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飞天梦×针锋 “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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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午后，太阳懒散的挂在蔚蓝的天空中，层层树荫下，远远望去有两个人影。蝉鸣声，风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鸟语，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可树下的两人完全没有感到这种闲适。
“繁锦楼不是一般的青楼吧？”我看着魏知。这个名字起的正好，魏知，抑或是未知呢？他的身份和繁锦楼背后的势力都是个迷。我虽然是初出江湖，对江湖上的势力也是有所耳闻的。苗疆拜月，塞北魔音。东南更是众多“名门正派”。还有曾经的听风楼，江湖第一大情报组织，却在数年前销声匿迹。
“九天很敏感呢！”魏狐狸笑笑。“怎么，你就和我讨论繁锦楼的真实身份么？”
我摇摇头。“我大概猜到了。所以才有事情告诉你。我很讨厌你这样遮遮掩掩的人。”他愣了一下，“我可是很欣赏九天的医术和身手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阿九这么急切的来找我呢？”
“晚香姐姐身上的毒，不是你下的吧？”我肯定的说。
“哦，如果我说是呢？”他微微眯眼。“你没有那个水平。虽然你有万灵丹，但是显然不知道如何防止蛊毒。你大概是想借着那个下蛊的人，抓到楼里的探子。但是没有想到晚香姐姐还是中蛊了。”
“被发现了呢！阿九不愧是药谷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呢。”这次，魏知终于完全释放出了他惊人的气势。天，我忽然有种错觉。我好像是他的猎物一般，现在猎人终于拿出武器，准备收网了。我暗暗取了少量恶梦，努力平复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开口说到：“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大可相信我有能力帮你解决掉这次迷蛊的事情，作为回报，你不要阻碍晚香姐姐和豫晚的事，如何？”一席话说完，我头上已经覆了一层汗。好厉害的杀气，简直和渊冥祭司是一个水准的！
“喔，看来你也发现了呢？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么？”他似乎有些惊讶，稍微收敛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很想帮他们而已。”我回答道。
“繁锦楼内不收留无用之人。”他不置可否。“区区一个花魁，还不能证明什么。如果你找到让我接受晚香的理由，我便答应你。”
“一言为定！”我松了一口气。天哪，累死了。以后绝对要离这只狐狸远远的。
“那么，还麻烦阿九向我们好好解释一下，这次的迷蛊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盏茶后，我哭笑不得的坐在魏家大厅里，对面是笑面狐狸，豫晚，晚香姐姐和戚晟则分别坐在我左右。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我只好实话实说了。“昨天夜里，有人在大厅里使用‘回梦’，这个事情，大概已经是你们意料之中的吧？”豫晚点点头，“香儿刚回来的时候便告诉我路上的遭劫之事，所以以防万一，我在舞台四周燃放了掺有万灵丹的熏香。”
“那个香的确可以防止中毒，但是，也有个坏处。”我停下来，喝了口茶，嗯，很不错的普洱。“万灵丹的药引是落景，一种难以破解的毒，一般用来拖住药性。因此，几乎所有厉害的蛊，都对落景的气味异常敏感。熏香里的落景量随少，但是仍然沾在晚香姐姐身上。那个小丫头则是因为伺候晚香姐姐从而也带上了落景的气味。”
魏知的眉头陡然拧了起来。“而在晚香姐姐房里的那盆曼陀罗则是用混有子蛊粉末的水浇灌的，自然而然的带上起到了子蛊的作用；地上的那盆水里，便是母蛊了。”
“可是，这子母蛊不是要种到人身上才会发作吗？”豫晚问道。
“ 哈，这就是这迷蛊珍贵的地方所在了。”我得意的说：“只要子母蛊可以互相感应，不论是不是在人的身体里，都会发作；但是如果有落景的干扰，则会直接作用在带有落景气息的人身上。不过是需要直接呼吸进含有蛊的气才可能发作。我在进晚香姐姐屋子之前，曾经在大厅的香炉里接触过落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碰过那种熏香，所以我才围上头巾的。”其实有自己配的避毒丸，基本上几天内是不怕任何毒的，不过到药效发作还是有段时间，还是谨慎一些好。这可是我被师父臭骂这么多年依靠多次惨痛的经历才学到的。
“更奇怪的是，迷蛊只有拜月教才有，而且，据我所知，也没有几个了。”我的话显然极大的震动了在座的几位。魏知抬起头，目光炯炯。“我猜，”我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繁锦楼是一个情报组追吧？”呵呵，豫晚的脸都白了呢。晚香姐姐的表情也不太好。“你可以在见到我的第二天就查出我的出身，你家还真不一般呢。所以啦，药王谷与拜月教的关系你肯定也知道，我瞒着你，也没什么意思。”
“哈哈……”我愣了，他忽然笑个什么？
“佩服，佩服啊！”魏知忽然站起来，郑重其事的向我行了个礼，弄得我激动之下，差点把茶杯打翻了。“若不是情报上说，你从未离开药谷三百里之外，我差点认为你是个老江湖呢！九姑娘，在下这次是心服口服啊。你说的没错，你虽然单纯，却异常敏锐聪慧呢，无愧于药谷百年一见的天才呢！”
我愕然的看着面前的魏知，真不习惯他这个样子。“你这个家伙，到底有几种面目啊？”我头大的发问，没想到回答我的是他更大的笑声以及豫晚略带讶异的声音：“楼主在江湖上，的确有个称号，便是千面怪杰。”
“啊，别说那个绰号，又难听又没特色。”魏狐狸此时回到了正常的笑眯眯状态。不过这个称号的确很符合他的个性。而且，这个称号应该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吧。“你的易容术如果？”我忽然有了比拼的念头，“喔，难道九姑娘还擅长易容么？” “等这次晚香姐姐的事情结果了，我们好好比比易容之术，如何？”我恶狠狠的盯着他，笑，笑，笑，笑死你。
“阿九号令，在下怎敢不从呢～”
是夜，月朗星稀，繁锦楼的生意毫不受昨日闹剧的影响，依旧是人声鼎沸，淫靡混乱。但是顶层阁楼却毫不受影响，只看的到里面有几个人的身影。
“唉……”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从下午开始就在不停的喝茶，都喝了好几壶了，一个则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和我的机关娃娃有的比，虽然明显这个要漂亮很多。
“啊！你们两个，烦死人啦！”我怒！“有什么话说出来啊！憋在心里谁知道啊！”“九天，你让我们两个静静吧……”晚香姐姐发话了。
“好，我出去可以啦吧。不过，魏狐狸今天答应我了，只要我帮他解决这次的事情，你们就可以在一起的。”“什么！”这回喝茶的那位终于放下茶碗了。“这，这不可能的……”他苦笑一声，“繁锦楼的所有仆从，小厮，乃至婢女，都是楼内自己训练的，连楼主也都是在控制之下。所有的小倌，舞女都是受到严格控制乃至隔离的，我，怎么可能挣脱开来和香儿在一起呢？”
“笨！”我猛的敲了一下他的头。“亏你还是楼主，既然那家伙用晚香姐姐来制约你，你就干脆把这个制约变成帮助不救可以了？”
豫晚的神色顿时一变，看来他也明白了，“魏狐狸说过了，繁锦楼内不留无用之人。”再提示下去就没意思了。“好，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听了九天这一席话，豫晚茅塞顿开。是啊，自己挣脱不了，何不让香儿进来？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呢！这样，这样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等等，这样不行！绝对不能把香儿扯到这潭混水里来！自己已经是失去自主之人，怎能在拖累香儿！他抬头，却撞上晚香的那双充溢着坚定与仰赖目光的双眼。“不，香儿……我不能再拖累你……”他有些语无伦次，混乱的头脑，让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没关系的，豫，”手被一双温热带着晚玉香的玉手包裹住，“我，已经是晚香了，是豫的香儿……”
晚香将情人的手，按在心口：“这颗心里，只有豫一个人。也只有豫一个人才会理解这颗心。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豫一个人……所以，只要豫在，香儿无所谓是在地府还是人间……”
“香儿……我不能……”豫晚正要开口，却被晚香捂住，“我知道，可是我愿意和豫一起经历一切，没有办法从最开始就陪伴你，但会一直和你坚持到最后。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抛弃我。”
看着眼前人的双眼，豫晚无话可说。香儿从来都是个外柔内韧的人，一但下定了决心，就不可能再改动。自己欣赏的，爱的，不就是这样的香儿么，一如即使在深沉的夜晚里，依然绽放吐露芬芳的晚玉香。
“……”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有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宣告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飞天梦×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