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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赏花插曲 樱贵人小产 ...

  •   如兰此时跟兴嫔走在一起,皇后,德妃,纹贵嫔离开之后就属她们位分最高了。她们在院子里逛了一圈之后都有点乏,便到回廊里坐着吃点心去了。
      其他的嫔妃都在花园中四处游览,遇到对头还要停下来拌几句嘴。
      如兰一边吃点心一边问兴嫔可有裁制冬装。要知道这秋天是最短暂的,宫中的妇人又大多畏寒,所以总是早早地裁制冬衣。兴嫔说她正在叫司衣加紧赶制,又与如兰说了些什么布料保暖之类的话。
      兴嫔伺候皇上的时日比如兰早,但一直不得宠,一个月顶多脸皇上两三次,加上有没有家族作为后盾,在后宫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兴嫔性格比较耿直,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到如兰觉得她人不坏,虽然说话有些咄咄逼人,但没什么拐弯抹角的坏心思,倒也愿意跟她来往。
      陆陆续续地又有嫔妃到回廊中歇脚,如兰宫里住着的白答应和莲常在也进来了,她们向如兰和兴嫔行礼之后坐在了她们的斜对面。
      由于是同一宫的嫔妃,如兰和这两位自然熟络些,兴嫔平时极少与其他嫔妃来往,看这两位觉得眼生得很。如兰便向她介绍:“这两位是我宫里的白答应和莲常在。”兴嫔点点头,对对面的两位说:“两位妹妹能住在兰嫔娘娘宫中,真是幸运呢。”两位礼貌得答道:“兴嫔娘娘说得是。”
      这白答应和莲常在的家世并不显赫,进宫后见过皇上几面却从未被宠信过。和刚进宫和得宠的宫嫔分到一个宫殿自然是幸事,但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虽然见到皇上的机会多,但皇上多半是宠信主位,很少关注她们。
      有的人胆子大,借着给主位请安的机会勾引皇上,但后来都没什么好下场。
      如兰从不让自己宫的其它嫔妃来给自己请安,所以莲常在和白答应几乎没进过清兰宫主殿。
      她们刚刚进宫,对宫里的情况不了解,也不敢得罪如兰,只好每天待在清兰宫侧殿里苦等。所以她们住在如兰宫中究竟是不是幸事,也真说不准。这边回廊里正在聊天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接下来是扑通扑通的水声。
      根据声音的方向判断,大概是小桥上出了乱子。
      如兰放下手中的茶水,准备出去看看,兴嫔拉住如兰说:“妹妹还是别去吧,这后宫的水深着呢。”如兰知道兴嫔说的有理,但它觉得听声音是有人落水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接着又传来:“救命”的呼声,莲常在站起来:“婢妾听着这声音像是樱贵人,娘娘可否容婢妾出去看看。”如兰知道她素来跟樱贵人走得近,也由着她去了。
      花园本就不大,听到动静后许多嫔妃都围过来,皇后派来的那两个宫女也闻声敢赶来。如兰最终还是离开回廊想去看个究竟,兴嫔看着她离开,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太年轻。”
      如兰到时场面乱作一团:小桥上站满了人,花红和柳绿正带着两个小太监赶过来,两个小太监不由分说地跳下水救人。水本来不深,但落水之人由于惊慌被水草绊住了脚,失去平衡在水中乱扑腾。两个小太监一人托住她,一人去割断缠在她腿上的水草。
      如兰远远地看见这个人的背影,她穿着贵人品阶的寻常宫装,但她头上的白玉簪子引起了如兰的注意。看到这个簪子,如兰就知道落水之人必定是樱贵人,因为这个簪子是樱贵人初次侍寝后皇上赏给她的,她便每天戴着。
      大约一盏茶功夫过去了,那个小太监还没把樱贵人腿上的水草清除掉,又过来两个太监帮忙,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把樱贵人扶上岸。众人合力把樱贵人抬到回廊中,此时樱贵人脸色惨白,气息奄奄。皇后闻讯赶了过来。
      众人本在看着躺在地上的樱贵人不知所措,见到皇后来了赶忙起身行礼。皇后也不叫起,严厉地说:“好好的游园怎么出了这种岔子?都给本宫让开”
      众人依言为皇后让出一条路,皇后走近樱贵人,仔细查看一番,对花红说:“赶快传太医”皇后走出人群,知道宫女突然冲过来跪在皇后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对皇后说:“求娘娘为我家贵人做主呀,她是被人推下水的!!”皇后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回头问柳绿:“怎么回事?”柳绿答:“事发时奴婢正在右边的回廊,因为马常在要奴婢送点茶水,奴婢就从茶水房端了水过来,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赶了过来,当时已经有几位小主在这,奴婢和花红急忙叫来小太监救人。这之前的事奴婢不知。不过,奴婢依稀看到当时兰嫔娘娘也在旁边。”
      皇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这个小宫女话也说不清,拉出去掌嘴二十。既然这样,兰嫔,你来说。”
      如兰走上前,如实回答:“嫔妾之前一直呆在回廊里,听到动静之后才出来看看。嫔妾出来的时候桥上站满了人,柳绿姑姑已经叫来了小太监救人,嫔妾也只是远远得看着,看得不真切。恕嫔妾不知。 ”
      皇后又转身问兴嫔:“兴嫔进宫时日久,处事一向公允,你来说。”兴嫔言简意赅:“嫔妾不知,娘娘知道嫔妾无心于这种事。”皇后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有再问其他人。那个宫女应该是樱贵人身边的,她还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皇后做主。
      太医赶到了,这次来的是一个年纪大的太医,一路奔走,他气喘吁吁地赶过来,颤颤巍巍地向皇后行礼。皇后命他到偏殿去候着,又差人把樱贵人抬到了偏殿,替她换了身干衣服,才叫太医进来诊脉。其它的嫔妃想跟进来都被皇后打发走了,只有莲常在求皇后让她留下,她说她和樱贵人姐妹情深,希望能在这里陪伴她,皇后也应允了。
      如兰回到宫中简单地用过午膳,小憩一会。想到皇上今晚要过来,如兰想在同心结上再加一些花纹,就伸手去枕下拿,结果摸索了半天也没拿到。
      如兰想兴许是自己放到了哪个地方,于是又在梳妆台里翻找,也没找到。如兰有些着急了,这个同心结是她为皇上准备的中秋节礼物,耗费了她半个月的时间制作,现在中秋将至,这同心结却不见了,这可怎么是好?
      如兰心里也疑惑,她跟皇上准备了中秋礼物这件事,除了她和皇上,谁都不知道。就连夏花和满红她都没告诉,所以如兰觉得应该不是有人故意偷窃,再说了,这同心结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上面穿的白玉,彩玉都是宫中最品尝的东西,根本不值几两银子。偷去了又有何用?
      想到这里,如兰决定不找了,她既然已经跟皇上说了,那就只能加紧赶制,再做一个。
      当然,如兰若是一个人做,自然是无法在中秋节前做完,夏花又要日日跟着她去请安,也没时间做,于是她叫来满红,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满红。
      满红整日在清兰宫呆着,也无事可做,如兰两个夜晚就可以编出同心结的雏形,再交给满红去穿珠子,不过几天就可以完成。满红自然满口答应。
      如兰下午就开始编同心结,知道掌灯的时辰还不见皇上来,也没有承明殿的人来传话,以为是皇上政务繁忙,就耐心等着。结果没等来皇上,倒是莲常在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赏花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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