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往事（上） 年幼的他， ...
-
年幼的他，头脑聪明，除了面瘫话少外没什么缺点。
话少吗，一点也不觉得，毕竟我见到他的第一面，他不仅话多，而且内容更让我......“有趣，我似乎发现了可以用来消遣时间的玩具。”
“玩具”这是能用来形容人的玩意吗？我毛骨悚然，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摩挲着我脸的拇指，像在触摸人偶的脸庞，痒痒的，又有点恶心。“总有一天，你会的。”声音阴凉而低哑，像蛇的低语......
原以为他这么古怪的性格会没有伙伴，但事实却跌破眼镜。世上的奇葩还是很多的，至少他伙伴自来也算一个！
他们的渊源始于一场体术课上的打斗。
“下一组，大蛇丸与自来也。”体术老师手持记名本，用笔勾了他俩的名字，“打斗中点到为止，切不可伤及对方。”
白圈内的他们面对面，相隔五六米远。
自来也一头白色的短发，及一身嫩绿的衣服，给他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一颗倒挂的大白菜......讨厌吃大白菜，连带顺便讨厌了眼前的这个人。
“你就是这一届学生中的第一名，大蛇丸？”
面对自来也的提问，他不作任何反映，只想速战速决。
自来也转而又兴奋道，“不过遇上了本大爷，我，自来也...”豪爽抹了下鼻尖，“木叶村，最强的男人...你只有输的份。”
自来也伸手于胸前作对战前友好姿势。“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这人费话太多了。
自来也话落便出击，转眼间，几个跳跃，便来到他面前，拳头直呼他脑门。
自来也的动作迅速有力，但在他眼中缓慢，破绽百出。
他伸手抓住迎面而来的拳头，以力借力，不费任何劲，轻轻往后一丢，自来也就被他丢出白圈外，一招便定胜负。
自从那一战后，天天放学后，自来也在小树林里堵他，非要和他决斗，结果当然是自来也被狠狠收理一顿。
过程很粗暴，结果却出乎意料。自来也成了他人生中第一个算得上是伙伴的人。
当年他是这届学生中的佼佼者，大人口中称赞不绝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忍术天才。而自来也是幻术不行，忍术不行，体术勉强过关的吊车尾。天才和吊车尾，怎么看都是最不可能又诡异的组合。
最初他是被缠上的，像块狗皮膏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心智超乎年龄的成熟，但有时也有和五六岁孩童一样的好奇心，在这甩与被甩的过程中对自来也产生了兴趣。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对会动的东西感兴趣，对不会动的东西不感兴趣！
一只打怎么打都不死的蟑螂，他很好奇，自来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对决中失败，屡败屡战的精神到底从何来......
同时他也为自来也的智商感到担忧，在一次次对决中发现那家伙实在笨得可以，容易冲动，情感走在理智前。
于是才有了几张内容是专门用来记录自来也，题目“自来也笨蛋观察语录”。
不能想象理智的他认真的记录观察时的样子，总觉得一股违和莫名的喜感。
回过头仔细想一下，自来也在他眼中更像是实验的观察对象，因为自来也身上有着他所没有的特质，令他在意又好奇的特质。
不得不说大蛇丸年纪尚小时就有了实验偏执的倾向。从小就长歪了，怪不得现在口味这么重......
那时的天空总是那么湛蓝、透亮，好像用清水洗过的蓝宝石一样，如同他的心，干净纯粹。
如果说自来也就像一颗石头，被扔进了他如一潭池水毫无波澜平静的生活，在他的世界里泛起阵阵涟漪。
那么双亲的离世无疑是一颗炸弹，浓厚的色彩在心房的某个角落开始悄无声息的蔓延，他的世界开始坍塌，面目全非......
“你父母在战争中......”这种事情对一个不足七岁的小孩来讲太过残酷。
猿飞日斩把烟塞进嘴里，深深的吸了口，缓缓吐出，薄烟弥漫，时聚时散，抖了抖烟灰，他始终要面对，只是时间的快慢问题。
“牺牲了......”声音消逝风中，变得不真实。
“他们不会回来了？”
猿飞日斩屈下腰，与他平视，“不会回来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伸手轻柔摸着他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没有哭，异常的平静。如无形丝线的忧伤紧束着我胸口，尽管字落间，他语气平淡的描述发生的一切，但终究掩盖不了。
事后仍和平常一样上学，但有些地方到底还是不同。他变了，自来也还是如既往一般没心没肺的笑。
他和自来也果然是不同的，他想。
逐渐的，两人前进的路出现岔口。但在自来也的心中，大蛇丸还是大蛇丸，无论大蛇丸变成怎样永远都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伙伴，即便将来的某天他被舍弃了，被背叛了，大蛇丸还是一样的重要。
===================
木叶村，天空湛蓝，浮云淡薄。
人工修剪整齐平短的草地上是水泥方形的墓碑，猿飞日斩双手环胸，站在一旁。
他将鲜花放在墓碑上，微风轻拂，一团白色的物体随风刮到他脚下。“这是什么？”把那团物体捧起。
“没想到你居然找到这个，这是白蛇蜕下的蛇皮。”
白蛇......
他低头看，白蛇褪下的皮，完整光洁。
“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其实我也是，这可是世间少有，相当罕见。”
“为什么是白色？”
“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谁也不会去在意这种事。只不过自恒古到至今，人们都把白蛇视为幸运与再生的象征。”
“幸运与再生？”
猿飞日斩低头瞅着他，谁也不会去在意的这种事，但心里比谁都要感情细腻的他注意了。
感情细腻有时并不是件好事，感情细腻的人受到的伤害往往比常人的深，比常人愈合的慢。
他的懂事成熟令人担忧，这时反倒希望他能像个普通的孩子大哭一场......
“在这里发现了它或许是一种缘分，说不定你的父母已经在某个地方转世，为了将来某天能与长大的你相遇！”
“那么是什么时候？”
......
他的期待跃然纸间，酸酸的又沉闷，似痛非痛的心房，如沙漠中饥渴的人见到绿洲，想上前，却又恐是海市蟹楼，那般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