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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纳妾 藏花楼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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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喧闹嘈杂的藏花楼内,大正午的却是异常安静,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下不得了了,老鸨给小倌不停的使眼色,小倌赶紧往后缩,他是个明眼人,这下出大事了,还不得去找玲玲姑娘来给王爷降降火。
男人站在人群中的最前面,低着头,接受着这个美貌少年的打量,他知道,这个王爷肯定身份显赫,不然断不会让老鸨连圆场请罪的话都忘记说了,在一旁直哆嗦。
君寒笑,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不一样,没有对他怕的感觉,有的是一双犀利的眼,眼睛下角有一颗痣,皮肤胜雪,好看,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并不为过。
想必这是藏花楼的上好货色吧!
“你叫什么名字?”
“水沫染”
君寒伸出细细长长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这个动作让他反感的往后缩。
他退一步,君寒逼近一步,身后的一群人不安的跟着沫染往后退,大家心里都直打鼓,这小王爷到底要干什么?一颗心算是提到了嗓子眼。
沫染的身高已169,可君寒却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还老是站在他前面,他本来就已身份尊贵,让众人惧怕,若是示威的话,犯不着如此多此一举。
“王爷”伴随着这句甜甜的声音,一个婀娜的身影步入人们眼帘,女子容貌姣好,一颦一笑动人心魄,百闻不如一见啊,此人可不就是藏花楼的花魁玲玲。
“玲玲,你来了,快去陪陪王爷,王爷你消气啊!他跟我们藏花楼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老鸨赶紧迎上来,一脸讨好的笑容。
说罢,玲玲便挽上君寒的手,诱人的小嘴嘟囔着。“王爷要来也不事先通知玲玲,让玲玲都没好好打扮就来见你了,实在失礼。”
“呵呵,罢了。”视线终于从水沫染身上移了下来。
君寒搂着玲玲自顾自的上了楼,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想他转身过来。“妈妈,替玲玲准备一下吧!我要娶她,迎回府中。”
老鸨诧异的嘴张得可以吞下一颗鸽子蛋,半天没缓过来,今天是吹的什么风?君寒来这藏花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总不见提起迎娶玲玲的话,坊间一直流传,到底玲玲是青楼女子,君寒位高权重,终究是看不上她的出身。
“王爷……”玲玲感动的眼泪婆娑,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小王爷和玲玲浓情蜜意的上了楼,聚集的人们也慢慢散了,喧闹的场景开始恢复,老鸨一脸的春风得意,在沫染跟前挥舞着自己的红色手帕,说什么,也无非是说人家王爷天生好命,岂是他能得罪的,这次王爷没有迁怒他,要他感谢祖辈之类的话。
老鸨说的也没错,他现在的确命如草芥。
“丝丝,别送他了,赶紧让这个晦气蛋滚吧,去拾缀拾缀,玲玲嫁过去王爷府,你做她的陪侍陪她嫁过去。”
“什么?陪侍?妈妈,我丝丝好歹也是这藏花楼的头牌姑娘,你让我做玲玲的陪侍?”
“是啊!丝丝,你也别怪妈妈心狠,都是为你好,去王爷府中,荣华富贵,比你当一辈子的姑娘好。”
“陪侍是为我好吗?妈妈实话对我说这是不是玲玲早就向你求好的。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平日里想着法的支使我,妈妈也是,竟全不顾惜情分,她刚一攀高枝,便要将我送去巴结她。”
老鸨被丝丝说中了心事,脸气的酡红,拂袖道。“丝丝,做人要有良心,当初是我从人贩子手里将你买下,对你可曾亏待?平日里你没个样子,就由着你了,这事,便是这样定了。”
丝丝自知再说无益,妈妈是断不会改变心意了,可怜卖身契还在她手里。
出了藏花楼,丝丝便把身上的一些名贵首饰塞给他,说自己就算有再多的银钱,没有自由也是用不了的了。这个世界上到处存在着苦命的人,他一无所有,不知如何相救。
王爷府的亲事街知巷闻,就在三天后,连日来,丝丝不吃不喝,她知道,去了王爷府,是当玲玲的丫头,可她们素日不和,玲玲还不借机处处为难。她赖着脸皮去向妈妈又跪又求,方才知道,自己的卖身契早已经被妈妈给了玲玲。
她盼着有一天一个人能为她赎身,可风月场所,终是没有一人可以托付。那位公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无计可施,故不向她许下任何承诺。
玲玲这几天可忙坏了,不断进出绸缎庄,添置了许多漂亮的首饰,花谁的钱,当然是君寒王爷了,谁叫王爷有钱。
这不,一大早扭着腰肢又从裁缝铺出来,身后跟了一班丫鬟小斯,帮她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眼尖的玲玲自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人。
那人对她笑,笑容干净澄澈,让人看着舒服。
“都跟了一上午了,公子有话对玲玲说。”
他点点头,又示意了一下身边太多人。
“你们都拿着东西回去吧!我待会就会回去。”
“是,小姐。”小斯和丫鬟只行了礼,匆匆退去了。
玲玲和男子一直走,走到了河边,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在这私会。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玲玲,摊开来看,竟是一张卖身契,水沫染,三个字上盖了红红的指印。
“公子这是何意?”
“玲玲姑娘,我想用我的卖身契换丝丝姑娘的。”
“呵呵,真是笑话,我要你的卖身契作甚?”
沫染不紧不慢的回道。“在下知姑娘与丝丝姑娘从小亲如姐妹,这次姑娘嫁给王爷定是想带丝丝姑娘一起过去,姑娘当真人美心善,叫在下佩服。”
“应该的。”若这是寻常夸赞也就罢了,可这个男子长的英俊不凡,难免让玲玲有些娇羞。
“姑娘美丽,只是……在下想,那王府妻妾成群,王爷不是长情的人,姑娘应当明白,再美的花也有看腻的时候,姑娘去了一边要应付众位夫人,一边还要防着身边人,若丝丝姑娘不知轻重,打起了王爷的主意。那……”
“王爷不会看上她。”
“姑娘,所谓惑者惑人而不自惑,王爷也是凡胎肉身。”
“那我就这么把卖身契还给她?”玲玲冷笑,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帮丝丝那贱人,不过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小王爷风流成性,保不准哪天就对她生厌,是而,留个祸水也不知什么时候害到自己。
“姑娘,在下是不会让你做赔本生意的,若你不嫌弃,将我的卖身契收去,这辈子水沫染便在你身边,就算做个打水小斯,也为姑娘所用。”
“你,让我想想……”
三天后,玲玲风风光光的嫁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