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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一) ...

  •   -谨以此篇小说献给我曾经爱过和现在爱着的朋友们。
      离别在即,那些惶惶而过的泱泱四季,一些美好的,一起累过,哭过的日子,在这个冬天雪花快要降临的时候,毫无预兆地飘满了整个江城,轻飘飘地覆盖一起走过的每一块角落。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谁知多少柳枝,都已化做墙外佳人笑。这个城市已经找不到一点绿色的景象。唯一的回忆被拨弄得支离破碎,在寒风里喀哒一声,一些细微的情景也兀自活跃起来。
      回忆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明知道已经不可能再拾回,可还是固执着忆起,在一间空房子里等待,一直等着,内心的虚弱一眼望到底。我们一直缺乏耐心,对我们爱的人和爱我们的人,感情是需要时间要守侯的,可惜我们都忘了,谁也没耐心为一个人守望十年。
      关于爱,关于行走,关于留恋。
      武汉的冬天是很冷的,我安静地坐在寝室,捧着一杯热茶,凛冽的寒风不时从身后的窗户缝里吹进来,一件棉衣似乎不能完全抵挡整个冬天的寒冷了。自己还是不自觉地堕落着跑到网上来写点东西,写着一些已为人知和不为人知的东西。
      桌上的观音莲一如既往地青翠,没有任何被季节扰乱的迹象。那个冬日的午后,我独自一人从桂园路过,穿着黑色大衣,牛仔裤很邋遢地在地上蹭来蹭去,蓬松着头发,微弱的阳光里,大风呼啸。我看着一个落拓的男子蹬在路旁,面前摆着一大堆的盆景,一直没说话,低着头,像这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这让我想起安妮,想起她买水仙遇到的那个男子。我拿了一盆观音莲,付了钱就走了,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有些婴儿肥,不喜欢运动,喜欢吃冰糖葫芦,喜欢吃零食,我觉得我的胖不是我的罪过,脂肪是这个社会的副产品,我亦是。相信真爱,不相信男人,相信善良,不相信好人,相信孝顺,不相信赡养。
      我曾经说过,以后也必将再说,我是吃毒药长大的孩子,一个人从母亲的子宫里跑到这个世上来,很多的人不知道,很多的人知道了,这个事实,让我经常害羞着不敢说出口,我想我的出生就是这样的让人难以启齿。一个季节走了,两个也走了,我长成了我不期望的样子,不能像我想象中那样自如地生活,尽管很多人说着羡慕的话,说着鼓励的话,可是突然的空虚,落寞还是会占据我的心,一个人的时候,安静着什么也不做的时候,孤独像虱子一样爬满整件衣裳,于是我写字,吟诗,听音乐,看电影,逛街。我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有种与生俱来的抗拒,我渴望改变,时刻的变化让我觉得安全,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是多姿多彩的。
      看《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时,一遍一遍地回忆,听到一些人的话时,真的像回到了一种真实的生活中一样,听着刘意说,你看,最后,我们都要结婚,可是我老有一种感觉,在某一个转身之间我会再看到他,他正轻轻抬起头来,脸上是那么一种迟疑而温柔的神气。听着周蒙心里想,她曾有过他的照片他的信他的贺卡也曾有过他的爱语和拥抱,如今,能烧的都烧掉了不能烧的随风而去,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挂上了一把不敢轻易打开的锁。她以为一切已经掩饰得极好,可是在今晚在毫无防备的一刻,李然的身影从内心浮出生动一如往昔,令她无处躲藏痛哭失声。
      有些爱已经想不起来了。我甚至怀疑它们是否真实地存在过,事隔几年,竟然恍惚得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了。我只能说,过去是个蛊,我是这个蛊的受害者,我贪恋着一些旧的东西,从手镯到字画,一个人到另一个人,对她们就像对我的肌肤一样牵挂。我说过的很多话,记得的,不记得的,都已经不重要了。有爱没爱都铭心刻骨着。
      十几年的生活,我还是这样地过着,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爱情,没有,友情,一如既往地维持着。原来改变也这样不可靠了。现在沉默也不能让我心安了,我不喜欢说谎话的孩子,说谎话的不是好孩子,我喜欢好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心痛的厉害。
      但你不能否认我曾经爱过,在某个雨雪纷纷的傍晚,在空落落的操场上,所有的花都谢了的季节,我真切地爱着一个人。我相信我的爱情就这样一见钟情,我相信一见钟情的爱,却不相信我爱上的那个人.我爱上他,然而却不能快乐。
      这是一个有关爱与被爱的故事。米粒有我身边每个人的影子。我也是你们的影子。每个人都是相互映射着活着,别人的生活,总有相似的活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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