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进展 不停刷怪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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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是王锦业导演自己投资拍摄的一部青少年教育片。他以纪录片的方式拍摄了几起著名的校园暴力事件发生前的整个校园里的氛围。不过因为前面的铺垫镜头太过冗杂，所以票房很不理想。为此，王锦业导演一蹶不振，好像后面都没有什么新作品了。”
“你很了解。”
“那是当然。说来惭愧。其实那部电影我是强撑着睡意才熬到最后的。哎，那时候我和同学打了一个赌。哈哈哈。对，就是那种最俗气的。谁赢了请谁吃饭的赌。我还记得当时为了赢熬得特别辛苦。真的。甚至还用手撑过眼皮。啧啧啧。。。不然我哪里会记得这么清楚。不过说真的。看完之后回味那部电影，觉得还是蛮震撼的。但是那里面让我影响最深的角色反而还是游景扮演的一名路人甲。我记得。嗯，那名角色叫做‘王礼’。”
“哦？”
“嗯。真的。他演的实在太赞了。我还记得那部分讲的是一起捅人的案子。好像是男主和他的朋友相互约好，在。。。在星期二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的课间，走到操场开始捅人。啧，用刀子捅。捅的人数越多分数越高。”
“你还别说，这学生也是有点变态哈。
男主在捅人之前很紧张。然后就迎面撞上了王礼。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吓坏了。那时候游景才十四岁吧，十四岁演十六岁的学生，然后在剧情中被捅死。想想都觉得有点。过了。主要是太真实了。”
“那个角色——王礼，他是戴着眼睛的一个眼镜仔。手里还捧着一落资料。被男主撞倒后资料散了一地。眼镜也掉了。但是王礼被撞到以后非但没有怪他，还很担心地问男主说‘你怎么样。’”
“这样不会很圣母吗？”游景问道。
“不，完全不会。徒弟你先听我说完嘛。前面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说明在这个校园里生活的男主是如何被冷暴力一步一步逼疯的。等到现在男主要失控了，这时候出现了一个这么阳光的小男孩。
我真的是必须坚持！以貌取人的习惯是人的本性啊！本性！王礼被男主撞倒在地上，一头黑发在太阳下闪着光。Bilingbiling的。那双眼睛很蓝——澄澈透明，就像小女孩偷偷藏在宝贝盒里的碎玻璃。哎，这个形容好像文艺了一点哈。
嗯。这么说吧。就跟芭比娃娃中的那款‘天鹅湖少女’的眼睛一样。”
“。。。”游景认真地面无表情。
‘应该问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么？芭比娃娃。。。那不是一种女孩子的玩具吗。’
“男主被他震住了，他那刀子别在腰上也不知道是要拿出来好还是放弃好。他犹豫了好一会。我那时候特么整个人都在发抖。激动得发抖！简直了！那氛围营造的！
后面男主放弃了，他小心翼翼地扶他起来，帮他捡眼镜、捡资料。本来我以为这么一弄男主意思是要终止比赛了。这件事情或许有转机——毕竟谁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很难干出坏事来。
结果王礼被另一个人捅死了。男主的朋友之一。那人背对着王礼，在捅死王礼之后对着手里拿着一摞资料的男主说‘游戏已经开始了。’
次奥！其实本来这种剧情发展，男主的朋友才是比较容易出彩的那一个。毕竟这种剧情刺激点是最容易抓住观众眼球的，但是没有！我告诉你！没有！
我全程都在跟随着男主的视线一起看着王礼。看着他如何死去。看着那双眼睛渐渐地失去它原有的光亮。色彩尽失，画面逐渐变为黑白。那时候真的有疼痛感冲到你的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泪腺被狠狠地刺激了一下。眼眶都红了。
沃日，简直了！沃日，十四岁你知道吗？十四岁！游景十四岁演出来的效果放在今天都力压历史上那些什么话题影星。真的！”
“。。。”游景没有反驳。
王锦业在拍摄那段电影的时候跟他聊了很多。
王导演也是他第一个遇见的对电影‘痴狂’的导演。如果不是王导的引导，他不会那么早知道自己的天赋到底有多出色。
“自从那时候起，我就发现一个人他要是真的是一名演员，那么他浑身上下都可以有戏。一个眼神，一个片段，一张图，一个动作。其实就连手指也可以！不过这是其他片子里的事了。”
“哎，你不提我都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曾经那么喜欢游景。”
游景仔细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确定那可以称之为难过后有点疑惑。‘喜欢上我演的戏是让人难过的事吗？’
不过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打算转回自己的话题，“那里面另外一个案子里，有一个角色你还记得吗？叫做阿玉？”
“哦！你说那个普通话咬不准，表面痞里痞气但是心地其实很善良的龅牙丑小子？”
“。。。”
论如何一句话终结话题。
“哎？怎么了？我说错啥了？”王霄无辜的表情很像是做了坏事的狗狗。‘我有做错什么吗？’这样单纯地把自己的想法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游景摇了摇头。
“徒弟，你是不是不爱说话啊？”
他们的角色已经被传送到了一个叫做海底迷宫的地方。里面的怪物大多都在２５级左右。
游景看着被剑客一个‘挑衅’吸引而蜂拥过来的怪物，看着王霄的角色努力劈砍的同时还在辛苦地走位，利用飞宠挡住有可能攻击到自己的怪物。
也许是平时太累了，也许是海底的画面设计得太棒，游景觉得或许可以在这个游戏里放松一下。
或许可以真的交一个朋友？
“嗯。”所以他回答了。
他懂王霄的意思。
再明显不过了。
“哦。徒弟。那你不讨厌我吧？”王霄说话语气第一次这么轻。
游景的眉目间染上一片柔和，如同冬日暖阳在街道上肆意涂抹的金粉。
他看了过去。
却在第一时间掠过了王霄紧抿的唇角，注意到了他脸颊上沾染到的蓝色血液。那是怪物喷溅出来的，会对游戏角色造成持续性毒性伤害。虽然不大，但是没有牧师很难处理。
“不会。”游景转过了头，摸了摸破烂腰带里卡着的精致匕首。那是刚刚王霄给他的拜师礼之一。蓝色１５级套装中的一个部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易地认准自己当做他的朋友。但或许，这个游戏真的可以玩下去了。
“哈哈，我就知道。虽然你师傅我话多是多了一点，但是师傅我对你好啊。我跟你说啊，我这么好的师傅游戏里可不常见。”
“嗯。”
游景罕见的配合似乎加厚了王霄的脸皮。他并没有因此而满足，转头大力吹捧起自己来。
“不说你不知道，你师傅我当年可是。。。”
是为了掩盖自己刚刚的不安么。
“。。。”
游景只把王霄吹的那些牛皮当成了海底世界一般的背景音乐。
海底。。。
绚烂的珊瑚连成一片，曲曲折折。有的角落因为暗流的涌动而缺失。
整个地图被大自然的力量塑造成了一座天然迷宫。小地图上呈现出一片油画般的美景。
而实际上，珊瑚丛里有很多品种的游鱼，这些都只是海底世界的一般布景。不属于游戏中可以对抗的怪物。当然也不是采集品。
在这样静谧的深海里，光线分成丝状，有幸一缕洒了进来在墨蓝色的水流中明明暗暗地荡着。
游景闭上眼感受水压带来的压迫感。
之前服用的王霄给的避水珠可以保证他在水底呼吸二十分钟。
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左上角不停跳动的数字在实时显示不停增加的经验外，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平静。像是待在母亲的羊水里。
居然会想起铁板鱿鱼来。
呵。
“嘿，过分了吧。”王霄刷完了一波怪，把大剑径直立在了一个虾兵的脊背上，酷酷地撩了一把角色的刘海，风情万千地回头一望。想跟自家徒弟来一个爱之对视。
结果就看见自家徒弟全身摊开非常放松地悬浮在海里。
他已经顺着水流飘啊飘的转移到了一块沙地上，离开了珊瑚丛。所幸所处的位置不低，不会被其他的狩猎者攻击到。
“我在那边辛辛苦苦地跟你刷经验，你倒是真的享受起来了啊。”
这时候沙地里小小地喷出一股水流。这是蛰居的‘吞沙蟹’特有的攻击技能。但是攻击范围并不能攻击到游景。于是它形成的波浪就相当于是按摩，洗涤过去给人一阵舒爽。
“卧槽？！我来这么多次都没发现这里居然是个天然按摩场。论享受还是你行啊，徒弟。”
“。。。”
游景一直在假寐。他其实能听见王霄说的话。
“哎，没办法。谁叫我是你师傅呢。”
“哈！”王霄猛地一戳游景的肚脐。然后神速闪到一边，继续开始刷怪。假装刚刚不正经的不是他。
被他影响了平衡而不得不翻转着沉到海底的游景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浅笑了一下。
“你别急啊徒弟。先睡着。这游戏可真不是这么无聊的。等你升到１７级我就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刷怪。带你领略一下不同的美景。
统共升到２０级后我再带你去抓宝宝。我想了想，我王霄的徒弟，第一个宠物怎么能是那种带几天就换的ｌｏｗ货呢。你说对吧？”
“。。。”游景没有回话。
“嗯？！快说‘哦’！”一个大男人故意撒娇造成的伤害是肉眼可见的。尤其是当他的长相只是清秀的时候。
“哦。”游景继续面无表情。
如非必要他不想吐槽，不然就跟中了他计一样。
活得全身都是戏，这样的一个迷之男子——王霄。
。。。
“哈。。。”王霄从游戏仓里钻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徒弟终于１８级了。下一步就是正式带他去抓ＢＢ了。是骑宠呢，还是战斗宠呢。
好纠结。。。
这时候，“王霄！你死哪去了？！”
催命符来了。
“姑奶奶，小的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