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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恶人谷 走过三生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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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遗风不太想让叶英去恶人谷。
叶英坚持要去。
“你知道进恶人谷意味着什么吗?”
王遗风温柔的劝:谷外人的眼,谷内人的嘴,都不好惹。
“王遗风,你欠我的。”
叶英不听劝:所有的记忆都不好。前有被遗弃恶人谷山门,后有一路伤心竟未能望见恶人谷山门。只想重新走一次,用新的覆盖旧的,用走完的代替未完成的。
“带你去太原我家,可好?”
王遗风苦笑。
“再走一次,你要对我非常的好。。。。。。”
固执的把王遗风大好头颅捧在手里,目光对视坚毅:这不是要求,这是一个唯你才能和我一起完成的心愿。
“。。。。。。好。”
不能不同意,不能不听从。
悠闲。
曾经骑龙驹奔赴的路,再行眼睛只盯那一人,从来都没能好好看的风景,一一再观。
车马同游,扬州。
王遗风钱花了一路,叶英感叹王遗风记忆奇绝,买来的东西,全是小时候念念不想忘却的。
甜糯的梅花糕,长袖下指尖轻扬,递送在王遗风唇边。王遗风吞了糕点去咬叶英手指,叶英心眼不盲,转手指甲划过了王遗风脸皮!
很轻的惩戒,在青天白日下调情。
王遗风拍马离叶英车乘更近,叶英向他伸出手,王遗风最终还是没能抵的过心上人的诱惑,下马进了车。
“我们在扬州多呆着日子可好?”
王遗风还是不想让叶英去恶人谷。
“好,回来我在再来镇也买处大宅,你来布置。”
叶英拍拍马车,外面的人打马而行,总是不让王遗风如意。
王遗风倒在叶英怀里,能醉一时是一时。
叶英温柔的笑,是时候给王遗风这个人一些教训了。以前总放纵他如风筝,以为线在自己手里就好,经过李白诗仙大人的事,总是明白:自己的心上人还是自己能当他的家,做他的主才好。
洛道。
曾经恶意的安排,尸堆里怎么恶心怎么走,那时的叶英,牵扯的是自己的衣摆。再行于此,坚持留宿的叶英被王遗风挡在身后,小心躲避着血泥腥草并尸人,寻找尚未完全尸化的那对夫妻的爱女。
除去恶意的决绝,王遗风也有颗柔软的侠义心。
哄骗着小女孩离开这是非之地,王遗风依从小女孩父母所托,着人带小女孩去寻明教散人鲍穆侠。
李渡城门顶赏月。
“遗风你放心、放手做你想做的事,我现在看不到,以后也不会管。”
月光下,遍地的尸人游走,高楼上叶英向王遗风表白着心意。王遗风烙吻印于叶英额上桃花。
“无妨的,不必在意。”
王遗风劝叶英对叶晖宽容,敢做恶人谷谷主,王遗风就做好准备,面对所有的指责与敌对。
现在有心上人放纵,对心上人的弟弟也愈发的容忍。
战乱,流浪,饥饿,死亡。
战乱洛阳。
风雨镇上血石前,将现在雪魔堂堂主“黑鸦”陶寒亭的故事,细细来讲。
三生路上叹孑孑,昏鸦老树泣寒蛩;
十年恩怨一朝尽,却向何处觅芳踪。
王遗风对叶英说:在恶人谷,也许陶寒亭是唯一可以放心交往的朋友。
叶英听着王遗风微露的赞赏,心头却总觉有个名曰醋坛的东西,有缝微淌。
战乱枫华谷。
瀑布后安稳的人群,王遗风寻了老板娘,买酒带叶英拜祭那报国未捷身先死的将军。
年迈的阿公、阿婆求叶英带一份鸡蛋羹给孙子,叶英被这份心意感动,却在把鸡蛋羹装食盒的时候,微微的皱眉。
去将军坟的路上,王遗风把食盒扔在了路旁。
“你早知道?”
“老婆婆很犹豫。”
鸡蛋羹里不只有毒,还有老婆婆流下的一滴眼泪。
也是罪有应得。
王遗风把老婆婆孙子的故事讲给叶英听,可怜青梅竹马一对人。。。。。。
老婆婆的孙子焦天恩为了讨好狼牙的小头目当个小官,竟把与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女子,亲自扒了衣服献了上去。
叶英可怜兔子姑娘,老婆婆要杀死自己无情无义的孙子,也就没那么不能接受。
王遗风却不忍自己心上人手上染上血腥,行侠仗义也不成。
看过太多的不幸,才要更珍惜眼前的人。
战乱长安。
带叶英扫五十层台阶的落叶,一步一阶一句平安。
“你以前不是说不信这个吗?”
高台上,三香礼佛,扯了两人的衣角打成死结,一并化与佛祖知。
“看破不说破。”
佛祖前不敢太亲热,双手并握。
“叶英,你要好好的。”
“你好,我就好。”
叶英浅浅的笑,其实这个人的心早在自己手心里了吧。
马嵬驿。
王遗风若有心讨好,叶英少有不动心。
贵妃曾经养的大白胖兔子,毛绒绒的一团,抱给叶英,想想小兔子的主人不幸,突然的迟疑。
叶英抱在怀里,倒没想这么多。
“贼不走空。”
叶英笑的绝倒。
“贼婆。”
王遗风斜眉:藏剑山庄之人的智商,果然不依身份尊卑而有别,敢跟自己斗嘴!
叶英把锦毛的兔子扔王遗风脸上。
昆仑长乐坊。
王遗风带叶英坊间酒楼闲坐,叶英半盏茶未喝完,门外灰尘伴血腥。叶英细细敛了眉目辨认。
奇景!
恶人谷谷主眼边子底下,刀杀良民者,有之,让暴民追的满街坊乱跑的恶人,亦有之。
“你不管管?”
“取之于民,用之于人。”
“取之于‘良民’,用之于‘恶人’?”
“我没那么说。”
王遗风给叶英再续一杯。
“叶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这长乐坊吗?”
其实这长乐坊也不是王遗风自己想建的。
天下战乱,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见兵士就有七分的畏惧。朝廷对恶人谷用兵,来昆仑的人,多是沿途被朝廷兵士惊吓,顺路走的流民。
恶人谷一战得胜,昆仑扎下据点,朝廷不敢来犯,流民也得以安稳。
无心插柳柳成荫。
恶人谷虽不事生产,烧杀抢掠也各得温饱。不成想王遗风谷主初任,更旗改章,规矩一多,虽不敢提让王遗风一人承担全谷衣食,但聪慧如王遗风,又如何不明白众人心中所想。
长乐坊是恶人谷谷主与恶人谷谷众妥协的结果。
总是要活着。
这是王遗风的善意,有心无力的善意。
长乐坊的人可以顺从,也可以反抗。恶人谷的人可以放弃,也可以杀害。
“恶人谷里,也是这样的局势。”
叶英手边的茶,由沸放温渐冷:原来不只不容易,还如此多险恶。
王遗风把叶英手边的茶拿去泼掉,重新泡上。
“不怕,你要相信我。”
王遗风提点着叶英恶人谷内可能会遇上的冷落,叶英心纠一团。外面风传的恶人谷谷主何样的风光,却原来背后也有这样的危机重重。
叶英微笑着不肯松口,以前也很相信自己,却还是不敢脱离藏剑山庄自立,现在王遗风又能依凭什么自立?
“遗风,你还有我。”
恶人谷。
王遗风只想让叶英游玩,叶英想的是深深了解王遗风在恶人谷的一切。
“走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
王遗风劝叶英留在平安客栈,打的主意是处理完谷内事务,尽早带叶英离开。
“成为恶人谷的人,就是走过这条路?”
叶英喜欢三生路这名字,携了王遗风的手下车,两手相扣而走。
“是不是恶人谷的人,要由我说了算。”
虽然是件很烦心的事,但恶人谷的人坚持:现在所有想加入恶人谷的人,必须经过王遗风的首肯。
“我加入恶人谷也要这样吗?”
三生路走的轻缓,此一世再一世下一世。
“你永远不能加入恶人谷。”
王遗风揽过叶英,往前再走就是恶人谷的内城。
“不过呢,我是你的。”
三生路已经走尽,承诺给定。
曲折的路,狭窄的途,两颗安稳的心,走的倒是安稳。
莫雨少爷很不高兴,安稳就走的慢。
莫雨少爷在烈风集高楼屋檐下,任这两人慢慢的走,不语不催,冷眼直观。
火气在心里,王遗风不管事的时候,恶人谷的事自然就落在了莫雨大少爷的头上。。。。。。
莫雨少爷太忙!
恶人谷呆的都是些什么人,弄出点小事都是大麻烦!
恶人谷外还有个浩气盟,盟里面还有个毛毛。。。。。。打,就是打老鼠伤玉瓶,不打,浩气盟的叫嚣就不消停。
莫雨少爷体会未老先衰。
累,自己受累却只是因为应该承受这些的人在外,陪心上人风花雪月的谈情说爱。
莫雨少爷不动声色,任王遗风陪他的爱侣慢步缓行。
“莫雨,快来见见藏剑山庄大庄主。”
王遗风对着爱徒挥手,转眼挨了叶英耳语:“要不要告诉他,你是他师娘?”
叶英微笑,脚下重重、重重的踩王遗风的脚。
“叶英,你给我徒弟的见面礼,可不能轻了。”
王遗风占了口上便宜,放纵叶英欺侮自己的脚。
叶英扶王遗风的手,同样在王遗风耳旁轻语:“送把重剑,扔过来就能砸死你那种。”
王遗风挠着叶英手心,已走近莫雨不好说话,意思倒明白:你舍得吗?
叶英捡着王遗风胳膊上的软肉,下狠劲的拧:当然舍得。
莫雨真恨自己眼明。
“谷主,听闻你携爱侣回谷,全谷一致决定,放你假。”
“所有人各司其职,绝对不会让任何事惊扰谷主,半个月!”
莫雨冷着脸,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
莫雨看着王遗风惊喜于色,内心冷哼。
“师娘,祝‘早睡晚起’!”
莫雨少爷冷笑,这盆冷水冲着叶英兜头而下,顺道把王遗风淋个精透,痛快!
也不过你情我愿那点事,用得着藏着、掖着见不得人?还藏剑山庄大庄主。。。。。。
叶英呆若僵木,王遗风做死的咳,莫雨少爷心情大好。
特特穿两人中间而行。
王遗风看自己徒弟行远,浅浅移步,用脸擦叶英面:“醒醒。”
叶英咬着牙,头次不想给这男人留颜面,一手一边扯着王遗风面皮去拧。
疼不疼,疼也不放手。
恶人谷内王遗风不用管事,却不能不管自己的徒弟,离开那么久方归,莫雨少爷还是有毒在身的人。叶英别有心思,独坐平安客栈。
恶人谷谷主的屋子好冷,一床一桌子三面堆书围成的房,冷的人骨头都痛。已不及深究是王遗风有意为之还是恶人谷一众无人关心,只想改变。
平安客栈,王遗风伴自己出现在门口的寂静,王遗风离开后恢复的一室喧闹。
叶英心思微动,面冷心寒。
叫一桌的饭菜,每样一口的浅尝,一桌尝完再喊一桌。
平安客栈头一遭被当做饭堂,满室酒菜香引的旁边赌桌静默:叶英一看就有钱。
“叶大庄主,赌钱比吃饭有意思,可要来试试手气?”
真是少见来平安客栈真的只是来吃饭,胆大的人试着和叶英搭话。
“好。”
叶英尝饭的手一顿,算算自己也吃了许久,有人来唤,就停箸起身。
“每天三餐、每餐三菜一汤不要重样的送去烈风集。”
千两面额的银票桌上轻放,财大气粗,老板娘看着摇丝绢的手掩嘴,真怕大笑失声无仪。
叶英走的慢,移步到赌桌前,庄家已经把规则说完。开庄赌大小,叶英问一句大小两个字符在那,骰盅已经摇定,赌局一桌恶人皆露喜色。
叶英的银票确实带了很多。
叶英此次出门,想起上次追赶王遗风,路中无钱,折拆身上金玉之饰,此次就多带了很多票额。加上叶晖有心打压王遗风,力求让王遗风明白自己被包养的地位,更大力支援叶英许多。
叶英闭目,选了大,压千两银票一张。
恶人谷一众全压小。
叶英知道这群人给自己设套,听众人吆喝,却想不明白,这种骰盅摇大小,有点武学功底的就能听明白,到底这陷阱要如何设?
庄家喊二二三小,吃大赔小。
叶英听出的骰盅里明明五五六三粒色子,细细来体会,就在这赌桌一尺多距离,色子片刻间被人用手翻个个,还特特伸过来让叶英来摸。
如此明目张胆欺自己眼盲,如此下作!却又如此简单!
叶英无语。
旁边有人嗤笑,却无人出来指责。
叶英往桌子放银票,恶人谷一众收银票,色子究竟是大是小已经不必计较,反正用手拨弄,怎么都是叶英输。
“下注!下注!买定离手!开了!开了!”
做庄的放声吆喝,叶英不动声色,袖袍里一张银票拿出,压上。
一千两。
赌桌周围人越聚越多。
王遗风听闻此事,平安客栈已人满为患。
王遗风行至门前,静默如水滴入湖传递,最里面却还是叫嚣不消。王遗风敛目:没十二分得意,是嚷不出这种嚣张的,叶英得输成什么样?
人群自动让出路,王遗风目光漫延,天下奇观。
人波如潮,咆哮着群魔乱舞,颠倒疏狂。叶英心如止水,端坐其中,一如菩萨。
一局一张千两银票,看庄家面前银票堆散成摞,粗粗一算怕已经过半百万之数,叶英背坐于门,不知道如此豪输,是什么面色?
王遗风玉笛敲手略重,一室之人终于全看到谷主到来,手足立僵,喧闹立消。所有人安稳,叶英纤手夹银票,又一千两放于桌上。
所有人拜倒行礼,王遗风一言不发,移步桌前,伸手揭开骰盅。叶英压大,这局倒确实二二三为小,先前也不知道这群人如何欺侮叶英,不过看起来叶英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好生可怜。
“你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叶英起身弹衣,本来就说好的,等王遗风考察完莫雨的武艺,就来接自己回烈风集。
“还有一件。。。。。。”
王遗风把四散的银票聚拢成摞,恶人谷一众看着,直觉这些个银钱是落不到自己手里了,互递着眼色,肉痛的牙根出血。
叶英稳稳的等着。
“打劫。”
王遗风把银票重新塞到叶英手里,挑眉横扫恶人谷谷众,真是气苦:自己跟叶英朝夕一处,这些个人竟揣着明白当糊涂,真是欠教训!
王遗风看人的目光太冷,如此欺负自己的人!
叶英微笑,倒比王遗风看的开,银票到手随手而扬。
“拿去分了吧。”
银票飞絮而散,遍地的飘落,王遗风膛目,微开了嘴角,看不明白叶英这是唱那一出。
银票无人捡,惊愕过后也迫于王遗风的威仪,全等待着王遗风示意。
叶英很满意:原来王遗风在恶人谷的生活,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自己终于可以放心了。
伸手等王遗风来扶,王遗风还能在恶人谷当家做主,自己也要在恶人谷众人前立个威才好。
王遗风挑眉看着叶英伸出来的手,心思乱转,算来算去,不能不配合。叶英的钱当然可以自己随意处置,自己不搭这个台阶,就难走出这个门了。
斜插玉笛入颈后,俯身做小,扶老太爷一般搀叶英,想来也只有让叶英欺侮自己,恶人谷的人才不会如此放肆。
“按我吩咐把饭菜送过去。”
叶英笑的得意。
身后恶人谷众人欢呼声起。
“败家仔呀。。。。。。”
王遗风跟叶英咬耳朵。
“我扔的起,”叶英不在意,“扔了这些钱,他们应该也有段日子不去昆仑长乐坊烧杀抢掠了。”
叶英扣了王遗风的手,微微的笑,也能把恶人谷一众做的,却扣在王遗风头上的恶名,稍减。
用心良苦。
王遗风紧了相握的手,微摇头,总是不赞成的,却也不再深劝。
叶英再访米丽古丽,就顺意的多了。
米丽古丽处的女人都很可爱,不可爱的女人早就死了。
米丽古丽知道叶英来,换个姿势躺在软榻,伸手拿酒,仰头喝个干净。
“我这没椅子,叶大庄主如果站累了,不妨移步来我榻上躺躺。”
一群女人散在屋里各处,悄悄窥视这个俊俏的男人,女人们暖暖软软的笑。白日里来这的人不多,叶英这个人近日里在恶人谷风头正盛,今天自己送上门,女人们大眼看着,浅浅议论叶英与王遗风的生活。
米丽古丽热情的邀请,叶英迟疑不敢近前,旁边女人们的闲谈,频频的“谷主夫人”入耳,叶英面颊渐热。
其实呢,对于恶人谷,也就这么一个女人,让叶英对王遗风不放心:王遗风多情。
叶英特特挑了白天来访这可能是情敌的女人,却不想就算是这里,白日里没睡的女人还这么多。
叶英不善于与女人纠缠,米丽古丽一个眼色指点,三三两两女人直接把叶英扯到米丽古丽榻上,七手八拳按叶英坐下。叶英挣扎,米丽古丽起身直接用胳膊压上叶英肩膀,脂粉肉墙,叶英手脚都不敢动了。
俗艳的香直往鼻里钻,米丽古丽伸手在叶英面前:“给钱。”
叶英无语,周围的女人娇笑着观看。
“我这地方,来看一眼都要花钱的,何况,现在你还坐着我的榻。”
轻挑的手指在叶英面颊下划来划去,叶英深悟:果然色是刮骨钢刀。
“我劝叶大庄主掏钱痛快点,不然一会儿谷主大人来了,就是双份了。”
米丽古丽异域的人,长袍下光裸的身,手指划不出叶英的反映,半撩衣袍露大腿,暖暖的伸展,就要去挨叶英的腿,叶英长身而起:深恨自己腿贱!
这是一个活在钱眼里的女人。
这也许只是一个吞钱的怪物,幻化成了一个女人的形体。
叶英若有所思,掏钱安稳放在米丽古丽手里。
“珍重。”
叶英总感觉米丽古丽这女人话里有话,多情身裹着的是一颗无情的心。
“有空常来玩。”
米丽古丽把银票随手乱放,衣袖带风,刮银票飘落于地。米丽古丽不在意,拿酒仰饮,酒湿衣袍,她的身躯软软再躺,叶英去,米丽古丽不留,喝酒,唤拿酒。
满室的女人,吃吃笑着叶英的不堪调戏,米丽古丽瞄一眼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微有感触,一声叹息,浸进酒坛里,化在酒中。
好象许久之前,也有一个人与自己道了声珍重,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如何了。。。。。。
恶人谷近来风言风语渐多。
都以为叶英是王遗风带回来的恶人谷谷主夫人,现在看叶英所做所行,好象、好象不是那么一回事。
叶英比王遗风有钱,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谷主大人好象被包养了。
叶英还去过米丽古丽的妓坊,咳!那地方谷主大人都没去过,那个地方呀,都懂的,总不会是去向那里的女人学习服侍男人的。
这上上下下的事,总之,王遗风是渐落下风了。
王遗风倒没在意这种事,一样都是男人,叶英喜欢,给了就是了,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人,开心就好。
亲近就好,躺平了等叶英来做,也好。
王遗风不在意,不依的是莫雨少爷。
莫雨少爷听着恶人谷的风言风语,再看到王遗风软棉棉的被得意的叶英看护着喝粥,就决定给叶英点颜色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师傅,不能这么丢人。
叶英再坐平安客栈,再围上来的人就很识趣的只说好话,近于谄媚。
叶英很享受,莫雨很冷静,围着叶英的人很多、很多。
叶英叮嘱客栈老板娘:只要王遗风入谷来,就要照他定下的规矩,照顾王遗风的起居。
十张千两的银票全给了老板娘,老板娘喜的连连答应。
莫雨喊:“师娘,我们可以走了。”
王遗风处理好谷内事务,准备带叶英接着去游山玩水,今天平安客栈人多,也有是来送行之人。
叶英大好心情,让莫雨一声喊僵,莫雨少爷冷冷的笑。
“师娘,师傅已经在等你了。”
莫雨少爷喊的全客栈的人都听见,放眼四扫犹在惊疑的人,眼内含冰,冰封天下。
叶英缓步,悠悠然伸出手,真的真的很想拧这少年的脸,可惜关系还是浅浅的,只能转而摸摸莫雨少爷的头。
莫雨少爷想避,叶英心剑轻扬,莫雨少爷鬓发轻扬,瞬间的受伤,细细看着叶英,忽儿的收敛了轻挑。
叶英走的扬眉吐气。
其实我也没那么好欺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