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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剑上带有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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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战说,“什么叫索索跑。”
冥北说,“是索,索,跑。”
箫战,“不还是索索跑。”
冥北,“.......索是一个词,跑是一个词。”
箫战恍然大悟。
“你们怎么看?”
炼霏霏打着哈欠说,好困好困。
阿硕提着酒壶装哑巴。
青风靠着床喘粗气。
箫战一脸诚恳的反过来询问冥北的意见。
县令道,“现在离开,怕是来不及了。平云镇素来有个规矩,酉时闭市,诸位若是想今晚离开,怕是车马都难寻。”
青风喘过来气,说,“我等来此地是为了彻底驱除妖物,现在回去,实在不是君子之作为。”
炼霏霏打了第十二个哈欠,说,“别文绉绉了,不走就赶快找地方睡吧,困死了。”
县令欢喜道,“诸位侠士不远万里而来,只为相助于我小小平云镇,今天时日已晚,就在我这侧房凑活一晚可好。”
众人依言住下。
分房时炼霏霏与阿硕一间,青风去抢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箫战,被冥北挡住,回身把箫战带走,动作快极了,青风衣角都没抓住,一个人坐在在门外台阶上,哭天喊地,说可怜自己独守空房啊,谴责众人不够义气啊,诸如此类,多说无益。
夜渐深,兔子卧在烛火边团成个圆子睡觉,冥北吹熄了灯,躺在床上看房梁。
过了半晌,箫战轻声咳了咳。
冥北翻身而起,问道,“伤寒?”
箫战用衣服盖住口鼻,嘟囔道,“桃花香好呛。”
夜半无声,唯有花香弥漫,引人注意。
冥北披上衣服,给箫战倒了杯茶水,道,“先睡一晚,青风和我讲明天要去死者妻子处打探情况,你若是实在不适应,咱们可以先去镇外小住几天,等事情有眉目了,再来也不迟。”
箫战颔首,坐下床边喝茶水。
隔壁青风当当当的踹墙。
“箫兄睡了吗?花香熏的我头晕,我看今日良辰美景,不可浪费,咱们赏月喝酒,畅谈人生理想好不好啊!”
箫战不说话,装睡着了。
青风道,“箫兄!我听见你说话了!”
冥北拽着箫战坐到离青风稍远的床上。
青风侧耳听了半天,隔壁静悄悄,心里懂得人家不是真睡了,就是懒得搭理自己,他吼了半天不过是自找没趣,气哼哼的不叫唤了。
箫战在冥北耳边说,“青风不是正派弟子吗,怎么如此疯癫。”
冥北说,“青风不仅是正派弟子,还是首席大弟子。”
他在黑暗中凝视着箫战,琥珀色的眸子忽明忽暗,“这种人被种种规矩束缚,忽然被放到红尘中,像一只小鸟遭遇风雪,它在雪里飞啊飞啊,不知飞了多长时间,一下撞上个略显温暖的东西,它从没享受过这般温暖,就会格外珍惜,用尽一切办法留住温暖。”
箫战怅然道,“原来青风是这样的人。”
冥北说,“也有可能是他本来就烦人,被教了这么些年也没教好,可见其恶劣程度。”
箫战一笑,“第二种更像他。”
冥北说,“知我者,箫战也。”
两人相视而笑,全无睡意,各自穿了衣服准备去屋外院中透透气。
刚欲出门,远处响起笛声。
笛声悠扬婉转,魅意横生,吹的人心头发痒。
冥北摁住箫战躺在床上。
箫战脸唰的红了,血液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冥北盖好被子,把箫战压在胸口上,悄声道,“封五识。”
箫战不敢怠慢,运气内力封住眼、鼻、口、舌、耳五识,等到冥北扣在自己腰上的力气松了松,才敢偷偷开了耳识探听。
笛声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院内传出脚步声和轻微的交谈声。
他们房间的门被推开。
即使四识已封,箫战仍能感受到冷风拂面而过。
“嘶——”
冥北一把甩出被子,箫战用内力冲开五识,枕下抽出黑刀,刀背一转抵上床前妖物的脖子。
妖物怪叫着跳开,不逃,反而站在墙前,一双狐狸眼勾人,身后五条狐尾招摇,在黑暗中画出几道荧光。
箫战和冥北并肩而立。
冥北右手一甩,五指成爪,眼含凶光。箫战手握黑刀,划破手掌,掌心血滑过刀刃,刀体如同海绵,瞬间将血液吸收,反馈出血红筋脉,迫不及待的鼓动着。
五尾妖狐浅笑,腰肢一转,化作小狐狸模样,抬头长长鸣叫。
它鸣叫的声音尖锐刺耳,箫战眼神一凝,黑影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五尾妖狐甩甩狐狸尾巴,道,“你们,谁也跑不掉。”
话音未落,箫战运起黑刀,当空划下。
刀风扫过,狐狸一惊,连忙跳起欲闪,哪知狐尾过于硕大,不及闪躲,齐刷刷被斩断四条,切口平整如镜。
刀风未停,狠厉的将身后墙壁被破出一人高的缺口,青风正站在缺口处,扇子展开,避免了粉尘溅在脸上。
妖狐被斩断尾巴,又怒又痛,化出人形向箫战扑去,动作之快让人只看得见残影闪过。
后方青风抽出扇子骨,两指将扇骨合拢,用力一推,扇骨立即向前延伸,转瞬成了把碧青色长剑。
青风手持长剑刺出,剑上带有雾似的寒气,轻盈如绿叶从树上飘落,直插-进五尾妖狐心口。
五尾妖狐浑身一震,青风撤剑,心头血随剑迸出,妖狐面色灰暗,顷刻命绝。
三人结伴跃出窗户,青风抖掉身上的土渣渣。
“箫兄你砍墙的时候考虑过我衣服的感受吗?修仙者摒弃六欲,以奢侈为耻,我这衣服是门派发的,只此一件,再无翻版啊,穿坏了我可就得靠打补丁度日了。”
箫战,“我给你买。”
青风兴奋道,“好嘞!”
刚出院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县令。
县令跑的满头大汗,急惶惶道,“哎呀!妖狐又来了!众位侠客救命啊!”
青风道,“你看到了?在哪?”
“就在那!就在那!”县令说着往众人身后绕,“我带你们去!”
青风向前走了两步,只听“啊!”的一声尖叫,再回头时看见冥北手掌穿过县令胸膛,手中带血,喷了他满脸满身,黑衣都浸成暗红色。
青风怒道,“冥北!你!”
冥北一脚把县令踹开,几秒后县令宽大的官服放气一般迅速干瘪,留在中央的是一只长了四条尾巴的狐狸。
冥北用袖子擦擦脸,道,“我知道‘索‘是什么意思了。”
门口,伙计小六走过来。
身后,酒楼管事,街头大娘,人越聚越多。
“是所,慕容风长想提醒我们的是,所有人。”
小六笑了笑,身后钻出六条狐尾。
“所有人,都是妖狐。”
箫战说,“那跑呢?”
冥北,“........”
箫战身后炼霏霏站着,眼神空洞。
冥北刚想打招呼,阿硕从从房内冲出,肩上拳头大一个血洞。
冥北心头一动,拉住箫战,说出与慕容风长同样的话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