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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好大一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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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简不用上朝,睡得饱饱的才懒懒的起床,昨晚思绪了一整晚,到快天明时分才睡下了,所以日日不怠的早练今日也破天荒的没去了。
这边杨简舒舒服服的喝着粥,那杨舒那边却是颇有些惊慌。
杨舒一下朝回家的途中也被告知了今早京都所发生的事情,杨舒虽说不是什么坏人,但是这受贿之事……官场的人谁能说自己就是清白的?好死不死的他杨舒和户部尚书关系不错,至少外人、同僚看着他们感情不错,而事实上杨舒还真就收了几次户部尚书的上敬!不是金银珠宝,却是比这些更加珍贵的古董、字画!
眼看军粮这事早晚会被皇上所知,那之后的事情……户部肯定是要一番大清洗的,他这个和户部关系良好的异姓王,要是皇上往大了想,以为他这江阳王是想要做什么不该有的痴心妄想的事情,往小了说,以为他不顾边境战士伙同户部贪污受贿、以次充好……他这是不死也得脱掉一层皮啊!
杨简可不知道他老子现在的心情,他用完早饭之后就听到香雪给他说起这件事情了。云若的确是个能干的,这动静够大也完全不会牵扯到他身上。
杨简想着云若,便叫了香雪将前些日子得的灵芝给他送去。云若身子不好,也不知是从小体弱还是在那吃人的馆里走了一遭,这吃药都没有彻底断过。世人常说“慧极必伤”,只期望云若能够多保重自己的身子。
京都这边,因为杨简的吩咐,热闹的不得了。而在边境处,郑东和看着碗里的稀粥,眉头皱得死紧,却还是呼噜噜的两三下喝了个干净。
他已经写了五封奏折上报父皇,这信送出去了也不知是否送到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郑东和放下碗筷对对面的人道:“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对面的那人闻言两口喝干净稀粥,手掌一抹嘴巴,抬头看着郑东和,那是一张很有男子气概的俊朗脸庞,除了一道横在鼻梁及两边的刀疤。不过也正是那道疤痕让他更显得霸气威武。这人叫方洗,是太子手下的一名大将,能文能武,足智多谋,除了一点点小癖好,几乎是个完美的男人。但就是那么点小癖好,让他的仕途一直原地踏步,几乎是不可能在上升了,要不是遇见太子的话,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前锋!
放下手中干干净净的碗,狠狠的皱了下眉道:“最多三天!”不待太子说话,方洗接着道:“属下觉得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与其饿着肚子等支援还要抗击犬戎实在太难,倒不如给将士吃个饱饭,咱们也和犬戎学学打草谷。”
“打草谷?这怎么可以?”
“不可以?只许犬戎在咱们边境里打草谷,就不许咱们去它犬戎抢劫些吃的?你这是犬戎人把刀架你脖子上还想着能饶你一命?呵呵……”方洗看了眼发话的人,眼中寒光一闪。
“你……”那人听到方洗这么对他说话,气愤的想要治他个不敬。却不想刚开口就被太子瞪眼憋下了剩下的话语。但,要让他离开这帐篷也是不可能的,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
郑东和收回视线,对这名为监军,不过是他父皇身边得力的一个太监此次派来监视他的李公公实在没有好感,此人多次公然违背他的意思不说,派头甚至比他这个太子还大,他还是和别人一起挤一个帐篷,这太监却是一个人一个帐篷,身边还有两个小太监随身伺候着,这些小事他自然能忍,可是这人仗着监军和父皇的名头,明明对军事六窍通了五窍,一窍不通!还偏偏自以为是的指手画脚,稍有反驳之音就口口声声的大声称呼万岁旨意巴拉巴拉……实在是恶心人。
之前杨简在军营时,杨简多的是鬼点子,耍无赖似的将这太监给堵回去。这老狗也没得几次便宜,也就安分了下来。可自从杨简走后,这人又开始蹦跶了,还蹦跶的更欢了,郑东和还要应付战事,回来还要面对这老狗唱做打念比戏台上唱戏的还精彩,实在是恨不得一刀将他劈了,可惜这个想法只能想想……他这个太子可做的真憋屈。要是……杨简在身边就好了。
“殿下?殿下?!”方洗将自己的部署说出来之后,半响过去了也没有等到殿下说话,而观殿下一脸的思念……还有笑颜~咦,这种神情好熟悉啊??
郑东和从自己的思绪里醒悟过来,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想到杨简,不由的一哂。
方洗看着红了耳朵的太子,反应过来为啥这神情这么熟悉了,这不和他看到某人时候一样的嘛!难道太子是在想哪位红颜/蓝颜知己?想不到太子年纪小小这就开窍了啊?!
郑东和被方洗诡异的目光看得越发不自在,脸上红辣辣的,瞪一眼方洗,这人能力是没话说就是这人品嘛……
“嘿嘿……啊,殿下,属下刚才所说的部署如何?”方洗被太子一瞪,收了脸上的不正经,严肃道。
嗯?刚才方洗有说什么?
方洗看着殿下故作正经面孔下的茫然,很是好心的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半响,郑东和重重的点了头,如今也别无办法了。
话分两头,杨简这里正换装,“今天什么日子,把这衣服给拿了出来?”
香雪拿出腰封给杨简带上,“爷,今天是王爷的生辰啊,你莫不是给忘记了?”
杨简得香雪提醒这才想到最近府上热闹的源头,“礼物可准备好了。”最近忙着处理军需之事,这父王生辰之事还真是给忘记了。
香雪叹了口气道:“爷放心,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多出彩的,但也绝不会丢了您的脸面。”
“嗯。”杨简也不问到底是什么,这种事香雪一向做的很好。
杨简临出门前,香雪让铃铛捧着个盒子跟在他身后一路向正堂走去。
兵部薄尚书身穿一品红衣,摸着胡子含笑对杨舒道:“王爷,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哪里哪里,薄尚书能来府上已经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了,请上座。”薄尚书怎么说也是薄妃的父亲,这薄妃如今正得宠,怎么的,杨舒也得好生招待薄尚书。
“王爷有个儿子是叫杨简?”
杨舒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有些疑惑薄尚书怎么提起这人?却还是回答道:“确实,杨简这小子,自小调皮捣蛋,顽劣不堪……从小到大不让人省心,多次惹祸,能平安长到现在已是大幸了。”
呵呵……顽劣不堪?
薄尚书摸着胡子,再次问:“在王爷看来他是个怎么样的性子?”
听到薄尚书再次问起杨简,杨舒心中甚是奇怪,回答的更小谨慎:“这孩子从小爱玩闹,本王……也很少管他,莫不是、这竖子做了什么丑事?”杨舒表现出一种悔恨和羞愧的神色。
正巧,这一句话被上前来的杨简听到了,他冷笑,这还是亲爹吗?虽然他杨简不是原装货,可这也着实伤人心啊。
“见过父王,薄尚书。”杨简不动声色,仿若刚才的话一点没有听到,低着头躬身作揖。
杨舒看着面前的嫡子,想到之前他说的话,脸色有些难看,仔细看杨简面无异色,想来刚才的对话他并没有听到,转换的脸色,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杨简看着杨舒一系列的脸色转变,再看看对着他微笑的很有内涵的薄尚书,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拿过铃铛手里的盒子递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就识趣的退下了。他还不想再多听几句杨舒对他的评价!
杨舒也没在正堂多呆,交际关系什么的,实在没那个心情,遂到花园里随意转转。自然也就没有听到薄尚书后面的话语。
“王爷刚才多虑了,某刚才见贵公子一表人才,人中龙凤,也是在下曾听到有人夸奖杨公子这才多问了几句。不想王爷实在太过谦了,你这儿子要是还顽劣不堪,那这京都可就没有哪家公子……”呵呵,剩下的话也就不必说出口来了。
杨舒:。。。。。。杨简那逆子到底做了什么?!
薄尚书看着杨简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瞬间淹没下去,再无波澜。
……杨简一入花园就看见一青色轻衫,散花水雾蓝天百褶裙长及拽地,云带束腰,显得小蛮腰纤细毕现,更是凸出胸前波涛,身后乌黑秀发一淡黄色丝带穿插其中,发髻上一莲花玉簪再无他物,额前几丝淘气的发丝自然垂落,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拂拢,肌肤吹弹可破,脸上只施了些许粉黛,整个人显得气质出尘,飘若上仙。
张若维手拿一只娇艳欲滴的红色芍花,嘴角轻笑,简直美成了一副画……差点闪瞎杨简那双眼!
杨简看看附近,果然……正有一位翩翩公子看着花丛中的张若维看呆了眼,一副花痴样子,愣愣的走向张若维。
也不知是哪家跟着长辈来府上的公子少爷,这幅样子活像没见过美人似的。说实话,杨简现代看过那么多美人,还有电视剧上的那些古典美人一个个的看得都有些腻歪了,现在再看这明显精心打扮的张若维,杨简甚至觉得俗气!故意往清雅脱俗上面打扮,可惜却长了一副妖媚的样子……呵呵,平时怎么不见这么打扮,今天有外人来府上就打扮的如此娇艳,还出现在这人来人往的花园,真真是好大一出戏!就是不知道,张若维的目标是那个花痴公子,还是另有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