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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梦之夜 离陌被她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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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饭后,离陌便带她登记住宿,随手往桌上放上一锭银子:“小二,要两间上房。”“客官,不好意思,本店的客房只剩一间,如果您不嫌委屈的话,还有一间柴房。”离陌正想说“自己住柴房”时,清芜却突然道:“我家公子哪能住柴房啊,就一间上房吧。”说着把头转向离陌:“那就委屈你和我住一间了。”离陌还欲解释,清芜却突然掩上了他的唇,他只觉得嘴唇微烫,热气喷在手心有些异样。小二似乎明白这两人不一般的关系,便定道:“好叻,我这就为两位准备一间客房。”不一会儿,两人便上楼入住,离陌本想打地铺,可眼见床上只有一条被子便犯了难。清芜却似乎早有安排道:“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中间隔一碗水,谁也不许越界,可好?”离陌虽自信不是登徒浪子,但对这提议显然还是不满意,清冷的声音说道:“不必了,床留给你,我便在这椅子上呆一夜就好。”清芜心想听闻这些人间的道教子弟很守清规戒律,他若如此决定,自己必是无法改变,也就不做挣扎了。
这一夜,清芜睡得很不安稳,梦里还是那熟悉的场面:母亲深受重伤,临死前紧紧抓住自己的爪子:“阿芜,你要记住,带着这枚白玉兰簪子,去找你爹,去玉泉山……找你爹。”小狐狸舔着她的脸,撕心裂肺地呜咽着,而母亲在这世间留给她的最后一眼只有释然的笑容,前尘往事如风一般飘散,她闔上双眼,再也不会醒来。
离陌被她这一动静弄醒,不由起身查看,她似是被梦魇住了,额头有汗珠沁出,伴着低低的啜泣声,嘴里喃喃念道:“娘,不要离开我。不要留阿芜一个人。”他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随即打水浸湿毛巾,附在她额头上,安慰道:“别怕,我在。”清芜突然握住他的手,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般说道:“娘,别走。”他没有松手,只是任她握着,等到烧退去后,才缓缓抽离自己有些发烫的手。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离陌醒来,支起酸疼的胳膊,却觉身上披了件女子的外衣,一看床上早已没了人影,想起自己昨夜照顾了她大半宿,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回想起她寻父的请求,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