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分手 曾经的欢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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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轰”一下，顿时一片混沌，接下来的话全听不清。只剩的他支离破碎的影，在眼前晃荡。
他要和她分手！
脑子里只充斥着这个事实，她表情一阵麻木。抬起头，看清他担忧的神情，突然间觉得一切都如此荒唐可笑。
想了很久？看来的确经过深思熟虑呢。
或许早已有些预感，此时竟是欲哭无泪。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突然。
他一直多么温柔体贴，多么坦坦荡荡，让她一直虚荣地以为自己完全拥有了他，以为自己早已摆脱黑灰的羽毛，成为当空的天鹅。
是她掩耳盗铃太久吧，早已看不清真相。
突然从枝头跌落，才看清自己仍然是一身黯淡。此时四面环绕的谈笑声，也仿佛变成喧嚣刺耳的嘲讽。
她直觉想捂住耳。
他还想说些什么，看着她的隐忍模样，最终还是开不了口。
他也觉得太过沉重。
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夜色依旧朦胧，灯光依旧低调。
两人都望住窗外。城市的上空被灯光映红，空气中摇晃着几盏巨大的光束，穿透过去，远远近近层层叠叠的楼房，形成错落有致的剪影。
那里一起分享的小屋，那条一同走过的街道，那些亲吻拥抱的场景 ......
曾经的欢愉彷似还在昨日，这一刻却都已成为过往 ......
沉默太久，她终于站起来，此时竟是全身颤抖。想转身离开，腿却一软，撞到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他伸手想扶住她，却对上她的凄厉眼神，心里也是一颤，手停在空气中。他再没有资格碰她。一切都是自作孽。
一路惶然跌撞，她还是走了出去。
他跟在她身后，坚持要送她。
她没有说话，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尘埃已落定，也无所谓这些细节。
一路往前，车灯只扫开一片小小的迷茫。
在车子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很是消沉。她只好漫无目的地打量，看着车里尽是她送他的饰物，还有些散乱放置的CD，仍是一派昨日的温馨景象。
终是控制不住，眼泪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打落在手臂上，想伸手擦落，但却越发汹涌，以至势不可挡。她只转过头，咬紧嘴唇，努力压抑，不让自己发出泣声。
两年的光阴，如今看来果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也许从没有渴望过什么，也就不会失去什么了。
美梦初醒，窗外的夜色也变得黯淡。空气中布满尘烟，一切都看不清摸不透。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没想过看清，也没想过摸透。
她一直都是不求甚解。
需要了解么？不管怎样，都已经结束了不是？
一切到此为止，追究也是枉然。
车开得缓慢，终是到了家。
下了车，关上门，她立即转身上楼，再没回望。
她很坚强地强调，做人便是这样，悲凉而理智。
秦文靖坐在车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从此就咫尺天涯了么？
他黯然。
开着车，漫无目的，最终停在一间SEVEN－ELEVEN。买了平生第一包烟，随意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抽出一根费劲地点着。
烟味太浓，只一口，便立即呛个不停。他却坚定不移地抽着，直到眼睛有些许湿润，抬头望着眼前弥漫的烟雾，朦胧中彷似一张无形的网。
他有些恨，恨自己逃不出 ......
林筝一晚辗转反侧，眼里耳里尽是些和他的过往，努力驱逐，竟是一夜无眠。
但隔了夜，日子终还要继续。早上起床，看到更衣室满是名牌衣饰，感觉说不出的讽刺。一阵冲动，拿出一个纸袋，把他曾经送给她的那些奢侈品统统拉扯进去。
进了公司，她抱住纸袋，也不顾旁人的侧目，直接上了楼。刘姐看到是她，还直接放了行。
门打开，看到是她，他表情有些意外。
“阿筝 ...... ”他还唤得如此亲昵。
她也明白本不该再见。她只是赌气，她气恨自己就这么被抛弃。
狠狠放下手中的纸袋，便要离开。低下头，却看到脚上穿着的昂贵高跟鞋。那是前不久同他一起逛街，一路抱怨鞋勒脚，之后他买给她的。
她再看多一眼，便默默地转过身，就在他面前，慢慢地脱掉鞋子，随手扔进纸袋。
“阿筝，你这是 ......”他终于看明白。
看着他难堪的表情，她隐隐觉得有些报复的快感。抬头还扯出一抹明艳的微笑，一言不发，转身便出了门。
一切潇洒决绝。
但却何去何从？她茫然。
左右晃荡，最后只好光着脚下楼，走进设计部，无视旁人的眼光，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把自己锁在狭小的空间里，她开始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幼稚。
他已是无情，自己又何必这般计较。
男人，来来去去总是干净利落！
再细想，她还在他的公司里。
该不该辞职，然后离他远远的？
如此而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思及至此，心中顿时一阵悲凉。
沿着门滑落在地，她咬紧唇无声哭泣 ......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