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街八十三号》不夜猫

22、第二十二章 宿舍里空着

　　宿舍里空着的两张床时刻提醒着安平和周桐，王子豪和丁华宁之间的事还没有完。几乎每天晚上学校熄灯之后，安平和周桐都会聊这件事，他们很想知道王子豪和丁华宁的事会怎么发展。
　　“要我说老大是不可能饶了丁华宁。”有天晚上周桐这么对安平说。
　　安平躺在自己床上仰头说：“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
　　周桐翻身趴在床上说：“怎么可能就过去了，要是换成你，你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丁华宁？”
　　安平心想也是，不过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他对周桐说：“我觉得丁华宁只要别再跟郭洁纠缠，王子豪也没什么可说的。”
　　周桐想起前几天在学校里见过郭洁，郭洁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还积极的参与学校的新生接待工作，看样子丁华宁和王子豪对她的影响不大。他对安平说说：“就算丁华宁跟郭洁划清关系，也不代表之前的事没发生过，老大跟丁华宁一个宿舍，两个人整天见面能不觉得别扭吗？”安平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他总觉得王子豪也已经跟郭洁分手了，事情总该告一段落了。
　　“看来只有等王子豪和丁华宁回来再说了。”安平叹了口气说。
　　周桐也说只能这样了，不过他可没心思关注王子豪和丁华宁之间的那点小事。临近暑假结束的这段时间正是学生处工作忙的时候，校领导经常过来监督工作，周桐深知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这样他长期留在学生处工作的几率增加了很多。
　　最近周桐可是忙坏了，为了引起校领导的注意，在学生处工作的时候不管什么工作周桐都是大包大揽。不仅自告奋勇周末在办公室值班，每天晚上还刻意留到很晚整理资料。周桐这种疯狂表现的行为自然引起了许多同样在办公室兼职的学生的不满，很多人还在私底下议论周桐是不是想赚钱想疯了，所以天天加班。对于别人私底下的这种议论，周桐挺在意不过为了以后，他告诉自己得沉得住气。
　　为了提高办事效率，校领导提倡办公室里分工协作。周桐和李老师以及别的办公室调来的张老师分在一组，专门负责学生报名信息。跟李老师共事让周桐很头疼，他很清楚李老师的为人，之前他俩又有过一些摩擦，在工作上自然配合的不怎么样。再说周桐是个学生，什么事都得听李老师的，李老师平时不怎么做工作，还经常颐指气使的指挥周桐，这让周桐更加看不惯他。相比起李老师，周桐跟认识不久的张老师相处的很不错，张老师资格比较老，平时经常提点周桐。
　　张老师刚来的时候，周桐以为他跟李老师一样，所以在说话办事的时候都很小心。不过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周桐发现张老师跟李老师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张老师在原来的办公室也是主任，但是一点架子都没有，没事的时候经常跟周桐闲聊。
　　由于学校的招生情况很不理想，校领导经常会到办公室来督促工作。周桐一个学生根本也没见过几个学校的领导，有时候校领导进了办公室，他还以为是咨询的人，也不当回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张老师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也没直接跟周桐说，只是偶尔给周桐一点提示。
　　有一次有领导路过学生处进来看看，周桐没怎么注意，开着电脑在干别的事。张老师拖了把椅子坐到周桐身边，周桐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听见张老师小声说：“别乱看，打开一张表格，待会领导问起来就说我们在交接工作。”周桐急忙打开一张表格，表格刚打开领导就走过来了，领导一问起工作情况，张老师就笑着说：“我们正在交接工作。”领导看了看电脑屏幕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点点头就走了。
　　除了这些平常的细节，周桐发现张老师在工作上也特别有技巧。周桐看张老师桌子上经常会放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有许多标记，看上去挺乱。周桐不清楚那些标记的意思，张老师告诉他那是工作记录，他告诉周桐那些标记的意思，并且提醒周桐这些标记只有他俩知道。刚开始周桐还不明白张老师用那些标记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张老师是隐含的告诉他，只有让别人觉得这事除了你没人明白，才能显示出你在这个工作岗位上重要性。
　　张老师的这种方法的确让周桐获益良多，别人就算是看了他的工作记录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因此也凸显了周桐在工作中的重要性。当然这种办法对某些人是没用的，比方说李老师，她可不管明不明白，也从来都不问张老师和安平，打开电脑就乱搞一通，经常会把张老师和周桐整理好的资料弄乱。
　　工作的时候，周桐他们这一组的三个人也会有一定的工作分配，一般都是张老师负责第一遍的资料整理，第一遍资料还处在很杂乱的状态，张老师有经验他做正合适。周桐则是负责第二遍的资料筛选，工作不是很多，张老师教了周桐几次之后，周桐也就学会了。最后一遍的资料整合工作是李老师负责，其实到这一步基本就剩下资料的排序工作了，只要利用电子表格的排序功能稍作整理就行了。不过工作往往到了李老师这边就出现问题，李老师不是弄乱了顺序就是搞错了表格，弄乱了还经常一甩手就不干了，干脆就把工作扔给了张老师和周桐去做。时间一长，李老师想要插手周桐他们的工作倒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了，索性她那份工作就完全让张老师和周桐做了。
　　虽然不怎么参与工作了，但李老师还是装作对工作充满了热情，每天下午她都会在办公室里对周桐喊：“周桐，你的工作做完了没有，别的工作组还等着要呢。”每当这时候，周桐都很气愤，不过碍于情面又不能爆发，只能老老实实的把张老师和他已经整理好的资料发给李老师，再由李老师递交给其他工作组。尽管自己没出过什么力，但李老师每次递交资料的时候，都像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周桐看了十分不屑。
　　偶尔李老师也会心血来潮积极的配合工作，可惜她的这种积极到了最后只是给他们这个工作组捣乱。每个周五下午，周桐他们都会把一个星期整理好的所有资料进行排序整理，李老师认为这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只要在键盘上敲两下就行了，所以告诉周桐他们她来做这个工作。
　　周五下午工作特别多，后面很多工作组都等着周桐他们工作组的资料，按照之前说的，张老师和周桐做完了自己的工作，由李老师做最后的整理工作。中午周桐就把资料发给了李老师，可是到了下午三点其他工作组等的都不耐烦了，李老师的工作还没做完。其他工作组的人催了好几次，每次李老师都说：“就快了，再等等。”
　　眼看过了四点，其他工作全都给耽误了，提前约好来取通知书的快递等得不耐烦也走了，李老师的工作还没做完。办公室里的人都等着干着急，要是周五的通知书发布出去，得隔三天到了星期二才能发出去，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盯着李老师。
　　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忙活的满头大汗，加上办公室里的气氛这么紧张，实在忍受不了压力只能朝周桐喊：“周桐，你这工作怎么做的。”李老师这一喊，办公室里的老师和学生都看向周桐。周桐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张老师反应快，就说让李老师把资料发给周桐。
　　当周桐看到李老师发给他的资料时吓了一跳，心想这还是他刚才发给李老师的那份资料吗，资料全乱套了。还没等周桐看仔细，李老师走了过来对他说：“你的工作做得也太不到位了。”
　　周桐心想明明是李老师把资料给弄乱的，现在反倒成了他的错了，张嘴就想反驳。张老师看情形不对，忙拦住周桐对李老师说：“资料弄乱了没关系，我这边还有预存的，周桐你那边呢？”
　　周桐没好气的说：“我也有。”
　　李老师估计是刚才搞乱了资料，心里着急也没想过跟周桐要预存的资料，不过他都已经把责任推给了周桐也只好继续装下去。李老师对周桐说：“以后工作专注些，别搞得所有人都跟着一块耽误工作。”
　　“不是、、、、、、”周桐刚想解释，张老师按住他说：“没事，没事，反正今天也就这样了，咱们再花点时间弄好就行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今天的工作计划搁浅了，也到了下班时间，都收拾好东西走了。李老师自然也跟着其他人一起下班，走的时候还装模作样的叮嘱周桐把工作做好再走。
　　办公室里就剩下张老师和周桐的时候，周桐对张老师说：“明明是李老师把资料给弄乱的，反倒说成我的不是，张老师您说这算什么事。”
　　张老师倒是看的很开，他拍了拍周桐说：“有些事脑子里想想，不过别说出来。”周桐没怎么听进去张老师的话，他认为不是自己的错，凭什么让他承担责任，不过这的这个想法委实有些天真。
　　有了前车之鉴，李老师再也不敢随便插手张老师和周桐的工作了，不过这不代表她会闲着。有时候她实在是太闲，又不能耽误自己办公室里其他人工作，就经常跑到其他办公室去闲扯。只是闲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李老师这人的没什么口德，自己工作不力还在别的办公室宣称是张老师和周桐拖了她的后腿。
　　事有凑巧，有一次周桐去别的办公室送文件，碰巧在门口听见李老师在议论他和张老师。他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李老师看他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周桐愤怒难当，可碍于实在别的办公室，也就没说什么，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放回去了。回到办公室之后，周桐把事情跟张老师说了，张老师没像他一样气氛，只是说这不算什么大事。周桐可没有张老师这幅胸襟，都知道李老师在背后诋毁自己，还能表现的这么淡定。
　　周桐对李老师的意见越来越深，但又不敢宣泄出来，这让他感到极其愤恨。他毕竟还是个学生，没什么心机，思想也是一根筋，大部分时候也不怎么懂得调节自己的情绪。带着情绪工作，工作效率自然块不到哪去，特别是当他看到李老师到处闲晃时，也会有些消极怠工。
　　其他工作组的人可不管周桐有没有情绪，该催的时候还得催。这天有个女学生催促周桐快点把资料发给她，周桐懒得回应，女孩可能也是不耐烦了对周桐说：“李老师来催你的，你倒是快点！”这一句话像是划燃的火柴一样掉进了周桐这堆火药里，周桐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你着急找李老师要去！”女孩愣了，周桐自己也愣了，还好当时是中午办公室里的没什么人，李老师也不在。
　　张老师在旁边看着周桐叹了口气说：“有些事脑子里想想，不过别说出来。周桐也知道自己鲁莽失言，急忙把资料给了女孩，女孩拿了资料沉默着走了。
　　学校的招生人数不理想，领导万分焦急，每个周一都开晨会，召集暑期工作的所有师生汇报工作。往常周一的晨会，大家基本都是随便应付一下，但是后来发现领导很不满意，只好象征性的提一些意见。安平他们这一组原来是张老师总结工作，不过张老师最近家里有点事偶尔会不在，所以换成了安平。能在领导面前汇报工作，让领导知道自己对周桐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渐渐的他对自己的重要性产生了一种错误的估计。
　　每次周一开晨会的时候，周桐都感觉会议的气氛很沉闷，在座的人都是走过场似的说说上个星期的工作，根本也没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周桐现在替他们组汇报工作，无意中给自己增加了一种责任感，他觉得在办公室工作就得尽心尽力，把自己看到的需要改进的地方提出来。
　　周一上午散会之前，来主持会议的领导都会让在座的人谈谈自己的感想，顺便说一下意见。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没什么意见，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周桐实在憋不住站了起来说：“我有些想法。”
　　大家可能是没想到有人在最后还会提意见，领导看见提意见的还是个学生，并没有特别重视，不过还是笑着让周桐说说。周桐也没客气，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他直言不讳的说：“我觉得咱们要想提高办事效率，就得调动所有人的积极性，杜绝办公室里“磨洋工”的现象。如果我们把那些浪费的时间都用花在研究怎么做好工作上，相信肯定能改善现在的工作情况。”周桐说这话是带有私心的，不过又觉得自己说的模糊，某人应该是听不出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他说完了之后，在坐的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人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不屑，有的人确实严肃的盯着他。周桐耳中突然响起了张老师那句话，可惜张老师没在场。
　　领导倒是没说什么，还表扬了周桐几句，说周桐有责任心。领导的表扬让周桐心里多了些底气，他觉得这次没做错。不过等张老师回来上班的时候，周桐把事情跟他一说，张老师却摇头说：“你啊，太冲动。”
　　周桐不解的问：“我说错了？”
　　“你没说错，但也不能算对。”张老师说，“你在办公室里上班也不是第一天了，办公室里什么工作状态你不知道，现在你当着领导的面说要杜绝插科打诨，在坐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周桐侥幸的说：“我又没指名指姓。”
　　“这样更麻烦，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说的模糊，不放在心上的人不认为那是在说自己，有心的人可就难说了。”
　　经张老师这么一说，周桐心里顿时有些惶恐。张老师说的很对，换成是他，当别人话说不清楚的时候，就算不是说自己也会以为是含沙射影。难怪他说完了之后，在座的人表情各不相同。
　　很快周桐发现办公室里的人看他的眼光就不同了，这可不是他的心里作用，而是赤裸裸的事实。那些平时对于工作认真负责人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改变，其余的人可就不一样了，不仅态度一下子冷淡了许多，私底下还经常议论他。在态度转变的这些人当中，表现的最为明显的就是李老师，或许李老师是认定了周桐说的是自己，心里有些恼怒，平时在办公室里有事没事都要刁难一下周桐。
　　“周桐，打印的资料放哪了？”李老师背对着周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喊。周桐想明天用的资料用得着这么着急吗，回答说：“还没打印。”他刚说完，李老师就支使周桐马上去打印，还教训他说工作就应该提前准备。
　　初次之外办公室里所有跑腿的活拳头成了周桐的，李老师经常会让周桐跑到一楼仓库去拿手册和布告板，而且从来都不是一次说完，每次都是让周桐楼上楼下跑好几次。每当这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要不是面无表情，要不就是笑吟吟的看好戏。
　　也真是周桐点背，在这种时候张老师又因为家里有人病重，请假回老家去了。现在周桐满肚子的牢骚连说的人都没有了，心里别说有多气。最要命的是张老师一走，他们这个工作组的所有工作都得周桐一人承担，巨大的工作压力让周桐透不过起来，有时候晚上睡觉都会惊醒。
　　工作压力虽然让周桐很头疼，但也不全都是坏事。新生入学前期要安排人去火车站接站，李老师总想着把周桐弄过去。周桐可不愿意去接站，钱拿得少不说，还得整天整天的在大太阳底下站着，中午吃不上饭，晚上还没地方睡觉。不过周桐知道安排工作的权利在李老师手上，李老师要是真发话了，他也只能乖乖的去。
　　每天下午负责接站的人都会来办公室跟李老师碰个头，顺便汇报一下工作情况。最近接站工作特别忙，负责接站的人跟李老师抱怨说：“我们那边的人手不够，特别是晚上到的学生，都没人负责安排住旅馆。”李老师听后朝周桐看了一眼故意问：“那你想要男生还是女生？”
　　“当然是男生了，这样能帮我分担一些工作。”负责接站人说。
　　李老师想都没想就说：“那刚好，让周桐过去帮你的忙。”
　　周桐把李老师的话听得很清楚，心里是极不情愿，但又不能说自己不去，否则别人肯定会认为他不服从管理。李老师看周桐不说话，还假惺惺的跟周桐确认说：“周桐你能去吧？”
　　周桐咬了咬牙说：“能去。”
　　事情差不多就这么敲定的时候，办公室有个学生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周桐走了，我们是不是就得跟李老师您交接了。”这学生说的没错，周桐他们组一共三个人，张老师不在，要是周桐再给弄到火车站去，工作可不就得跟李老师交接。
　　李老师想了一会，可能是觉得自己实在没法承担所有的工作，只好对负责接站的人说：“你打电话问问，还有没有别人想去的。”
　　周桐知道自己是不用去了，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他暗呼侥幸，要不是现在的工作任务重，以后他可就得跟开着空调的办公室说再见。
　　逃过了这一次，周桐深刻的意识到李老师在办公室里的掌控力，他心里明白要是以后想继续留在办公室里工作就得跟李老师搞好关系。可是周桐这人天生性格比较倔强，平时又很爱较真，他认为反正自己没做错就不能低头。
　　不低头不代表周桐没有紧张感，特别是在拿到了自己那份值班费之后，他对在办公室的工作更加重视。周桐他们的值班费一个月一发，他去财务领的时候刚好遇见他们班暑假留下来参与学校接站工作的一个男生。
　　男生看见周桐开玩笑的说：“这不是周老师吗？”
　　周桐嘴上让男生别乱叫，可心里却美得很，他想要的就是这份高人一等的感觉。不过周桐不想表现的太明显，装作体恤民情的问：“你们的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男生一个假期也是憋了满肚子的牢骚没出发，听周桐问遍说：“别提了，天天累得要死。”
　　周桐明知故问说：“有那么夸张？”
　　“夸张，一点都不夸张。”男生说，“早上不到五点就跟车出发，晚上过了十点还不一定回来。最重要的是现在天气这么热，在太阳底下站一天浑身像是脱了一层皮。”
　　周桐感慨的说：“都不容易。”
　　“还是你们轻松啊，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敲敲键盘，钱拿得也比我们多。”男生说着朝周桐手里的信封看了一眼，他的钱太少都是直接数出来的。
　　被男生这么一说，周桐内心的优越感又多了一分，他跟男生瞎扯了几句就跑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没人，周桐拉开一个隔间躲进去顺手把门关上，确定没人能看见之后，他才把打开信封。当信封里粉红色的钞票的一角露出来的时候，周桐心中狂喜，他很不熟练的数了数自所有的钱，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数完了钱周桐激动万分，这可是他第一次凭自己的能力赚到钱，而且数目比他想象中要多。比起未来的好处，捏在手里的超片才是真实可信的，周桐暗暗提醒自己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得在办公室里待下去。
　　想继续在办公室里待下去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不过周桐认为凭自己暑假在办公室的表现，想要留下来绝对没问题。他认为暑假结束之前，关于他的去留问题一定会有个结果，所以每天都在等着有人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是事实却让周桐有些失望了，暑假眼看到头了，他们也马上就要开学了，可应该来的好消息却迟迟没来。周桐不由的有些着急，要知道如果暑假结束之前能敲定他留在办公室，那他的学费就就可以全部免除了，如果暑假之前没定下来，开学之后他还得伸手跟家里要学费。
　　虽然周桐对李老师有意见，但出于无奈还是去询问李老师。李老师给予周桐的回答很是模凌两可，她对周桐说：“关于继续留下工作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周桐不知道李老师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清不楚，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周桐也没办法。
　　暑期工作接近尾声的时候，周桐彻底着急了，他发现有几个跟他一样暑假留在办公室工作的学生，他们似乎并没有回去准备开学的打算。听那几个学生的意思，他们已经被通知继续留在办公室长期兼职，也就说他们留下来了，而周桐却没收到任何消息。
　　意识到自己好像出局了，周桐急得团团转，可又不知道找谁去问。刚好张老师从老家回来，他来学生处收拾东西的时候，周桐把事情跟他说了。周桐着急的问张老师：“您看我这事怎么办？”
　　张老师也没什么主意，他对周桐说：“依我看你还是找别的领导问问。”
　　“别的领导我也不认识啊。”周桐现在已经乱了阵脚，只希望张老师能给他指条路。张老师提醒周桐：“明天不是还有一次早会吗，到时候你找主持会议的领导。”经张老师一提点，周桐恍然大悟，心想明天可得抓紧询问。
　　第二天的早会一结束，周桐就追上了主持会议的领导，领导对周桐还有点印象，笑着问：“有什么事吗？”
　　周桐谦逊的问：“我想问问继续留在办公室工作的事。”
　　领导也没多想对周桐说：“办公室的职位有限，学校会严格按照程序来审核，你先回去写一份申请尽快交给你们班主任。”
　　“好，我回去就写。”周桐道过谢之后，跑回学生处办公室准备写申请。回到学生处办公室，李老师就把他叫住了，李老师说：“周桐，假期工作也结束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吧。”周桐脸上一红，心想自己没被通知留在办公室，再继续呆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找了个自习室写申请。
　　为了表现出自己认真负责的态度，周桐的申请不仅写的是言辞恳切，还收敛了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这份申请周桐洋洋洒洒的写了上万字，希望之后他又修改了几遍，之后的事就等着开学交给他们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