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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开罗市郊(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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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荷斯威胁我,今晚继续让渡鸦活动的话就把我打晕,我只能收回了替身,躺在床上,面对着漆黑的天花板,脸微微朝向窗外。
“还有一周的时间,”我在脑中快速遍历着开罗的地图,“有点勉强……”
“别想了。”荷尔·荷斯粗暴地打断我,他翻了一个身背对我,“乔斯达总有办法的,那可是他亲生女儿,大不了撒钱拉网式搜索,乔斯达地产的老板总归有那么多钱吧。”
“乔斯达先生大概不想把无辜的人扯进来,连我们应对替身使者的袭击都很勉强,普通人就更无力了。”
“你什么时候是这么善良的人设了?”
“……”我说,“荷尔·荷斯,你今晚是不是有点暴躁。”
“你说得对,因为我不会真的为了什么人而消耗我的生命。”他叹声,“你在乔斯达家的人身上寄托了太多对你的家人的情感,不管是承太郎还是那位叫荷莉的夫人……我能理解你的想法,COCO,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我闭上嘴,我没法解释他们真的就是未来的我的家人,但更无法解释自己的死亡和回归,我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今天白天的事,“……说起来,荷尔·荷斯。”
“嗯?”
“我很抱歉,”我转身,面对他在另一张床上的背影,“我的本心不是那样的……我只是一不小心。”我发现自己越描越黑,“说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也不太对……但抱歉,白天是我的错。”
“……”荷尔·荷斯沉默地听我说话。
我掩嘴,整理好自己的措辞,“我很抱歉冒犯了你,”我终于顺畅地说下去,“那不是我的本心,我不想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也不想让你留下糟糕的回忆,我什么都不会做,所以拜托你忘记这件事吧,荷尔·荷斯。”
“……COCO。”荷尔·荷斯说,“你真的不是女孩子吗?你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我会追求你的。”
“很可惜,无论是身体结构、生理性别、社会认同还是染色体上我都是男性,XY型。”我说,黑夜中我看不清荷尔·荷斯的脸,当然也读不到他的微表情和情绪,“对你来说大概是难以接受的事实吧。”
“……啊啊,我大概要花更多时间才能接受这件事,”他小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放大声音,“够了,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找地方呢。”
“晚安,荷尔·荷斯。”
“……晚安,混蛋COCO。”
我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被迁怒了。
次日一早,我们又继续昨天的日程,分头拿着照片询问当地人是否见过这样的建筑,我则多了一项工作,经过所有人的一致同意(唯一一票反对来源于我),在荷尔·荷斯的监视下,以不会导致自己发烧的程度用渡鸦搜索城区。
开罗有六百万人口,仅仅是建筑便有至少两三百万,如果不能在接下来的几天找出DIO的藏身之处,妈妈就会——
“那栋建筑,我知道哦。”咖啡馆里,卷发的男人这么说。
他熟练地洗着扑克牌,手下一划,扑克牌整齐地呈环状排列起来,指尖一摁,它们便整齐地翻了个面。
“刚……刚才是你在说话吗?”乔斯达先生大惊,“你刚才说,你见过那栋建筑?”
“没错,是我说的,我知道那栋建筑。”卷发的男人点了点纸牌,它们竖直地站立起来,又整齐地搭成塔型。
乔斯达先生“砰”地把手拍上桌子,“拜托你了,告诉我们吧,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哦呀,难道你就要我这么告诉你吗?”
“说的也是,我给你10英镑,麻烦你——”
“我说你,”卷发的男人点了点桌子,“喜欢赌|博吗?”
“我呢,是个赌|徒,最喜欢赌|博不过了,可以说是以赌|博为生的瘾君子——”他被波鲁那雷夫一把抓住领子,“喂!你这家伙!在装神弄鬼什么?!”
“别这样嘛,”卷发的男人笑着挥挥手,“我只是想和各位赌一局,只要赢了我就会无条件地把那栋宅邸的地址告诉各位,而且赌|博并不总是需要打扑克的,对,比如说……”
他扔出两块熏鱼,“看啊,那边有只猫,不如我们就来赌一下它会先去吃哪块鱼吧,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只是这样吗,那我——”
“够了,波鲁那雷夫。”我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扯,“我来和你赌,丹尼尔——你要赌左边还是右边?”
“Good,科维斯少爷,好久不见,这次你终于愿意和我赌一局了吗?”
阿布德尔震惊地看向我,“等下,COCO,也就是说这家伙是DIO的手下吗?!”
“没错,”我点点头,“欧西里斯神的持有者,丹尼尔·J·达比,达比兄弟之中的哥哥,是个职业赌|徒。好了,丹尼尔,你要赌哪边?”
“和你赌的话,我说不定会被DIO责怪啊,科维斯少爷。”他摇了摇装着冰块的鸡尾酒,“但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也不会放过,我赌左边。”
“很好,那我……”我笑了笑,“我赌它一块儿都吃不到。”
波鲁那雷夫惊叫起来:“喂!快看啊!那两块熏鱼都消失了。”
渡鸦飞回荷尔·荷斯的肩膀上(而不是我的肩膀,啧),嘴里叼着两块熏鱼,它“嘎嘎”地嘲笑起来,一仰头把熏鱼一口吞下。丹尼尔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科维斯少爷……”
我摊开手,“Good,愿赌服输。”
丹尼尔脸色难看地报出一串地址,承太郎拿着他的小本子“唰唰”地记下。
我转身从桌子前离开,“不用管这家伙了,他的替身毫无攻击力,只要不和他赌|博就绝对不会触发他的攻击。”
“科维斯少爷,”丹尼尔“哐”地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再和我赌一局!”
“谁要和你赌啊,我又不是赌|徒。”我回头看他,“回见了,你还是趁现在赶快逃跑吧,很快DIO就会死了。”
“——我有你无法拒绝的筹码,”他的手死死扣在桌子上,“和我赌一局,科维斯少爷,我知道那个为你生下孩子的女人是谁!“
我在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