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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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披好大衣，刚要出宫宅大门，宫若晨就听见云叔的声音。
“先生，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想回趟老家。”
宫若晨回头看向将双手拢在前方恭敬地低着头的云叔，脸上一片淡漠看不出表情。
“今年……留下来不行么？你老家又没……”
“先生我想去为她打扫一下，往年也如此，习惯了。”
宫若晨静默了片刻，轻声准了。
这么多年的心头疙瘩还是解不开么？宫若晨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门去。
老宅内
一进厅内，手里的大衣便被人拿过去了去，宫若晨侧头看去，只见蔺苏柔和地望着他，他回以一笑。
“外头下雪了么？头发上还有雪花呢！”
“是啊，刚出门的时候没有，后面怎的还越来越大了，”蔺苏一手拿着他的衣服，另只手挽着他的手臂便要往里头走，却见他停下脚步，蔺苏心不犹的一紧，我挽着你你显膈应了？
“瞧你急的？铭来了吗？”
蔺苏一愣，笑了笑道:“早来了，在屋里头呢。”
“苏苏，粉色也很配你，不用总穿白色的衣服。”宫若晨瞧了瞧她，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高领灯芯绒毛衣，往常披于肩膀的长发也高高的盘了起来露出了美人代表的招风耳。
女人一敏感起来，最爱去捉摸其中的咬文嚼字，以前你可是说，苏苏没有人更比你适合纯白了。
正与顾叔耳边一边喃喃然后又凑到他耳边点头笑着应着的梁铭看到他们两人来了，挑眉打着招呼:“若晨。”可目光瞥到他手臂里的白徹一凛。
宫若晨走上前去就是朝他的胸口一拳，“走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我前脚刚到，你后脚就跟来了。”梁铭装作吃痛地揉着胸口。
蔺苏看着他们俩人的闹趣，将手里的大衣递给旁边的佣人，“你们声音小点，也不来瞧瞧顾叔。”
宫若晨望向床上的老人，头发黑白参半，只是已经非常稀疏，脸色充满了疲惫，眼睛半眯着，呼吸特别急促。
宫若晨俯下身去，将他放在外头的手放进被窝里头，又细心地为他捻好，看见老人嘴巴似在微动，又将耳朵凑过去，只听见模糊不清的三个字不停重复着。
“新年好，新年好……”
“你呀！若是不那么倔愿意呆在医院里那我才好。”宫若晨嘴里虽里嬉笑怒骂着，但嘴角却一直弯弯的。
顾叔，顾平阳，在宫若晨孤身去向父亲往日的旧友寻求帮助时，连连遭遇闭门羹走投无路时，是顾平阳为他予以援手，在最无助无法坚持下去时，是他的恩师一直竭尽所能，可是却在一次事故中，患上了不治之症，而他们三人也是顾平阳所收养的三个孩子。
今天是除夕夜，自然是孩子们回去与长辈团聚的日子。
蔺苏将吊瓶里的药水调慢了一点，道着:“咱们别吵着顾叔了，让他好生休息，先下去吧。”
看着顾平阳的头竟然微微的点着，无奈地道:“好吧，你好生休息。”然后又转身向旁边的佣人嘱咐:“一有情况就马上通知我。”
宫若晨三人走下楼来，看见的年夜饭竟然又是热气腾腾的火锅。
“苏苏，你迟早一天会变成个火锅妹。”梁铭说着，手却开始往里头下肉丸了。
“什么火锅妹，我还辣妹呢。”蔺苏反嘴着。
“铭，你记不记得大学的毕业晚会，那时的苏苏。”宫若晨使了个颜色给梁铭。
“对对，那腰扭的，是够辣啊。”
蔺苏恼羞成怒一脚踢向梁铭，梁铭吃痛地去搜膝盖，“干嘛呀？说你了？我说这火锅。”
三人围着笑谈大学时期的往事不亦乐乎，却听道一声大叫。
“不好了！顾老先生呼吸不过来了。”
焦急等候许久，终于见主治医生从里头出来，宫若晨与梁铭连忙迎过去。
“顾老先生的骨髓什么时候可以移植，再拖下去时日恐怕不多了。”
宫若晨只觉得胸腔格外气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可是美国最著名的外科医生，你也不能救么？”
梁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着:“还是想想骨髓配型吧，你当初收养着家里的那位不就是恰好与顾叔配型么？”
转头望着病床上用着呼吸器的顾平阳，因为呼吸太急促里头白雾不消。
想起那丫头那张古灵精怪的脸，只觉得若是知道他每每担心她身体的时候只是为了……
站在病房门后的蔺苏将手指攥地紧紧使得手掌心露出深深的印记。
最后一次，若晨，为了我与你更近一点，我想放手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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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言星才回到宫宅，一走进门，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在玄关处脱鞋，一边嘴里大声说着:“若晨，你上次不是说我做饭好吃吗？我可是买了好多菜，云叔今天你可要帮我打下手了。”虽然听信了苏小晓地话，但言星还是有自己一套理论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胃！
半响，言星也没听见有人回应她，这人都到哪里去了？跑上楼梯去卧室寻宫若晨，也不见其人影。
“言小姐。”
言星回头发现是一个佣人忙问道:“你知道先生和云叔去哪了吗？”
“云叔回老家去了吧，往年也是如此，先生我不知道，言小姐我要回家去吃年夜饭了。”
言星点点头，半楞在原地，一个大宅子只剩她一个人觉得孤寂极了。
宫若晨应该是还在公司忙，还是先去把年夜饭做好等他回来，客厅里的供暖设施是壁炉言星弄了许久也没见一星半点火花，无奈只好还是先去厨房开始烹饪。
将果蔬洗净，然后把食材切丁切块，刚将油下去，突然觉得腹部一震一震的绞痛。
这阑尾不是割了吗？怎的还疼的要我的命啊，言星一手拿着锅铲翻抄着，一手去揉小肚子，因为没有暖气，言星的手冰凉的，肚子越揉反而感觉越不好了，疼的感觉上了一个制高点，皮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一回到家，宫若晨便觉得整个房子里一股气油漏了的难闻臭味，不好！
捂着鼻子连忙跑到厨房将开关关闭，宫若晨望着厨房的一片狼藉，小星难道为了给我做年夜饭，又在等我。
发现躺在沙发上的人儿时，言星自己快奄奄一息了，小脸惨白，唇上都没有半点血色，偏偏牙齿还咬着下唇，白里泛着青色，宫若晨去握住她的手，这简直跟冰棍一样！
“若晨？”言星睁眼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下眼睛。
宫若晨皱眉弯腰将她抱起，却发现沙发上的那抹殷红，俊脸微红。
言星一路乖乖地窝着，软软地任由他抱着，宫若晨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因为疼痛，她哼哼唧唧地将整个身体倦成个虾形，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才感觉好一点。
没听见来人的动作许久，言星睁眼发现宫若晨又不见了，又跑哪里去了？肚子疼的难受，想起身去倒杯热水，发现他又提着一大包的东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看着满床的各种类型的卫生棉，新的内裤和暖手袋，还有一大包红糖，言星直觉的头大，原来我是来大姨妈了，第一次好像叫做初潮吧？只是宫若晨竟然为了我亲自去买这些东西，想着他那顶着张俊脸去超市买这些东西，言星有点想笑。
看来以后大年三十还是不要给佣人放假了，宫若晨想着然后将她整个身子放平，“还疼吗？”
言星点点头，一只大手伸进来，撩起她的衣服，按在她的小腹上。手心暖暖的温度透过她微凉的皮肤，渗进去，抚平仿佛打了结的内脏，一点一点，温暖蔓延，直至她的心上。
言星舒服地叹气，身体也打开了一点，蹭了蹭枕头，闭目养神。
宫若晨躺到床上去，一只手让她枕，轻轻地拍她的背，言星没吃晚饭感觉精疲力尽又失血过多，被他这样一安抚，竟渐渐地睡了过去。
他手抽出去的时候，言星哼了一声，有点转醒的样子。宫若晨连忙轻轻地拍她，在她耳边哄着:“乖，继续睡。”他用毛巾在热水袋外面包了一层，又试了试温度，才塞到被子里，捂在她的小腹上。
他起来去浴室打温水，轻手轻脚的将她脏裤子脱下来，红着脸颤抖地将她擦拭干净，又按照说明书将卫生棉贴到新内裤上给她换上。
动作再轻言星还是动了动，温热的毛巾贴上来，她感觉很舒服，哼哼了几声，他给她换完，言星已经完全入睡了。
他躺回床上去，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言星睡梦中晤了一声，靠近了些在他怀里找到个舒适的角度，眉目舒展开来，额头抵在他下巴下，熟睡了过去。
自己竟然会去做些以为永远不可能的事，只不过，小星这下是真的长大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