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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刷12 一不小心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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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手札】
第七刷1
现在又看到天一教如此血腥残暴的行径,贫道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贫道的师父也是被天一教给害的!恩师如父,弑我恩师者如弑我父!更何况,贫道从小便失了亲人,是师父将贫道抚养成人的。天一教不可饶恕!
于是天一教成功地拉起了全队人马的阶级仇民族恨。
跳下马,贫道二话不说就开始拔剑了。碎星辰!吞日月!凌太虚!转乾坤!无我无剑!大道无术!剑飞惊天!三环套月!剑冲阴阳!玄一无相!天地无极!万剑归宗!人剑合一!凡是贫道会的,基本上全用上了。花间在贫道身边,碧水大针全部给贫道上了。
问水也在各种鹤归疯来,重剑一甩,威力十足。
唉,贫道要是是个气纯该多好!直接借问水的重剑插气场!还能给他们镇山河!
琴爹在卖力的弹琴挥剑,苍爹在他的旁边挥舞着巨盾,血肉横飞,画面美得真是让人无法无法直视。
那个秀秀则开了治疗的心法在拼命的转着圈,给队里的同胞们加血加蓝。
不过,两个人这么奶贫道真的好嘛,贫道被奶得好想吐啊。
你们看看那个大师!你们看看那个喵教!他们都快没蓝了为什么不奶他们啊啊啊!
天一教长老见势不妙,准备撤退。突然,他看到了小邪子。「天哪!毒王!快把那女娃子抓回去!撤!」
他们这是要抓走小邪子?!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没有丝毫的犹豫,贫道把小邪子护在了背后,警惕地盯着那群天一教的狂徒。
「你们,要干什么?」
那个长老瞥了贫道一眼,阴恻恻地笑了,对教众说,「这个纯阳杀了也不要紧,我看他功夫不错,把他拖回去炼成傀儡也行。」
简直丧心病狂!
趁贫道分心之时,那个被贫道用七星定过身的女子向贫道邪魅地笑了一下,然后把一把不明的粉末冲贫道撒来。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雾草!中招了!
贫道瞬间觉得眼睛火辣辣地痛了起来,一睁开就疼。贫道捂住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时,贫道只看到一片黑暗。
贫道失明了!
贫道心里顿时有些慌。
黑暗中,有谁握住了贫道的手。「别怕,有我在你身边呢。」是花间。
贫道听着耳边的喧嚣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队里伙伴的声音。
花间把贫道扶上马,然后自己也上了马,坐在贫道的身后,驾马往李渡城奔去。
眼瞎的感觉真是要命。
由于看不见,贫道只觉得马上十分颠簸,方向感不稳。花间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了贫道,以防贫道坠马。贫道的后背贴着花间的胸膛,这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不过,双人同骑的感觉…有点奇怪。
颠簸了一阵,马蹄声放慢下来。「我们到李渡城了。」花间在贫道耳旁私语。
花间先自己下了马,又把贫道给抱了下来。
花间就这么一直紧紧地握着贫道的手。
分配好住处,我们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了。不过,花间住在贫道隔壁。
贫道坐在床上,有些气闷。贫道什么都看不到,感到前途一片迷茫无助。自己都成了现在这幅样子,还谈什么去救师父?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太虚,来,把药先喝了。我帮你看看眼睛。」花间把一只温热的药碗递到贫道的手上。
贫道突然想起了小邪子。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被救回来了吗?
「花间…小邪子呢?」
「她被天一教的人抓走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后来因为尸人的攻击还不得不向浩气盟请求了援助。」
小邪子…被抓走了吗。「只怕她凶多吉少了…唉。那无常鬼你们解决了吗?」
过了半晌,花间才回答道「嗯。」
见贫道没说话,花间又补充道「那个无常鬼,是慕容前辈的儿子。」
贫道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内心的感觉。
只得在黑暗中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乖,太虚,先喝药。」花间拍了拍贫道的肩,安慰道。
贫道闻了闻药的味道,一脸嫌弃,「这什么药?闻着好苦。贫道不喝。」
「喝完给你吃蜜饯。」
「不喝。」
「你不喝,我喂你。」
「不…唔…」花间吻上了贫道的唇,硬生生地强迫着贫道把药咽了下去。
【道长手札】
第七刷2
雾草!花间好凶残!
好苦!苦得贫道的眼泪都哗啦啦的流了出来。贫道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么逼着喝药。
接着贫道嘴里就被塞了一块蜜饯。
「别哭了,」花间亲了亲贫道的脸颊,「你受伤了。我怕你出什么意外。」
贫道心中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
花间想要贫道喝药也是为了贫道的伤势恢复着想,而贫道却…唉,他也喝了药,不会苦吗?
「花间。」
「嗯?我在。」
「你,不会觉得药苦吗?」
只听见他笑了笑,「苦啊,怎么会不苦?只是自幼便已经习惯了。」
「那,你还有蜜饯吗?」
「怎么?还想吃?」
贫道低下了头,「你不吃啊?」
「最后一块给你吃了啊。」
于是花间成功地勾起了贫道心中的愧疚感。
突然,花间蹦出一句「把衣服脱了。」
「嗯…嗯?你说什么?」贫道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给伤口上药。」
=_=…幸好是贫道想多了。
花间边给贫道上药边嘟哝道「嗯,身材不错,就是有些过于清瘦……」手指轻轻点在贫道的伤口上。
「贫道的眼睛怎么样了?」
「只是被撒了一把加了点药物的辣椒粉而已,不用紧。」
「那,贫道什么时候可以看得见?」
「大后天的样子。」
贫道体验了两天盲人的感觉,终于理解了叶大庄主的艰辛。
眼睛看不见,凡事都只能靠别人。吃饭,上药,着衣,都是花间在照顾贫道。他说是住在贫道隔壁,其实连他房里的那张床都没碰过,而是和贫道同吃同住,俨然成了贫道的全职保姆。
贫道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他了。
两天后。
终于到拆包贫道眼睛的纱布的时候了。
正是午后,久久没有放晴的天空出太阳了。
「太虚,你等下不要一下子睁开眼睛,记住要慢慢地适应光亮。」花间边替贫道解开纱布,边说。
贫道慢慢地睁开双眼。午后有些慵懒的阳光溜进了贫道的眼中,很温暖。
花间就在贫道身边,双眼像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阳光下树梢的斑驳影子投射在他那如同冠玉的脸颊上,那柔顺的及腰青丝被寒风吹拂着。
「怎么样?眼睛看得见吗?」
「看……看得见了。」贫道的内心一下子充满了喜悦与激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们在李渡城留了几天。
一天晚上晚饭后,贫道和花间在城里散了一会儿步。
「花间,等到平定南诏之后,我们都加入浩气盟,可好?」
「这个啊…先不急。我得跟师父说一下。」
「那你也别进恶人谷,好吗?」
「为何?」
「贫道…我已经打定主意去浩气盟了。我不想和你针锋相对。」
花间闻言,倏然笑了,「都依你便是。」
倒是害得贫道怪不好意思的。
今晚轮到贫道和他当值,我们便在散步之后直接去巡逻了。
入夜的李渡城很安静。
巡逻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贫道清楚地听见小树林的草丛里传来了窸窸索索的声音。
有人!
贫道心下好奇,便悄声对花间说「走,去看看。」
于是贫道和花间就蹑手蹑脚地进了小树林。
「相知,你…想不想我?」咦?这不是队里的那个苍云的声音吗?
「自…雁门关…一别后,某…甚念君。」长歌平常时说话的风格还是十分文艺的。不过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喘?是呼吸不上来吗?他快被勒死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野外小树林的谋杀案?但台词好像不太对。
多年以后贫道和花间回忆起这事,花间只是笑,「道长,你当时的脑洞怎么那么大。」
嗯,所谓好奇心害死猫。贫道这次终于体验到了这个真理的客观性。
贫道当时就不该这么好奇。
然后…后来,那两只爹的声音就变调了,只余下喘息声,呻吟声和…一种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来形容的声音。
(д )!!!
贫道瞬间僵硬了。
贫道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了!啊啊啊耳朵会瞎掉…不对是聋掉啊!
啊啊啊贫道真的不是存心要来听墙角的!
贫道用眼神示意花间,这两个爹真的是在…干那种事情?
花间无奈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这事还用他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