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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祁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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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的黑夜是没有灯光点缀的,但眼下的黑夜里密集的点缀着无数的灯光。大大小小的,在泉新实的眼前晃动着。
他眼睛毫无焦距看着远方,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去。
远处的灯光变得模糊了起来。
手指间的烟头已经烧到了手指上,泉新实下意识的抬起手吸一口,才发现烟头都快烧没了。胸闷的感觉减轻了些许。
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浮现出祁宸亲吻他时的感觉。
他说不上那种感觉,不讨厌吧?那,是喜欢吗?!之前祁宸亲他的时候完全没有带着任何不满的情绪,他感觉到的是温柔,可这次,他在这个吻里竟然尝到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竟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祁宸吻他,是因为顾子卿对他态度太暧昧了,是吃醋了?还是因为大男子主义死要自尊?
泉新实把烟头死死的摁在了透明的烟灰缸里,看着烟灰缸里畸形的烟头,泉新实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在这一刻他心里竟然升起了难以严明的兴奋。竟然这样,那,他就试探试探吧。
泉新实回到阁间里的时候,祁宸和顾子卿正在谈论着什么,看起来很重要,但他没立马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外等了两分钟,正打算贴着门听听谈完没,门就被从立马拉开了。
泉新实的腰还没来得及弯下,就这么直愣愣的顿在了半空中。眼睛看着那双锃亮的皮鞋,心中暗骂了一声。
黑着脸的祁宸一打开门就看到泉新实这副模样,心里的气更不打一处来,他刚刚已经以退为进了很多步,原以为顾子卿也会退一步,可谁知道他态度那么强硬,还得寸进尺了。还要拿泉新实做交换。否则他就不同意这个项目。
他最讨厌的人就是顾子卿,偏偏还必须非得往他身上撞。
项目要是没顾子卿的签字,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看来,终究还是自己太弱了。
泉新实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说话,开门的人也没动,就那么站着。
腰有些酸。泉新实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直起了身子,一手扶着腰,讪讪道:“你们谈完了?”
“嗯。”
“啊,那就好。”泉新实还打算道句恭喜恭喜,可一瞅祁宸这脸色,也就作罢。瞎子都能看出来这肯定是谈崩了啊。
“跟我走。”
“啊?我饭还没吃完呢。”桌子上好多菜他都没动过呢。他想去补两口再走。
祁宸看着泉新实留恋不舍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又咻咻咻的往上彪了几层。
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拉了出去。
泉新实心里一直在叹,可惜了一桌子好菜了。早知道刚刚多吃一点再出去了。
“下次我带你去吃。”祁宸闷声道,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比这更好的。”
泉新实在后面看着祁宸的后脑勺,想象着他此时脸上呈现别扭的表情,心里就止不住的乐了。嘴角也扬起了一个弧度,但嘴上却颇为惋惜的说道:“诶,这还是人家的第一次,这么不完美。”说完还摇了摇脑袋。
抓着他的手瞬间收紧了,尔后又松开。
顾子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睛里闪烁着愤恨的光芒。
他面无表情的掏出了手机,眼皮低垂的拨了一串数字,“怎么样?事情准备好了么?”
“快了。”
“还需要多长时间?”
“最多三个星期。”
“那好。”顾子卿得到答复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还剩下三个星期。时间不长。
顾子卿看着满桌子菜,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泉新实被祁宸一把推进了副驾驶座上,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祁宸就顺手把座子往后放去,人也跟着压了上来。
泉新实看着自己正上方的祁宸,漆黑的夜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以及一种难以隐喻的异样情愫。
“干什么?”
“想干,你。”祁宸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的满满都是认真。
“你别乱来。”泉新实脸色有些发白。他觉得这次,祁宸并不是再开玩笑。
“呵呵……”祁宸把泉新实脸上的变化看在了眼里,不但没生气,反莫名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乱来试试看的好。”祁宸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虽小,但依旧全数落尽了泉新实的耳朵里。
泉新实蓦的睁大了眼睛,还来不及阻止,祁宸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祁宸趁空抽出了一只手,扯出了一旁的安全带,把泉新实的身子绑在了车座上,他把一只脚蜷了起来,压住了泉新实正在挣扎的双腿上。
泉新实被固定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现在全身上下一个能动的地方都没有,俨然已经成为了砧板上的一条活鱼。
“祁宸,你别……别让我恨你。”
泉新实的话并没有起到他想要的结果,在他脖颈间亲吻的祁宸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吻了起来。
一边吻,一边扯着泉新实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泉新实上面的衣服就被扯开了一大半,口子蹦的到处都是。祁宸的手滑到了下面去,修长的手指利索的解着裤链,大手毫不犹豫的伸了进去。
泉新实看着祁宸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手腕按按的转动着,费力的够着栓在一旁安全带,差一点,就差一点!
手指在离安全带还有两公分的时候,硬生生的停止了,再也动不了,他看了一眼正在他身上点火的祁宸,压下身体奇怪的反应,小心翼翼的继续努力着。
他的手被背压在了车座上,现在又是反着够,身上的安全带起了作用,卡在手腕上的带着死死的束缚住了他的行动。他要是想在动一步,只能在用点劲儿,拼一把了。
泉新实稳了稳有些凌乱的呼吸,用劲全身力气往前一挺,安全带啪的一下被打开了,与此同时,手腕上也传来了剧痛。
他顾不得管这痛,狠狠地推开了祁宸,抬起就给了祁宸一耳光。
祁宸没想到他会挣脱开,保持着脸被扇到一边的姿势,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地方。
车厢里气氛诡异的沉默,只有毫无规则乱跳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泉新实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你玩够了么?够了就滚下去。”
祁宸没说话,阴沉着脸。满脸的落寞。下了车去了另外一边。
泉新实扫了眼胸口的痕迹,心中咒骂了一声。心烦意乱的整理好衣服。
车子不一会就启动了,两个人一路无言。
到家的泉新实没开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这一次,他们不欢而散。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腕上疼痛的感觉愈发的强烈起来,他这才想起来手腕受伤了。
在车上他没来得及看到底怎么回事,双腿有些麻,右手扶着墙颤微微的站了起来,开了灯。
强烈的灯光刺进瞳孔里,泉新实眯了眯眼睛,等待适应后朝着左手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他就想撞墙。
不过就是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手腕就肿的老高了,像个小山丘,侧面的皮还被蹭掉了一层,上面渗出了丝丝血迹。他试试动了动手腕,尝到了钻心的疼痛。
这下坏了,连动都不能动了,看这样子也看不出来到底怎么样了。还得明天去一眼拍个片子。
这都不能动了,他觉得八成就是骨折了。
还记得小时候他调皮,跟朋友一起玩挎单杠,当时那单杠可是比他个子都要高,他却一点都不胖,双手撑着一扭就过去了,还跟他们玩你追我赶,就在单杠上。结果就坏事了,从那上面落地的时候歪到了脚。第二天一个人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说是什么骨折。他不担心反倒乐了,因为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这下好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了。
看了眼墙上的表,快十二点半了,本来想去楼下买点消炎药的,但药箱里好像还有一些,他看了看生产日期,药品明天过期,刚好今天他可以凑合着用着。
估计这蛋糕也做不了了,这几天就好好养手腕子吧。
第二天泉新实发现缺了左手也听麻烦的,但还好不是右手。
他早早的就去了医院,果不其然,结果是轻微的骨折,打个石膏固定两个星期就好了。
泉新实再次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左胳膊被掉了起来,栓在了胸前,脖子上挂着白纱布。
“旭哥啊,我出了点事,这几天店门就暂时不开了。你该玩你的就去玩。”
“出什么事了?”彭旭的声音明显有着说不出的疲惫,听到泉新实说出事了也没多大的强烈反应。他想人都能给你如此淡定的给你打电话,那就肯定出的不是大事。
“啧,这么淡定。也不知道担心担心我?”泉新实撇了撇嘴。口气中有一丝不满。
“嘿,你小子能给我如此淡定的打电话,那就说明你没出大事,那我还瞎操什么萝卜心。”彭旭凉凉的说道。
“那你操操呗,反正你萝卜心不少。”
“嘿你小子皮痒痒了是吧,这都多少年前的烂谷子事了。怎么还提。你还有完没完。”
“嘿嘿,我欠收拾了呗。”泉新实嘿嘿的笑了一会,突然间想起了沈熙。
“对了,旭哥,你跟沈熙和好了么?”
电话那头的轻笑,瞬间被沉默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