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若景珊

11、孤狼归来（上） 桂姨回来了

　　第四章孤狼归来 （上）
　　谁不曾寂寞无助，煎熬琐碎，可往往在等待中总会失去了什么，比如良心，
　　一匹没有良心的狼，回来了，在她最狂妄风光的时候，
　　她期盼着收获更多的猎物，
　　来满足她的野心。

　　明家
　　一大早，阿香做好了饭摆到了餐桌上，明镜在客厅看着报纸等着大家。
　　“早~~~”明台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握住明镜的肩膀“大姐~~昨晚睡的好么？”
　　“睡的好~~”明镜放下报纸拍拍明台的脑袋“你都回来过年了，我能睡的不好么？”
　　“嘿嘿。。。”明台起身弯腰绅士的一伸手“大姐~起驾~去餐厅用早膳吧~~”
　　“你这孩子~~”明镜起身打了一下明台的手。
　　“哟。。。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溜须拍马啊”明楼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
　　“大哥，早~~”明台微微低头卖着乖。
　　“早”
　　“今天还要去上班么？”明镜看着明楼穿的是制服。
　　“是的”明楼知道，不能和大姐说实话，自己是要去看汪曼春“晚上稍微晚些回来”
　　“阿诚哥也去么？”明台问道。
　　“他送我去办公厅”明楼抬手点了点明台“然后再送你们去逛街，我昨天不是说了么，要给小柔补礼物”
　　“对啊”明台故意吓人“我还得继续列单子呢，写了三页没写完呢”
　　“别捣乱”明镜嘱咐着“虽然是在自己家，你也收敛些，让人家女孩看见你这样多不好，你今天就好好陪小柔逛街，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知道啦。。。”明台一撅嘴“诶？人呢？又睡懒觉呢吧，我去叫她！”
　　“嘿！你给我回来！”明镜急忙伸手拽回来“人家姑娘家，你去叫什么？”
　　“是啊”明楼有些疑问“你们已经熟悉到这地步了？”
　　明台耸耸肩，不慌不忙的辩解“我说我去叫，又没说掀被子，我就是敲敲门，大哥，大姐，你们满脑子想什么呢？”
　　“这孩子”明镜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明楼自知无言以辩，只好苦笑了一下。
　　“车已经开过来了”阿诚跑了进来。
　　“还是我去叫她吧”明镜指挥着“你们都进厨房去吃饭”
　　“叫谁啊？”阿诚一指门外“是于小姐么？”
　　“对啊”明镜说着就要上楼。
　　“我刚才把车开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在院子里做运动呢”
　　“啊？”明镜觉得不可思议“这大冷天的，做什么运动啊”
　　“锻炼身体，总是有益的”明楼看了一眼明台“眼光不错”
　　“这孩子”明镜拿上外套“我去叫她”
　　“走吧”明楼伸出两只手，一手推着一个弟弟“吃饭”
　　于曼丽跟着明镜进了屋子，大年初一，也是团圆饭。
　　明楼有些试探的问道“这个假期，你们有什么计划么？”
　　“过几天，我送她回家”明台用筷子拄着嘴“然后，等同学聚会她在回。。。”
　　“啊？”没等明台说完，明镜就打断了“小柔，你要回家呀？”
　　“姐姐”于曼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能总住在您家呀”
　　“那，你回去不也是一个人么”明镜有些不舍“然后呢？就一直等开学？”
　　“我。。。”于曼丽实在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她也就是回去拿拿衣服什么的”明台替她圆着谎“然后还得回来，我们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呢”
　　“那就别来回折腾了”明镜轻拍了一下桌子“就几件衣服，一会儿逛街去买回来，省的路上还得耗时耗力，留下来多陪我说说话”
　　“姐~~”明台觉得是时候使必杀技了，撒起娇来“有我陪你还不够么？”
　　“去”明镜一摆手“不许打岔”
　　“大姐”于曼丽实在很感动，可是自己身份摆在那儿，她不得不拒绝“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就住下吧”明楼发话了“这早晚都是你的家”
　　“啊？”于曼丽直接噎住，她怎么能想到，这一句意义深刻的话竟然这么容易就从这样一个大人物嘴里说出来了。
　　“咳咳。。”明台直接呛住“大。。大哥。。。”
　　“挺好的”阿诚说着将一个包子放到大姐碗里“对吧，大姐”
　　“对”明镜摸摸于曼丽的头发“我又有一个妹妹陪我说话了，不像以前，只有三个让人头疼的弟弟”
　　“大姐~~~”哀怨声第三次再起。
　　“干嘛这样看着我，吃饭吧~~”
　　明楼之所以能同意于曼丽留下来，是因为他觉得，将明台和她放在一起管教，也不错，虽然她现在站在明台那边，可说不定，这女孩以后会帮自己大忙。
　　“一会儿按我的清单买”明台提醒于曼丽“要不然带你回来~~”
　　“那”于曼丽把大姐搬了出来“我和姐姐一起去，她还能帮我参考参考”
　　“好好好”明台服了软“我投降，我一定听话”
　　“这还差不多~”
　　“姐姐今天是没有时间的”明镜喜滋滋的看着明诚“我要去看看金小姐~”
　　“哦。。。”明台若有所思的鼓掌“好！！我要有小嫂子啦”
　　“起什么哄你！”明诚说着瞪了明台一眼。
　　“这个哄起的好”明楼也学着小坏一下。
　　“大哥，连你怎么也。。。。”明诚脸上冒着黑线。
　　大家正开心的聊着天的时候。
　　“砰———”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于曼丽捂着嘴的笑容僵住了。
　　明台端着牛奶的手停住了，
　　明镜和明楼才想起来昨晚上聊得太晚了，忘记和阿诚说桂姨要回来的事情。
　　而阿诚只掉落了他手里的三明治，脑袋里竟然瞬间空白。
　　他忘不了这个早晨，十多年的恶梦，又一浮现在眼前。
　　皮鞭，棍棒，拳脚，辱骂。
　　再次又充斥着他的心。
　　桂姨泪眼婆娑的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明诚，弱弱的叫了一声“阿诚”
　　明诚看了一眼大姐，又看了一眼明楼，低着头看着碗不说话。
　　明镜站了起来，有些为难的劝着“阿诚啊。。时过境迁你就原谅桂姨吧”
　　大家都没有说话，都在等着答案。
　　过了一会儿，明诚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大哥，我去车里等你”
　　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明楼知道这件事换做是谁，都是不能忘记的。
　　“大姐”明楼指了指外面“我去上班了”
　　“你好好劝劝”明镜嘱咐着“一会儿打个电话，我今天先不出去了”
　　“好”明楼说着拿起外套往外走“桂姨啊，先吃早饭吧”
　　“是，大少爷”桂姨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姐姐”于曼丽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拽了拽明台“我们先上去了”
　　“嗯”明镜点点头“去吧，去我的书房，那里有书，你们可以看看”
　　和于曼丽走上楼，明台没有说话，他能体会明诚的感受，
　　桂姨，应该是阿诚心里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十多年的疙瘩。

　　车里
　　气氛有些阴沉，明楼没有像往常一样问问题，阿诚也没有主动的说话，
　　俩兄弟就这样一前一后，互相沉默着，当哥哥的还是关心弟弟，忍不住了。
　　“阿诚啊”
　　“嗯？”
　　“是这样的”明楼脑袋里组织着词语“桂姨呢，这几年，一直在给大姐写信，说是在乡下实在过不下去了，所以想回来，回来投靠你”
　　明楼故意将投靠两个字说的很重，他是想让明诚转换一下思考的角度，被人投靠多多少少会有些成就感。
　　可明诚并不买单“呵，我是她什么人啊？”
　　明楼没有说话。
　　“是，他当年收养了我，可她也差点儿把我折磨死你不知道么？”说完明诚气愤的按了两下喇叭。
　　明楼听在耳朵里，心里很是难受。
　　“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明诚有些激动“是，要是她不折磨我，我还到不了明家，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她还真是高瞻远瞩啊”
　　“阿诚啊”明楼向前挪了挪身子“她的确做了很多错事，但她现在想回来弥补，她。。。”
　　“我现在不想提这个人”明诚皱皱眉头“我不想听到这个人的任何事，我和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明楼没有说话，他想让明诚发泄出来，毕竟憋在心里十多年了。
　　“如果一定要说有关系”明诚说道这里，咬牙切齿“那就是她曾经想要虐杀我！！这样一个人虽然她当年能逃避法律的制裁，但她逃避不了她所犯下的罪！！”
　　“阿诚你别激动”明诚看着车子开的有些快，急忙提醒。
　　“我能不激动吗！”明诚流下了眼泪，这是他相隔十多年，再次流下了伤心的泪水，那样撕心裂肺“你们要她回来，有没有问过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当然，你们也没必要考虑我的感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仆人么！”
　　听到仆人这两个字，明楼腾地一下火就上来了“你刚才说什么？你给我停车！”
　　明诚知道自己激动说错话了，立即靠边停车。
　　“。。。。。。”明诚沉闷的看着方向盘。
　　“谁拿你当仆人了？”明楼生气的问“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啊？”
　　“我。。”
　　“从你进明家磕头跪祠堂，烧香背家法那天起。你就是我明楼的弟弟，明台的哥哥，家族里谁敢说个不字？小时候的鞭子白挨了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样的话我不想在听到第二遍，记住了吗？”明楼嘴上吼着，心里也在滴血，明诚这个弟弟，他也是很疼爱的。
　　“我错了，大哥”明诚知道自己无意的气话触及了明楼的底线，急忙道歉。
　　明楼平缓了情绪，继续劝道“桂姨回来这件事，是我和大姐坐的不妥，本来我们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的，昨晚上聊得太晚了，谁知道她一大早就回来了”
　　见明诚没有说话，明楼做了一个暂时性的决定“这样吧，我会和大姐说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
　　听到明楼这样说，明诚也平复的许多，重新启动了车子，匀速开着。
　　“说实话，我今天早上一看到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完全就是陌生人，脑袋里瞬间空白，如果我一定要和她说话的话，只有一句，好走不送”
　　明楼听后，身子向后靠了靠“那这个女人你不接受，另一个女人你考虑好了么？”
　　“哪个女人”明诚对于大哥的跳跃性一下子没承受住。
　　“金老师”明楼等着答案。
　　“明长官，我在开车，不要问与工作无关的话题”明诚说着转弯进了政府院门“出了事儿你负责啊？”
　　“呵。。”明楼正了正风衣“对了，我下午要去第三个女人那里，晚饭不用等我”
　　“啊？”明诚一个刹车“哪里冒出这么多女人？离了这个话题您就不能说话了是不是？”
　　“汪曼春”明楼说出了那三个字，似乎也放松了不少。
　　“大哥，你是要。。。”明诚了解了。
　　“你应该知道怎么和大姐说”明楼说完下了车“对了，晚上李秘书送我，你和他们逛完街就不用来接我了，直接回家吧”
　　“知道了”
　　“悠着点儿花，如果有剩下的钱，自己留着”明楼递过去一个较厚的信封“别忘了，下午也给自己买身衣服”
　　“谢谢。。。大哥”明诚接过钱，心里一阵暖。
　　他知道，自己从不是仆人，他也是明楼疼爱的弟弟。
　　“好好准备相亲啊”
　　还在感动的明诚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像是被霜打了一样，蔫了。

　　一只狼，回来了，她等待着扑食。
　　但她不知道，
　　一副金盔铠甲也即将从天而降，
　　去保护阿诚，保护所有人。
　　她比这匹狼更期待见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