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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个男人挺缺德 当你烦某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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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烦某个人的时候,说不定你不是烦他,而是想他。
当白兰第一次接起电话的时候,流若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太爽了,着免费的模特就一个要求,每次画给自己一张就行,就这样,一张画就得到了一个极品的模特素材。
相处下来,白兰给流若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哥们是不是有孤僻症?记得在某个网站上看到过说所有的帅哥都有个特殊癖好啥的,估计白兰肯定也是属于那种人群。恩,有病得治。
日子久了流若真的是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你想象一下,当一个比你还帅,比你还高的男人,任你摆布,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言语的爽,为此很多时候流若都在斜着头YY。比如给白兰穿一身性感的蕾丝,或者让白兰光着膀子喝牛奶,那画面有的真是太污了。
与白兰认识两个月了流若才搞清楚了白兰的工作,一家小书店老板,书店的名字就叫白兰,流若去过一次那个小书店,偷偷摸摸去的,为了防止白兰发现。书店中的书大都是些很奇怪的书,都是些小众读物,如同大书店那种琳琅满目不同,白兰的书店根本就称不上是书店,应该叫休闲咖啡厅更为合适。
整个书店内部有个六七十平米的样子,周围的墙都是一排排的木质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杂志,甚至贴图,还有仙人掌,流若一直纳闷书架上放盆仙人掌是什么鬼,净化空气?屋子中间是五六排木质的小圆桌与椅子,当流若再三问道店员这是咖啡厅还是书店的时候,店员很不耐烦的回到,你管我们开的什么店啊,想看书你就看,想喝咖啡你就喝啊。
在被白兰的店员喷了一顿之后,流若讪讪地离开了白兰书店。
流若与白兰几乎每个礼拜都要聚一次,流若是典型的多动症患者,多言多语,手足舞蹈,而白兰根本就跟个牧师一样,那表情那严肃,所以俩人站在一起真的是互补,随着时间久了流若的绘画功底也开始被白兰所认同。
“肉肉,你看你昨天的画就比上礼拜的强多了,我们店员都夸我长的帅。”
“卧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叫若不叫肉,你是不是语死早?”
对于白兰的称呼,流若真心地无语,不管怎么更正他总会喊他肉肉。
“还有什么叫你长得帅,明明是老子画的好。”流若洋洋自得,转了转手中的铅笔。
“呵,说的跟我不帅你就能画成帅哥一个样,不还是我帅么。”白兰说着低头吸了口可乐。
两个多月的认识交流,流若也早就明白了跟白兰吵架,还是算了,当你吵的过他的时候,他闭嘴不语,当你超不过他的时候,他会变本加厉的嘲讽你,各种嘲讽技能前所未见,于是流若真心的感觉,白兰不做娘们太屈才了。
反正不管白兰怎么想,流若是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了,就跟崔姐一样的朋友,可以交心的那种,至于白兰交不交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生活偶尔需要一些调剂,比如流若遇到白兰,这就给了流若枯燥无味的生活带来一些新的佐料。
一个人的生活总是要有规律的,不然这个人肯定会生病。
流若就是这样一个人,生活无规律,然后他就得病了。
春寒刚刚过去一波,流若就感冒了,顶着老子是北方汉子的准则没有去吃药,也没有去吊水,就这么在家喝热水抗了两天两夜,坐在电脑前修改项目。
结果南方的潮湿阴凉还是让流若吃了亏,晚上保存了最后的修改,关上电脑起身的一瞬间,突然的头晕袭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发烧了。
在流若晕过去之前,他的意识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烧的不轻。
“嗨,醒醒,起来吃药了。”
流若睁开朦胧的眼睛,嘴唇发干的厉害,然后莫名的喊了一声“妈。”
“谁是你妈,我可不是你妈,快醒醒。”白兰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
“是你啊,你怎么在我这里。”看清了眼前的人影是白兰,流若心中阵阵失望。
“不是我是谁,昨天晚上大半夜的两点钟给我打电话,自己不记得了?”然后白兰用手摸了摸流若头,说道“退烧了啊,没傻啊。”
“去死吧你。”吃力的甩了一下白兰,流若端起了桌子上的药送到嘴边。
“噗...卧槽什么玩意这么苦...”碗里的药进到嘴巴李,流若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
“双黄连。”白兰坐在流若的电脑前正在咔哒咔哒的按着。
“干么给我喝这玩意,普通的药不就行了,再说是风寒感冒又不是风热感冒。”
“昨天晚上给你喝了一碗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好这么快。”说着白兰用力的按着鼠标。按的咔咔直响。
“你玩什么呢?”喝完了碗里的药,流若倚在床上。
“连连看啊。”
“玩连连你干嘛跟我鼠标过不去。”流若白了他一眼。
“这样才有感觉啊。”
于是流若的心中,白兰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又被他下了一个定义,老变态。不仅变态还很弱智,贪吃蛇,连连看。高中就不玩的游戏了。他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玩的这么给劲。
“好了,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白兰站了起来,看着依在床上的流若。
“别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回去吃就好了。”
“那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让你带病帮我做饭,太过意不去了。”
听着白兰的话,流若真心的想撞南墙,这货特么的太要脸了这人。
于是流若贱贱的笑道,“是不是你老婆催你了,也对大半夜就跑出来,现在都正午了在不回去,小心你老婆不给你上床。哈哈。”
正欲出门的白兰听到流若这样说,一个健步窜到流若的身边,凑着流若的耳朵了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怎么没把你烧傻。
男人嘴巴呼出的气息格外的炽热,吹到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抽出背下的枕头就朝着白兰扔了过去,滚吧你,贱人。
“哈哈。肉肉再见,记得吃药。”
白兰大步的离开了流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