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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完 ...

  •   作为一个二十岁就当上了检事的天才,御剑怜侍有着非同常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他所认定的每一个目标——不论是嫌疑人还是辩护律师——的一切行动几乎都被他计算在内。然后对方自然无路可逃。
      这样的一个男人,此时却身处整齐的房间里,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床还有书桌上只喝了半杯的水,比任何一次面对案发现场都感到疑惑。脑子在瞬间里乱成了一团。
      幸好对我们的天才检事而言疑惑一向不会持续太久,他很快就发现了在杯子下压着的小小疑点。
      那是“事件”发生的前一天,检事狩魔冥和她的“搭档”御剑怜侍刚走出检察院的大门,立时到了一群不明人士的包围。
      “御剑检事,好帅~~~”
      “我爱你~~~”
      “Mitsurugi kenji~~”还有特地从日本追过来的女Fans。
      而御剑怜侍的眼神显示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而且还真不少——为这个男人尖叫不已。
      她稍稍仰起了脸,冷冷地打量着某人的侧面。然后看着他冷峻而又迷人的面孔出神,试图在那细长的眸子里寻找一丝笑意和温柔——那是言情小说的女主人公所做的事,这种行为自然不属于她。
      她只是在愤恨地想着自己几天前为何要答应他回日本当一回检事而使他的冒牌律师身份不致被揭穿,却使自己回到美国以后发现一个本来稳稳当当可令嫌疑人入罪的案子让搭档A(她不屑去记这种人的名字)弄得岌岌可危,不得不连续加了72小时的班,别说调时差,就连试验一下GDDO教自己的“咖啡提神法”的时间也没有。
      现在总算可以结束了,拜这个受欢迎到可恨的男人所赐,却又要在检察院门前再受一轮噪音轰炸。
      在日本见过更夸张阵势的冥现在却感到头有点晕。
      成步堂法律事务所
      “狩……狩魔冥?!!!”
      “别叫人的全名,太不礼貌了,成步堂龙一。”
      (成步堂: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发什么呆!”皮鞭女摆出招牌造型。
      “看样子,是个挺厉害的噩梦……”
      啪、啪两下抽在成步堂身上,火辣辣的痛。
      “身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在大白天竟然还在一脸白痴相地说什么白痴的梦,我这就让你清醒过来。”
      “狩魔检事你不是……在美国吗?”成步堂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眼神望向这样向冥发问的真宵。
      “……”
      “狩魔姐你怎么可能……出现在成步堂君的事务所里啊?”春美揉了揉眼睛。
      “少啰嗦!成步堂龙一。”冥仿佛才恢复过来似的,又是啪、啪两下。
      (成步堂:怎么又是我啊,我、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坐着从华盛顿飞往东京的班机,我们的天才检事的眉头微蹙着,手里是那张“证物”纸条。
      这是什么呢?是在嘲弄我吗?
      读着“证物”上的内容,御剑检事只得苦笑。
      公用电话亭里,某刺猬头男在急急地拨出御剑的手机号之后暗暗惊讶自己的愚蠢:御剑现在在美国,打他在日本的手机有什么用?
      却听见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通了……?”

      让我们再次回到成步堂法律事务所。
      “这样说来,就是昨天狩魔检事劳累过度病倒,你把她送回家去让她吃了感冒药睡下,然后今天早上她就失踪了?”
      “就是这样。”
      “会不会是回了检事局啊?‘完美的狩魔’,搞不好连病假也不会请。”
      “不在局里……局里说她今天一早就回去请了个长假。而且,如果只是上班,有必要留下这种纸条吗?(再说了,打电话告诉我她在事务所里的不也是你吗?)”成步堂的话里有太多的矛盾,也许是没睡醒?要是他在法庭上也这个水平,这律师事务所肯定早就倒闭了。御剑想,却没什么心情去嘲笑他。
      “‘检事,狩魔冥,选择消失。’……这,简直就是……你两年前纸条的‘狩魔版’。”成步堂搜肠刮肚,总算想出了这么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没想到那皮鞭女还挺有幽默感的嘛,还是单纯没创意的结果?”他又调侃道。
      “……”
      “御剑你应该看看她刚才出现在事务所里的样子……这是哪门子的病人啊。”成步堂想起自己明明只是在与世无争地看着电视却突然无端挨了几鞭子的悲惨遭遇,忍不住向他所认定的肇事者大吐苦水。“好像是把对你的气都出在我身上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再说她本来就很喜欢抽你)”御剑对此只觉得莫名其妙,丝毫没想到他听上去摸棱两可的答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待った!你这家伙,昨天晚上睡在哪啊?”
      “……家啊。”
      “御剑家还是狩魔家啊?”成步堂的脸上出现了那种“要威慑这家伙到底”的表情。
      “你那次被灭火器敲了一下以后记忆还没有恢复啊?我九岁以后在美国一直就住在狩魔家啊。”
      “?”不可能吧……
      “之前只要在美国就会住在那里,两年前才搬出来的……昨天冥病了,所以就没走,那里本来也有我的房间啊……”拼命想把事情说的理所当然,听上去却连本人也觉得明显的底气不足。
      “原来如此……~~”成步堂这回露出了那种曾经让御剑和证人都万分不爽的得意洋洋,就差手里没拿着一迭案件资料在敲敲打打。“御剑你~~昨天晚上趁那个皮鞭女卧病在床对她做什么了吧~~”
      “喂、喂……”
      “那真的只是感冒药吗??~~”
      “你、你这家伙想到哪里去了……!!”
      “身为检事,应该知道这样做可是犯罪喔~~”
      “成步堂龙一!!”
      “你昨天晚上真的没有……?”
      “绝对没有!”
      “这样说来……”
      看着成步堂陷入了思考,御剑总算松了口气:“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想到那种事里去……”
      “也不一定要是昨天晚上咯。”
      “……!!”
      “你们之前也一直住在一起不是吗?但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用生气来解释了,她应该是有了。要不然哪有突然晕倒的?发现此事的她感到忐忑不安又无助,又不知道你会打算怎么办,所以就自己一个人跑回日本想冷静一下,但同时也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她,这张纸条就是证据。”
      “……”本想大叫“医生都说了她晕倒是因为劳累过度”“我和她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御剑此时已被这种长篇大论的另类“推理”弄得连生气的力量也彻底失去,只不禁在脑海中浮现出成步堂和真宵、春美在事务所里看八点檔言情偶像剧的画面。
      还是算了吧……想在这里找到解决办法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还是自己出门去把她找回来吧。御剑转身:“我先走了。”
      “待った!”
      说风凉话的家伙良心发现了吗?“什么事?”
      “你这家伙,还是坦率点好。”
      “我哪里不坦率了?”目前找人要紧,但还是忍不住和成步堂抬起杠来。
      “如果你真坦率的话,就应该这样。”成步堂坏笑着,乘御剑不备一把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喂……这是一篇御冥同人,不要做令读者误会的事!”御剑大惊。
      (作者:正好之前还有一篇成御文没有填好坑~~)
      御剑往门外方向看了看,明白此时产生误会的并非只有读者——真宵和春美一脸暧昧的表情,带着隐隐的笑意,拿着照相机和DV狂拍。
      “我走了!!”

      “难不成说,狩魔检事就是发现了成步堂君和御剑检事的关系才出走的?”真宵推理模式全开中:“之前只觉得因为他们的父亲的关系,会令这两个人之间很麻烦而已,现在看上去最大的障碍是成步堂君才对……成步堂君怎么会是可耻的第三者……但认真说起来却觉得成步堂君和御剑检事看上去更配一点。可是这样太对不起狩魔检事啦!可是可是这两个人真的很配,怎么办怎么办……”不知不觉中已经转换成YY+吐槽模式了。
      “现在……完全无法前进了吗?”
      “如果他们都是男的的话,进展到这个地步御剑检事直接推倒狩魔检事就可以了啊……现在这种状况,怕是连作者也束手无策了……”

      “Can I help you?”那是冥费了好大的劲才听出来的结果。
      受不了,日本人的英语发音都那么差吗?
      反正前台小姐没发现她会讲日语,干脆就用外国人的名义登记住宿好了。
      她突然灵光一闪:写个古怪点的名字吧!连国籍也看不出来。
      “Franziska Edgeworth”
      满意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冥拿着钥匙向房间走去。

      既然想躲避自己,冥肯定不会再回成步堂的事务所。
      但是,她非得找地方住不可。
      她回到日本当检事的时候,都是住检察院的宿舍。
      但像这些明确和御剑产生联系的地方,她肯定不会去。

      “啊~您是御……”
      “嘘……”御剑向激动万分的前台小姐示意:“这是检察院的秘密调查,不能太张扬。”
      “恩、恩”对方幸福得连连点头,“那、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御剑检事?”
      “请问有见过这个人吗?”出示了冥的照片。
      本想冥的样子和装扮走到哪里都不免引人注目,更何况还有那条皮鞭?如果她想靠什么化装来“易容”,以她的技术只会弄得更糟而已,那样的话御剑只要问:“见过什么奇怪的客人没有?”就大功告成。
      没想到……
      “对不起!我、我是临时来代班的,前辈她刚刚走掉了!我、我很抱歉……”慌忙地鞠着躬道歉,却差点撞到了桌子。
      他来晚了,负责前台登记的小姐刚刚走掉,而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临时被抓来代班的倒霉新人。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御剑在她不绝于耳的道歉声引来更多人注目之前赶紧换了个话题:
      “那么,住宿登记的名单有吗?”
      “有、有!”马上就精神起来了,手忙脚乱地找出名单,把它交到御剑手上。
      还担心酒店会以“住客隐私”为理由拒绝掉,为此特意戴上了检事徽章。现在看来,根本没那必要。
      小心地在名单上浏览着,她当然不可能用“狩魔冥”或者“Mei Karuma”的名字来登记。但是,字迹却是隐藏不了的。
      这个人就是她吧……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字体,天才检事的嘴角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Franziska Edgeworth’啊……” 名字是德国人的名字,却是个美国姓氏。能想到这种古怪名字的人也只有她了。
      实在是欲盖弥彰。

      坐在幽静的庭院里,观赏着烂漫的樱花。
      这种画面其实和她极不相配,不过她却很享受这一刻。
      那位迷倒万千少女的天才检事,现在不知发现了她留在登记本上的名字没有?
      还特地在房间里留下了几件行李,某人如果能看到这些,大概会认为她“短暂外出”,然后就在大堂守株待兔。
      这里是狩魔家在日本的别墅,两年前回日本在拘留所里见到父亲时,父亲告诉她的。
      御剑也许也知道有这种地方的存在,但却不知道它在哪里。当然她也不会冒这个险。
      她打算洗个澡,好好地休息个把小时后就回美国去。就让某人在酒店里等个够吧!
      等到他在酒店里等够了,也不会想到她已经回华盛顿了。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会去找华盛顿的酒店住,不会回检察院,更不可能回家。
      御剑是不可能找到她的。

      狩魔的完美,当然无懈可击。
      “真的……不可能找到吗?”她喃喃道,白皙的指尖划过被水雾迷离了的浴室镜子。
      “Mitsurugi Reiji”
      迷蒙的镜子里仿佛也映出某人的脸,心烦意乱的狩魔检事把那些暧昧迷雾和那上面的名字一手抹去。

      冥拉着行李箱走进候机室,在那一排又一排的空椅子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整个侯机室里没什么人,大概搭乘这班机的乘客不多,空气中只有落寞的气氛。
      孤零零地坐在候机室的一角,找不到“对手”的狩魔冥,有点寂寞。
      突然跑回日本的原因,不过是没来由地想躲避那个男人。
      昨天醒过来时,看到御剑那张一脸担心的脸,就莫名地觉得生气。
      自己不想像那群花痴一样,她应该是独立的狩魔、坚强的狩魔、不会有任何软弱之处的完美的狩魔。
      但是只要那个男人还在面前,她就不可能做到。

      抬头一看,却发现某人就站在她面前,依旧穿着他那招牌的红西装+波浪领。
      “找到你了,冥。”
      语气里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波澜,就像他每天在检察院门前向她打招呼那样。
      “御……”她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想离开。
      这次她没能走掉——御剑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呃!!

      完全猝不及防地,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失去了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个人在腰间的手臂,还有他的呼吸。
      那是,御剑的呼吸。
      明明很不甘心,只是感受着这样的呼吸,却有种安心的感觉。

      我真的很担心。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以后,不要这样随随便便跑掉了。
      ——以上这些话要让我们的天才红衣检事说出来大概只比治好他的地震恐惧容易上那么一点儿。
      所以他只是把那已经在自己怀里变得软懦温热的女子搂得更贴合自己的身体,深深地嗅着她的头发。

      放开她的时候,御剑恶作剧般地观察着他的皮鞭女王检事的面部表情,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更为恶作剧的念头:即使自己和她刚刚是发生了成步堂所猜测的事情,她的样子也不会比现在更让他充满希望和胜利感。
      成步堂那家伙的推理是胡说八道,但这个动作真的很好用。
      “回去吧。冥?”

      你逃不掉的,和她十指紧扣着走向登机口的御剑在心里这样暗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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