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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北方有佳人 一顾倾人城 在顾倾人国 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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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难受啊!我都做了鬼了,不会又在死一次吧!我这是什么命啊,窦娥都没我冤,六月飘雪。
我在一阵难受中,缓缓睁开了眼。好亮啊?这是哪里,我使了使劲坐起来。我四处望了望。好漂亮啊,我这是到了哪个公园了吗?古香古色的亭台,假山林立,满园的春色,还有我旁边碧波荡漾的湖,不会吧?这是哪里啊。
“咦?”
我望着左边墙拐角一抹而过的藏蓝身影,有人吗?
“这里这里。”
我转头望着从另一边涌过来的几个人,彻底呆了。这,这,这太夸张了吧!拍古装剧啊,那些人有的穿着蓝色布袍,还有一些女的,穿着绣花夹袄,脚蹬花盆底,和那些清宫剧里的穿着一模一样的怪人,看见我后围在了我旁边。
“沅雅,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啊!”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冲着我说。
我傻楞楞的看着她,我敢肯定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傻的可以。
“还楞着干什么,你们俩个快送她回去。”一个看起来挺有本事的老蓝袍子,指了指另俩个小蓝袍子说。请原谅我笨脑袋,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我就在俩蓝袍子的撑扶下一路走着,旁边还跟着那个清秀的女孩。天呀!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对了,忘了说了,我也穿着绣花夹袄,而且还是浑身湿透。然后,我又晕了过去。
当我在次醒来时,我发现我睡在一张木制床上,四处没有一个人影,安静的吓死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一些光亮。
“吱!”
我望着从门外近来的身影,月光照在她的身上,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好象看到我起来了,急急的向我这边跑来。
“沅雅,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真怕你出事。”她抱着已经坐起来的我。好好听的声音啊,有点耳熟。
“你是谁啊?”我感觉那个身体在听到我问这句话后,微微的震了一下。
“沅雅,你怎么了,我是芷月啊?”她盯着我的脸问,眼里写满了疑惑。
“哦,是你啊!”我不是装的啊,我确实认识她。这不是我下午见到的那个清秀女孩吗?仔细看她才发现她真的很漂亮啊!眉若柳叶,肤若凝脂,眼如星辰。不过她肯定误会了。
“还好,我多怕你出事啊!”她又仔细的检查了我的身体,看没什么事才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要跳河啊!下次不要这样了,多让人担心啊。”
“你先休息吧!不要在想不开了。”她扶着我躺下,然后帮我盖好被子。走到另张床上,睡了 。
这一夜,无眠。
那夜的月光,和三个月前那晚月光一样,只是陌生的环境少了分亲切。哎!
我又活了,不,应该说是借尸还魂,而且是一古代的女尸。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在这张床上躺了两天后,我终于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是康熙三十七年,我叫完颜。沅雅,是郭络罗。宜妃跟前的宫女。那天的女孩叫芷月,是和我同年进宫的,不过比我更得宜妃的喜欢。据听说,我那天惹宜妃不高兴,被责骂了几句,然后想不开跳湖自杀。好在发现的早,被救了,大概就这么多。
要说这完颜。沅雅还真漂亮,虽然只有十二岁,比芷月还漂亮。我那天看镜子时可把我吓死了,没想到我能张的这么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我还没乐够时,就接到被调派的命令。调就调吧!反正白捡的命,活一天乐一天。不过芷月可就伤心了,说怎么能把我调到那里,虽然我不知道以后要干什么,不过应该是不如现在的,只要不把我调到那个洗衣服的浣洗局我都无所谓,要知道现在还没有洗衣机。要我洗那么多衣服不累死才怪,我可不想自己累死。我安慰她说,以后有空可以来找我。就这样,我匆匆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跟着个公公走了。哎!没想到,刚认识个朋友就要这么快说再见了。
一路走来,望着四周穿梭而过的公公,宫女越来越少,我才发现这里也太偏了,都走了几个小时了还没到,想累死人啊。估计冷宫也和这差不多,被杀了也没人知道。在途中我看到那天我落水的那个湖,虽然那里也比较偏,不过景色真是不错,我决定有空一定要溜到这里逛逛。
累死了,真想踢了这花盆底的鞋,不光高,走路还特难。也不知道谁发明的,被我知道一定拖出去打。又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终于走到了我的新工作岗位。
哦,额的神啊!这,这,这里真的会有人吗?什么叫人迹罕见,我算是认识到了。天呢!我盯了盯送我来的公公说:“我~~~~我以后就要在这里吗?”
他点点头,说:“主子说了,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一会我会和蔡公公说。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吧。”
就这样,我沅雅从第二天起成了站岗的宫女。其实就是夜晚提着灯站在这为过路的照亮,说白了就是一路灯。天呀!真是天妒红颜啊。
我上岗七天以来没见到有一只阿猫阿狗从这里过,还好我死过一次,根本不怕什么鬼,不然非活活吓死。四处没一个人影,只能看到远处楼阁里的一点点灯光。不过这样也不错,除了夜里要熬夜外,也没什么累活,反而落得清闲自在。芷月也抽空来看了我一两次,我挺喜欢她的。我在这里除了她外还认识了另外一个朋友,她是现在和我一起住的伊霖。我当时听她名字时可笑死了,我说你是不是姓蔡,她盯着傻笑的我特诚恳的说,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姓蔡的啊?我又接着笑歪了。
就这样,我在一天又一天的重复里,迎来了寒冷的康熙三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