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孚林和熙江15岁的时候(2) ...
-
“你好像是叫… …孚林是吧?”有人插进来问道。看来勒索孚林的不单是一个人。
“干吗?要签名啊?”
“阿累,就是这小子,整天和陈莉她们混在一起的就是他。”
“陈莉?就是那个眼睛大大的,嘴小小的学姐吗?”孚林问,那个学姐很照顾他,这里的打工机会就是她介绍给自己的。
“陈莉那死八婆,平时甩都不甩我,和这种小白脸打得火热。”那个叫阿累的说话了。
新仇旧恨一起找上门来了,孚林一脸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我和陈姐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那比得上大哥你那么有男人味啊,连小弟弟的钱都要抢。”
熙江心里暗叫糟糕。孚林说话从来就是这样没轻没重的,要是和自己说说就算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群勒索的人,这样说话就是找打嘛。不行,不能再在一边偷听了。
当熙江出现在这群人的眼前时,他看到孚林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欣喜,但是接着又像小孩赌气一样把头扭到了一边。熙江看了看那群人,都是和他一个学校的,看着眼熟,不过,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戴着棒球帽看起来是外校高年级的人他却不认识。
那群人看起来也认出了熙江,为首的那个叫阿累的说道:
“原来是我们的会长大人啊!都说你是这个小白脸的保镖,看来不假啊。”
熙江不说话,只是看着阿累。
阿累被看的有点心虚,于是又大声喊道:
“你读书办事是很厉害,不过要是动起手来,哈哈,还是算了吧,免得伤了你漂亮的脸蛋。”
熙江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说:
“吴累,方小冬,赵全,我认得你们,我想校长一定也认得你们,你应该是比我小一届的吧,要是档案上写上了‘曾经在校外勒索他人钱财’这样的字样,你说你们还能不能毕业呢?”
知道熙江已认出了他们,那几个人顿时慌了神,阿累朝着熙江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混蛋!少拿毕业来压我!我自己犯的错误我自己还不知道?还用得着你来提醒我?毕不毕业我无所谓!!”
“哦?是吗?那你爸爸对此会作何感想啊?”熙江直视着他说。
“哈哈哈哈,阿累,看来你爸的暴力远近皆知啊。连从没和你打过交道的会长大人都知道拿这个来威胁你。”一直站在一旁的戴棒球帽的男人说话了,语调里满是对阿累的调侃之意。
熙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男生,很高,比自己还高差不多一个头,看来应该是高3,在外面混了很久的那种人。这种人可不好惹啊,熙江心里想,但是这种人一般都很自负,懒得和那些不是道上的人计较,而且看起来他才是这群人的老大,要利用这一点,放低自己的姿态,或许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看来你是老大啊,”熙江甩开了阿累的手 ,朝那个人走过去,“其实你要钱我们可以给你的,干吗要动手动脚的对不对?”说完他掏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几张面额比较大的拿了出来,递给棒球帽。
“呵呵呵... ..”你还挺上道的嘛,棒球帽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打量着熙江,“不过呢,缺钱花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啊,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你要给就给他们吧。”
这个人一副老狐狸的样子,根本不吃熙江这一套。
那个叫阿累的大概是因为刚才被熙江揭了老底然后又被棒球帽揶揄了一番,恼羞成怒了,抬起拳头就朝熙江挥过来。熙江侧身一躲躲开了,然后抬脚在阿累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阿累就翻到在了地上。
其他的两个人见状也扑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把熙江抱住,阿累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这熙江的脸就来了一拳。
这一拳是没法躲了,熙江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眼镜掉在了地上,镜架歪了镜片也碎了。血,从熙江的嘴里和鼻子里流了出来。
还没等孚林反应过来,阿累又重重的踹了熙江一脚。
“熙江!!”孚林终于喊出来了。
阿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对准了熙江的脑袋。同时孚林也冲了过去。
呜,什么东西?好重,压在我的身上。
当熙江从意识模糊中清醒过来时,他看到了阿累手中带血的砖头,其他两人惊恐的神情,还有倒在自己身上的孚林。
孚林满头的血,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的抓着熙江的衣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这依稀让熙熙江想起了小的时候孚林去补牙回来的时候,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样子。
“阿、阿累,怎、怎么办?打错人了... ...”
阿累也傻了,急忙丢掉了手里的砖头,从熙江怀里扯过了孚林。
“小子,知、知道厉害了吧?快把钱给我,我、我们就放过你。”阿累发抖的喊道,完全没了底气。
孚林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阿累,说道:
“做梦!”
阿累急了,伸手朝孚林身上摸去。
“拿开你的手!”熙江一步冲上前,死死的抓住阿累的手,同时把孚林揽回自己的怀里。孚林此时已经有点失神了,但仍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口袋。
“可恶!你们两个敬酒不吃吃罚酒!”阿累又举起了拳头。
“阿累。”站在一旁观战的棒球帽说话了,“行了,丢不丢人,你又不是穷的没饭吃,干吗那么较真啊,走了!”
这正好给了阿累一个下台阶的机会,他放下拳头,恶狠狠的说:“算你们好运气!看在齐哥的面子上,饶了你们!”
那个叫齐哥的人脸色一沉,说道:“谁允许你叫我的?”
阿累一缩脖子,不声不响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齐哥走到熙江的旁边,蹲下来,用手挑起熙江的下巴,再次眯起了眼睛打量起来,好一会才站起来,说:
“熙江是吧?挺有趣的啊,你放心,这只小兔子死不了。”
孚林缩在熙江的怀里,眼睛紧紧的闭着,鲜血在后脑勺上流啊流,把他和熙江的衣服都染红了,浸透了。熙江颤抖着拿出手机,打通了120,带着哭腔把地址说了一遍。挂了电话,熙江把孚林搂得紧紧的,不断的用嘴和鼻子碰触着孚林光滑的额头和长长的睫毛,低声呢喃着:
“为什么不把钱给他们?为什么要冲过来帮我挡着?你这个笨蛋... ...”
孚林的眼睛微微的颤了一下,但还是没睁开,小嘴颤了好几下,才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因为... ...这是要给你.... ...买礼物... 的钱。”
熙江更紧的抱住了孚林,泣不成声,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掉在孚林的脸上,嘴上。
“你...哭什么... ...丢死...人了。”
熙江几乎是狂吼出来的。
“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要你!只要你!你这个笨蛋!!”
两个人被送到了医院,熙江的伤势较轻,只是有点皮外伤和瘀伤,而孚林就比较严重,但是也没有危险,后脑勺被缝了5针,有一点轻度的脑震荡,因为伤的是头部,所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两个人在医院里也没消停过。孚林住院的这几天时间里熙江几乎都在陪着他,每天他一睁眼就看到熙江的脸,晚上睡着了还感觉得到熙江在一旁看着他。时间一长,孚林的脾气就上来了。
“你不要老是看着我啦!看得我心里起毛!”
“... ...”
“你干吗不说话?看到我头发被剃掉一大块很好笑吗?”
“没有啊。”
“你不是毕业了吗?去找你的同学玩吧,别老是在这里看着我。”
“聚会有的是时间啊,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
“我才不要!你那群同学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是社会精英,酸不垃叽的,我受不了!”
“好好好,我不带你去,那我也不去了,我在这陪你啊。”
“我不用你陪啦!!你走开啦。”
“... ...”
熙江竟然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咦?这个家伙吃错药了?怎么那么听话?孚林心里纳闷。
走到门口了,熙江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说:
“我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晕倒!!孚林算领教他的厉害了,让他在外面傻傻的站着反而更丢脸,
“哎~~~你还是在这里带着吧,别给我出去丢人。”孚林无力。
“嗯!”
天哪!这家伙的笑容怎么那么幸福!真是欠揍诶!
傍晚的太阳柔柔的照进了病房里,熙江“骚扰”了孚林一天,估计是累了(孚林想的),正在沙发上看书,只是时不时的看看孚林。孚林躺在床上,看着外面归巢的鸽群和背夕阳染红的云朵,心里懒懒的,像猫抓的一样。看着看这就困了,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熙江看到孚林没动静了,就放下书走了过去。原来是睡着了,真是个懒家伙。熙江心里笑着,帮孚林盖上了被子,然后握着他的手,静静的坐在床沿上。
孚林的手很白,细细长长的,皮肤也比一般的男生要光滑很多,但是又不像女生的手那样柔若无骨,而是有着很好的弹性和韧性。
“或许你适合弹钢琴呢。”熙江心想,抬起孚林的手,印下了轻轻的一吻。
在夕阳的照耀下,孚林的睡脸就像女神一样安宁,完美的皮肤,泛着淡棕色的睫毛和发稍在夕阳的余辉中透着诱惑的金色光泽,同样的,嘴唇也是。
熙江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唇贴在了那两片金色的诱惑上。
只是轻轻的碰触,熙江没敢再有别的动作。但只是这样单纯的接触,就让熙江有一种置身于天堂的感觉,柔软的触感,甜美的形状,还有那无以名状的骚动... ...一吻结束,熙江冲进了洗手间,看到了满脸通红的自己。
他拼命的用冷水冲着头,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满头的水珠乱滴,熙江突然笑了,
“好像... ...好像糯米糖葫芦的味道哦。”
这就是孚林和熙江的初吻,在他们15岁的时候。
我~~~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我要你的意见~~~~你为什么不发过来?
————演唱者:小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