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6章：分院帽 它裂开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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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称之为巨人的话，马里奥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这个人了。那人比普通人要高上一倍，宽度至少有五倍，在微弱的灯光里似乎出奇地显得高大，而且看上去很粗野——借着灯光，马里奥能看见他纠结在一起的乱蓬蓬的黑色长发和胡须，它们几乎遮住了他大部分脸庞。巨人提着灯笼的手足有垃圾桶盖那么大，一双穿着皮靴的脚像两只小海豚。
“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巨人大声喊着，“当心你们的脚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在巨人的带领下，他们连走带滑，磕磕绊绊地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往下坡走去。也许是被巨人的身形震慑了，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小路两边一片漆黑，除了灯光照亮的部分，其余的都看不清楚。
“拐过这个弯，你们就要第一次看见霍格沃茨了！”巨人回过头喊道。
他们跟着他拐过一个弯，然后——
“噢——！”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叹。
小路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湖泊，湖的对岸是一座高高的山峰，上面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户在星空下闪烁着。
“每条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巨人指着停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对他们说。
马里奥、马尔科和安德烈一起上了一条小船，朱利安似乎也想上来，不过考虑到如果凯文也上来就超人数了，于是他和那个大个子男生去找他的表哥了。
“都上船了吗？”巨人自己坐在了一艘船上，“那好，我们前进了！”
一队小船立刻出发了，船体划破了平静的湖面向前方驶去。大家都抬头望着直耸入云的巨大城堡，一时间都忘记了说话，尤其是当他们接近山体时，城堡就像是伫立在他们头顶上方。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靠近一处峭壁时，巨人大声提醒。他们赶紧低下头去，小船载着他们穿过湖面，又穿过悬崖上垂坠着的常春藤蔓，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驶入入口，又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
小船停稳后，学生们陆续地下了船，来到小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之后他们在巨人提着的灯笼的照耀下攀登了一会儿，经过一条山岩中的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片平坦潮湿的草地。
他们登上一段石头台阶，停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都到齐了吗？”巨人问，同时默默地清点着人数。在确认一年级新生都在之后，他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在城堡的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立刻打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巫出现在门前。男巫有一头黑发，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他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使人感觉如沐春风。
“一年级新生，勒夫教授。”巨人说。
“谢谢你，海格。”男巫笑着对那位名叫海格的巨人点了点头，“这里就交给我吧，我带他们进去。”
他把大门彻底拉开，一个巨大的门厅显露出来。
和古灵阁一样，门厅周围的石墙上插满了熊熊燃烧的火把，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门厅的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看起来直接通向楼上。
他们跟着勒夫教授一起沿着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往前走去。右边的大门里传来了嗡嗡声，似乎有几百号人同时在里面说话，马里奥猜那可能是其他年级的学生们。然而他们却没有进去，而是被带领着走进大厅另一头的一个小房间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勒夫教授说，“开学宴会马上就会开始，不过在你们入座之前，首先要确定一下你们都会进入哪一所学院。”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也都培育出了杰出的巫师。在你们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给学院加分，违反校规则会扣分。到年终的时候，获得最高分的学院将会捧起学院杯，这是非常高的荣誉。所以，我希望无论你们分到哪一所学院，都能够尽力去为学院争光。”
“再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会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不过在此之前，还请大家稍等片刻。”勒夫教授朝他们点了点头，“等到那边准备好了，我就过来接你们。
他转身离开了。
“这个勒夫教授看起来会是个好老师。”马里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
马尔科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千万不要小看他，”安德烈在一旁说，“这位教授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对于黑魔法防御术的造诣很深，格斗方面也很厉害。据说他的课会比较难，所以不要以为他好对付。”
“他们要怎么才能确定我们属于哪个学院呢？”马里奥听到朱利安在后面问。
大家都摇摇头，这次连安德烈都答不上来了，看来没人告诉过他关于分院的知识。
“不会是让我们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魔法吧！”马尔科倒吸了一口气说。
听到这话，大家立刻炸开了，不安地窃窃私语着。其中一些来自麻瓜家庭的小孩，包括马里奥，都觉得自己一个咒语都不会，一定会被退学……
就在这时，一件怪事发生了。
从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他们都是半透明的，在火光中显出珍珠白的颜色。他们一边在半空中滑过房间，一边彼此交谈着，其中一个很快发现了房间里的这些一年级新生。
“啊，新生们！”一个穿着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高兴地向他们大喊。
“是在准备接受测试吧？”另一个胖胖的幽灵和蔼地问。
大家都点了点头，“测试”这个词让他们觉得更加不安了。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胖幽灵说，“我以前就在那！”
“格兰芬多欢迎你们！”紧身衣的幽灵立刻补了一句。
幽灵们飘过房间，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现在排成单行，”勒夫教授回来了，对他们说，“跟我来。”
马里奥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奇妙的地方。
整个礼堂富丽堂皇，成千上万只蜡烛飘在半空中，把礼堂照得透亮。礼堂的天花板闪烁着点点星光，间或有稀疏的云朵飘过，星光被遮挡而后又重新显露出来。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过真实了，让人很难相信那上面真的有天花板的存在。
礼堂里有四张长桌，桌子上摆着金光闪闪的盘子和酒杯，桌子旁坐满了穿着巫师袍，戴着尖帽子的学生们。在礼堂上首的台子上另外摆着一张长桌，桌子后面坐着男巫和女巫们，看起来那是教师们的席位。在长桌前面还有一个展翅的金色猫头鹰形状的讲台，几支蜡烛飘在上方不停地浮动着。
勒夫教授将一年级新生带到教师席位旁，让他们面对着全体高年级的学生们排成了一排。然后他往他们面前放了一个四脚凳，大家立刻都盯着那个凳子。随后，勒夫教授又在上面放上了一顶尖顶的巫师帽。
马里奥觉得妈妈一定不会喜欢这顶帽子。因为它看上去脏极了，灰扑扑的，磨得都褪了色，而且还打着补丁。
礼堂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顶帽子身上。
接着，帽子突然扭动起来。它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用这个看上去像嘴的口子唱了起来——
欢迎，欢迎，魔法界的未来们，
一年的时光是多么短暂，
上一次分院好像还是昨天。
虽然我不算漂亮，
但我曾经属于格兰芬多本人，
你们脑海中的任何一个念头，
都逃不过我的窥探。
如果你仗义勇敢，
那么也许你属于格兰芬多；
如果你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将成为你的家园；
如果你渴望知识，
拉文克劳会使你更加睿智；
如果你寻求力量，
斯莱特林们将会为你助航。
但是千万、千万不要被这些词语迷惑，
它们并不能完全代表你的品格。
尽管我必须要为你们分院，
但你们之间不应就此离散，
请牢记只有团结才能面对艰险，
四巨头建校的初衷不应消减。
现在我就在你们面前，
请戴上我吧，
我会告诉你们属于哪个学院。
帽子唱完歌之后，所有人都鼓起掌来。帽子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然后就静止不动了。
“看来我们只要戴上帽子就行了。”马里奥松了口气说。
“不过看起来这顶帽子的要求也不低啊……”马尔科则表示了担忧。马里奥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他不由得想到，万一他戴上帽子之后，帽子仔细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他不适合学习魔法呢？毕竟他来自一个麻瓜家庭，万一他的魔力不够……
就在马里奥胡思乱想的时候，勒夫教授展开了手中的一卷羊皮纸。“我叫到名字的人，请坐到凳子上，戴上帽子听候分院。”他说。
“阿隆·拉姆塞！”
一个深棕色头发的男孩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凳子跟前坐下，把帽子扣在了头上。片刻的停顿之后——
“赫奇帕奇！”帽子大声喊道。
右边的一桌人立刻朝他鼓掌欢呼，欢迎他入座。之前遇到过的那个胖胖的幽灵也在向这位赫奇帕奇新生致意。
“奥斯卡！”
“拉文克劳！”这次是左手边第二桌在欢呼。
“大卫·阿拉巴！”
“格兰芬多！”最右边的一桌人鼓起了掌。
“朱利安·德拉克斯勒！”
朱利安显得十分紧张，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来到凳子前戴上帽子。帽子对于他来说太大了，直接把他的眼睛都给遮上了。这次停顿的时间显得有点太长了，礼堂里从鸦雀无声渐渐变得充满了低声的窃窃私语。马里奥觉得，这一次帽子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应该把朱利安分到哪个学院才比较合适。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
“斯莱特林！”帽子又一次大喊。
朱利安似乎愣住了，他足足在凳子上坐了十秒钟，才想起来应该摘下帽子到学院桌那儿去。他脸色惨白，一头撞进了礼堂最左边欢迎他的斯莱特林学生中间。与此同时，赫奇帕奇餐桌前的凯文正在朝他那边张望，另一个拉文克劳的高年级学生也在担忧地望着那边，看来那就是朱利安口中的“表哥”了。
“安德烈·许尔勒！”
安德烈走到凳子跟前，把帽子往头上一扣，还没等碰到他的头发，帽子就大喊：“斯莱特林！”他立刻走到最左边的桌子前，和朱利安坐到一起去了。
剩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马里奥能感觉到马尔科在他身后不安地动来动去，而他自己也变得越来越紧张。万一大家都已经分完院了还没有叫到他的名字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告诉他说，一切都弄错了，他其实应该回到德国去上一所麻瓜中学？
“马尔科·罗伊斯！”
马尔科紧张地走过去戴上帽子。
“赫奇帕奇！”帽子很快做了决定。
马尔科朝马里奥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就坐到赫奇帕奇的桌子前去了。
随后，杰克·威尔希尔被分到了赫奇帕奇，马蒂奥·达米安被分到了格兰芬多，法比安·德尔夫被分到了拉文克劳……本·特纳……德扬·洛夫伦……最后——
“马里奥·格策！”
马里奥赶紧走上前去，并且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然后他坐上凳子，把帽子戴好，陷入了帽子里的黑暗。
“啊，又是一个难题。”他听到耳边有个细微的声音在说，“不容易。很有勇气，又很重感情……天分很高，心地也不坏——啊，是的，还有急于证明自己的愿望。那么，让我来想想，该把你分到哪里呢？”
马里奥有些迷惑地等着帽子作出决定。
“你有自己向往的学院吗？”帽子在一番斟酌之后，竟然对他发问了。
“我不知道，”马里奥在心里说，“如果一定要让我自己选的话……勒夫教授是哪个学院的？”不知为何，他一见到勒夫教授就觉得很有好感，大概是因为这位教授的某些气质有点像他爸爸。
“他从未在英国上过学，不过如果今天是他坐在这里让我分院的话，那么我想应该是勇于探索的格兰芬多。”帽子回答他。
“那就去格兰芬多！”马里奥不再迟疑。
“那么，如你所愿。”帽子轻声说，然后他听到了——“格兰芬多！”
马里奥觉得如释重负。他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最右边的桌子，那里的学生们已经全体起立在欢迎他了。
“欢迎加入格兰芬多！”一个小个子男生走过来，向他伸出手，“我是菲利普·拉姆，格兰芬多的级长。”马里奥和他握了握手，并且在他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个空位。
坐下之后，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看看主宾席了。那位叫海格的巨人坐在离他们最近的角落，此刻正在用一个巨大的木头杯子喝着酒。主宾席的中央坐着一位一看就年纪很大的女巫，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绒质长袍，神情看起来十分严肃。马里奥立刻想到这个人一定不好对付。
“那是我们的校长，米勒娃·麦格。”菲利普向他介绍，“别看她那么严肃，她对学生们可是非常关心的。如果没有她，外国的学生们是没有机会进入霍格沃茨学习的。”
台上只剩下最后一名待分配的学生了。
这位名叫伊尔卡伊·京多安的新生被帽子分到赫奇帕奇之后，勒夫教授就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开了。马里奥低下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盘子，忽然觉得自己饿极了，似乎午餐时吃着从德国带来的白香肠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米勒娃·麦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玻璃杯，礼堂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欢迎，”她朝学生们绽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无论是新生，还是老生们！”她挨个向四个学院桌点头致意。
“我知道你们已经饥肠辘辘了，但是在大家敞开肚皮享受晚餐之前，我还是得认真地强调几件事，以免你们吃饱喝足之后会容易忘记。”她稍稍恢复了严肃的面孔，“请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还有，管理员穆尔先生也再次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这种行为每年都会给沃尔法特医生增加许多额外的负担。最后，魁地奇球员的选拔将在第二周举行，有意向的同学请联系各学院级长。”
“现在，好好享用晚餐吧！”麦格教授说完一挥手，所有的餐盘里立刻都堆满了食物。
马里奥目瞪口呆，他从来没见过桌子上一下子摆出这么多他喜欢吃的东西。烤牛肉、烤羊腿、猪排、烤马铃薯……甚至还有德国煎香肠、意大利面、可丽饼等照顾各国学生口味的食物，不知出于什么奇怪的原因，有个盘子里还摆着一堆小豌豆型的糖果。
“是比比多味豆，字面意思的什么口味都有。”坐在马里奥旁边的大卫·阿拉巴开口说，“我在火车上吃过，当时他们一定要让我吃一粒灰色的豆子，结果是胡椒味儿的！”
于是马里奥避开了那盘豆子糖果，把其余的食物每样都拿了一些，开始大嚼特嚼起来。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觉得非常怀念。”之前遇到过的穿轮状皱领的幽灵有些难过地说，“虽然我已经不需要进食了，我还是很怀念美食的味道。”
“尼克，说真的，你不来上一点儿吗？”坐在他们对面不远处的一个高大男生对那个幽灵说，他有着一头纯正的金发，还有一张一看就属于日耳曼人的脸。
“不了，谢谢你，曼努。”幽灵说，“我不想打扰大家用餐的兴致，你们不会喜欢的。”
“那是差点没头的尼克，我们格兰芬多的幽灵。”菲利普小声地告诉马里奥，“不过他比较喜欢大家称呼他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
“别的学院也有幽灵吗？”马里奥想起了刚才赫奇帕奇桌上的胖幽灵。
菲利普点了点头。“赫奇帕奇学院的是胖修士，格雷女士是拉文克劳的幽灵，至于斯莱特林的，我想你看一眼就知道他为什么叫血人巴罗了。”
马里奥朝斯莱特林的桌子看去，发现桌旁飘着一个很可怕的幽灵。他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了银色的血斑。
他突然觉得自己吃不下了。
好在这时麦格教授已经站起来了。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唱一下校歌。”麦格教授说着拿出了魔杖，“大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
“预备，唱！”
礼堂里立刻充满了震耳欲聋的歌声，由于几乎很少有两个相同的调子，这首歌无论在谁听起来都像是一场灾难。不过大家仍然坚持着七零八落地完成了演唱，最后只有分属两个不同桌子的双胞胎用同一个调子缓缓地唱完了。马里奥注意到那对双胞胎一个在赫奇帕奇，另一个则就在格兰芬多。
“谢谢大家，现在可以回宿舍了。”麦格教授说，悄悄地擦了擦已经湿润的眼睛。
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餐桌。马里奥跟着菲利普和一群一年级新生，穿过噪杂的人群，走出礼堂，登上了大理石楼梯。也许是因为吃得太饱，他觉得自己困极了，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睡过去。
“我们到了。”在不知道爬上了多少级楼梯之后，菲利普终于说。
走廊的尽头挂着一幅肖像画，画面上是一个非常富态的穿着一身粉色裙装的女人。
“口令？”她问。
“虎斑猫。”菲利普回答。
只见这幅画摇摇晃晃地向前移去，露出墙壁上的一个圆形洞口。他们都从洞口爬了进去，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休息室。
“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女生请上右手边楼梯，男生左手边。你们的名字和对应的床号已经标在了床头上，请注意查看，你们的行李也已经放好。那么，祝大家晚安！”
菲利普的话音刚一落，他们就乱哄哄地冲向了自己的寝室。在一片混乱中，马里奥成功地找到了自己的床铺，他的床就在大卫的右边。
困意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换好衣服之后，他一句话也不想再说，立刻把自己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6章：分院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