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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劫生情 到处关心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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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四人简单吃了早饭,看似和谐,却都有各自的心事。
当然,白梨婉为难一晚上,还是决定不与洛瑶一道,至少目前她还不想回宝月山庄。
“这是一些盘缠和防身用的毒药,这一路上你要小心,我们不能一路相伴很是遗憾。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有缘自会相见。”白梨婉难过的说完,伸出手,给洛瑶一个拥抱。
虽然短暂相逢,但是白梨婉还是很喜欢这个有着酒窝的温柔姑娘,总是让人忍不住去保护。
“黎婉,谢谢你。”洛瑶微微一笑。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风一卓特意注意了这个洛瑶姑娘的一言一行,却没有发现一丝破绽,流转的眼神也似乎很真挚,风一卓暗叹其功夫之深,就白梨婉这个猪还对人家掏心掏肺,虽然马上要各走各的路了,可是风一卓还是觉得没有这么容易,洛瑶精心布的这个局,会就这样轻易结束?
各自收拾好东西,四人刚出客栈,溪云晟就察觉到不对劲,天色有些暗沉,无故起了风沙,街道上也没有行人。就算失去了灵力,溪云晟的听觉也可以明显发觉危险的靠近。
“小心。”提起剑,溪云晟小声提醒其余三人。
白梨婉也赶紧一手握剑,一手准备剧毒,时刻提防。
“洛瑶,别怕,我保护你。”白梨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毕竟现在自己不是最弱的了。
风一卓心中暗嘲,这个洛瑶藏的很深,还用你保护?
“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风一卓带有嘲讽意味的说道。
白黎婉不满的噘噘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要不是这种危险的氛围笼罩着大家,她一定会上去撕了风一卓的嘴。
不消片刻,四周出现了一批黑衣人,眼尖的溪云晟发现他们的步伐略带虚浮,左手背上的四菱纹,是四菱军,玄冥精卫军。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儿?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得回玄冥岛的线索吗?
如今灵力尽失,溪云晟也没有把握能撑多久。
“风一卓,这里我先抵着,一会儿你找机会带她们离开,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想牵连无辜人。”溪云晟扭头给风一卓说道。
不容多想,就提剑上前与黑衣人厮杀,对方是训练有素的精卫军,且有灵力护体,溪云晟自知今天难逃一劫,只有奋力一搏。
显然以一招一式难以抗衡精卫军,身上几处都有伤痕。
白梨婉拉着洛瑶左躲右晃,前面风一卓给她们挡掉大部分精卫军,一旦有黑衣人靠近,白梨婉就拿毒针作暗器,毕竟宝月山庄的剧毒不是闹着玩的。
白梨婉也发现溪云晟似乎有些不支,将洛瑶推到风一卓身后,“风一卓,洛瑶交给你了,我去帮木头脸。”
说完,就向溪云晟那边跑去,一个黑衣人从白梨婉身后举剑刺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溪云晟一把拉过白梨婉,用剑挡去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白梨婉就到了溪云晟怀里,而溪云晟手臂上也受了一剑。
“你来就是为了添乱?”溪云晟看着她冷冷的说。
看着继续靠近的黑衣人,白梨婉从腰间拿去一个瓷瓶,将里面的浸噬散对着黑衣人的脸撒出,果不其然,靠近的黑衣人捂住眼睛,痛苦万分,向后踉跄了几步。
“我有你说的那么没用么?”白梨婉用实际行动反驳溪云晟的话,分毫不让。
洛瑶在风一卓身后,却时刻注意着溪云晟与白梨婉这边的情况。
溪云晟护着白梨婉,更加力不从心,背后一剑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溪云晟却腾不出手去应对,可是意外的是那一剑并没有落到溪云晟身上,也没有落到白梨婉身上。
而是穿过洛瑶的左肩,情急之下她还是冲过来挡下了这一剑。
溪云晟松了白梨婉,转身搂住快要倒地的洛瑶。
她知道他不能死,他身上有着她的希望,她的执念。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担忧,她觉得这一剑值了,躺在他怀中的这一刻,恍如隔世,一如回到多年前。
突然出现了另一伙黑衣人,与精卫军打起来了。一个像是头目的精卫军看清来人后,发了一个撤退的暗号,精卫军就全身而退了。
一个头戴发冠,身系红腰带的中年男子上前对白梨婉一揖:“三小姐,属下是奉庄主的命带小姐回去的。”
“季叔,先别说这么多,先扶他们进客栈,他们伤得很重。”白梨婉看了季叔一眼,焦急地准备扶洛瑶。
刚伸出手,溪云晟就将洛瑶一把打横抱起,冲进客栈。白梨婉伸出的手还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内心蒙上莫名的失落与难过。
白梨婉,洛瑶都受那么重的伤了,溪云晟也是焦急,别胡思乱想。
整理好心情,白梨婉也跟着进了客栈。
远处的风一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竟有些心疼白梨婉。
大夫将洛瑶的伤口处理好,幸好不是什么要害部位,洛瑶也只是暂时昏迷。确定没有大碍后,溪云晟和风一卓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梨婉给洛瑶喂完了汤药,才想起来刚刚忘记让大夫给溪云晟包扎伤口了,便带了些药和纱布去找溪云晟。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推开门,溪云晟刚褪了衣服,身上几道血淋淋的伤疤触目惊心,白梨婉一时也忘了男女之别,赶紧跑到溪云晟身边。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快坐下,我带了些药给你包扎伤口。”白梨婉扶溪云晟坐下,满眼焦急担忧。
这一次,溪云晟没有拒绝她。
处理伤口过程,几次都不小心弄疼了溪云晟,他愣是忍住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梨婉一副认真小心的神情,她一向大大咧咧,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她,尽管伤口包扎的不怎样。
她的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睛,看不清她专注的眼神,注意到她如葱白的小手,细细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竟像羽毛般划过他的心。
等到伤口都处理完,穿上衣服。
“手这么笨,还敢随便给人包扎伤口。”溪云晟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除了包扎的有点丑,其他都还可以好不好,体谅一下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的人。”白梨婉甩给溪云晟一个白眼,刚才的担忧也烟消云散,“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白梨婉刚起身,手腕就被溪云晟拉住,整个人又重新跌坐到凳子上。
“某些人嘴上功夫厉害,到处关心别人,怎么就忘了自己?”溪云晟说着,翻过白梨婉的手,手掌心一条长长的伤口。
如果不是溪云晟发现,或许白梨婉自己都忘了,想要缩回手,却被溪云晟死死扣住。
他很细心的将白梨婉的伤口包扎好,倒让白梨婉很不自在,这样的溪云晟竟然有一点点温柔。
包扎完,溪云晟也没有放开手,无奈自己力气太小,抽了几下也没抽出来,白梨婉正疑惑,一抬头却撞上溪云晟的眼神,一时竟愣住了,他的眼神很深沉,又很认真。
“白梨婉。”印象里,他第一次这样念出自己的名字,念完他就松了手。
白梨婉抽回手,另一只手揉了揉被他握过的手腕,有些不自然的说:“谢谢,你好好休息。”说完极快的起身离开了溪云晟的房间。
看着落荒而逃的她,背后溪云晟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自己的房间,白黎婉赶紧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大大舒了一口气。
刚才竟然有心跳加速的感觉,白梨婉啊白梨婉,怎么这么没出息,那一定是错觉。
刚刚被他抓过的手腕处,像火烧过一样。
白梨婉拍了拍脸,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