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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以往都是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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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秋白过来给柳温书送饭,只不过秋白突然身体不适躺在床上实在起不来便拜托鬼奴过来送饭,虽然不知道秋白为什么突然就身体不好了不过心疼自家妹子的鬼奴毫不疑迟的答应了。
鬼奴脸色有些纠结的走进了房间,心中隐隐的担忧秋白,又紧张莫勃勃会突然出现,主人一向不喜欢自己接近柳温书。
“云峥!”
其实他也不喜欢柳温书。
“云希及!”
这个人心机深沉刻意接近自己又险些陷主人于危险之中。这样一想鬼奴脸色更不好。
“云大将军!”耳边叫唤声越来越大。
鬼奴终于肯抬头赏柳温书一个白眼不耐烦道:“瞎叫唤什么!把主人引过来咱俩都没有好果子吃!”
鬼奴是真生气了,前天西凉州突然下大雪,天气顿时冷到泼水成冰的程度。秋白见柳温书衣衫单薄好心给他披了一件厚裘结果让莫勃勃发现,鬼奴又下意识替妹妹背黑锅。
“咯吱”鬼奴一手托着托盘另一只手推门出来,然后就看到门口还站面色焦灼忐忑不安的秋白。鬼奴惊讶道:“秋白,你怎么在这儿?你身体好点了吗?”
秋白慌忙道:“我没事,吃了些药就好多了。”鬼奴随口道:“吃了药就更应该躺着,赶紧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我已经给他喂完饭了。”说罢就要走了。
秋白一见鬼奴要走了情急之下竟拉住鬼奴的衣袖不让他走脱口而出“兄长,柳温书就没和你说什么吗?”
见秋白如此失态鬼奴皱眉指责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古里古怪。”
秋白暗道不妙眼珠子一转立马作势委屈地捻着手帕说道:“兄长,方才见你出来脸色不好,似是心中有火,故才担心你。只是问一些而已嘛。你要是生气,我,我就不问了。”
说着说着竟哽咽开来,鬼奴也慌了神连忙哄自家妹子。最后才无奈道:“也没什么,只是那柳温书发了痴一般,对我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我只是不耐烦而已才脸色不好。不是故意迁怒于你,乖,别哭了。兄长下一次给你带西域的黛螺,那个东西用来画眉最是细腻柔美。”
鬼奴最后总结道:“对了,你以后少和柳温书接触,我看此人多半有病!”秋白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一下乖乖应了声“是”。
直到见鬼奴走开,秋白又推门而入。柳温书依旧被绑得结结实实在地上,他脸色是青白色的。秋白不知道这是不是冻的:上次给他盖的厚裘最后还是让莫勃勃扒了,柳温书虽然衣衫单薄但终究是习武之人,冻不死的。
想起那件裘衣事件,秋白也是快呕出血来,那个晚上秋白就在鬼奴寝室的隔壁屋,一晚上听着兄长屋里的动静下来秋白恨得差点没把墙挠塌。
而地室都是相连,明显柳温书也听见了。满眼死寂的样子让同样快疯魔的秋白吓了一跳,这才略微相信了些柳温书的话。
不相信也得相信,再过两天莫勃勃就要突破围城逃出西凉州,她想带着兄长逃离开莫勃勃就必须听柳温书的安排。
逼着柳温书发了不会言而无信,做出危害兄长的毒誓。秋白这才和柳温书定下计划。汉人最是狡诈却崇尚重信重诺,所以不用担心柳温书会背信叛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古拙苍凉的老城西凉州内无止境的刮着大风,秋白持灯倚于阁楼的栏杆旁,秀髻上插的珠钗垂着的流苏在风中轻轻摇曳。起风了……
次日,莫勃勃就令人在东西市聚众闹事吸引驻守在西凉州的军队过去镇压,又领着剩下的人孤注一掷杀出南城门。鬼奴一路苍白着脸,这几乎是血战了,秋白一刀砍翻一个意图从后面偷袭鬼奴的守城小兵拉着鬼奴从混战中溜出。
马匹藏在离城门不远处,鬼奴也被硬拉出来了,莫勃勃还陷在混战中,这似乎是最好不过此时的逃跑时机。但是秋白还不能走,莫勃勃不愧是枭雄竟然很阴险地挟持柳温书。缺了柳温书怎么能行?!这可是他们兄妹以后过安稳日子的关键人物!秋白急红了眼,杀气腾腾地拎了把大刀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