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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生波 于无声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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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意澜看着手中的信,陷入了迷茫与不安,上面写着,莫归。
上一封信叫他速归,这一封却又让他莫归,这是何意?师父可是查出了些什么,想要让他回去跟他说?那怎么又不让他回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回到灵安山仍需三日,方意澜还是想先回去,毕竟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帮着分担一些。
雁回山庄的凌霄崖,平展且树木葱茏,最适合狩猎。
慕绮年牵着一匹黑色的马,翻身上马,看着鱼畹白骑着一匹白色的马,问道,“怎么不骑灵徽?”
鱼畹白笑了笑,说道,“灵徽借给方意澜了,他要回灵安山。”
慕绮年闻言说道,“才多长时间,我竟不知道你和方意澜这么好了,那挽英君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叫你不妨着便罢了,怎么还要倒贴?”
鱼畹白笑道,“师哥莫气,方意澜住在我那时,对我也不曾有恶意,那天一连来了两只信鸽,我想着他肯定急着回灵安山,就借给他了。”
慕绮年说道,“是送给他吧。”
鱼畹白闻言,说道,“哪有,师哥咱们快去打猎吧。”
慕绮年御马飞驰,说道,“灵犀珠没偷着,还把灵徽搭了出去,真是不成器啊。”
鱼畹白轻抽了一鞭,跟了上去,“师哥,师哥,师哥你等等我!”
慕绮年闻声,却是加快了速度,“我懒得等你。”
凌霄崖的生灵很多,鱼畹白却没打着几个,说是打猎,不如说是溜马。
待鱼畹白找到慕绮年时,慕绮年正坐在湖边,黑马在一旁吃草,慕绮年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鱼畹白下马,走向慕绮年,“师哥。”
慕绮年应道,“怎么不玩了?”
鱼畹白坐到慕绮年的身边,问道,“累了,师哥在想什么?”
慕绮年摸了摸鱼畹白束起来的长发,说道,“我在想,是谁对你动的心思,必定该是个高手,能偷了灵犀珠,还能推到你头上。”
鱼畹白一头倒在草地上,“我也想不通,出了江湖,我一直小心行事,该是不曾得罪过谁,若非要说,哎呀,该不会是,玄尘子?”
慕绮年拉起鱼畹白,“起来,草地上凉气重,再浸着寒气。”
鱼畹白应道,“哦。”
慕绮年轻轻拍下鱼畹白衣袖上的草屑,说道,“你说玄尘子,也不是没可能,你当初的名号,不就是偷了他的玉佩得来了,本来他是江湖上公认的神偷,却叫你一个后生给夺了名声,也许怀恨你在心。”
鱼畹白闻言,“哎呀,那这样说来,竟很有可能是他啦?”
慕绮年拢了拢鱼畹白的衣领,“有可能是他,但我却觉得应该不是他,他成名多年,你去偷他的玉佩时,他早有隐退之意,恐怕另有其人。”
鱼畹白头疼,“哎呀,那我真不知道该是谁了。”
慕绮年想了想,说道,“罢,咱们明日便启程去找玄尘子,一探究竟。”
鱼畹白点点头,应道,“都听师哥的。”
花楼临水而居,连星程俯在桌案上,案上笔纸,连星疏端着点心走进来,懒懒道,“倒是事事都想着你那好友。”
连星程抬手沾了沾墨,“哎呀,哥,这等重要的消息,我不能不给小鱼透去呀。”
连星疏将点心放在案上,拢了长袖,往墨里添了点儿水,缓转的研起来。
连星程抬眸看向连星疏,“谢谢哥,哥真是体贴呀。”
连星疏闻言,说道,“青鸾公子研磨,整个江湖你都是头一份了。”
连星程笑道,“公子抬爱,小弟无以为报呀。”
连星疏笑道,“我有你这样一个乖滑的弟弟,竟不知是福是祸呀。”
连星程含笑,笔下生风,“成了。”
连星疏探身去看,说道,“倒是交待的一清二楚。”
连星程起身,笑道,“哥,我这就去叫人送信啦!”
连星疏应了一声,“嗯。”
连星程抬步出了房门,连星疏拿起一块点心,尝了一口便放下了,心中奇怪,不知道星程为什么喜欢这样的点心,真是,甜的腻人。
月色正好,鱼畹白泡在温泉里,懒洋洋的靠在石壁上。
慕绮年走过来,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起来,该起来了吧,泡久了也不好。”
鱼畹白不想起身,便说道,“哎呀,水中温热,师哥也下来泡会吧。”
慕绮年抱臂,冷笑一声,“不必了,我还要去睡觉,明早还要早起,你愿意泡着,你就泡着吧,反正明天你也是要早起的。”
鱼畹白闻言便觉得水冷了半截,慢吞吞的走到水边,摸着衣服,“唉呀,忘拿了换的衣服了。”
慕绮年骂道,“真是蠢啊,换洗衣服都不拿,你就在温泉里吃住得了,也不必起来了。”
鱼畹白唤道,“师哥,帮我拿一下吧。”
慕绮年冷笑,“庄里多的是下人,怎么不叫他们给你拿。”
鱼畹白委屈,说道,“师哥不是说他们心怀不轨,不让他们伺候我泡汤嘛。”
慕绮年闻言,竟是语塞,说道,“好吧,我去给你拿。”
鱼畹白开心,笑道,“多谢师哥!”
片刻,慕绮年拿了衣服过来,“给,换上吧。”
鱼畹白接了衣服,欢欢喜喜的就从温泉中起来了,赤身裸体,还挂着水珠。
要说慕绮年从小和鱼畹白一起长大,该看的不该看的,可都是看过的,所以慕绮年也就站在一旁,没有避开。
慕绮年看着鱼畹白穿衣,心中诧异,什么时候鱼畹白的腿这么长了?腰身怎么也这般细条,肩看起来怎么好像也窄了许多?
慕绮年想了想,觉得该是在外面吃的不好,瘦了许多的缘故。
慕绮年走上前,替鱼畹白系住了腰带,拿手围了围,果然是瘦了。
鱼畹白问道,“师哥,怎么了?”
慕绮年说道,“你瘦了。”
鱼畹白闻言,说道,“是吗,不觉得自己瘦了呀。”
慕绮年伸出自己的手,又比了比,“确是瘦了,少了半指那么多。”
鱼畹白道,“哎呀,师哥记得好清楚,那看来我是真瘦了。”
慕绮年拉起鱼畹白,“走吧,咱们回屋去,这里夜凉风大,你才泡了汤,莫要站久了染上风寒。”
鱼畹白应道,“好。”
房中点着沉水香,鱼畹白脱掉外袍爬上了床,慕绮年用灯罩暗了光亮,微光昏沉,鱼畹白向来睡觉要留灯,却又不能太亮。
慕绮年替鱼畹白掖了掖被角,“早些睡,明早起来咱们就启程去找玄尘子。”
鱼畹白点点头,却伸手拉住慕绮年,唤道,“师哥。”
慕绮年闻言,“怎么了,可是这床铺的不舒服?”
鱼畹白摇了摇头,说道,“师哥别走,师哥今晚就在我这睡吧,我想让师哥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