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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同床 就因黑灯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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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的夜明珠静静闪着幽光把漆黑的夜炫的莹亮莹亮的。白汐云用力的吸了吸菜香味,爪爪毫不客气地朝了金黄金黄的炸鸡飞去,眼见就要碰到那油嫩的鸡皮时,一双银筷横飞过来夹住那爪爪。
“用筷子!”白汐风指了指摆在桌上的银筷。
白汐云瞪眼,“就是不想用筷子!”另一只爪爪飞快地朝那炸鸡袭去,不意外,另一只爪爪正被一温暖的手拦住,白汐云微微垂下眼帘,挡住那层层叠叠的笑意,皓白的玉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温暖干净的手借力一翻,便翻到了饭桌的对面。白汐风身子不得不往后仰才接住那飞落而来的人儿。
“你不饿吗?”白汐风皱眉问道。
“就是太饿了,饿的连点力气都没有,要有人扶着才行!”白汐云整个身子窝入那温暖好闻的怀里,脸不红气不喘道。
四位侍女翻了翻白眼,有这般投怀送抱的吗?
“如诗!”白汐风唤道。
“在!”
“扶稳阿栖!”淡淡地吩咐,人已渡到白汐云刚才坐过的位置。
四位侍女肩一颤一颤的抖动,极力憋住唇角那要溢出的笑。
白汐云狠狠咬了口鸡腿,笑吧,笑吧,最好笑死去,哼,哼,若说去百道遥有什么收获,便是更加坚定地要把武林这个神话拐跑去,哼,哼,她才不怕什么笑话,反正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呸,呸,她们全家才是死猪!
白汐风夹菜,饮酒,每一动作随意又优雅至极,在看另一端的……风袭云卷,残暴的很,侍女们不禁怀疑这是同一个屋檐下养出的人吗?怎差别这么大!
白汐风见白汐云吃的差不多时,便放下银筷,接过如书端来的清水漱了漱口又接过如棋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
白汐云也放下了银筷,笑吟吟地盯着白汐风,那眼神看的如书如棋心里发毛。
“哥哥,我想恢复女装!”
“不行!”白汐风头也不抬道。
白汐云小心掩饰嘴角的笑意,越是在意便越有谈判的筹码,虽然一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让她穿女装,女装也确实穿起来麻烦些,但这些不是重点,“哥哥,我都快十八了,不可能一辈子都穿男装吧!”
白汐风抬起头看着那藏不住笑意的眉眼,“阿栖,想说什么?”
啊呀,还是被看出来了阿!,“那个……我想跟哥哥一起睡!”汐云很淡定很淡定地说出这句话来,却惊的如诗、如画险些打翻手中的盘子,偷看一眼那“口出狂言”者,那人脸红的像个屁股一样,原来也会害羞阿!
白汐风的黑眸暗流涌动最后又回归以往的清冷,“阿栖,你已不是小孩了!”语气里多出三分责备。
“如诗,今晚就给我备几套女装,以后我就穿这些!”白汐云随意拈了颗葡萄扔进嘴里,眼睛却挑衅地看着白汐风。
白汐风黑如深渊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白汐云,看的她有些心虚地撇过头,嘴里却对着四位侍女叫嚷着,“以后你们这几个不能再叫我‘公子’要叫我小姐!”
“一年一次!”
白汐云笑了,“太少了,一月至少一次!”说完便如同风一般刮出了屋子,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嘴角扬起一个溺笑,如书如琪互看一眼,她家大公子被小公子要挟还能笑得出来,不会是被气坏了吧!
风卷起碧色的纱帘,月光被绞成流动的波浪,起起伏伏,层层叠叠。没有烛,没有珠,只有窗外那轮明日渗入的月光。
脚步声惊动了屋里百无聊赖正在折磨萤火的无聊人士,“哥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等着和你睡觉了!”软软的语气里充满了抱怨。
白汐风脸皮一红,好在屋里幽暗的很,轻咳一声,“怎么不点灯!”
“有这个阿!”幽暗中几只萤火颤巍巍地从某人那双‘摧萤手’中飞出,“哥哥,累了一整天了,我帮你更衣吧!”白汐云脸火烧火烧的,反正屋子里没点灯看不见她脸红,索性就做大点。
白汐风按住那双袭过来的无影手,“我自己来就好!”
白汐云嘴一撇滚到床上去,“不更就不更,那我睡外面,外面风景好!”
“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风景哪里好?”白汐风笑道。
“就因黑灯瞎火的才风景好!”其实她是怕某人睡到一半跑路怎么办?而且里面空间有限,可以为所欲为,呵呵!
“你为什么笑的这么贼兮兮的!”一只萤火问道。
“如果不想明天光着身子回去,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这屋里!”白汐云不知廉耻地威胁起一只小萤火虫来。
黑暗里依稀见白汐风走过来,白汐云嘴角的笑还来不及收拢,便一个翻转跌落到里侧去,某人已躺在她刚才的位置。
“我要睡外侧!”一个跳翻想把某人“压残”在身下,哪知用力过度摔倒在地上,白汐云头顶传来某人的闷笑声。
许久,未见回音,白汐风起身来,见白汐云还坐在地板上,“还不上来!”
白汐云气恼道:“不上!”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白汐云坏笑,握住那只温暖的手用力一扯,未见把人从床上拽下来,自己倒是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眨眼间又被扔回内侧。
“睡外侧你会掉下床去的!”某人笑道。
睡内侧就睡内侧,睡内侧也能做坏事,呵呵!比如一只手搭在某人的胸口,又比如整个身子贴着某人。
“阿栖!”
没反应……
“在不好好睡,你就回你房间睡!”
还是没反应。
移开玉手,玉脚又勾了上来,把腰间的玉腿按下,另一只玉手又横了过来。
“白汐云!”包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白汐云继续装睡,还打起小呼噜来。
“我看我睡外面比较好!”说着便要起身来。
“好吧!”白汐云从鼻间挤出两个字,有些不情愿松开自己的长手长脚往里侧移了移。
白汐云在里侧翻来覆去,一会儿上厕所一会儿喝水,折腾到下半夜才肯入睡。
月色朗朗地照了进来,照在那微露的香肩,而香肩的主人并不知晓沉沉入着梦乡,白汐风叹了口气,伸手去为其拢衣,却不小心触到那细滑光洁的皮肤,手顿了顿,指腹轻轻滑过那香肩停在那漂亮的锁骨处,唇扫过那红艳的娇唇,“阿栖阿!阿栖阿!我该拿你怎么办!”注定又是一个无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