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十一章 歼尸小队， ...
-
还有一晚就要到B市了，半夜，馨宁迷迷糊糊地醒来。今天是零守夜。（虽然差不多每晚都是她- -0）
柔和的月光恍若一层银色的轻纱将整片大地所笼罩，但是却残忍地折下一道道孤独地影子交叠着却缠不到一起，一深一浅甚是凄凉。
篝火早已熄灭，夜晚有些许微风有点凉。馨宁草草地批起一件外套便开始去找零，经过多日的观察馨宁可以肯定零一定受伤了而且伤是在左手。
因为零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甚至夹杂着丧尸才有的腐朽的味道！而且从第一次见到零开始馨宁就从来没有看到零用过左手，但是零的治愈速度特别快，曾经馨宁看到零的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是几个小时后边一点伤痕都不见了！而且零的速度和力量都很强。到底是什么伤呢？馨宁想不明白，所以今天晚上她一定要问清楚。馨宁认为零一定是要去B市找医生。
馨宁不知道去哪里找零，但是她觉得她会找到。迈开步子，轻柔的步伐甚至不舍得把月光塔碎。
方才踏入林子未过几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馨宁的心飞快地跳动了起来，不加思考地心底就认定这个是零的血！循着血腥味馨宁很快在一块池塘边找到了零。
莹莹月光下，池塘竟然被血给染红了！周围的植物与地面也是如此无不沾染血迹甚至还有尸块遗落，就像是刚遭过屠杀之地！
零坐在池塘边的巨石上，她绝美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如梦似幻，却是非人的苍白。在这污秽黑暗的世界，她却纤尘不染，宛如神邸！
然而她的左臂却是腐烂得不堪入甚至可以看到斑白的骨头！猩红而粘稠的血液不知疲倦地流下，带着皱巴巴的碎肉或是皮肤，宛如缠绕在手臂上红色的毒蛇。
馨宁看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石像。
零看到了她，不惊讶也不愤怒，她没有大动作，只是像平常一样淡淡地看了馨宁一眼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同时右手也不停地在笔记本上写着字。
馨宁愣了很久才放缓了心跳，比起恐惧她心底更多的是心痛吧。馨宁缓缓上前，知道零不喜人近，馨宁于是找了一个稍微偏远的地方坐下。
夜色似乎也被染上了几丝血色，鼻息间充斥着血腥味弄得馨宁一阵不适应。
馨宁皱着眉担忧地望着零，正欲开口，却见零向她递来了笔记本。
【你，害怕吗？】
零静静地看着馨宁，面无表情。
馨宁沉默了一会，缓缓摇头，目光直视零。说：“一开始有一点吧。但是我知道你是零啊！”
零垂下眸子，示意馨宁翻页。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我的伤不是一般的伤，而且我拒绝你的帮助。我也不需要你的回报。过多的纠缠对你我都不好。】馨宁的面上闪过受伤的神色，她的藏在袖口里的手紧紧攥起。
【我来到B市是要找人，我并不会伤害你们的队员。到了B市我们也要分开了，或许不会再见面了。】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也许呆在B市就是你最好的选择。我劝你一句还是早日退出歼尸小队吧，打打杀杀不适合你。】
【你能够健康快乐的生活我就很开心了。】
馨宁低下头沉默了，眼中积攒着泪花。
她低声轻喃道：“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说呢……为我好……为我好？”
在零的目光下，馨宁慢慢抬起头，已是泪眼朦胧，鼻子酸涩。
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崩塌，如冲破闸门的洪水般泛滥开来。
“为我好！所以你们都不问问我同意就擅自决定死亡，只留下我一个人生不如死！”
“为我好！所以你们都抛下我，离开我，不就是怕我拖后腿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一个好听的借口！”
“为我好！一个人孤独的活着真的好吗！？说着什么幸福快乐？！我配吗？我有什么资格拥有！你们说我什么都不懂，我是不懂，但是我也不想懂啊！”
馨宁哭得嘶声力竭，然而零只是看着，眼神冷酷致极。
待馨宁哭累了，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句话——【哭够了么？有用么？】
馨宁看了十分幽怨地看了零一眼，眼泪又下来了。
零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把馨宁打蒙了。
零的字写得又急又快，但是却毫不凌乱，但力道极大，有的字甚至写穿了好几张纸。
【不要任性了！你的命本来就不属于你，你根本就没有糟蹋的资本！该怎么活着是你自己的事情，活得是好是坏也是由你决定！】
【对你好是借口，没错，但是确实最真诚的借口。】
【怕你拖后腿这是事实，但是既然你已经认清你自己的资本哭有用吗？于其浪费力气流泪不如寻找让自己变强的办法！眼泪是弱者廉价品，是强者的奢侈品。】
【女孩，趁你还有流泪的权利，我准许你流泪。（笑）】
【一个人孤独的活着是痛苦的，但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痛苦也是有限的啊……幸福快乐会不会有那自然是看你心中的幸福快乐什么。富人没有穷人的完美家庭所以觉得自己不快乐，穷人没有富人的奢华财宝所以觉得自己不快乐。】
【你，相信命运吗？】
馨宁盯着零锐利的目光看完了，眼泪继续啪嗒啪嗒地掉，哭了很久馨宁哭累了。她才缓缓摇头，哽咽道：“不……不信……”声音中慢慢地疲惫。
馨宁一眨不眨地盯着零写字——
【我信。】
【所以，】
【我恨透了命运！】
……
返回的路上，哭肿了眼的馨宁哑着嗓子问零：“你会哭吗？”
零立马写到——【会，而且我也很爱哭。】但是没有眼泪，挤也挤不出来。
馨宁又问：“不会吧？那你是弱者咯。”
零思考了一下方才下笔——【是的。被操控的弱者。】所以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馨宁笑了，打趣道：“那这样的话全人类都都是弱者啦。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我会的！到时候连你也打不过我，哈哈！！”
零回头看了看馨宁，月光下的女孩甜美的微笑柔和着月光带着无以伦比的魅力，是一种无言无法描述、画笔无法记录的美丽，零弯弯眉，写下——【勾弧笑】
馨宁皱眉笑骂：“什么叫做勾弧笑啊！”
踏着零碎的月光，一前一后两道倩影定格为美丽的永恒。
……
第二天，车上
馨宁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成为了全车的笑点。
而疲惫地馨宁也枕着小黑的肩膀睡了一路，车上难得的寂静但却没人觉得开心。
……
在B市不远处的一处小镇里队员们边分道扬镳了，也许是早就知道了，馨宁心里到时没有多难过了，更多的是对队员们美好的祝愿。
黄龙、小黑和零在城镇做休整，而馨宁蹭吴刚与张淳的车直接去B市。
馨宁与小黑、黄龙一一惜别后，看向了零。
零难得的准许馨宁靠近自己，虽然还是有着约二十厘米的距离，两人虚虚地拥抱了一下。
馨宁目光坚定，信誓旦旦地对零说：“我一定会成为强者的！所以你一定要活到那一天哦！”说着伸出小拇指就要和零拉钩钩。
零眯起眼，像是笑了，用笔记本把馨宁的手按下居然伸出手揉了揉馨宁的头！馨宁吓得仰起头看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零感受到自身血液的沸腾便在馨宁不满的目光下很快和她分开，写下——【你真是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好了，走吧。】
馨宁吐吐舌，切了一声，不舍地看了一眼零，跑回了车上。
【系统：任务目标距离：3km】
……
（返回王致吾第一人称——开始从进入队伍记叙）
因为不会开车于是我只好找人蹭车了。左手腐烂情况严重，估计是不能使用了。
跟在那个女孩和男孩的身后，看到他们看着我奇怪的眼神。我有些郁闷地想，不能靠得太近，丧尸嗜血的欲望会抑制不住的，为了避免失控我拒绝一切肢体接触。
但那个女孩真是麻烦，她真是不要命了，我如此明显的躲避她居然还要三番两次向我靠近。算了就是一个女孩放过吧。
他们忽然开始了自我介绍，男孩是陈明（小黑），女孩是馨宁，都使异能者呢不过不是很厉害。
想了个法子，既然不可以说话只好写字咯。将计就计凭借着四阶丧尸的强大力量我轻而易举就可以在地上写字。
我该怎么介绍自己？难道——我是丧尸，四阶了哦。我的名字是王致吾。
哈哈哈哈！搞笑么。我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王致吾这个名字，我配？
【明明是一个连心都死亡了的人】
我努力眨着眼睛试图把并不存在的泪水忍住，纵然心底泪水逆流成河，想着就把刚写下的“王”字划去了。
重新写下——【零速度型进化人】
退到一旁看着他们质疑我姓名的真实性，笑笑不说话（虽然本来就说不了）。
……
他们的队长不好惹，感觉到他身上勉强收敛了不少的气势和对我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免让我有些许危险感。站在一旁暗暗观察，猜测他们的关系。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利用馨宁来替自己挡着队长。
在馨宁一番努力下我入了队，跟着馨宁等人搬运货物，待休息时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人的气息实在是太浓烈了。
然而那个烦人的家伙又来了，我真的很担心自己失控到时候酿成的后果怕是难以想象。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给我送东西？真是小女生。想着觉得有一点有趣。
当她主动凑上来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躲开了，那个白色的礼物啪嗒一下掉到了泥水里，看得令人可惜。瞄到馨宁受伤的神情和磕磕巴巴的话语忽然有一种欺负人的负罪感，我不好意思地从泥水中捡起那个笔记本，抱歉地望向她。
看着馨宁红得堪比西红柿的脸蛋我忽然觉得这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忍受，至少心底不坏，但也太好了，竟然不加防护地就接近我。如果我别有坏心的话可是会吃亏死的，看来应该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公主。
稍微被碰了碰都受惊，我有那么可怕吗？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居然没有给我带一只笔，真是令人担心。
稍稍提醒一下好了。
看着小公主的反应我在心底真是笑翻了天。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当晚——
吴刚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叉开着腿坐在树墩上，背着一支枪，狭长的眼带着岁月的沧桑，身套一件黑色T恤，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然后就是沾满泥水的棕色皮鞋，一副颓废大叔的模样但是周身的气势却是非常人可有的！是经过岁月的磨砺，时间的沉淀，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后磨砺而出的。
我们谁也没有开口，浓厚的敌意在酝酿着。
吴刚的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是一种醉人的魅力。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不过你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我觉得凭你的实力应该感觉得出来吧？我的……力量。”
我抱臂站他对面，点点头，挑眉看着他，在气势上丝毫不输。
吴刚笑了，眯起了眼道：“哈哈哈！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我也是老了啊……但是姜还是老的辣，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到了B市我自然不会动你。”
我将准备好的字条拿出来给他看——【我只是一个来蹭车的，叫你家的公主离我远一点。】
谁知着家伙笑的更欢乐，深吸一口烟眼神迷离，缓缓道：“的确是公主，但是我家可承受不起啊，而且公主的事情我也是管不了的。趁现在好接近你赶紧巴结好关系吧，哑巴小姐。”说到最后几个字还十分恶劣地笑了起来。话音刚落他便慢悠悠地起身，像极了七八十岁的老汉。
朝我摆摆手，吴刚便头也不回地埋入了夜色中。
……
每一次坐车都是我的煎熬，我真是想一头扎进后车厢算了！
小公主和小黑闹得我头疼。
于是每次都靠着袭车的丧尸来泄愤。
一次杀得正欢忽然看到车上人们的表情……好像吓到他们了。
之后每次小公主闯祸都把我当靠山一样，弄得我哭笑不得。
……
小公主似乎总是热衷于黏在我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叽叽喳喳地像一只小麻雀一样。说着一些老掉牙的笑话，最无法忍受的是居然没讲完就自己给笑得不行。每次和小公主呆在一起我内心的弹幕都要爆屏了你知道么！！！跟小公主走在一起就是忍不住去关心着家伙，怕她被丧尸抓了，鞋带掉了，东西忘带了……甚至连她安静那么几秒钟我都心惊地以为她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但是当小公主不在时我才发现原来世界可以那么安静，安静得令人害怕。好吧我错了，小公主你还是回来吧。
实际上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不错，至少让我觉得我还在，作为丧尸为力量到处奔走的几年我真是受够了。
……
自从跟上小公主后我一直感到又一道目光在注视着我们，带着浓重的恨意……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就算了，但是还会连累着一车人，特别是小公主自己闹腾着都会出事。哎——
所以我一直都感到不安，每夜都会亲自守夜，把周围100米范围内的丧尸清理干净才罢休，顺便收集一下丧尸晶核。
不过随着力量的提升，左手的腐烂情况越来越严重了，逐渐蔓延到了小臂……血腥味混合着腐朽的味道令人作恶。
我强忍着痛用布料紧紧缠绕，询问系统找到一些可以掩饰血腥味的草药给包扎起来。有时疼得我甚至忍不住想要将左臂砍下。
小公主似乎察觉到了，看来要适时保持距离。
……
人类的食物丧尸是不能吃了，吃了的话会吐出来严重的甚至需要洗胃。
该死的吴刚，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给我的压缩饼干是被全队嫌弃的最难吃的饼干！公报私仇！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把饼干丢给了小公主。
去你丫的吴刚！滚月球砍树去吧！
……
除非是必要时刻，一般我都会离队伍远远的，好好调整一下心态。但每看到小公主到处找我的焦急样，心底喜滋滋地直乐，然后主动被她找到了。
偶尔可以给小公主换换伙食，去抓几只兔子捕鱼什么的对于我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原本都是我一手操办，小公主忽然起了兴致要亲自动手结果不仅做出来的东西自己吃不下去而且给弄得一身伤，看得我是揪心地痛，但是又不敢上前去扶她起来，于是和吴刚吵了是几张纸！导致我差点和吴刚动起手，幸好小公主和张淳及时驾到。
第二天小公主直接把压缩饼干甩吴刚脸上，我心中给小公主点100个赞！吴刚愤愤地瞪着我，嘴中咒骂着，捋起袖子想要教训小公主，然后就被张淳用剑鞘狠狠敲了头，看着都疼。
此事之后吴刚看我更加不爽了，大事小事都要找我比个高下，真是佩服他，都上三十了也像个孩子一样争强好胜。当然，每次都是我赢。（活了上万年再不赢我就去死吧！）
但是吴刚屡败屡战也是让佩服，但是恼羞成什么的是经常的事。
吴刚：比我厉害的人都是作弊！
张淳：别闹。
……
离别前夜，伤势又加重了，已经蔓延到了整条左臂。
当我又屠杀四方僵尸成果进阶到五阶时，我感受到小公主来了。气息一时不稳，爆体了……（-L-）
刚重生完毕（衣服会跟着重生啊喂），小公主就驾到了，我的整条左臂暴露了出来，没有一丝遮掩。眼角的余光望到小公主震惊的神色忽然有些想笑，很恐怖对吧？很害怕是吗？那你跑啊！哈哈哈哈！
但是小公主只是看着，静静地看着，许久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一样才缓缓靠近。
我默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心底开始重新审视了这个女孩。
我问她，是否害怕。
她说不怕，因为我是零。
我有些愣怔，心底讽刺地想，是啊，我是零。这不就是我所想的么……我还在纠结些什么？但是这是我真的想么？
看着小公主的眼睛，我知道她有很多想问的，于是我随意挑了几个她最为困惑的写出了答案。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我的伤不是一般的伤，而且我拒绝你的帮助。我也不需要你的回报。过多的纠缠对你我都不好。】
我的伤如果需要你用自己来治疗我宁可病死，小公主你这些日子给我带来的快乐已足以回报。根据吴刚的话来看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万一我成为你的把柄可就不好了，况且日后我还要介入拯救人类的计划到时候免不了惹上麻烦，如果小公主你因此受到牵连可不是我所想了。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也许呆在B市就是你最好的选择。我劝你一句还是早日退出歼尸小队吧，打打杀杀不适合你。】
【你能够健康快乐的生活我就很开心了。】
公主只适合在宝塔生活着，B市就是关押公主最好的城堡。这里也存在着我的私心，我喜欢看着你笑，太多末世的愁苦表现在你的脸上可不好。
看完我的话，小公主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开始肆意宣泄压抑的情感。
开始我是有一些心疼，但是感受到了小公主的逃避与推卸责任，我恍若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在焰心面前的逃避，在该隐受罚时的懦弱。
但是我也无比明白背负一切的疲惫与倦乏，皇权欲开始时的衰败和地狱一千年光阴间逐渐的没落夹杂着子民的责骂。
看着小公主我狠下心来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不要任性了！你的命本来就不属于你，你根本就没有糟蹋的资本！该怎么活着是你自己的事情，活得是好是坏也是由你决定！】
【对你好是借口，没错，但是确实最真诚的借口。】
【怕你拖后腿这是事实，但是既然你已经认清你自己的资本哭有用吗？于其浪费力气流泪不如寻找让自己变强的办法！眼泪是弱者廉价品，是强者的奢侈品。】
【女孩，趁你还有流泪的权利，我准许你流泪。（笑）】而我无论如何努力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了。
【一个人孤独的活着是痛苦的，但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痛苦也是有限的啊……幸福快乐会不会有那自然是看你心中的幸福快乐什么。富人没有穷人的完美家庭所以觉得自己不快乐，穷人没有富人的奢华财宝所以觉得自己不快乐。】
永生从来都不是幸福，而是苦难的开始。我的生命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和恶魔无休止的赌约令我无比厌烦。
【你，相信命运吗？】我看着她仿佛在看着曾经的自己。
【我信。】
【所以，】
【我恨透了命运！】
命运是如此神奇，无论你如何去努力都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你所谓的挣扎都只不过是通向命运定下的方向。
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打破命运！
……
小公主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她要成为强者。
而我只是笑笑，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一直是弱者，普通的快乐，普通的生活。但是无法改变的出身让她注定与如此生活背道而驰。
……
小公主要拉钩做誓，我拒绝了，毕竟我希望小公主一直是弱者啊。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欺负小公主了，哈哈哈！可惜不能看着小公主成长了，想着心底隐隐有些惆怅。
终于揉到了梦寐以求的小公主的头发，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嗜血的欲望瞬间将我的血液点燃到沸腾。
匆匆放开小公主，拉开危险距离。贪恋指尖触感……
看着小公主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心底涌上一种涩涩的感觉，鼻尖微微发酸，拼命地舒展眉间却还是忍不住皱起。
小公主，再见了。
如果相见你已是强者我会默默离开，如果再次相见你还是弱者我会倾心相教。
时间会见证一切，也会冲淡一切。
日后物是人非。
希望你忘了我，好么？
……
我缔结了众多羁绊却仍旧逃不过离别，我经历了众多离别却仍旧放不下这颗心。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