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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第八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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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月底是言星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今天便是最后一门了,历史。
言星这个月被宫若晨要求看了那么多有关的书籍倒也觉得轻松。
可是早上言星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有点晕,宫若晨说她是低血糖赶快吃早饭。
这么一转眼就在学校了,考试是按平时成绩排的,苏小晓在楼下的一个班,还没响开考铃她便踏踏地跑上来与言星唠嗑。
“你们是哪个考试监啊?”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苏小晓怒极生羞,插着腰嚷嚷着:“此监非彼奸,看你们思想复杂的。”
言星没力气笑,苏小晓见她不像平时神气活现的,问她怎么了,言星懒懒地趴在桌上,正想说肚子疼呢,铃声就响了。
言星只好认命地把笔袋摆摆好,大家都在猜这堂是谁监考,看到来人是“老资”,顿时都失望的叹了口气,言星看着,怎么好学生也看谁监考呢?不过这老师总是喜欢来回走还喜欢盯着别人答娟,言星最怕的就是别人盯着了,这下可是考不好了。
“老资”放了卷子依着讲台站着,“书包放前面来。”所有人鸦雀无声,开始陆陆续续地动起来。
言星实在没力气,点点前面的同学帮忙放下书包。
等“老资”把试卷发好后,说了声开始,所有人就像发了起跑令一样,全班唰地一声,翻来开始做题。
教室里安静极了,只听到笔“答答”的声音,这考场里的学生都是年纪前四十名,向来你追我赶地只为了前进一两名。
这时只有一个人冒冷汗,死活都想把注意力集中,那人就是言星。
言星此时心里恐慌急了,每个人都沉浸在了答题中,她却肚子一阵一阵地疼,头晕晕地,就她不在那个世界里,她本是不想考了,但又觉得自己是因为太紧张才这样,这么丢人的状况她可做不出,更何况,言星还想拿着这门的高分试卷去找宫若晨讨新年礼物呢。
“老师,有人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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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完,宫若晨回办公室,走廊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照得清人影。接线秘书跟上来说:“宫先生,有个自称校方的人来电说,一个叫言星的女学生考试时急腹痛,送到医院抢救去了。”
他一听抢救二字就慌了神,“什么时候的事?”
“开会不久。”
那到现在起码一个小时,他不由发怒,“怎么不接进来?”
小秘书也不是菜鸟,在公司呆的时间不短,大老板平日极有风度,公司上上下下敬若神明,却哪里见过他发怒的样子,不禁饱受惊吓,战战兢兢说:“规定说……重要会议期间……任何来电一律不准接进……”
规矩如此,宫若晨也不好发作。那特助跟了他几年,既是下属,也是朋友,眼看他急着往电梯走,连忙问秘书:“是哪家医院?”
“好像是医大附属医院……对方口齿不太清,挂得很快。”
他刷地转过身,“立刻,马上给她准备解雇书!”一甩手,头也不回地进了专用电梯。
秘书登时吓得乱了三魂七魄,脸无血色。特助在心中叹气,宫若晨虽严厉,但从不轻易开除一个员工,因为个人情绪的更是没有过。他看着不忍,说:“你先去做事,这事容后再说。”
下了楼,司机早将黑色宝马开到了大厅门外,眼见老板风风火火地过来不入后座却打开驾驶席的门,一把揪住了他后领,沙袋一般扔出,直让他打了一串脚跌,刚好撞在大理石柱上,忙用手撑住了,这才免了洋相,眼睁睁瞧着车而去。可怜他替老板开了几年的车,从未出一点半点差池,今日却无端成了出气包。
宫若晨到医院。那边公司早就联络上校方,送医的人知道他要来,已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怎么样?”
那校方的人疾步跟在他后头走,直说:“您别急,是考试时疼得昏过去了,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已经在手术了,手术同意书签字是我僭越了,那边也有人候着的。”
急性阑尾炎。她今天早上还跟他说过有点不舒服,他竟没在意!把一个人疼得昏过去,是多疼!要是晚一步……他不敢想。
割阑尾是小手术,宫若晨见到言星的时候,她已经被送到加护病房了。见他来,第一句话竟是 “你怎么来啦?”
宫若晨走过去柔声问:“疼吗?”
她摇摇头,“是全麻的,现在还不疼。刚刚护士跟我说,在我肚子上打了三个洞。”又有点懊恼地说:“试是不能考了。”
“不考不好吗?”
她扯出一个笑容,“嘿嘿。被你看出来了。只是不考的话,感觉学了的这个学期自己都没个交代。”
宫若晨在床边坐下,“这有什么,检查一个人获得了多少知识付出了多少努力,一个考试并不能代表多少。。”
她又想笑,又怕扯着伤口,不敢太用力,因此笑得像只老鼠一样猥猥琐琐,“我现在是没阑尾。人类当初进化的时候干嘛不把这个东西退化掉,反正无用,还让我白白受回罪。”
宫若晨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脸看。她有点尴尬,突然说:“你去问问,我什么时候能下床,什么时候能出院?”伸手推他,“快去。”
刚好护士进来,笑眯眯地说:“这要看你的恢复情况了,一般24小时后可以适当下床运动,为以防万一,最好是等伤口愈合拆线再出院。”
“那要等多久啊。”她看见小护士的眼光不住往他身上瞟来,有点小小的不开心,脑子里露出个坏心眼,就叫他:“在这床上真无聊,你去,把床给我摇起来,我要看电视。”把你当看护使,我看你还帅!哪知小护士一步抢上去,“我来吧,我来吧。”那护士把床摇一点,问:“够了吗?”她也不是跟护士过不去,很有礼貌地说:“够了,谢谢。”
护士又过来给她垫垫枕头,看看液体,临走前还对钟闵说,“有事按铃叫我。”宫若晨点头说好。
言星一直盯着他的神情,又不满地拍着床叫:“我刚刚问你怎么来了,你不说,原是泡小护士来的!”她突然想起看过的一本小说,“千万别说是小护士泡你!”
“你不说话?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宫若晨看着她笑,这丫头在闹什么脾气?将被子给她捻好,“不生病时看人总怯怯地,一生起病来怎的还咄咄逼人了?”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家家,在求注意力呢!”
言星这下是真怒了,小孩子!小孩子!怎么总是这口气!
她鼓起腮帮子抓着他的衣袖,“我想吃东西!”
“你现在可以吃东西么!”
言星干脆两只手一起抓着他摇啊摇,“行的行的,医生说以后不吃生冷辛辣的就行!”
“你……想吃什么?”宫若晨遭受不了她这架势,有点妥协。
言星听着眼睛多少腾亮腾亮的,“珍珠奶茶。”
宫若晨无奈地掏出手机,“云叔,让大厨去……”言星听了,忙夺过电话按掉。
“我想喝学校对面的那个,少奶多糖多珍珠。”
“……”宫若晨看着她静默了半响,意思是说让我亲自去买?
言星看着他有点愠恼但无奈的出去,欣喜急了,原来生病可以这样唆使宫若晨,宁愿多生点也行!
差不多快一个钟头过去,言星肚子真的点焉焉了,叫来护士要了点食物,却被告知晚饭早就过了食堂里只有烤肠,言星接受了。
可当言星看到宫若晨提着手里的东西过来时,马上又觉得可以在吃点。
“找什么?”,宫若晨问旁边埋头苦寻某物的某人。
“吸管。”
宫若晨立马在袋子里翻找,然后一抬头,见到言星的双唇间含着根红中透黑的烤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呆愣数秒,他尴尬的虚握拳清咳了几声,然后心猿意马地拿起桌边的水喝却被呛的厉害。
言星不知现在的样子有多香艳暧昧、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缓缓拿下嘴里含着的某物。侧头天真无邪的笑,问他怎么了。
宫若晨摆摆手,紧接着却看到咬了几口的邪恶烤肠穿在细细的竹签上,被她攥在纤细白嫩的指间,时不时的晃悠一下,刺激的一旁某人吞咽困难。
言星见他恢复过来,继续喝着奶茶,而宫若晨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往她脸上靠,不习惯眼看黑黑圆圆的珍珠从粗大的吸管里被吸上来,没入她的小嘴,他浑身都有些发疼,连忙克制的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味道怎么这么怪!”言星皱起眉,侧头问他:“你是不是买的那家啊?”
“对啊!无糖少奶不放珍珠。”
言星顿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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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苏今个早早便可以回家了,想着家里土司面包已经吃完,便想去往常的糕点店里买些。
刚到店面,却发现旁边排着长长地队伍,遥遥相望,原来是家奶茶店,生意还真是红火呢,只是自己不怎么爱喝饮料。
进了糕点店拿到土司面包后,又与店里的老板聊了一会儿便出来了。
旁边依旧是长长地队伍,生意还真是好呢,蔺苏想着,却发现一个熟悉地身影。
若晨!他怎么也来买奶茶?还是亲自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