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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到自由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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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消逝,晨光乍现,天边出现了肚鱼白,闪着蓝光暗纹的木质葫芦,飘浮在千米高空,云雾缭绕。
昨晚,刍七通过召唤术回去了,嘭的一声,消失在眼前。它说风太大,吹着不舒服先走了。怎么看都像因为刚才的事,找借口遛走的。
坐在葫芦前头的扇也大叔,熊腰虎背,挡住升出群山的晨光,遮住刺骨的寒风。
我躺在扇也大叔背后的那块地上,一夜好眠。经过一晚的休息肩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估计再过一天的时日便能好利索。
脚下葱郁林海呈半圆环绕着热闹非凡的市镇,背后悬崖拔地而起,高耸万仞,一道瀑布从悬崖上如飞链似的泻下,激起千万朵水花,在阳光下幻变为五彩缤纷的水珠。那是自由城,没有高府大名,不属于任何忍者村。
可以说是一座自发自理的佣兵城,其他忍者村不得轻易干涉,所以不少叛忍逃至此地,鱼龙混杂。但自由城还是存在管理组织,管理城内治安、防守,领头的是六人组。
葫芦停在自由城外林子的上空,降下,自由城的城门近在眼前。
堆砌十几米高的外墙,城门大开,城门进一点不远处是一个木棚,搭建成三角形,里面坐着三名身着贴身又弹性中足的黑色紧身衣,紧身衣外套着似现代的防弹衣,防弹衣下是紫色布挂,长至臀部,手臂上也绑着紫色巾带。
“暂时在这落脚,其间我会教你操控查克拉,练习忍术,毕竟你资质不差,是个好苗子。”扇也大叔说,收回恢复正常大小的酒葫芦,挂回腰间。
接着,他又摸出那本花名册,我头像旁,大红的朱批,“重要”二字表示我绝非路人甲的角色。想到大蛇丸,我就头疼,以我对他的一面之缘下所对他的了解,肯定不会轻易放手,怎么办,在线等,急……
果不其然,扇也大叔也是这深深的以为,指着花后册说,“大蛇丸不会轻易放过你,若不想被当成小白鼠便好好训练,当然我也会负责到底。可别丢了我的脸!”
率步直入自由城,看都不看我。“跟上!”
“哦…”
自由城大路两旁各种各式的店口,露天式摆摊,五花八门的小吃,人头攒动,车水马龙。虽是佣兵城,但大多的是普通的原始居民。周边旅舍、汤房等一样不少,更因领取任务而来回的忍者而愈加繁华。
四名大汉,腰插大刀,系着黑色披风,抬着四方木箱从旁边走过,直往市镇中心。市镇中心是自由城任务大厅,这里的忍者按自身能力组队,或独身一人领取任务,赚取佣金。自由城发布任务的酬金较正规的忍者村较低,保密性强,完成任务的概率并不比五大忍者村低,因此较急的任务,或付不出高额酬金的人、组织或大名会托付自由城发布任务。
“扇也大叔,这是去哪?”我抬着头看他,脖子仰着好酸,没办法的事,个头只到他胸下。
“旅舍,找个地方休息吃饭。不出意料的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住在那。”
“嘿嘿…”一提到吃饭,刍七就傻笑。
它在进城时,嘭的一声又出现,分明是赶在饭点前出现。出现时,这吃货恰巧般的落在我脸上,跃身跳到扇也大叔的黑卷毛上,身后的尾巴欢快地摇摆,似乎心情畅快。刚才分明是它故意所为,再无节操点,恐怕就要撒泡尿再走了。
穿过攘攘熙熙的人群,停在一栋两层半高,古时日式的旅舍。
旅舍正对大门是招待台,里面坐着一个梳月亮头,半秃的中年大叔,一字胡。他背后是挂在勾子上一排排的钥匙,每条钥匙上是相对的房号。招待台左拐个弯便是饭厅,饭厅里每个位置用木板半围起来,桌子下是坐垫。
扇也大叔要了两间房,便把我的钥匙给我。随手一抛,一个大红的小钱包落在我掌心上。
他转身迈出大门。
“你去哪?”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说完就离开了,身影淹没在人群中,剩下刍七和我大眼瞪小眼。
刍七要先去婆大娘家吃汤圆子,我驳回。财政大权在手,得听本姑娘的。
于是进到旅舍的第一件事,我就去洗白白,洗香香了。作为一个有洁癖的妹纸,实在不能忍受浑身脏兮兮,黏稠稠。
蓝色和服小童在前头带路,穿过回廊,在澡堂前停下,恭敬弯腰,“客人,这就是澡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再找我。”
转身离开,他的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个会移动的灯泡。这旅舍的老板真会招人,不知道省了多少灯油钱。
澡堂有两个木门,正对着。木门从中间的位置挂上布块,一个蓝色,一个红色,分别写着男、女。
我掀开红布进去,雾气弥漫中白花花一片,一坨坨肉在我面前走动,□□。
我呆了,传说中的大澡堂…
一坨肥肉走到我跟前,大妈粗壮的大手拍到我肩上,这手劲堪比杀猪的,“别挡路,小妹妹!”嗓音洪亮震耳也堪比杀猪的。
大妈越过我,在我身后的储物木架中,取下浴袍穿好,刚要出去时,回头凑近我,掐着我的脸,碎碎道,“这水灵的小脸…”
她的血盆大口一张一合,“小妹妹,难不成看到大娘的身材惊呆了…”中年发福的肥脸一颤一颤,捂嘴作娇笑状。
这下我不是惊呆了,是吓呆了。
刚才光头小童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再叫他,我现在急需申请一个单人浴间,立马撇脚出去,这地方太恐怖了。
找到正在扫地的光头小童,他告诉我这旅舍没有单人浴间。这里没有,别的旅舍总有吧,我不死心,接着问。他却告诉我所有旅舍都这样,都是公共大澡堂。
迫于无可耐何,我再次掀开红布,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进去了。
那些白花花的,一坨坨的,走来走去的,□□的,我尽量把她们想象成一根根长脚的白萝卜。
我几下便解下衣服,走到水槽旁,舀起热水往身上一淋,热水从肩上淌下,消去疲劳,毛孔舒张,整个人都舒服了。
肩上的伤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疤,不得不感慨这非于常人的身体,不知往后还能为我带来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