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讯号》Johpiny

10、清欢 人生就是一

　　一整天了，清末和阿晴都在嘀嘀咕咕。

　　对于我来说真是最坏的消息了，这样实在是不利于打入敌人内部。

　　打底发生了什么呢？

　　死阿晴！我是不是打姨娘去世起，就告诉过你：勿逞口舌!勿逞口舌！

　　结果呢？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阿晴小声道。

　　清末--清末姐。远处有女子声音传来。

　　太太让三小姐去前院见客。

　　终于打破连日来的阴沉。

　　该来的总会来。三人如是想着。

　　这是梓怠第一次出“小院”，希望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心酸和落寂。

　　四周玉林葱葱，时有清新的野花芬芳；杂草偶从路旁伸展但是却不觉得杂乱，别有野趣，；树木高大交错，离奇的有排兵布阵之感。

　　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无异，有什么可怕的，梓黛左右环顾，呼了一口气气，放弃挣扎，安静的伴着清末走着。

　　三小姐，奴婢就不进去了，太太在里面等着您呢。笑的友好又客气。

　　公关范儿，梓黛心里默默定下结论。也回以微笑。

　　眼前雕花的木门古色古香，前路未知，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朝代，里面的老女人总不会比总经理还要可怕吧！

　　没等清末催促，梓黛迈开了步子。

　　“才来”？

　　声音软糯是江南女子的风情，语速和缓；掩盖不了先声夺人，语气里的杀伐果断。莫不是个王熙凤？坏事。

　　不能自乱阵脚，要说先点什么。“芳姐姐来寻清末我才知太太唤我，大病初愈，人也恍惚无力，不过三两步的行程竟蹉跎了，是我不中用让太太见笑久等了，实是该打。

　　屋中只闻见，太太杯碟轻碰的脆声叮当；却仿佛比之前更静了，余光看向清末；她似乎一双眼睛写满了惊讶，已是忘了现在是个什么形势。

　　乖乖，到底是怎么了。宅斗小说不是都这么说吗？

　　大病一场倒伶俐了，也算是孺子可教。

　　“什么？”难道是怪我顶嘴了？暗自道。

　　倾侧头颅，一副耳提面命的乖顺样儿，“难道是考官想要摆威风”？

　　“还以为三姨娘一去，我在你这孩子上付的心血，合该是废了，没想到”。

　　你很好！

　　“难不成我原来是个傻的”？

　　“清末做的也很好，只是该记清楚，你是谁的人”！

　　“是”！只一句话就从迷茫中清醒。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处境啊！

　　清末跪倒在梓怠身侧，头紧紧贴在地上，平常看起来小大人的她，微微发抖。

　　“奴婢心中记得清楚”！

　　明明没预想的唇枪舌剑，但一阵激灵已经拉起了警报，心开始犯凉。

　　其实什么朝代有什么所谓，都不过是封建制度，是三妻四妾的旧时代，是孤身一人的独活。

　　活着不是比什么都重要？

　　你也大了，虽然你姨娘身份腌臜；不便会见亲戚，但如今姨娘故去；故人亲朋见见也无伤大雅，月末便随你大姐姐赴宴，可勿失了礼节，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可知晓了？

　　“是，太太”。再无刚才的机灵，我已在心中打了冷战。

　　嗯！是个懂事的娃娃。

　　今日也乏了，你大病初愈；也早点回去好好休息；清末好好伺候着；这一病小三儿看起来又清减了；诶，这可怎么得儿。

　　眼前人锦缎缠枝花红裙，平整恣意的铺在腿上，别开生面的好看，与主人一样都是好戏码。

　　无非是为了月末这一场“宴”，看着清末与当家太太一唱一和的应答，心中一堵。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下已经没有梓怠的戏码了，伶俐在目前看来也是不重要的，梳理眼下的乱麻才是唯一能做的。

　　月末、赴宴、大姐姐。这个要见的亲戚跟阿晴口中的舅娘舅有什么关系？

　　庄重娴静的清末是暗桩，那么看起来痴傻的阿晴是不是可用的呢？

　　眼前竟都是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