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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与大帅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竟是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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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无意中,我穿越了,那是战争年代,得幸偶遇两姊妹,无依无靠,于是便结为朋友。
从对话中,我了解到,这两姐妹是旧时的大家族,虽现以落魄,但好在姐姐年幼时与一军阀世家定下娃娃亲,如今家中人鱼混杂,人心难测,她们只得去投奔军阀,好快些让姐姐完婚,得以保命。我默默颔首,只觉世事皆无常。
路上,那顽皮的妹妹一直对我的着装很感兴趣,一路上小姊姊这,小姊姊那的,我只好以她能听得懂的话告诉她,最后到了帅府门口,妹妹睁着明亮的眼睛很严肃的问,“小姊姊,如果你没有认识我们,那你最想认识谁?”虽然她很严肃,但奶声奶气的,我笑着掐着她的小脸蛋说:“如果从新来啊,我想认识大学生。”
“大学生?”
“嗯,这个年代,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志则国志,唯有知识才有出路。”
妹妹刚要说些什么,那姐姐突然说:“切勿在要言语,进里面后勿要大惊大呼,一切看我眼色。”她既像对妹妹说,又像对我说。
进了帅府,我们被一士兵领进主室,竟真有个一身军装的男人在背手而立,我只觉眼前人似乎越来越远,有些飘忽不定,他转过身,模样终是不明,可却是个威武中透着风流的人物,他示意我们坐下,扫视了我们一遍,让士兵把我和妹妹带了出去,我问妹妹,“你看清楚刚才那个人了吗?”
“嗯,怎么了?”
“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我和妹妹到了后院,一个老头在摆弄两只小鼠,一只棕底黑花,小小一只;一只紫中透白,身条匀称。“挑一只吧。”老头笑眯眯的说。
妹妹没有动,她看着我,于是我拿走了那只紫白的,她自然也得到了那只棕黑的,她很喜欢,我也把紫白小鼠装进了口袋,老头还在笑着,我刚要道谢,可又被士兵带走了,原来已经过了好久,姐姐的事已经谈好了,那军阀出来相送,似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妹妹一眼,可我仍看不清他的脸。
(二)
我与她们回了家,相处了些时日,姐姐对我也不是那么冷淡,我与妹妹则天天伺候自己的小鼠,不亦乐乎。
姐姐成婚的前一天,我们三人小庆了一下,说了许多宽心的话。已经三更了。妹妹早已睡了,我帮姐姐拿来了嫁衣,作为嫁娘的她有些羞涩,脸边有两驼红色,我帮她穿好嫁衣,可惜手拙的我不会挽髻,她帮我挽了一遍,稍稍有学所成,于是照葫芦画瓢的帮她挽好,镜子里的她头发虽然歪歪扭扭,但还是很美的。
清晨,没有阳光照进来,但我仍抻了个懒腰,周围怎么全是红色?!我睁开了眼,然后,一脸懵逼。我正穿着昨天晚上的嫁衣!坐在喜轿上!我尽量让自己冷静,看着自己旁边放着盖头和木盒,我颤着手打开木盒,是我的小鼠和妹妹的小鼠......心里竟有些五味杂陈,这个盒子我记得姊姊给我看过,还有一个暗格,我打开暗格,果然,有一封信。原来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而预热,越想越难过,我把信攥在手里,把两只小鼠藏在宽大的袖子里,来不及难过,听见外面喊:“新娘子落轿!”我赶紧带上盖头,被喜婆拥了进去。
(三)
繁文辱节虽多,但终究还是被人心叵测累倒了。完成了所有仪式,我倒在了本不属于我的喜床上,不愧是大军阀,这年代就可以睡席梦思了,奢侈。我在屋子里找到个装小鼠的盒子,放进去些花生和瓜子,自己也吃了些喜果,我打开了那封信。没有出什么意料,果然都是再说对不起我的一些话语,最后一句,她说她要去上大学了,燕京大学。妹妹也要去上公塾,把小鼠交给我了,我那句唯有知识才有出路她一直信,愿以后后会无期。信很长,足足五篇纸,我也看了很久。我不知道她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一会儿该怎么面对那个人。会不会现在是在做梦?我狠狠的掐了自己好几下,本来皮肤敏感的我竟然都掐紫了,可我周围没有任何反应,如今只有认命了。
外面很热闹,可藏不住正向这走来的人的脚步,我赶紧盖上了盖头,坐在床边,门被推开了,他喘着粗气,门又被“啪”的关上,我听见了皮带解开的声音,解扣子的声音,向我走来的声音,然后,他...扑在了我旁边的床上。卧槽!老娘都准备好了!!!你他么给我整这出!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我更多的是庆幸。我把盖头摘了下来,转过身,替他褪衣,可哪怕是这样,我仍看不清他的脸,直到帮他脱下了衣服,我才能好好审视一下这个人,上身很结实,腿上的肌肉群特别发达,这个人身材不错,像我这种脸大的竟然也红了脸,这时他竟然眯着眼睛对我说:“怎么把盖头给摘了?”“我...我热了!”“戴上,本帅帮你挑开!”说着他竟真的摇摇晃晃的起来了,呃...光着身子,去找秤杆儿,我也把盖头从新披上,待他找到秤杆,挑开了盖头,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是称心如意!”刚说完,他又往前一倒,这次,正好扑向了我!!!真他么沉!他喘着热气,扑到我脸上,很浓的酒味儿,我戳了戳这张脸,感觉很真实,可就是看不清,于是只得把他推到一边,让他枕上枕头,盖上被。我也卸了簪子,脱了衣,睡在一边。只可惜一夜太短,不足为梦。
(四)
第二天。我睁开眼看向旁边,他还没有醒,但从今天开始,他是我的丈夫。对于他,最起码有一个好处就是以后在人群里我一下就能找到他,不是多熟悉,只是你脸上打了马赛克。我看着他,再也睡不着了,也不敢睡了,我唯恐怕错过他醒来。终于,在我的注视下他醒了,他也看着我,我看着他,然后的他问了一句十分狗血的话:“昨天...你我可行夫妻之事了?”卧槽!!!这人喝完酒的记性是有多差!
“呃...行啦!”我心中不知哪里来的恶趣味。
“哦...那,咳咳你觉得本帅咳咳,怎么样?”他的语气中似乎有些紧张。
“挺好的,大帅的身材不错。”
“其他呢?”他的语气变的有些期待。
“其他我还没试过。”
“你不说你我行过夫妻之事了吗!”
“对呀,大帅昨天挑了我的盖头,我帮大帅脱衣,不是夫妻间该干的么?”
“呃...我先换衣服去了,你再躺一会儿。”他说着,试探性的在我额头一吻,轻的有些撩人。我看着这个有趣的男人怎肯轻易放过,拉住他,辨析着嘴的方向吻了过去,他似乎比我还要开心,很认真的完成这个吻,我们吻了很久很久。
“大帅,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是雏吗?”
“是....”
又是一个缠绵的深吻。
(五)
他想知道我的一切。而我却不想告诉他,我随便编了个名字,他信了;我随便说了自己家在何处,他信了;我说我父母双亡,他还是信。他总是无条件的信我。他好像跟我第一次时不太一样。在别人面前,他永远是个威武中透着风流的人,可我面前,他基本上就是个风流中流露着二逼的人。
自从成了亲后,他变成了两边倒,要么就在军务处,要么就是在我这,嫁过来已经半个月,可我不知这帅府还有什么人,但我也不觉得无聊,这么一直生活下去,也挺好。
(六)
我好像有些爱上他了。有一次,我向他说了我看不清他的苦恼,他埋怨我怎么才跟他说,于是他带我看了很多医生,有洋医生,也有土郎中,贴的喝的我用了百种,连针灸都用上了,可就是不见好,最后竟险些失明。那个漆黑的夜,我头一次听见他哭。声音很小,但还是有隐约的抽噎声,我起身寻他,他说他怕了,当医生说我有可能失明时他真的怕了,“其实啊,我能想象出来你长什么样子。”我安慰他,“不,你明明见过,我的样子,就是你最爱的样子。”他执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不信,你摸摸看。”我轻轻的摸着他的脸,擦拭他眼角的残泪,然后,抱住了他。
这是他头一次对我说情话。
“嗯,我见过。”
(七)
时间似流水,我已嫁过来半载。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我,在院子里散步,我不再去想大帅当初为何同意我嫁进来,也不再去想那对姐妹的去处,凡是想不通的,尽量不去想。找了一片树荫,坐在下面的凉椅上,不远处,他向我款款走来。还是看不清脸。这孩子生出来的话我会不会只能看清一半脸?我不敢在胡思乱想了。
“走吧,陪我睡个午觉去,这几天忙的脱不开身,好不容易得了个下午,干什么都荒废了啊。”他过来搂住我的肩,问我要不要睡午觉,我点点头,陪他向屋里走去。
躺了下,我侧身看着他,不知从哪跳出个问题来:我当初是怎么穿越的?我为什么会穿越?想着想着,眼前越来越模糊,一切回到了最开始,那个原点。
(八)
对,那时我在一条河里,黑夜,但我却能看清周围的事物,河水很浅,我的旁边...好像还有个人!一个男人!我看向他,可他只给我一个背影,我不顾一切的跑向他,可就像怎么也够不到他一样,我想喊他,可不知道该喊怎么喊他,眼看他里我越来越远,我几乎要放弃,但他却突然转过了身!他!!!我看不清他的脸!!! “大帅!!!”我用尽力气朝他喊,可我不知结尾,因为,我醒了。
梦醒了,我仍不知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拼命的想让自己睡着,回忆着所有事情,可就似魔咒一样,梦,断了就接不上了。
“我的样子,就是你最爱的样子。”我一直记得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