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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见青春 故事的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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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校园部分到这里已经基本接近尾声,剩下的日子里彼此都很少再有过交集。日子如水般逝去,不知不觉大学四年校园生活也告一段落。大四下半学期时,义轩和泽成被老师介绍到了郊县某一所中学实习,主要是给那些初一的小朋友教音乐。十三、四的小朋友们活泼开朗,也有的调皮捣蛋,俩人和这帮“小大人”在一起简直要嗨翻了天,私底下俩人偷偷教给他们时下最流行的歌曲,周杰伦的青花瓷、花儿乐队我的果汁分你一半…甚至还教调他们怎样追女孩。不得不说那半年时光俩人过的是非常的开心、也非常难忘。
当然在这期间义轩和泽成也会想起心明,想起那段难以释怀的日子,刻骨铭心、一往情深的单恋最终烟消云散。事后俩人都写了几封道歉信,由她人转交给心明,少则几百字,多则几千字,句句发自肺腑、态度诚恳,末了都祝她幸福,并保证以后不再打扰她的生活。
刚开始时,心明还是很生气,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浩南的复合,以及正式成为浩南女朋友后,最终原谅了他们。同学们这个时候陆陆续续的都已经找到了工作单位。义轩和泽成却决定北上,追逐自己的梦想。俩人都是热血青年,说干就干,简单地收拾行李后,便买了北上的火车票。临走那天,好多人都来送行,秦川、飞飞、老黑、阿文、陕北女孩…连考验男也跑来凑热闹,俩人和他们一一道别。阿文和陕北女孩眼睛红红的,泽成嚷道:“别哭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过年不就回来了吗?”老黑那伙人打趣道:“就怕是以后成了明星,回来也不认识我们呀!”“想多了吧,你看兄弟我是那种人吗?”义轩反驳道。这时秦川走过来:“义轩,以后记得常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去北京…”“那敢情好呀,你来了,我们一起打麻将…”就在这时一个女孩走了过来,温婉白净、清新淡雅,长长的眼睫毛下,有着一双明亮乌黑的大眼睛。没错,就是心明。大家都默不作声,回避到一边去,心明朝他俩微微一笑,尽管火车站人潮涌动、众口嚣嚣,但是她的到来就像阳光一样,直射到俩人心底。
“我以为你不会来,”义轩感慨万千,“那你以为错了!”“你和他还好吧,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俩呢!”泽成讪讪一笑。“我又那么小气吗?我们好着呀!”“那就好。”“额,北上,追逐梦想吗?呵呵,那就祝你们梦想成真,有一天音乐排行榜上听到你们的歌哦。”心明调皮的说道。“谢谢你,我们会努力的。”“要相信自己麽,加油。如果……呵呵,如果我26岁之前还没有结婚,到时候也许会考虑你俩哦!”心明皎洁地朝他俩眨着眼睛,两人对视了一眼,傻傻的笑道:“真的吗?不会是拿我俩开涮吧,”内心却阵阵涟漪、蠢蠢欲动。
火车开动的瞬间,俩人的眼睛也红红的,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忍住。阿文趴在心明肩膀上哭的是梨花带雨,心明也流下泪来。秦川则扭过头去,泪水肆无忌惮的奔涌着,她不忍看见这一幕,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买下次班去往北京的车票……
再见了,我爱的人,再见了,那些默默守护着我们的人,再见了,那时倔强、任性、年轻的我们……
(不知不觉已经码了3万字,每天除了码字就是看书。且只吃一顿中餐,还都是麻食,今天炒,明天烩的,好不麻烦…早上一觉醒来,先拉开窗帘看看大雁塔是否“威严耸立”如果只是朦朦胧胧的一个框架,好吧,有霾。而如果哪天它的门洞清晰可见,我便会溜达出去,看路人行色匆匆,车辆川流不息,好不热闹…)
火车到达北京西站时是早上7点多,俩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车站。仲夏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人身上,一阵微风迎面拂来,俩人顿时清醒了些许。呼吸着京城特有的空气,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俩人在车站旁边随便吃了点早餐,便打算先找个招待所好好睡上一觉,可是人生地不熟的,那有招待所都不知道,问了当地师傅后,便拎着大包小包地朝离车站最近的那家招待所走去。
躺在招待所还算舒服的床上,泽成不一会就打起鼾来。这样难怪,昨晚激动的俩人一宿几乎都没太睡觉,等到凌晨两三点快要睡着时,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撕心裂肺,泽成是彻底没了睡意,看着座位旁边还在熟睡的义轩,脑袋里一阵阵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车上这么多人都去北京干吗?你看前座那一家四口,孩子他爸睡的和死猪一样,年轻的妈妈和满脸沧桑的奶奶则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这一大家拖家带口,难道要去北京“定居”。再看看后座的一位大爷,呵,少说也有五、六十,也是大包小包的闯天下,泽成打心底里敬佩,还有斜对面一位少女,清汤挂面的腼腆女孩,不晓得是去北京旅行还是看男友…
义轩这时却睡不着,他在考虑着下一步的打算,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再去找工作…忽的又坐了起来,清点了身上剩余的现金。又想到应该给父母打个电话报声平安,给父母打完电话后,拿出钱包里夹着的照片看了起来,照片中女孩认真的做着笔记,心无旁骛,一丝不苟。不得不说一个人在专注干某件事的时候,的确非常吸引人,就这样思念、回忆着,不知不觉地也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俩人一觉醒来时已是下午3点多,窗外依旧阳光灿烂。俩人打算先吃点东西再顺便打听下北京哪里租房便宜。吃完饭泽成和义轩走到附近一个小卖部旁。
“大爷,给我拿包烟,”大爷停止看报,抬头看了看两位买主。
“什么烟,小伙子?”
“红塔山,”
“好勒,7块钱。”
“大爷,向你老咨询你个事行吗?”泽成接过烟说道。
“年轻人,什么事?”老大爷和蔼的望着他两。
“大爷,我们是外地人,第一次来北京,不晓得北京哪里租房比较便宜?义轩问道。
“是不是大学生呀?打算在北京哪里工作呢?”
“嗯,大学刚毕业,具体在哪工作我们也不知道,哪里的房子比较便宜点呢?”
“哦,便宜房子多的是,就看你们将来工作的地段了,工作吗?也很多,不过要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年轻人就得吃些苦头了。”
“地段我们暂时也说不清楚,不好说,也不知道以后会在哪里上班,房子只要经济实惠就行,年轻人吃点苦不碍事,”泽成眨巴眨巴眼睛。
大爷被他逗乐了,大概的说了下北京租房概况:三元桥附近一居室一月1800元左右,通州区1000左右两居室,五棵松1000左右一居室,想便宜就合租两居室,不怕远就住郊区如通州。本来朝阳区、丰台区一些地下室就比较经济实惠,但是2008年北京不是要开奥运会麽,按照平安奥运的文件精神,所有不合规定的地下室和大部分合法经营的地下旅馆、招待所都予以关闭了。
俩人商量后,都觉得通州住房条件比较适合自己。当即在网上找了好几家合租房,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好行李前往通州区看房。倒了三次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磨磨唧唧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通州区。这时候义轩掏出手机拨通了第一个合租户的电话。
“喂,你好,是王女士吗?我在搜房网上看到你通州区张家湾镇的房子寻求合租是不?”
“是的,现在还没租出去。”
“具体地方在哪呢?你现在在房间吗?方便的话我们过去看下房,可以吗?”
“我现在在房间,你们过来吧,在土桥总站南一公里”
俩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扛着大包小包逃难似的上了6楼,开门的是一中年妇女,微胖,卷发,上下打量着俩人。
“进来吧,先把鞋一换,”中年妇女说。
“大姐,就不换了吧,我们就大概地看下房间,”义轩挠了挠头。
“哎呦,你看你们那鞋子脏的,我刚拖过地的好不好,你们不知道我一个人打扫这一整间房子很辛苦的,光涮拖把的水我都换了好几盆了…”
泽成不耐烦地接过她手中“几年都没人穿过”的拖鞋后,就开始脱鞋,义轩也跟着脱了鞋。两人开始打量着这中等装修的二居室。
“太难闻了,我说小伙子们,你们就不能讲讲个人卫生吗?你看这大热天的…”说着便跑去开窗户。泽成和义轩那一个尴尬恼火呀,脸上却堆满笑:“大姐,我们看了,房子是不错,就是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了,所以不好意思……”泽成向义轩使使眼色,示意他走人。
“没事没事,就是你们真住进来,我还怕不习惯,我这人平日里可爱干净了,见不得一丁点灰尘,就更别说什么乌烟瘴气的异味了…”两人烦了她的唧唧歪歪,拿起东西,就匆匆奔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