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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梦境与事实 扇也背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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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也背着行囊跳上漂浮在空中的酒葫芦,一阵蓝光闪烁,渐行渐远消失在天际。
送走了扇也,我便打道回府,昨晚压下的体温又升了上来,体内似有团火躁动不安的焚烧着,体表的温度灼手舨的烫,脑子也烧得昏昏沉沉,不经意间感到身子发烫的地方有轻微的痛,起初我只道是错觉。
回到旅舍,推开房门,身子倒在被窝里便睡了,衣服也没来得及脱。
此时窗外,曦阳初升,市井行人渐多,冬日里的日光到了最烈的时刻,中午时分,饭菜的香气从窗外飘进,光头小童敲打着房门,笃笃笃作响。
光头小童的声音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清脆,“小阡姑娘,午饭来了。”他等了一下,屋内无反应,他又敲起了门,“小阡姑娘,您在吗,在就应一声?”
我半梦半醒,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可就是睁不开眼,眼皮似铅般沉重。
半响后,我又听到楼梯间下楼的声响,还隐约伴着小童的嘀咕声,“奇怪了,今一大早的,我还看她进了屋内,人没出来过,怎现在不见人影……”
哐当一下,光头小童似撞到了什么人,盒装的饭菜洒在地上……再然后,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整个人又昏睡了过去。
二楼楼梯处,光头小童低头忙道歉,“客官,刚刚实在对不住,我……”
那人摆手示意无事,转身就往楼上走,就在那黑袍拐过楼梯转角处时,光头小童职业习惯使然问了句,这人面生不像是这里的住户,“客官,您是要住店吗?住店是在一楼处登记的。”
“我来找人的。”那声音罕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
说完后那黑袍最后的一角连同着人一道消失在楼梯间的拐弯处。
大蛇丸推门进去,床上的小人儿睡得正沉,因高温而通红的脸像抹了上等的胭脂。
就在大蛇丸靠近阡曦时,一团由查克拉凝成的蓝光水球直呼他脑门,他侧过脸,手一捞就抱起了阡曦,身体倾向一边,脚尖用力一点便躲过了蓝光水球。
偷袭者从天而降,雾忍者村的忍者“忍刀七人众”的一员,有着跟鲨鱼相像的面孔、肤色及尖锐的牙齿,手上握着异状大刀“鲛肌”。
大蛇丸:“今天赶时间没空和你玩!”
干柿鬼鲛抽出大刀,“木叶村三大忍者之一的大蛇丸,现在一个人脱单……”他看了一眼大蛇丸怀中的阡曦,“还带着一昏迷不醒的小姑娘,你说我不下手,我傻吗?”
干柿鬼鲛提着“鲛肌”就冲上来,大手一挥。大蛇丸抱着阡曦往窗外一跃躲过会吸食他人查克拉的鲛肌。大蛇丸刚刚所站的地方被大刀砸出一个大坑。
……
光头小童边收拾地上的饭菜边懊恼道,“待会可怎么向厨房接代这事!”小童提着菜盒担心受怕的进了厨房,厨房里忙成一团没人顾及到他。
厨房顶上木搭的天花板摇摇欲坠,木屑不时掉下,更甚的是一大块木板忽的砸下个,刚好掉进正熬着汤的大锅里,热汤四溅,厨房里的人一惊一乍的。
正忙着准备午饭的大厨停下手中的活,
眼睛瞪得铜玲般的大,“楼上是咋啦!把这当格斗场了?”说着就提着手上的菜刀,气昂昂的往外走。
光头小童记得这厨房顶上的房间不就是他刚刚送午饭的房间吗!愣神间,窗外黑影一跳一跃,又有一黑影紧随尾后,同时厨房顶上的天花板恢复了平静。
先前那黑影看着就眼熟,还有他怀里抱着的人更眼熟,光头小童定晴一看,那不是小阡姑娘吗?
“坏事了,不好了,小阡姑娘被拐走了!”光头小童急得直跳脚,指着窗外嚷着,旅舍外的小巷都可以听到他那八贝音高的声音。
跑到外面的大蛇丸抱着阡曦几个干脆利落跳跃,从屋檐上又跳到另一屋檐上,又忽儿窜进小巷,途中还放出几条大白大蛇拖往干柿鬼鲛。
市井上因凭空而出的大白蛇和干柿鬼鲛纠缠而一片混乱。
妇女儿童的惊呼,也有人出手制止这场混乱,不消一会,自由城的护卫忍者赶来拖住肇事者干柿鬼鲛。
大蛇丸在出城门之前完美的甩掉干柿鬼鲛。
人不舒服,似乎连睡梦里也不得安宁。梦中光怪陆离,一会我坐上云霄车抵达最高处就冲了下来,忽上忽下的。一会我撒脚奔跑在丛林中,张着血盆大口的大蛇在背后紧追不舍,含腥味的热气直呼后颈,眼看就要追上了。
脚下却忽而踩空,转眼间周边情景颠覆,大蛇凭空消失,脚下广阔无垠蔚蓝大海,头顶满天星辰钻石般闪耀。
我从高空中一头扎入海里,梦中的身体也软弱无力,水底下有股力量在拽着我身体,嘴里呼唤着救命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身体似铁石般沉重一点点的沉入水里,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恍惚中一黑衣人踏水而来,随着他脚步一圈圈的水纹荡开。
我乱扑打的手被他握住从水中提了出来但下半身还在水里,他说,“要救你可以,你得拿和你性命相等价值的东西和我交换。”
我想看清他的脸,但他的脸隐在一团黑雾里,如雾中看花朦胧不清。
我明知道这是在睡梦中,却忍不住反手紧握着他的手,因为这一切都太过真实包括触觉嗅觉听觉。
他迟迟没得到我的回复,也失去了耐心,一根根指头的掰开我紧握他的手,眼看又要跌入水里,情急之下我竟慌不择言,脱口而出,“别啊,大不了我嫁给你就是了!”
说完我就蒙逼了但手上的劲却一点也不含糊紧抓着他的手,就恨没有520胶来把我俩的手粘在一块。
他的手震了一下,黑雾中的脸有瞬间的惊愕但很快恢复平静,又开始一根根指头坚定不移的掰开我的手。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胡来而无能为力,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就得任人摆布,你说放手就放手的,我就偏偏不如你意……就在最后一根指头快要被掰开时,我使出吃奶的劲抓住他的手往水里拽。
我俩一上一下的往水底下沉,大小不一的气泡纷纷上扬,他黑色的长袍在水中泛出一细长游离不定灿灿的金光,似一活物在黑袍底下,那金光发散出的光芒包围在我俩身上隔离开了那海水。
他手上使劲想甩开我的手,我一个翻身灵活把他压在底下,无尾熊般的姿态缠在他身上,想跑,没门!
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般赖皮且厚颜无耻,大咧咧的抱着他丝毫不脸红。他厚大的手放在我腰上往外推,无奈,我的脚缠着他的腰,双手紧抱他的脖子,任他怎么推都推不开我。
我死死抱往不松手,发狠的想道,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但越想越不是滋味,张嘴就往他脖子上招呼,想着既是在梦中就别憋屈着自己,咬他怕什么!
一口下去,软中带硬颇有□□糖的口感,神使鬼差的,我舔了舔,咸咸的……
不应该啊!咸咸什么的!
不由的我松开口,他脖子被咬处留下青肿一圈的牙印,严重处还渗出血丝,鼻间弥漫着铁生锈的血腥味。想要再确认一下,我伸手沾上他脖子上的血丝,黏糊黏糊的。
一个答应水落石出……这不是我的梦境。我抬起头,眯着眼盯着他,似要从他身上看出一朵花。
他往外推的动作停了下来,放由着我肆意妄为,没有再试图逃脱,说他放弃了反抗倒不如说他在等待什么。
下沉的速度无预警加快,海底下的东西变得清晰可见,密密麻麻一片,恶心蠕动的触手向外张扬,排布成某仪式的阵型,外面双环的大圆形,内里是复杂的图纹。
无巧不成书,我俩下沉的位置就在那图纹的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