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莫起风尘叹》猗漪

11、衣带渐宽终不悔 “我选木系

　　沉胥告别了两人，回到典阁，却意外发现，玄陵上师居然回来了。
　　玄陵上师站在天井看到她的神色，道：“怎么，居然在腹诽我？为师一直不在，你近日可有什么进益？”
　　沉胥道：“时常和青蓥师姐，慕峥嵘师兄讨教。”
　　玄陵上师点点头，道：“好。你都学到了什么？”
　　沉胥将乐青蓥平日里教授和解惑的事情捡着重要的说了。玄陵上师满意的点点头。
　　沉胥见玄陵上师心情尚好，想了想道：“师父，今日师兄师姐，提到了，沸海。”
　　玄陵上师听到这个词，并没有着急着说什么，反倒看了看沉胥：“沉胥，你跟我到静室来吧。”

　　沉胥跟着玄陵上师一起到了玄陵上师平日修行用的静室，玄陵上师坐下来，示意沉胥坐在对面。
　　玄陵上师道：“沉胥，我懂你的心思，你也不用辩驳，我很满意你的心性和修行，但你若是想去沸海，凭你现在的进境，不可能。”
　　沉胥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玄陵上师道：“修行一道，止红尘最正统的门路，就是从心法入手，辅以剑术，如此修为越高，越是康庄坦途，只是人资质各异，这一条路，所需时日也长，而且未必能大成。但即使未能达成，就如这止红尘中诸多弟子一般，却修身精心，于人并无坏处。所以我让你走的也是这一条路。”
　　沉胥闻言，面色却越来越沉。
　　玄陵上师道：“你是不是很想去沸海？”
　　“不瞒师父。是。”
　　“以你，若是……不太可能。”
　　“师父，我懂。”沉胥咬咬唇，终于鼓起勇气道，“如果不在心法和剑术上下功夫，可还有其他路子？”
　　玄陵上师道：“你不想在心法和剑术上有所大成，倒也是有办法的，当年的熏衣，就是走的这样一条路。”
　　沉胥闻言眼睛亮了亮，玄陵上师却像是有些勾起思绪，没有立刻解释。
　　沉胥也没有再发问，玄陵上师终于又开口：“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幻术。不过幻术并非正统的修行路，虽最终结果相似，但是，这条路，更有可能走火入魔。止红尘上，没有几个人敢让徒弟走这条路。可这两条路，很难说孰好孰坏……你若是愿意，修行幻术需要选择自己的系别，你想学什么？“
　　“我选木系。”沉胥不假思索的道。
　　玄陵上师颇有深意的看了他她一眼，沉胥却觉得那个眼神让她有些紧张，忙解释道：“青蓥师姐便是木系吧？”
　　玄陵上师像是略略放心似的道：“是。”

　　而沉胥却突然想起了当年，慕峥嵘手幻花朵的那个清晨。

　　慕峥嵘金色的眼眸在沉胥的脑海中时明时灭，忽然沉胥想起来一件事：“师父，乐青蓥师姐，前些日子送来过一个黄布盒子。”
　　玄陵上师闻言眉心一挑，道：“是了，东西在哪？”
　　“弟子放在了您的房间。”
　　玄陵上师道：“恩，这件东西需要妥帖收藏。沉胥，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