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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得到你是不行的 “寒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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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姐姐。”
晨操之后,银舒找到寒玉生。
“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人退下,寒玉生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这丫头最近变着法探自己口风,确认自己的身份,虽然没让她找到实锤的证据,可多少还是看出了些端倪。
“寒姐姐莫要紧张,这次我探得不是你。”
几经折腾,在是与不是之间纠结了这么久,虽说还没完全证实,但银舒总算弄明白,寒玉生和祈修之间必有关联。
心有不快是真的,少爷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她不喜欢别的女子与他有联系。
可她人在军营,身边除了寒玉生并无其他助力,所以即便心有梗塞,还是对寒玉生表现亲近。
“今日晨操怎的是你来监督?周少将军呢?”
平日里,无论刮风下雨都是周成凌亲自带操,今日却换了人,不对劲。
“他啊,养伤呢。边境失火的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圣上耳中,龙颜大怒,以戍守不利为由,军杖三十,恐怕三日之内是下不了地的。”
寒玉生提到这事,眼色揶揄地瞧着银舒。
哎,当真是红颜祸水,隔这么远,都能让人吃这么大的醋。
“大应边境与北方大丽毗邻,两军对峙十余年,都在等待一个进攻的机会。边境失火这么大的事,一个不慎,便能成为大丽进军的突破口,龙椅上那位自然心慌意乱。” 银舒道。
“是啊,自古以来,王朝更替,都是从边境不稳开始的。想当年,北庆不就是因此覆没的么。”
提到北庆,寒玉生神色微动。
“此次失火,圣上尤为重视,下令彻查此事源头。正好,你作为当事人,可有什么头绪?比如,看到纵火者之类的?”
银舒摇头:“当时火势凶猛,我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浓烟呛晕,并未看到。”
比起纵火者,银舒更想知道的,是昏迷之前,那道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虽人人都道是周成凌从大火中救了她,可银舒清晰记得那道声线,轻佻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喜悦,与周成凌那股子正义浩然相差甚远。
“阿呿!”
罗侯响亮的喷嚏,吓得冥王猝不及防地一抖:“怎么了?”
“看样子是有人说我坏话了。”
摸了摸鼻子,罗侯耸耸肩,吊儿郎当地冲他笑了笑,下巴靠在他肩上,极为自然地从背后环住他的窄腰。
“你正经点。”
捏住他不安分的手,冥王无奈一叹。
这人,怎这般不着调。
“这次救那丫头出火海,我算是违背了天罡,天罚嘛,是逃不掉了。你就让我碰一碰,就当是安慰我了。”话落,手又往下探了几分。
余光瞧着冥王通红的耳根,心血来潮,忍不住轻咬下去。
低吟入耳,像是受了蛊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边,银舒与寒玉生还在聊着关于纵火元凶的事,一名士兵突然来报,说副将要见银舒。
“他要见你,绝非善事。”
寒玉生提醒道。
“这是军营,非战乱之时,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向上面交代,他就算想对我做什么也不敢乱来。”银舒道。
“说的也是,行吧,我还有纵火元凶要查,就不跟你去了,你自己多留点心。”
说完,放银舒跟那士兵走了。
“副将有何事不能在营中商议,反倒得来这种隐秘的地方。莫不是,有事见不得人?”
跟着士兵来到军营外的一处密林,银舒看到副将正立在树林中央。
这个地方可是暗杀的好场地,看来,副将是准备了些什么。
“妖孽!休得放肆!乖乖受死吧!”
果然,对方连装都懒得装,拔出佩剑指着她厉声一喝,树干上,十余道黑影落下,将银舒团团包围!
“副将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杀我,可想好了怎么跟周少将军解释?”
面对包围,银舒没有半点慌张,拿出匕首,环视四周,将这些人都打量了个仔细。
“祸国殃民的妖女,死了便死了,这是圣上的意思,就算他周成凌知道了又能怎样?!”
副将毫无惧色,只要杀了这妖女,讨得龙颜大悦,他被提为将军指日可待,届时还用得着看他周成凌的眼色!?
“啊,是啊,那位是真的一直想让我死啊。”
尾音拖得极长,银舒笑得灿烂,看得周围的人为之一愣。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境况?
怎得还能笑得出来?
然而下一秒,随着刀光闪烁,一颗颗人头落下。
恐惧,压顶而至,那些刚才还在为银舒的笑容而疑惑的人,瞬间被死亡笼罩。
没有人看清银舒是怎么出手的。
直到亲眼看着自己无头的身体倒下,他们脸上的表情依旧错愕迷茫。
血溅三尺,喷涌而出。
副将被眼前的女子吓傻了,一双腿仿佛是被钉在地上,想跑,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劲风吹过,一眨眼,银舒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她半张脸被血渍浸染,嘴角还挂着笑,看上去疯狂诡异得可怕。
他看见她嘴唇张合,极度的恐惧夺去了他的听觉。
他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只看到一阵残影,随后,他身体一轻,在一片血光之中永坠黑暗。
风,卷着血腥味吹向四方。
密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一滴血随风飘入银舒左瞳。
为紫色添上一抹瑰丽诡异的红。
“看够了么?”
银舒没有回头,轻轻一甩匕首,将附在上面的血甩掉。
黑影落地,从阴暗处渐渐走了出来。
“果然,不得到你是不行的。”
面具下,古怪的声线掩饰不住强烈扭曲的渴望。
注视她的视线,变得比之前更加灼热。
“是吗?”
带血的瞳孔更具蛊惑,银舒转过身来正对他,匕首反握于身前,笑着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