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约会(2) ...
见她手里一下拿了这么多,他扶额,通通接过来替她抱着,“应该临走的时候再打的。”
“对呀对呀。”她继续神游天外,思虑着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两只狐狸的事情,好纠结啊!苏老师亲手赢回来的,现在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就在她百转千回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之时,空气中传来了一股幽香的味道,这味道她太熟悉了,想当初她就是在这种味道的引、诱之下,一个冲动,不计后果地追上苏言,由此开始了这段孽缘的。
抽抽鼻子,她怎么觉得刚刚吃饱了的肚子好像又饿了啊?扯扯四处张望寻找下一个目标的苏言的袖子,咽下刚刚泛上来的口水,“苏老师,我饿了。”
苏言抱着三只玩偶的手收紧,“你不是十几分钟以前刚刚吃了饭么?”吃的还比他多。梁小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台湾烤肠么?当初,就是它,指引着我寻找到了我的真爱,哦,也就是您。如今,它就在我的身边,不远也不近的,不疾也不徐的召唤着我畅叙这几日的欢愉。上香了还有还愿的呢,你难道不觉得我应该报答一下它的恩情,感谢它给了我追求这份感情的勇气么?”
苏言听着她义正辞严的措辞,觉得好像不让她去见给两个人牵线的香肠红娘实在是难逃忘恩负义之骂名,“你知道在哪儿么?”他一边说一边侧过身子,示意她掏钱包,“别走丢了。”
“我闻着味儿就能找着。”她拿出钱包来,在他眼前转了一圈,“等我回来啊。”
“哎,我跟你一块儿去吧。”他上前想拉住她,奈何手里全是东西,她怕他跟着去把大羊驼弄脏了又跑的实在太欢快,只能在她身后喊:“你记着点路。”
她远远的嗯嗯应着,顺着味道就跑走了。我都二十的人了好么,她心想,买个东西都能走丢的事情三岁小孩子才干的出来。
苏言站在原地抱着三个玩偶接受数家摊位老板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之情,有些尴尬,但是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只能来来回回地转圈,实在是呆的忒有嫌疑了还伸出手来抠了抠旁边大树的皮。
说好了闻见味道了呢!什么味道能传这么远?不应该很近的么?谁说自个儿不会丢的。
倒了一下手,把东西卡在一只胳膊里,摸手机给她打电话,五秒钟之后,苏言觉得自己一直凌驾于尔尔众生之上的智商遭到了碾压,梁小琪那娃子什么时候把她手机揣在他兜里的?!他看了看表,脸一下子就黑了,很好,都快二十分钟了。
然后无奈地,抽着鼻子,到处闻烤肠的味道,三分钟以后真的找到了烤肠,就三分钟的路!梁小琪手里攥着钱包和矿泉水,可怜巴巴地、顽强地举着一根烤肠,四处张望。见他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眼睛一亮,脸上欣喜的神色立刻就浮现出来,跟条受了气的小狗一样嗷呜着就跑过来扎进他怀里了。烤肠的油又一次蹭了他一身。
苏言把她推开,“谁说自己不会丢的?梁小琪,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她嘟着嘴,眼睛湿漉漉的,舌尖在烤肠上打转,打转,打量着他的脸色,然后嗷呜一口咬下去。他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钱包,“说说吧,怎么丢的。”
“我就是想给你买瓶水。”她讨好地举起另一只手里的矿泉水,“小卖部里人太多,我从前门进的,在后门被挤出去了。偏偏景色还都一样,我就越走越远,发现不对了赶紧回来,就忘了路是什么了。”来的时候是闻着味儿来的,回去的时候总不能听着枪响回去吧。
出息。苏言抬抬下巴,点向她手里的那瓶水,梁小琪把肠塞进嘴里叼着,极其有眼力见的拧开盖子,凑到他嘴边就要喂。苏言凭借着对她惨不忍睹的动手能力的了解,任由她这么少女心泛滥给自己喂水,结局只能是这瓶水全洒在自己衣服上,于是果断地把水接过来,喝了一口,“回去研究研究,给你手机上装个GPS,你务必随身携带着,以便我能找到你。”
“啊?”梁小琪皱眉,那不都是老年人怕走丢了才弄个这个么。
“以后不要把肠叼在嘴里,会扎着舌头。”他又喝了一口水。
拧上瓶盖,总结道:“外面的肠不干净,尽量少吃,我回头给你做。”
梁小琪彻底石化。两口水的功夫之内,苏言否定了她的识路能力,否定了她吃了十几年的烤肠。
“絮叨。”她嘀咕,这个人怎么跟着她比她妈管得还宽,不让这不让那,她粗枝大叶的二十年不也这么活过来了么。
“你说什么?”苏言眉毛一挑,语气危险。
“没啊,我说苏老师你真是关心我,无微不至,母仪天下。啊呸。”她自觉说漏了嘴。
还能不能好好约会了。他嘴角抽抽,决定不跟她那句母仪天下计较,轻咳两声,“我们去那边吧。”说着大长腿迈着就往前走,梁小琪几口解决掉剩下的一小截肠,赶紧追过去。
“那边有什么啊?”她问。
苏言不说话。
“苏大大,你生气了?”她好奇,不就是说了他一句坏话么。
等走过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苏言为什么不说话了。咽咽口水,“苏老师,你的意思是,咱俩要拍大头贴?”
“嗯。”他淡定地嗯了一声,其实心里早就不淡定了。这是杨助教他的,宣誓主权,照片往钱包手机里一放,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别人一看有主了,桃花自然就少。上次跟莫莫她们吃饭,听闻梁小琪这小姑娘竟然还有那么多追求者,他心里登时拉响了呃,最低级警报。不是说苏大人对小琪子不重视,关键是太放心了,她对感情的事情说一不二,绝对不拖泥带水,而且从小就开始帮梁毅赶桃花,她知道什么事情该避,什么事情该躲。做了会引起误会的事情,脸上挂着笑,三言两语,语气还挺热络的就把人打发走了。
让人放心的小姑娘。他如是想。
苏言自然不会摆什么姿势,于是梁小琪就撒了欢,兔耳朵、刮鼻子、捏脸、亲脸颊,苏言龇牙咧嘴地让她利用了个彻底,照片出来之后,她挑了张苏言紧皱眉头一脸苦相无可奈何地让她亲脸蛋的图片放进了他的钱包。并声称这样才能体现两个人之间的地位关系。
他拿着自己的钱包,左看右看,首先肯定是不敢把照片拿出来,毕竟是他带着小怪兽来拍的,临时逃脱,怎么也不是个样子;但是摆着这么丑的一张照片在自己的钱包里,他心里又实在是别扭,虽然只有自己和梁小琪才能看见这钱包里的照片吧,但是哪个人愿意一打开钱包,就是自己这副任人蹂、躏的惨样子?
梁小琪歪着脑袋看他脸红了白白了红的,心情大爽。踮脚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赶明我就去你公司,跟杨助一样,把咱俩的大头贴也贴到你办公室的电脑上,这样什么钟欣啊,前台小姐啊,也就不会对你心存幻想了。”她嘎嘎地笑着,其实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反正手里还是有一两张正常的,他要是换,她也没得说,哪想到苏言沉默半晌,还是红着脸,合上了钱夹。
她倒是有些愣怔,“不换了?”
“不换了。”他咬着牙,下了好大决心似的,“就这张了。”出丑就出丑吧,反正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满足一下她的恶趣味。梁小琪一下子乐的蹦起来,围着他转了两圈之后,拉着他就走了。
十二月份的天气,虽然天晴亮晴亮的,大太阳高高悬在头顶上,可是空气里寒冷的风却活跃着,卷着掉下来的叶片在地上打着转地跑。她蹦蹦跳跳的,一股股白气偶尔从嘴旁冒出来,四处张望还有什么好玩的,苏言手揣在裤兜里,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特定的角度下看,他整个人就好像被一天中最强烈的日光包裹着一样,光芒落在他眉间,眼角,亮一下一闪而过,视线中都是透着七彩的斑斓。
好久没这么惬意过了呢。他心想。
这边梁小琪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旁边的旱冰场,“你会滑旱冰么?”他迟疑了一下,点头。
“那我们可以去么?”她探头张望了一下,大人小孩都有,应该进去不会显得太突兀。
苏言摇头。她脸上有些失望。
“我是说,我不滑,但是可以陪着你去。”他缓缓开口解释,倒不是说他放不下身段,纯粹就是想看着她滑冰。梁小琪一听,思量一下,也可以,反正她滑旱冰的技术也就那样,他在一旁守着,也能防止她出什么岔子。
于是高高兴兴地拉着他去租鞋。苏言把三个玩偶都塞进换鞋的柜子里,梁小琪小小地心疼了一下大羊驼几乎被拦脖斩断的身子,讪讪地换上拖鞋,为了我的开心玩耍,就劳烦您老人家委屈一下了。她在心里默默对羊驼君说着。
还是小时候,有一阵子她特别迷滑旱冰的,现在算上去好多年都不滑了,穿上鞋之后起身,没掌握好,轮子一滑,她不由一个踉跄,苏言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了她一把,然后弯腰把她换下来的鞋放进柜子里。
继而撒手,“滑出去吧。”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什么时候,该把他的小姑娘圈在身旁。她试了两下,找到感觉,苏言也就收起了圈在她身旁完完全全的保护姿势。
外面是那种滑起来很轻松的石砖,有几个栏杆供初学者抓着学习或者是固定身子,有的地方还有一些很缓的坡,慢慢地从上面滑下来,既能体验风呼呼吹过耳边的快感,又不会出事故,只要脚跟往下一压,身子就能停下来。
他站在栏杆旁边,身子站的笔直,看她在广阔的场地上自由地滑着,偶尔跟别人差点撞上了,就两手架在身前,像是要推开别人一样,嘴里叽叽咕咕念念有词,两个人都手忙脚乱地刹住车。停下来之后,她会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掖到耳后,大大咧咧地笑笑,上扬的嘴角像是要把天边的太阳都挂住一样,逆着光,身影模糊的美好,然后再重新微伏着身子,继续滑起来。
她滑旱冰并不是特别有经验有技术含量,就只是在场内一圈一圈地来回转悠,或者是在缓坡处上去再下来,手也不会背到身后,垂在身体两侧,微微攥成拳,时刻戒备着,显然是对自己的技术不放心。玩够了,就滑到苏言身边来,抓着栏杆休息。
苏言把瓶子拧开,“喝点水。”她脸被寒风吹得有些红,发根处也冒了汗,微微喘息着,接过他递过来的瓶子喝了两口又递回去,苏言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水,把盖子盖上。他放在大衣内侧捂了半天,不像她那会递过来一样喝着冰冰凉的。
“我学滑旱冰就是在类似这种地方学的。”她压下脚跟固定住脚下的鞋,一只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个场地,“一个公园里,也圈了这么一片地方,租鞋子滑旱冰,我哥带我来的,老板当时问双排还是单排的,我哥就直接说单排的,其实他都不会滑旱冰的,用了整整一个上午,把我教会了。我那会儿真是手脚并用的学会的。磕得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那块儿也有这种栏杆,不过底下是带尖刺的,我浑身绷着劲儿,脚下却老是打滑,抓着栏杆身子跐溜一下就从栏杆底下过去了,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
“然后呢?”他转过身子,也把手搭在栏杆上,问道。
“然后啊,英勇的负伤了呗,尖刺在肚子上划了一下,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回家以后掀开短袖一看,三道血印子。”她笑嘻嘻地给他讲着小时候的糗事。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想起那天晚上她抓着自己的手,摸向腹部的伤疤的触感。
他手不自觉地收紧,目光看向远方,神色淡淡的,“看来你从小就这么不稳当。”
“哪里有?难道你小时候都不会淘气,不会玩的么?跑着跑着摔一跤,学东西的时候受个伤,那不都是理所当然的。”有谁能一路顺风顺水的,什么挫折也不受的走完一生?那些所经受过的苦痛,总有一天会化作自身的资本,托举着我们一步一步向上。
苏言蹙着眉头,他小时候确实不像她这样顽皮,但是她确实说的对。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话太多了?”她手在自己嘴巴前忽闪两下,毫无认错意识地问他,语气却像是你敢说我话多,我就哭给你看。
“没有。”他转头摸摸她的小脑袋,“只是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事情。”他沉思片刻,“我爷爷那一辈,全是为国效力的战将,他老人家自然希望子承父业,让我父亲从军,可我父亲志不在此,违背他的意愿,执意要从商,公司越办越大,两个人的关系却剑拔弩张。到了我这里,我是长孙长子,他的希望又寄托在了我身上,可是我跟父亲一样,也从了商,老爷子的心愿又落空了。本指望着,我日后接了我父亲的公司,然后让我弟弟去从军,哪想到我大学毕业之后,非要自己开办公司,置家业于不顾。于是老爷子心心念念的二子,被父亲拉出去做了壮丁。”
苏父不能眼看着自己打拼了一辈子的产业落到他人手里,可是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他也不愿意拂了他的愿。他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人脉,势力,深厚而盘根错节。苏言创业之初,勃勃野心,立志完全回避家庭的荫蔽,可同时却要受着苏父的阻拦,只要他发一声话,哪怕是谈妥了签了字的合同,对方也能违约,更何况是他的封锁,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也禁锢着一个新生公司的发展,这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杨助从一开始就跟着苏言,眼见着他带着公司成立之初的几个人,没日没夜的工作,应酬,好像永远不知疲惫,不会被打倒一样,熬得眼底发青,满眼血丝,在办公室里打地铺跟众人凑合一夜,第二天也会依旧一身正装,四方走动。公司困难到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他累到住院,也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倒他一样。短短一年之内力挽狂澜,挣脱了苏父的束缚,在b市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让众人看他,完完全全不再受苏父的影响,而就是苏言这个人。
可也因为这个,三代人的关系都不大好。本就都不是习惯于亲近他人的人,更何况还都忤逆了彼此的意愿,隔阂不自觉的就渐渐加深。
“那你呢?你也这么厉害,跟你父亲……”她犹豫着问道。
“我父亲还比较好,跟我爷爷冷战这么些年,自己受的那些罪其实不愿意再强加到我身上。更何况我弟弟早些年就到他公司帮忙,他渐渐退居二线,产业也后继有人了,谁也不愿意家庭不和,你说对吧?”他准备过些日子见过她父母之后,带她上门,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跟她打好招呼,免得到了家里,见到这样的场面再吓到他的小姑娘。
梁小琪拧着眉头。
“怎么了?”他侧过脸去问她,以为她不喜欢家里这么乱糟糟的矛盾关系。哪想到她一头就扎过来了,“我好心疼你啊苏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那几年你一定很辛苦。”可是那会儿她才多大?唔,初中?好像就算那会儿认识了他也完全帮不了什么忙吧。可是听见他平平淡淡的几句,就大概能想象到,当年他是顶了多大的压力才打拼出今天的事业。
苏言有些愣怔。这么多年,谁不对他崛起的神话赞叹敬佩,谁不畏惧他狠厉的办事风格,可就是有这么一个人,眼睛湿漉漉的蒙着水汽,仰着脸眼神纯粹的看着你,不在乎你有多大的成就,只关心你累不累,苦不苦。她一定是你心中,最柔软的一片地方。
不禁失笑。这小怪兽,自己还羽翼未丰,毛都没长全呢,就龇着小尖牙护在他身边一副谁欺负他她就跟谁拼命的表情。忍不住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傻样。”
咦,明明在说那么不好的事情,怎么他就成了调侃自己了呢?梁小琪摸不着头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阿言同志放心,我准备准备,等回头我去你家了,一定帮你开导开导你那冥顽不化的家人。这都什么年代了,两个老古董。你自己开心点儿哈,我去玩了。”说着吼吼地转身又开滑了。
苏言看着肩上被她拍出来的两个黑爪印子,“……”
她滑了将近两个小时,腿都开抬不起来了,浑身累,才回来手扒着栏杆,趴在上面,“啊,累死我了。”
苏言赶紧拿纸给她擦汗,顺手把她外衣后面的帽子给她戴上,“累你还滑这么久。走了。”他拽着她的手,往前拉,倒是也省的她动了,轮子自己咕噜噜地转着就走了。梁小琪心里腹诽,你懂什么,滑一次旱冰收这么多钱,我不在里面多玩会儿怎么赚的回来。
她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喝水,看苏言蹲着身子给她脱鞋子,头顶的短发又黑又亮,还软软的,她平时哪里能看到苏言的头顶呢,这会儿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显然苏言同志作为一个大男人,只喜欢揉梁小琪的脑袋,极其不喜欢被摸头。
“别动。”他喝住她的动作。梁小琪不满,抬手又摸了一把,太岁头上动土,老虎面前摸毛的刺激感着实不错,苏言刚刚把鞋给她脱下来,摸着她脚都有些肿了,也懒得跟她发火,暂时忍了下来。公共场所,他也不能做什么事情惩罚她对不对。
见她袜子都黑乎乎的了,苏言满脸嫌弃的又给她穿上鞋,这孩子真费。他心里想。梁小琪抱着她的玩偶,跟着苏言去还鞋。苏言找老板要了了个大塑料袋子把玩偶装起来,带她走出旱冰场。
她滑的太久了,浑身都酸疼,尤其是脚,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走着路觉得是飘着走的,脚步发虚。于是走两步就开始耍赖了。
“那你想怎么着?”苏言也蹲下身子,看赖在地上不走的梁小琪,“你背我。”她嘟嘴,手捶着自己的腿。苏言叹了口气,环视四周,把袋子放到她手里,背对着她,“上来吧。”梁小琪笑眯眯地爬上他的后背,他起身把她往上托了托,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累了就回家吧?”他问趴在他背上的小人儿。梁小琪大眼睛四处看,“苏老师,原来高处的景色是这样的。”像她这种竭尽毕生所能也就长到了一米五四的人,怎么也不理解苏言一米八五以上的高度所看到的风景,这会儿竟然觉得难言的新奇。
“嗯。”他浅浅应了一声,看她还不太想回家,就背着她慢慢地遛。梁小琪看着远处高高的摩天轮,“哎,杨助有没有跟你说一定要拉着女孩子去坐摩天轮?”
“有。”苏言今天很放松,声音也懒洋洋的,“他跟女朋友出来玩的时候,就带她去坐了摩天轮。结果他女朋友恐高,但是羞答答地也不好说明,在转到最顶端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他哇哇乱叫。”杨助趁机吃了不少的豆腐,给他写攻略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列到了首位,嘱咐他此乃神助攻。
梁小琪嘿嘿乐,“可是我不恐高啊,我们去坐吧。”她拍着他肩膀,激动地乱扭。苏言没什么威慑力地说:“别动。”
“去嘛。”她开始撒娇。
“我又没说不去。”苏言无奈了,“你没看我正往那边走呢么。”这么急干什么。
“我以为你不愿意去啊。”她脑袋从他肩上离开,正好在他脑后,忍不住嗅了嗅,清香的洗发液的味道混着今天跟她疯了一天沾染上的游乐场里各种的味道。嘿嘿,真好。她心想。
两个人过去的时候,刚好赶上摩天轮下来,跟着一拨的人就上去了。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两个人,完全不会被打扰。
渐渐升上去的时候,她坐在座位上,往窗外看,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远处的景物都氤氲着一层模糊的光芒,说不出来的安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见她这么老实,苏言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问:“真的不恐高?”
她摇摇头,小脑袋在他外套上蹭出声音来。半晌,她两只手抓着他的衣服,抬头看他,他正侧着头看向车厢外面,下巴微微抬起,面部连同下颌、脖颈处,线条分明、优美,见她拽着自己,他淡淡地收回目光,低下头来也看她。黑亮的眼眸里是别样的专注,别样的安宁,他总是有一种,能让人瞬间平静下来的力量。
“苏言,”她叫他,车厢里这么静,连带着她的声音也轻下来,“我,我爱你。”她打着磕巴说。他眼里闪过一丝光,笑意渐渐浮现上来,眼角都好像染上了浓浓的喜色,摸着她脑袋,嗯了一声。梁小琪羞得也顾不上他回答了什么,闷着头,“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真希望时间能停留下来,永远停留在这宁静的只有彼此的地方,永远停留在彼此最美好的年华里。不问这尘世有几多纷扰,独守着两颗赤诚纯净的心,相望,永不相厌。
“当然好。”他手臂收紧,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只要你想,小丫头。”只要你想,我会永远让你这样幸福下去。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竭尽我毕生所能,护你周全,保你一世安稳。
。。。我发现什么话不能说太满。日更无望了。我们一周两更好不好?好的!晚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约会(2)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