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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霸凌簿 他根本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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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上学路并没有夏常安所认为的人山人海和满眼不善。
事实上，育贤高中的生活还是十分繁忙的，作为一家省重点高中，上头对它有很高度的期望与指标，所以每一年的高三应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压力，今年更是不同。所以走在校园路上的基本上都是高一和高二的，哪怕是有高三的学生也是目不斜视步履匆匆赶着去上早自习。
而很多不看新闻的人也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学校里有个蓝眼AI，具体是谁又是不知道的，而部分的知情者，要么是关系好的同班同学，要么有点怕，只能窃窃私语，所以夏常安的到场好像并没有带来什么特殊的场景。
他站在校门口，有些松了口气，心里却还是胆怯。隋玉和谌浩轩的面容在眼前划过，既然答应了来上学，就不应该半途而废。他深深吸一口气，缓慢且沉重的走进去。
一路上还是有人认出他来了，隐晦地指指点点传递着信息。即便是内心做了很多建设，但真正上场还是天翻地覆的不适应。
这时一个人走近，夏常安吓得立马要跃起来，却被轻飘飘地按住。
“又不会吃了你，这么紧张干嘛？”
身侧，凌珊戴着耳机，手里还拿着没吃的早饭，“给你的。”
“你怎么来学校了？”
“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是会被一大批人追着窃窃私语了。”
夏常安反应过来，好像他出事的那几天，学校里突然加重了对各个年级学生的压力，导致他们的早自习多了半个小时，所以今天的路上才这么空旷。
但他还是恼怒，“如果你们不调高我的阈值，又何必这么做！”
“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凌珊微微鼓了脸，“一辈子都觉得自己是人类，按照既定的路线走过完平凡的一生？别傻了常安，调换一个新的身体有多困难你不知道吗？夏老师的生命注定要比你的短暂，更别提你未来人生中的爱人，当你用人类的情感喜欢上一个人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带给她幸福，甚至连白头到老的可能都没有，那个时候才是最可悲的。”
夏常安被她说到哑口无言，一股郁气无处散发，只剩下了无力。
“常安！”正巧到来的隋玉和谌浩轩跑来打破了僵局，“凌珊你也来了。”
谌浩轩颔首，“早。”
“唔，早啊。”凌珊将另一个耳机也摘下来，随意收进口袋，双手插兜。
果然还是有点不一样了。以往的凌珊更多得是冷漠与距离带来的神秘感，以及靠近之后偶尔的反差感，但现在她似乎像是被融合在了一起，整个人平和下来。隋玉偷瞄她脖颈间有白色的长绳，才看一眼就被烫的低下头，双手动动这里动动那里。
凌珊疑惑地皱眉。
谌浩轩低头读秒，“还有七分三十五秒，你们不会忘了有早自习吧？”
“哎呀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隋玉一拍掌，赶紧拉着人进教学楼，“现在早自习提前半个小时，一旦没按时到教室，就要扣操行分的。”
第一节课还是属于数学，凌珊坐在最后，纵观整个教室的背面。谌浩轩和夏常安在认真地听讲，前者还很理解，后者就没什么必要了。她终究是不能理解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的题目有什么好认真听讲的。
于是低头继续编码，但是突兀的，在郑坤问答案是什么的时候，凌珊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二分之七’，恰好撞上了这两个人的声音。夏常安对他们的默契有些开心，便对两人笑了笑。而隋玉…看那后脑勺一点一点，又猛然醒过来，也是辛苦。
凌珊转着笔，虽然很久没来，但夏常安在这里，所以育贤的部分事物都关注着，隋玉最近的成绩也稳步上升着，白天没少下功夫。
“老师，这不公平！”噪音。程杰左边的人一甩笔，“夏常安是机器人，我们这些人类怎么和他比。”
“就是，他去考试肯定满分，真不知道来学校干什么。”程杰右边的人也一脸不满。
“没错！”程杰满意的看着开始议论的同学，附和道。
“你这话说的不对了，又不是只有常安一个人答对了。”看着夏常安的笑容消失，谌浩轩立刻开口。
“所以你想说什么？”
“他想说，是你的智商达不到AI的地步。”凌珊的话在不大的教室非常清晰，她和002一样，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类，“觉得不够优秀，比不上AI，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觉得口头花花就能做出什么社会贡献么，那我们现在早就能移民新星球了。”
“噗！”此话一出，整个班级都笑了。
“你！”程杰暴怒，拍桌而起。
“安静！现在是上课！”郑坤制止了程杰的动作。
“切！”程杰只好坐了回去，但依旧不爽地看着夏常安，似乎将所有的不爽都归结于他。
夏常安看向了凌珊，却得到了安心的眼神，一时之间也放松下来。无论什么，他相信能和朋友们一起渡过的。
一到下课，隋玉就跟满血复活一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唉，明天不能吃太多了。”他擦了擦汗，满脸惋惜。
“你没钱了，所以不能买太多？”
“……浩轩啊，你要知道，有些话想想就好了，不一定要说出来的。”隋玉憋屈地看着谌浩轩。
“哪些话？你没钱了？”
“你还说！”
“哟，聊的很开心啊。”突然，程杰从一个弄子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你想怎么样？”看情势不好，夏常安一个挺身挡住了隋玉和谌浩轩。
“凌珊，你先走。”隋玉拽了拽身旁唯一的女生。
凌珊摇头，“没事。”
她倒挺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校园霸凌
“程杰，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AI吗？”
“AI还好听了，他根本是个怪物！”
“！”夏常安一听见怪物一词，神色不禁一变
“你敢再对他讲一遍试试看！”隋玉神色严肃，谌浩轩的脸色也不好看。
“我这是在替全校同学伸张正义呢，你们两个好好的不去找个人类当朋友，偏要找这个恐怖的怪物，我根本该报警把你们几个全部抓起……”
说着程杰慢慢走近。还没讲完，一旁的谌浩轩就直接先狠揍了他一拳。
程杰吃痛倒地，不敢置信地擦去嘴角渗出来的鲜血，“大哥帮我！”
游峻伟立刻一把抓起谌浩轩就往旁边摔，在谌浩轩落地之前夏常安跳上去把他接住。超少年的体质，几乎不用多大力气，便能越过两人。
“怪物，真的是怪物……”游峻伟惊恐地看着被他踹了好几脚却毫发无损的夏常安，夏常安虽然死瞪着他，对他辱骂自己的话也不高兴，可是就是没有还手。但隋玉和谌浩轩可是触底反击的，该打打该收收，局势反而向他们这一方倒。
“啧！” 程杰对着旁边的游峻伟打了个眼神，突然很是惊恐地坐倒在地“夏常安！不不，夏哥，我我我是我错了，求你不要过来！”
“怎么回事？”谌浩轩揉着脸，那一拳可不轻，几乎半张脸都红了。
“也许是投降？”隋玉没那么多心眼，双手叉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常安！”
凌珊被三个男生包围在最中心圈，在开打之后就很自觉地站在了水箱旁边，所以她是看完了全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舔了舔唇角，突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