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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凌风——尘封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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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前,未央河畔,一个少女在放莲灯时不慎落水,幸得一个男子相救。春心萌动,芳心暗许。
那一夜之后,少女到处寻找那个救了她一命却连名字都不愿留下就匆匆离去的男子,却终是无果。
少女从此就总是流连在未央河畔。
五日后的某一天,一阵风吹乱了少女长发,少女不经意地回头,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多谢公子当日救命之恩,敢问公子高名?”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小事一桩,不必多礼。敝名苏珂。”他亦回礼。
那一日,他与她游遍了风国都城。
再见面时,却是接待外国使节的盛宴之上,她是风国永夜公主,而他,则是月国使节——丞相苏珞珂。
她的眼睛穿过重重人群定定地看着他,仿佛除他之外其他人都不存在,而他只是淡然有礼的应对着周围的一切,温文尔雅又淡漠疏离。
御花园,昙香花丛中。
她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敌国之人、街边乞丐或是九五之尊,我就是爱上你了。不要以身分为借口,无论是苏珂还是苏珞珂,我爱的只是你。你只用回答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看着她,少女的眼中是一往无前的决绝。
“……真傻,你不该爱上我。”他轻轻叹息。
“当爱来时,哪还顾得上什么该不该?”她笑着,笑容却有些凄美。
他将她拥入怀抱:“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不会的。”她笑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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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一夜,风国国宝紫玉符失窃。
是夜,驿馆
永夜公主突然就那么出现在了苏珞珂面前:“我知道,紫玉符是你偷的。”
左右皆大惊,而他只是沉着的挥手,让周围的人退下。
“你知道了。”他静静地看着她,波澜不惊。
“是的。”她轻轻一笑,却带着几分自嘲,“其实你出使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这紫玉符吧?可叹我在发现了一切是你做的之后第一反应却是费尽心机帮你掩饰。”她举起一个发带,正是他不慎遗落的。
“……”他漠然的看着她,目光沉静,“你这是何苦。”
“何苦……”她笑笑,“谁让我爱上了你。谁让我在国家与你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即使我的皇兄一直是那么疼我。谁让在你的心中国家永远是排在第一位。我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他眼中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痕,伸出手,狠狠地抱住了眼前这个笑得像在哭泣的女孩。
“快离开吧,虽然我藏起了证据,但皇兄肯定会发现真相的。”她在他的怀中平静了一下心绪,冷静地说。
他握住了她的手:“一起走吧。”
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却又慢慢放开:“不,我要留下为你争取时间。”
“……”他看着她,眼中有一丝坚持。
“我不会有事,皇兄不会对我怎样的。”她安抚地笑着,“运气好的话我还能追上你。”
“自己小心。”他也知道时间宝贵,多说无益,决绝的转身,离去。
“我一定会回来,娶你回去。”空中留下的是他的誓言。
她站在他的身后,凝望着他的身影,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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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苏珞珂遇伏,重伤昏迷,回国后大病一场。当他病愈之后,半年时光已匆匆流逝,一切业已尘埃落定。
风国公主暴病身亡,就在他醒来三日之前。
他只是淡漠得听着,接着就躺回床上,又一场病来势汹汹。
他记得,他说过——“我一定会回来,娶你回去。”
可是……
你为什么没能等到我?
你需要我时,我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在一个小雪初晴的早晨,他突然奇迹般的醒来,不理会仆人们的劝阻,来到府门前。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躺在积雪中,含着手指,甜甜地冲他笑着。
他记起刚才梦中,她一脸明媚得笑着:“抱歉,我没能等到你来接我……”
“……但是希望你能照顾我们的孩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愿你以后,不会感到太孤单。”
“……保重,还有,我爱你。”
他抱住了怀中的孩子:“从此以后,你叫苏凌风。愿你有有凌云之志,将乘长风破万浪。”
同时,风国皇帝听说有了一个侄儿,起名莫沉珂(莫为国姓)——莫要沉醉于苏珞珂。
苏珞珂听到了手下的汇报,只是一笑,又专注于逗弄小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