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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战争胜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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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胜利后,利威尔带艾伦回到了地下街。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利威尔回想起原先的三人组合,如今只剩下自己了。
紧了紧怀中的少年,利威尔走回了小屋。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屋子里积满了灰尘,呛鼻的味道使得利威尔打了几个喷嚏。
利威尔有重度洁癖,无法忍受这环境的他,像往常一样打扫房间,艾伦被他用披肩紧紧抱住放到了地上。
书架上的书已经泛黄,有几本甚至被虫啃了几口。这些书他都看过,手指轻轻掠过,停在了一本深蓝色的,破损不堪的书背处。利威尔记得这好像是伊莎贝尔唯一喜欢的书。
生性活泼坐不住的伊莎贝尔能安安静静的看一本书已经是奇迹了吧。利威尔深刻记得那时候伊莎贝尔老缠着自己,喊自己大哥,自己并不讨厌这种称呼,也就随她去了。伊莎贝尔抢过自己手中的书,随意翻起来,结果伊莎贝尔也沉入其中,法兰还嘲笑了她一番。
利威尔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打闹,对他来说,伊莎贝尔是妹妹,法兰是兄弟。打闹声仿佛还在耳边盘旋,久久不能忘怀,他们离开是有多久了?
站在书架边拿着那本书愣住了神,过了好久,屋子里传入一阵叹息声。翻了翻书,在利威尔打算把书放回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了下去,里面的东西全洒落一地。
利威尔捡起书里夹着的信,拆开信封,里面的字迹他认得,是法兰的字。
【嗨,利威尔。你看到这本书的时候说不定过了好几年了,在我们决定接受任务的时候,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杀人。写这封信的时候,伊莎贝尔也在,我们很期待你能闯出一番天地。到时候真想看你重度洁癖外加脾气差的毛病是怎样找到老婆的。喂,利威尔说句不好的,我总觉得我们要分离了。如果我们死了,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在后面一直停留,要往前走,这样说不定就能看清,能放下了。虽然是那个人说的,但不可否定这句话没有错。再会了,几年后的利威尔。】
利威尔紧紧攥着信纸,隐忍着眼泪流出,倔强如他,不肯流一滴眼泪。当初他已经流干了自己所有的眼泪,可惜,一切都回不过去了。
走到艾伦的身边,抱住了没有生息的少年,将头放入少年的脖中,眼泪顺着惨白的脖颈流下。“艾伦,我只有你了。”是啊,他不想再失去了,他不想再看到自己重视的人一个一个离开。
夜晚悄然到来,屋子里没有点一盏灯,黑漆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抱在一起,一个冰冷如霜,一个炽热如火。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到了凌晨了,没有时间了,他必须要赶回去了。把艾伦轻柔的放到床上,轻吻了少年光滑的额头,“艾伦,等我一天,一天就好。”磨磨蹭蹭下,利威尔离开了屋子,走到街道上,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脏。
当初人们没有充足的地方居住,就把一些穷人赶到终不见天日的地下。自己也是在这里出生的,自己的母亲用什么养活自己,他清楚得很,这才是他为什会有洁癖的原因。
一点一滴唤醒了利威尔的记忆,心扯得生疼。他只希望早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其实,他不想把艾伦安置在这里,这里太脏了,不适合艾伦,但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他不能太任性,只能把艾伦放到了这里。
走出了地下街,利威尔总算呼吸道一点还算干净的空气,这个世界的残酷,促使着人类一步一步走向冷漠,亲情早已被金钱埋没。
那些高高在上所谓的英雄召开的会议,自己根本不屑参加,但是有关于艾伦,他不得不参加。等利威尔到达的时候,会议还没开始,自己先去洗了个澡,到时候希望别被他们熏死,全身恶臭的人类。
洗完澡,换了衣服,慢悠悠地走到会议室。打开门,里面只有埃尔文在,利威尔没有说话,拉开椅子径直坐了下去。当初是你命令我亲自宰了艾伦,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沉默过后,埃尔文开了口,“利威尔,带艾伦离开吧。”坐在椅子上的人攥紧了拳头,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