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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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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能让他跑得掉,刚刚呼喝童里的壮汉追了上去,把他拎了回来。拽着他就要往后面的囚车那儿去了。
“我靠,放开我,你当我是地上的东西啊,谁捡到就是谁的!放开我,我不做奴隶。妈的!去死!”童里一边挣扎一边喊着。
除了“我靠”和“妈的”没听懂,其它的,都听懂了,有铸瞥了他一眼。声音很阴沉地开了口:“这方圆千里,除了自由民,任何无户的全是奴隶。你现在起,就是奴隶,一世都是!”
童里被扔上了囚车,这辆囚车内有十几个奴隶,男人就是腰以下围块布,女人就....像是在身上套了个布袋子,这时候,天气已是微寒,这样的衣裳,看着,就有点冷。那囚车里的男女老幼看上去都没有那么的健康,童里也不晓得,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直到,他看到了拉着这辆囚车的是三个男奴,再,往前面看看,前面的木车上只站四人,手中持的好像是青铜的兵器,那车用的是马在拉。他稍直起了一下身,往前往后眺远点,发现前面的一溜,全是像战车一样的车型,用马拉,后面一溜,全是囚车,全是男奴在拉。
就这么一长溜的队伍,算是较为缓慢地往前行进着。也许,这奴隶,就跟马跟牛一样,是牲口。可,那老人、小孩要用去干嘛呢?....忽然,在电视上看过的考古祭司坑里的皑皑白骨,一晃,晃过了他的脑中....用去祭祀吗?
那,自己算是弱的,看上去和这些成年男奴比,还是要弱上一些,会被怎样处置?也是拿去祭祀吗?只恨自己这些年没好好上体育课!
他急了,人都是有求生意志的。
他就低着头在想办法,他旁边一个老年女奴(其实,才四十多,可是很苍老)看他低着个头,样子又怪怪的,心中一阵不舍,就举手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泥。
童里偏过头,望了望她,也不知该怎么反应了,就笑了笑。此时,不再是小雨沥沥了,变成了中雨,照着囚车就淋下来,那囚车的顶就是几根横木,那老年女奴就就着那雨水,帮旁边这孩子的脸给抹干净。最后还安慰了一句:“孩子,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他们这群人不是祭祀时被砍死,就是到时做活累死。这老年女奴所在的氏族刚与现在这个俘虏他们这些奴隶回来的氏族之间发生了战争,战俘与败仗的氏族里原本的奴隶都会被俘去获胜的氏族。到时候,壮年男奴会被分去做和牲口一样的活,女奴中漂亮的,会被赏或卖给胜利氏族里的奴隶主,而女奴中强壮一些的会去做工,女奴中体弱又样子不好的,会与老幼奴隶一样被关在一处,然后等遇上祭祀时,被砍杀。
....童里听见她说了那句安慰的话,望定了一下她,心里想着:怎么可能没有事。
童里想着:等下不管到哪里,到了后,下囚车时,我要挺直了背,尽量显得壮健些。起码,先保证好不会被当成祭祀品,之后,再做打算。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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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的行进,似乎过了好久,也许,是因为童里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着,所以觉得时光特别难熬。终于,是到了。也不知什么地方,反正,这地方,童里看了一路,觉着哪哪儿都是荒郊野外。就是从一处荒郊野外走至下一处荒郊野外而矣,现在,是在一处看得见茅草屋的地方停了,可是,有茅草屋又怎样,看着,还是像荒郊野外....
这些个囚车被一个接一个地停好,成一排,车门并不打开。有一些个看上去体态稍显丰健的人过来,在囚车前看着。渐渐的,有男奴被挑走了,有女奴被挑走了....老与幼是不被挑的,因为氏族王要留他们下来,到时整个氏族在重大事件祭祀时会用到他们....
童里这辆囚车里有两个男奴已被挑走。他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有点紧张,怕被留下来,到时,就可能会被当成是祭品了吧....如果,到时,一车子只剩老与幼,还有一个他的话,那,他的命运怕是,就那样了。于是,他紧张地挺直了背脊,想有人挑上他,不想被剩下。
此时,有两个男人过了来他们这边的囚车,其中一个男人在认真的挑男奴,而另一个,眼神有点荒*yin,这眼神,童里认得,叫做“猥琐”....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就在盯着这囚车里的女奴一个个地看过来,看到童里时,眼光极亮地闪了闪,把个童里的小心肝给吓得极猛地颤了颤....那“猥琐男”似乎就要找人给他开囚车提人(货)了,脸上还挂着一副终于看到满意货物的样子....
....这时,这个氏族的氏族王走了过来,童里一见到他就恨得牙痒,就是他讲的“你从现在起是奴隶,一世都是”。童里之前还听那个呼喝自己的大汉叫这人“王”,想必,他是这一片荒郊野外再加几个茅草屋的破地方里最大的一个了吧。
这王似乎与站在这架囚车前在挑男奴的那个男人相熟。他们低声说着些什么,并没有看向童里那边。
那“猥琐男”这时已招了手,让人来开囚车门,他跟来人讲:“我要那个。”
童里心里的预感非常不好,一看这男人,眼神散乱不聚神,眼细尾纹长,唇型上厚下薄,就是一副好色相,妈的,车里还有几个女人不挑,偏挑上了自己,肯定没好事!
他不知怎的,外面的人来拉扯他出去时,他就死摽着囚车的木栏杆跟之前帮自己擦脸的那个老年女奴的肩,死都不肯出去。妈的,祭祀都比被这个死猥琐佬怎么怎么了的好!
他们在那里扭扯着....那正在与车前另一男人讲话的氏族王终于注意到了....
喝了一声:“不准反抗!谁挑了你就跟谁走!”
这时,童里一听这可恶的声音,就转过头来,死瞪着他:“我-操-你-妈”
。。。
好吧,这氏族王听不懂他这句,不过....他愣了好一会,旁边人讲话,他都好像没听进去。
他转过头去,对扃(那个猥琐的奴隶主)说:“扃,这个奴隶不能给你。”
“啊?这....不是,不是,除了老幼都能挑的吗?”
“....你看他长得那么弱,做不了苦活的。”
“我不是要他去....”
“你不是要他去干什么?”
“....我,那,王,你留他干什么?”
“........祭!祀!”
....童里晕了,好吧,看来,自己还真是块祭祀的料啊....更让他晕的是,那一车的男男女女,听到“祭祀”两个字,一点反应也没有....不会是,被人洗脑了吧....像是,说什么死了后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地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