地恢复了正常,都快过年了,这种事儿最好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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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高施虽然确保自己这披头散发的,没几个人能够看到自己的脸,但是为了保险,还是把YD物流公司那富有特点的橙色快递服和鸭舌帽都丢到了袋子里。她脸上那惯用的甜腻微笑已经褪去,只剩下了没有表情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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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难得,居然还有被追杀的一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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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微微仰头,眨了眨眼,一双乌黑的眸子反射着那灰白天空,瞳孔没有规律地抽搐着。
      不过,也是令人兴奋的一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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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眸色越来越深,而脸色越来越红,一阵阵仿佛触电般的麻痹感从心脏、颞叶、垂体漫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但这仿佛被电流腐蚀着的感觉却丝毫没减弱她脚下的速度,反而还让她骑得更快了。

      回复来自iPhone客户端删除25楼2016-02-05 22:00

      悦赎
      踩死楠竹6
      干冷的劲风就这样呼呼地掠过,开裂的水泥地都好几年了也没人料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买菜卖菜,街边的小铺都已经关门大吉了,平日热闹的菜场空无一人,只有几条流浪狗落寞地走着。
      -
      李高施一手抓着自行车保持平衡,一手探入裤兜,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粗糙的似乎是手柄形状的物体,轻轻一按,那把匕首的匕鞘便与匕刃脱离。同时,另一只手狠狠一握自行车刹车把,“吱——嚓——”
      车身一倾,车轮与这破烂的地面划过一道朱红的火花,没等单车停下来,她迅速地一抬左腿,右腿配合着向后跳了下来,而那辆单车也飞了出去。
      -
      刚一稳了稳身子,还没等耳边传来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李高施闭着眼,便已把匕首抽出来,似乎是很随意似的狠狠地朝着身后扔去。
      这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
      “簌——”
      -
      “啊——"
      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她知道他们已经逼近了自己。不知道,血管中似乎有什么燃了起来,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借着转身的步子,她一个回旋踢就这么迎了上去——

      “砰——喀喀喀——轰——”“啊啊啊——”
      似乎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膝盖缺这么把一辆载人的摩托车踢飞了出去,另一边,那个被她的飞刀给刺中的尸体就这么倒在后座上乘着这一直在发动着的摩托车然后直直地撞上了前面的集装。“砰轰————哗啦啦——”这堆得高高的箱子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崩塌着,滚下无数的箱子。
      -
      “哗啦啦啦——”
      -
      铺天盖地的箱子就这样滚下来,李高施眨了眨眼睛,向后退了几步,躲避开去。皮肤下的炙热与浑身那被电流侵袭而过的感觉一阵比一阵高,视觉有些模糊不清。
      -
      还剩下的唯一一个摩托车开启最大的油门,调转方向,就向着外面这么落荒而逃地飙离。
      -
      李高施只是慢慢地走到了之前踢飞的那个摩托车那里,她微笑着看着一旁躺在以上摔得不省人事的人,把他翻转成趴着的姿势,然后对着脊椎处,猛地一踩——“喀——喀喀——”。
      按照她这力道的踩法,脊椎骨不断也得受很大的挫伤,就算不死,估计下半生也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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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到了那一堆集装箱前面,轻巧地跳到比较高的那个集装箱那里,她望了一眼那个摩托车逃走的路线,然后缩下去,找到那个可怜的尸体,拔出了自己心爱的匕首,舔了舔匕首上已经有些暗红的血液,她感觉心中那狂狼的、奔涌的怪异的亢奋似乎平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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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保自己没有沾到任何血渍,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手绢擦干净了匕首,再走出去,似乎是沉思了一下,她骑上了那个被踢飞的摩托车,沿着那个逃跑人员的方向,挑了一条有些偏僻的捷径,骑上一旁倒在地上自己的自行车,飞快地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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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魏骑着摩托车,沉静地向着另一个小巷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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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额边青筋暴起,心在突突地搏击着。虽然他不想面对,但手心的细汗还是暴露除了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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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这次任务失败,他绝对活不了。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妞和他那个让他一夜之间从一个无业流民变成志哥坐下红人的组织究竟有什么纠葛,他不知道,也一点都不想知道。
      说难听点,志哥虽说在这块地方呼风唤雨,但也不过就是个落后街区的土皇帝,更何况还是得益于这里不作为的官员。在他之前,不知道多少血流成河,不该问的他从来都没有试着去探究,哪怕是去偷窥个一星半点。
      于是,他就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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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作为一个经常被差遣去【处理脏活】的“打手”,杀个人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他知道,他不过就是组织里随时就可以牺牲的炮灰,不过,一个没学历没文化没技术还有过几次前科的人除了在这种地方混饭吃,他真的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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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品,这种可怕的东西,他虽然经常看着志哥请一帮马仔一起【嗨】,但是他那个因为吸毒而生下他的妈妈已经用实际经历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他们吸毒贩毒,他就默默地在旁边拿着刀当他们的保镖,却从来不沾上一星半点。哪怕是他那个吸毒的小男友,他也不惜花重金帮他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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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任何一个毒品团伙都是一个疯狂的团伙,他知道,任何一个把杀人当做家常便饭的组织都是一个亡命徒的组织;他知道,任何一个逻辑严密的集团都是一个水深的集团。
      如果他就这么任务失败地回去,必死无疑。
      这无关什么“杀手规矩”,他这种人不过就是地痞流氓而已算不上什么电影里高大上的杀手,他以前有任务失败的时候,也没受到什么责罚,就是喝一顿酒解解愁罢了。
      那个能够靠着一辆破烂自行车甩摩托车好大一段距离;能够把刀扔出去的就能扔中很远地方的骑着摩托车的人的心脏;能够一脚踢飞对着她冲过来摩托车的人,完完全全地颠覆了他对于人类极限的认知。
      想必她也不是简单人物吧,唯一奇怪的就是这种人为什么要叫他去解决呢,像他这种只能欺负欺负小年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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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唯一肯定的是,他这次任务失败,就单单说是这次行动的目的还是什么,他其实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以他帮他躲过好多次威胁的直觉来看,这次并不一般的任务失败后,他多半会被自己组织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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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组织这次把自己派过去,就没有想让自己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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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个,他心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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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无言的恐慌从他心脏中心,向着每一根血管,每一个血细胞迅速地扩散着,直冲他的大脑。

      -
      所以说呢,我就只有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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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魏手心冒着汗,他一边骑着车,一边拿着手机,开始输入起一条私信。
      -
      [亲爱的,恐怕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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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他横冲直撞在小巷里的表现,也没有注意到,前方那个扶着单车的长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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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我的去向,也别因为我不在就放弃戒毒。]
      -
      他忽然抬起头,看见了她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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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一横,手指的速度超过了人类的潜力:[所有密码是你生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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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
      -
      在胸口被匕首狠狠地钉住,飚出血的前一刻,他点下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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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沉沉,这个城市难得地寂静一回。快要过年了,年轻人们忙着回家;老人们忙着准备团圆饭;小孩们忙着贴对联。昔日要闹到半夜的店铺们都关上卷帘门,大街小巷都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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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眼前这个妖艳至极的女郎,女人嘻嘻哈哈地开口:
      -
      “诶,阿旎又更漂亮啦,我就说你该披着头发嘛。”
      斑斓的霓虹,碰撞着玻璃杯里炫目的鸡尾酒,晃得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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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杏黄色旗袍的中年女人媚态十足地啜了口天鹅之吻,插在发髻中银簪垂下一串长长的红色流苏,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手下这个上任不过一年半的调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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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可挑剔的,黑色眉笔烟熏妆,烈焰红唇肤胜雪,一头乌发更是美艳无双。即使是放在一群花了两个小时梳妆打扮的艳星中也格外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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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过年啦,新的一年有新的造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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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的语态缠风卷柳,酥媚入骨,但音线缺清凄凄的,在这嘈杂的电子乐与人声中格外具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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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哈哈哈——”中年女人涂着暗紫色的厚唇夸张的勾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做我们这一行的可没有过年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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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快要过年,也依旧有火星子在已经冷却的火焰中不甘的叫嚣着。
      -
      “那这一年一度的【年宴】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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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的女调酒师漫不经心地摇动着盎司杯,暗红色的指甲比那流光溢彩的拉菲还要更加撩人心魄。
      -
      “啧,不过是那些暴发户无聊的新玩法罢了。”
      中年女人因为醉意而有些失去对焦的视线沿着眼前在她眼前晃荡着的那十片妖娆的红甲渐渐上移,掠过那纤弱的皓腕,那白得几近透明的小臂,然后是调酒师制服精致的袖口。
      -
      “不过他们的玩法也的确挺新奇的,我记得上一回那些孩子被剥了皮挂在天花板上,说是当迎接新春的【红灯笼】。”
      -
      女调酒师也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暗红色的唇轻快地勾起,与腮边晶莹胜雪形成了鲜明对比。
      -
      “还真是毫无诚意的怜悯。”中年女人又喝了一大口,指尖黑色的指甲多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
      “想想你洪晓红的名号,居然讲诚意和怜悯,真是今年最冷的笑话。”
      女调酒师毫不留情地回击,同时又端上了一杯朗姆可乐递给旁边那个肌肉大汉。
      -
      洪晓红看着面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轻轻地说了句:“你应该去找个好男人嫁了的。”
      她查过,这个女人,江旎,24岁,美术系高材生,出国了一段时间,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来到这个夜总会当起了调酒师。
      -
      “得了,看你那语气,巴不得我去桃色牌坊陪酒吧。”
      -
      洪晓红感觉到,盎司杯摇动的节奏似乎稍微快了些。
      -
      “料你也看不上那群只看罩杯的男人。”
      洪晓红说道,
      “你多少?我都C罩了你应该D罩了吧。”
      -
      对面沉默了良久,最后,洪晓红听到了对面传来一句:
      -
      “别和我扯罩杯问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Pos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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