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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后院失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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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这近几千年来到时无聊的紧,凡是有个谁家孩子满月,哪家大龄青年完婚都够天界众神们唠儿个千八百年……
自洪荒一战后,道行稍高的上神们到是仙去了不少,依着冉溪战神的话来说,这神界现在的仙君们个个八卦打混倒是一个顶俩,逍遥的紧,全然没有上古时期那一心向道的风气。
倒是近日里又出了一桩能让众神们八卦个好几百年的奇事。天界原近几千年不曾有凡人升仙,一日,天门之外忽然放出五彩神光,细听约有鸟雀之声,帝君掐指一算,原是迎接新飞升的神仙啊!是乎,天界众人便齐刷刷跑去看热闹,帝君更是大喜过望,直道要封新飞升的仙君为卯火星君。
接封那日,请帖在神界仙界挨家挨户的递了个遍。只除了一家……
这日,俩仙娥在夙渊殿外踌躇良久……
“姐姐来时不是说对冉歌神君仙姿仰慕已久吗?为何还不进门?”
另一个小仙娥红这脸道:“这仰慕和觐见那能比啊!你瞧这近几千年来可有谁能将这位请出来?”
“可……可这卯火星君归位那是千八百年来少见的喜事啊!神君就连这个热闹也不凑吗?”
“你是不知道,这一位啊!是继父之后,虽未司战神一职,可着军功是实打实的,自那次魔族叛乱,伤了沐皇上神,冉歌神君便仅率三千天兵,直捣魔族,自此之后啊!这魔界皇族全被锁进了九重荒域。叛乱平息之后,冉歌神君便对外称受了重伤,轻易……从不出殿门的。”
那另一位小仙娥听得目瞪口呆,“竟……竟有这等事,也不知到底是怎样的伤势到现在还没养好……”随即又道:“那……这帖子到底是递还是不递啊!”
“这是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说啊!出去可千万别说漏嘴了,要我说啊!这帖子咱们还是别递了,依咱俩这品阶,进去也是被赶出来的份!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
冉歌合上新从殿中宫娥那儿收回来的话本子,“这么些个小戏文,也亏的这些丫头藏的这么紧,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神界这风气着实改整一整了!”
“整什么整!我看这帝君家老幺与那什么小董的戏文到是有趣儿的紧,若这些也不让看,那做神仙还有甚么好玩的?”沐皇合上自己的话本,又将冉歌的拿过来。
“咱俩换着看啊!”
冉歌嘴角一抽,不由昧着良心道:“母君豁达……可这帝君岁说年纪大了些,也从未婚配啊!老幺是从哪里来的?”
“戏文都是瞎编的……只要能自圆其说,就算说的不对又有什么要紧。”沐皇翻了几页,又道:“我观你这性子实在是太过沉稳了些,全无女儿家的跳脱,……唉……也不知那死鬼是怎么教孩子的!”
冉歌微不可查的笑笑,便准备跳脱一次,“若是母君想要个性子灵活的,不若跟父君再生一个,想必父君一定乐意的紧啊!”最后一句,冉歌几乎是对着沐皇的耳边说的,说完便使了个身法跑了……
沐皇被自家女儿说的一愣,这丫头,莫不是让人给换了吧!待反应过来,哪有冉歌身影。“小崽子,胆越来越肥了啊!”
……
是夜,一梳着包包头的小宫娥急急忙忙跑到冉歌的夙渊殿内。
“神君!神君!夫人她又离家出走了……”
冉歌将那书生佳人的话本子藏在公文中正看的起劲。“父君呢?”
“冉溪上神追去了……”
“可知所谓何事?”
那小宫娥甚是没出息的红了双颊,立刻让冉歌想到了些许不和谐的事!宫娥脸红了片刻,便小声喃喃道:“约莫……约莫是夫人今日跟冉溪上神提了……提了……要再生一个小神君的事!”
那宫娥适时的瞧了瞧冉歌的脸色,便接着道:“上神适才……呆愣了片刻,娘娘便唤了祥云跑了,神君也追去了……”
冉歌细心听了半响,那小宫娥声音越说越小,冉歌心道这是在是个没出息的小宫娥,与自己夙渊殿中的气氛实在是不相符啊!
“随他们去吧!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的,你下去吧!”
那宫娥见冉歌确实不像在着急的样子,便敛了神色退下了。
这厢,冉歌见宫娥退下,便收了话本,认真处理起公文来,父君母君这一走,没有个两三年,大抵是回不来的,到时候这公文估计得堆成山啊!
果然……自己生来就是劳碌命啊!
就这么认真了几日,没有了那俩夫妻,修为心性倒还涨了几分。直到……
冉歌听闻近几日卯火星君归位,流水席办了三日才堪堪结束,冉歌本欲化个小宫娥去凑凑热闹,顺便也听些八卦,奈何这左等右等请帖却迟迟不送来,冉歌甚感无聊,便去隔壁天兵头头三眼小白脸家串门子去了……
天界这些年来甚是平和,连着武将们的月钱也低了不少,虽说近来物价不高,但到底不如文人自在。
三眼小白脸家宫娥甚少,门口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丰镇石狮子,冉歌推门而入,一小童正举着比他还高的扫帚正在扫地。
冉歌顺手便捏了个诀,地上的落叶顺时便堆在了一起,那小童梳着两个包包头,上有丝珍红线串着两个银铃,铃上刻着些许符文,到是个不错的灵物。
小童抬头,见是冉歌,施了一礼,微微露牙笑道:“今日神君怎得空前来?”
冉歌挥了挥手,“你家三……咳……你家将军呢?”
“几日前,司五行的白泽上神替卯火星君摆了个流水宴,将军便去凑热闹了……今日未回,许是喝醉了吧!”
“白泽何时司五行了之职了?”冉歌惊道。
“神君有所不知,之前司五行的神君说天界呆着无聊,愣是寻了个原由罢工跑了,世间五行不能紊乱,便找了白泽上神暂代之了!”
冉歌点点头,心道就连三眼小白脸都收到请帖了自己却没有,便想问个原由,忽然闻到一阵莫名的香味……刚想问这小童烧了什么好吃的,便看到那小童目瞪口呆的指着自己身后……
“神……神君!你家后院……莫不是……莫不是失火了吧!”
冉歌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家后院方向,火光冲天而起,心道这后院是月圣池啊!如何能失火!到时一桩奇事!
唤了祥云,冉歌也来不及告辞了,连忙像夙渊殿飞去……
一回月圣池便看到一素白衣着的少年正在自家后院放火放的好不欢快,长发随意的用一根火红的琉璃簪束着,也看不出什么品阶。空中隐隐还还飘着烤鱼的香味……
冉歌转头一看,果然自家月圣池里的几条锦鲤就只剩下几根鱼骨头了,这锦鲤乃是冉歌儿时去佛界听清真法师讲道之时硬是仗着起自己年纪小从法师手上坑来的,这两条锦鲤在佛界受熏陶几百年,是个难得的灵物,带回来之后又经过自己细心教养,至多不过几年,便能口吐人言陪自己解闷了……
如今……如今竟叫着小王八羔子给吃了……
冉歌纵使再好的性情也不由心下一堵。渊冥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此扇乃是龙骨为轴,凤羽织面,洪荒之战中饮血无数。只见这扇子迎风而涨,朝那满天火光删去。
刚刚还烧的轻快的火光抖了一抖,便熄灭了……冉歌一看那少年不过区区几百年道行,也不知是哪家不长眼的小兔崽子,便大吼一声,“哪里来的小王八犊子!”
那少年似乎被这一声王八犊子惊呆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你敢熄了爷的火!”
冉歌不由为这少年的勇气鼓了一下掌,这沧海桑田多少年来都没人敢跟自己这么讲话了,看着这被烧干了的月圣池,冉歌不禁怒从中来……
“你是哪家的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冉歌一向恩怨分明,这小子至多不过几百来岁,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孩子管不好,自然是老子的过错。
正准备捉了这小子去找他老子……
“臭丫头口出狂言,爷不过是捉了两条鱼……”
冉歌都快被气笑了,一时之间到不知该如何反应,扇子一合。
“小兔崽子,我今日非要剥了你的魂魄打入离恨天十八层畜牲道历个千儿八百年的劫,方解我心头之恨……”
那小子仍不知死活道:“你这么个恶毒的小宫娥,爷今日还是头一次见,我倒要看看你今日到底有没有这个本身……”
冉歌看看自己身上的九重纱衣,这不长眼的小子是怎么将自己看成宫娥的!手腕一翻使了个定身诀,冉歌直冲了过去,不等那少年反应过来,抬手便是一拳。
那少年似乎是被打的有些蒙,待反应过来,不由气急败坏,“你个小宫娥居然敢打爷的脸!”
冉歌这一拳揍得正爽,突然一柄枪照脸袭来,冉歌偏头一让,一缕发丝被割断,“臭小子到时有些本事!”
冉歌指间一动,混天菱便要朝那少年捆去,那少年金枪一抖,冉歌身法已至,脚下一绊。
少年似乎没想到冉歌会出这么一招,身形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那啥……电光火石之间,伸手一抓,正巧抓到冉歌的一只裤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