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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超市 梓榆一把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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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梓榆带着桑榆去了趟超市。
原本,梓榆是打算先送桑榆回家,然后再返回来买菜的,但抵不过桑榆那带着哀求和希冀的小眼神,最终,梓榆败下阵来。
“你确定你已经好了!”
“我确定!”桑榆只差举起手来发誓了,“我刚刚就是追你追急了,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
见梓榆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桑榆连忙拉过梓榆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右手腕上,“不信,你自己看!”
梓榆也真的就随手探了探桑榆的脉息,见她没什么大碍,便也不再坚持了。
其实,中医他是有研究的,虽然,没得到精髓,但,判断桑榆这种情况还是够用的。
主动推起购物车,等到桑榆乖乖挽起他的胳膊,梓榆这才满意地看了桑榆一眼,然后往生鲜区走去。
没有征求桑榆的意见,但购物车里所放的几乎都是她平时爱吃的水果和蔬菜。
桑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情自然也跟着越来越好。
但在梓榆捞起两条小黄鱼时,她却皱起了眉头,“我现在吃不下鱼,闻着味就想吐。”
梓榆看了看她脸上纠结难受的表情,终于还是将那已经捞到手的鱼给放了回去。
又转了会,梓榆终于有了第一征询,“你想喝什么汤?”
桑榆摇头,“我现在什么汤都喝不下去!”
“那怎么行?”梓榆绝对地不赞同,一本正经地开始教育,“你得多喝汤,否则时间久了会缺钙的!”
桑榆怀疑地看着梓榆,最终还是在他严肃的眼神里选择了相信,“那我晚上多吃点水果!”
见梓榆又拉下脸来,桑榆连忙投降,“明天,明天你去菜市场买只鸡,我喝鸡汤。”
梓榆好笑地摇头,拉着桑榆的手开始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桑榆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厨房开始削梨,洗红枣。
梓榆站在一旁看着她,不太赞同的皱着眉,“你难道不应该先去洗个热水澡?”
他以为她是肚子饿了,在弄吃的。
但,显然,这一次是他弄错了。
只见桑榆头也不抬地继续切着梨,“我先把这些弄好煮着,等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喝了!”
梓榆眉头越皱越紧,正要夺过她手中的刀时,就听见了桑榆又补充了几句,“我现在不能感冒,姜汤一喝就吐,所以,只能试试这个。”
“网上说,这样煮出来的糖水,预防感冒,治疗感冒的效果都很好,等一会熬好了,你也喝一碗。”
“对了!你也不能感冒的,会传染给我!”
梓榆原本愣怔的脸,在听到她最后说出的这句话后,彻底无语了。
不过,有这种照顾自己的自觉还是很不错的。
梓榆笑着揉了揉桑榆的发,“去洗吧,我来弄!”
“已经好了!”桑榆盖好砂锅的盖子,将灶火调到最小,然后拉着梓榆出了厨房。
“饭,一会再做,你也去洗洗。”桑榆牵着梓榆的手来到厨房旁边的浴室门口,“我去房间洗!”
“我以为,你这是要邀我同洗。”梓榆笑,那笑意里是赤裸裸地不怀好意。
桑榆也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我没那么不道德,光撩不负责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
梓榆一把搂紧桑榆的腰,“你现在,已经撩了!”
“是吗?”桑榆紧紧盯着梓榆的眼睛看,“那趁你现在还能自控,我得赶紧离开!”
试了两下,见梓榆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桑榆笑着咬起了下唇,“你再不放手,一会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见梓榆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桑榆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急忙换上可怜兮兮的脸,“我肚子饿了,真的!”
这一句还真是管用,只见梓榆仰头一声长叹,然后,彻底松开了对桑榆的禁锢。
他临进浴室前,还恨恨地瞪了桑榆一眼,“还不快去洗!”
桑榆笑笑,急忙转身进了卧室。
这天的晚餐桑榆吃多了,眼看在家里转了几圈都没有缓解的意思,她便把注意打到了乔梓榆头上。
见他已经做好厨房的善后工作走了出来,桑榆笑着贴了过去,“去外面走走吧!”
梓榆听后不答,反而一副眉头越拧越紧的样子,桑榆怕一腔热情被打击,急忙撒娇央求,“我晚上吃多了有点难受,你陪我出去走走嘛!”
“你刚刚是淋雨回来的吧!”梓榆这次倒是开了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桑榆。
见她终于意识到症结所在,跑到阳台上又跑了回来一副大受打击地样子,他这才笑着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我真担心我这孩子的智商!”
“什么嘛!”桑榆抬头,半含委屈,半含不满,“我哪有那么差!”
“是不差!”梓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眼中的笑意又多了几分戏弄之意,“就是迷糊了些!”
“也就是你看不上我,在学校我可是受万众瞩目的优等生,哪有机会影响到你孩子的智商?”桑榆力驳,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自从当年爽了乔梓榆的留学之约,这些年桑榆心中不是没有遗憾和愧疚的。
况且上大学以前她一直都是在承乔梓榆的辅导,在A大这些年的成绩虽不是梓榆当初的意愿,但她一直都很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让他丢脸。
“我知道!”牵起桑榆的手,梓榆带着她往客厅的沙发走去,“你一直都有让人刮目相看的学习能力,但是看人嘛,就显得迟钝了些。”
他这是嫌她情商不足?
桑榆楞了一下,却也无从辩驳,想起那时候杨萌半是玩笑半是讽刺自己的一番话,她就忍不住情绪低落了下来。
“我确实情商堪忧,这么多年没什么朋友也不是没道理的。”
“在学校不受女同学待见了!”桑榆没什么女同学缘,梓榆是一直都知道的,但这人缘差到什么程度他却是大清楚,如今从她这超乎寻常的反应来看,似乎是很不乐观。
他这里不过是言语上稍微隐晦地带了一下,她就不自觉地呈现出了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可见平日在学校里是有多受排挤。
“同性缘这么差啊!”他倾身弯腰,从桑榆头底下看她大受打击的脸。
不过,对于她能和夏静言成为朋友,他倒是一直都无比好奇,“那你和夏静言是怎么认识,又怎么能无话不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