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君兮君不知》默默沉墨

9、初吻 乐漫兮把初

　　面对着怀中还未满十八岁的乐漫兮，祁君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兮兮，别闹。”
　　祁君用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乐漫兮的脑袋。

　　“祁君哥哥，我是认真的。”
　　乐漫兮的声音很轻很轻。

　　“为什么？”
　　祁君忽然猜不到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小女孩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跟男孩子接吻过，我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乐漫兮想了想还是隐瞒了自己对祁君哥哥的感情。

　　“这样啊！兮兮，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到时候也会恋爱的。一个女孩子的初吻应该交给最爱的人。”
　　祁君听到乐漫兮的话心里放松许多，他以为乐漫兮这个素来喜欢天马行空的女孩只是因为好奇才提出这样无厘头的要求。

　　黑暗中，祁君感觉到乐漫兮陷入了沉默，她一动不动地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祁君有些担心乐漫兮，于是，坐起身子靠在床头，顺便伸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然后，祁君准备回头看看身边的乐漫兮怎么样了。这时，乐漫兮猛地坐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祁君的脖子，把自己的双唇重重地贴在了祁君哥哥的嘴巴上。祁君还没反应过来，乐漫兮就这样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由于是第一次接吻，乐漫兮显得很生涩，她不知道两人接吻时是要把脸稍微倾斜一点的，也不懂得闭上眼睛。就这样，乐漫兮的鼻尖猛地撞上了祁君哥哥的鼻子，而且在两人嘴唇接触的那一霎那，眼睛睁得大大的乐漫兮近距离地看到了祁君哥哥眼中的惊愕。

　　看到祁君哥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乐漫兮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子，不知所措地坐着。祁君看到乐漫兮紧张的样子，头发垂下来遮住双眼，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

　　本来想责怪一下乐漫兮的祁君，这下心里又有些于心不忍了，他无奈地笑笑，伸手重新把乐漫兮揽在怀里。

　　“傻丫头，这下满意了吧？疼不疼？”
　　祁君轻轻地捏了捏乐漫兮的鼻子。

　　“没有。”
　　乐漫兮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去看祁君哥哥的眼睛。

　　“什么没有？你都亲过了，兮兮。”

　　“我刚刚……还没感觉到……”
　　乐漫兮羞涩地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兮兮，你扭过头看着我。”
　　祁君决定在乐漫兮上大学前，好好地给乐漫兮上一堂恋爱课。

　　乐漫兮听话地转过头，面对着祁君哥哥，羞怯地看着祁君哥哥的眼睛，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兮兮，哥知道你还小，你对男女之间的拥抱、接吻这些亲密举动很好奇。但是你不能这么任性，这样不好。”
　　祁君双手轻轻放在乐漫兮的肩膀上，注视着乐漫兮的眼睛，言辞恳切。

　　“为什么？”
　　乐漫兮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来。

　　“因为这样不对，你要学会爱自己，女孩子不应该这么做。”

　　“不应该？”
　　乐漫兮脸上甜蜜的喜悦消失了，眼睛里写满了失望跟委屈。

　　“对啊，不应该。我好像已经听到过太多的不应该了。他们总是告诉我，漫兮，你不能这么做，你不应该做这个，你不应该做那个……而现在，就连我的祁君哥哥也开始这么跟我说话了……”
　　乐漫兮小小的脸蛋上全是凄楚而又压抑的神情，她看起来难过极了。

　　“兮兮，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担心以后你遇上你爱的那个人，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祁君看到面前乐漫兮难过的神情，自己的心也开始不安起来。

　　“后悔？”
　　乐漫兮深情地望着面前的祁君哥哥，她的眼睛就像一潭清澈的湖水，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勇敢地流露出自己对祁君哥哥的情感。

　　其实，乐漫兮想告诉祁君哥哥她是永远都不会后悔的，因为祁君哥哥才是她最爱的人啊！

　　此刻，祁君看着正认真注视着自己的乐漫兮，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以前，祁君总是把乐漫兮当做小孩子看待，看她不开心自己也会想哄她开心，只是那种感觉跟现在是不一样的。如今看着乐漫兮眼眶发红、神情落寞，祁君的心里无比心疼，他想要紧紧地把这个女孩搂在怀里。

　　而且，祁君第一次发现乐漫兮的眼睛好美好美，一对大眼睛清莹秀澈，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她的眼睛特别传神，总能生动地流露出各种情感：哀怨的、忧伤的、快乐的、恐惧的、担心的……她的眼神仿佛能够随着心情的微风泛起阵阵雪亮的涟漪。每一次，乐漫兮用她那双有神的眼睛注视着祁君的时候，祁君都仿佛能够听到她在用眼睛跟自己诉说着心里话。

　　“祁君哥哥，请你以后不要再把我当做小孩子了。你知道吗？跟你接吻，我是不会后悔的。”
　　乐漫兮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哀伤。

　　说完这句话，乐漫兮准备从祁君哥哥这里离开去对面那张床上睡觉。

　　乐漫兮故作坚强的模样一下子戳中了祁君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他的心里莫名地升腾起一种勇敢的力量。于是，祁君一把拉住乐漫兮的胳膊，重新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捧住乐漫兮的小脸，闭上眼睛亲吻了她。

　　还未从刚刚的失落中缓过神来的乐漫兮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全身僵硬地半躺在祁君哥哥怀中，任凭祁君哥哥的嘴巴紧紧地锁住自己的双唇。

　　“兮兮，闭上眼睛。”
　　祁君一边轻轻地对乐漫兮说着，一边把乐漫兮的胳膊放在自己腰间。

　　乐漫兮听话地搂住祁君哥哥的腰，紧接着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着祁君哥哥的吻。祁君哥哥的吻很缠绵、很深情，乐漫兮第一次发现祁君哥哥的嘴巴原来比他的手指还要柔软。这种感觉很美妙，乐漫兮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轻盈的花仙子，在漫山遍野的花丛中尽情地飞来飞去，耳边传来各种悦耳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

　　就这样亲吻着怀中的乐漫兮，祁君的心似乎被一株巨大的藤蔓缠绕着，步步深陷，逐渐变得不可自拔。他不舍得松开怀中的乐漫兮，亲吻着乐漫兮的双唇也久久不愿移开。祁君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心跳也逐渐加快。他逐渐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手在乐漫兮的脸上、脖子上摩挲着，乐漫兮由于紧张而紧紧抓住自己衬衫的双手更是让年轻的祁君血脉喷张。

　　祁君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不愿给乐漫兮一个吻的原因，也许根本就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只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上的冲动。毕竟，祁君了解自己并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孩子，他不想伤害从小一起长大的乐漫兮。

　　许久之后，祁君才艰难地从乐漫兮脸上移开了自己的嘴唇和双手。再一次看着眼前的乐漫兮，祁君的眼神竟有些迷离，不知为何，他觉得此刻的乐漫兮真的好美。

　　乐漫兮轻轻地睁开眼睛，她的脸颊泛起了两片红晕，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少女的羞涩。祁君能读懂乐漫兮眼睛里流露出的幸福，跟之前的落寞、失望不同，这让祁君感觉很值得。因为自己兴许是太冲动了些，但至少这样能让兮兮开心起来，毕竟兮兮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兮兮，开心吗？”
　　祁君温柔地问乐漫兮。

　　乐漫兮羞涩地笑了，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祁君哥哥的脸颊，祁君哥哥嘴角的胡茬硬硬的，扎在乐漫兮手上有些痒。乐漫兮就这样拿手认真地抚摸着祁君哥哥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遍又一遍，似乎怎样都看不够。

　　“傻丫头，这是第几遍了？”
　　当乐漫兮第N遍抚摸祁君脸庞的时候，祁君终于忍不住拉过她的手，问她。

　　“祁君哥哥，我想要把你牢牢地记在心里。”
　　乐漫兮看着祁君的眼睛认真地说。

　　“傻丫头，你都看了快十八年了！足够了。”

　　“不够，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之后你会结婚，我就再也不能这样好好看你了。”
　　想起祁君哥哥以后会跟别的女人共度余生，乐漫兮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然而，祁君哪里能够明白乐漫兮心中的郁结所在，一向粗心的他完全看不出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已经对自己渐生情愫。他只是以为乐漫兮担心自己跟别人结婚，只是因为这个小女孩害怕自己会因此而落单，会得不到祁君哥哥的陪伴。

　　“傻丫头，你也会结婚的！以后，你也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人，他会陪你度过一生。兮兮，你不会孤单的。”
　　祁君冲乐漫兮眨了眨眼睛。

　　“我啊？我到来世再结婚。”
　　乐漫兮俏皮地说。

　　“来世？兮兮，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什么呢？”
　　祁君被乐漫兮无厘头的脑回路逗乐了。

　　“所以，我才要好好地记住祁君哥哥的脸啊。”
　　乐漫兮假装不经意地说。

　　“什么呀？”
　　祁君显然没能跟上乐漫兮思维跳跃的频率。

　　“不告诉你！”
　　乐漫兮故作神秘。

　　“兮兮，快告诉哥！”

　　“就不！就不！”

　　“你说不说？”

　　“不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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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一会儿之后，祁君关上了灯，两人准备休息。乐漫兮执意要跟祁君哥哥睡在一起，祁君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两人和衣而睡，乐漫兮躺在祁君怀里，祁君伸出胳膊揽着乐漫兮的肩膀。玩闹了一晚上，两人也都累了，就这样沉沉睡去。

　　“祁君哥哥，我想要记清楚你的脸，这样，来世我就可以找到你了。我希望，来世我来做你的祁君哥哥，你做我的乐漫兮。然后，我会娶你做我的新娘，我们一起走过一生。”入睡前，乐漫兮看着黑暗中祁君哥哥英俊的脸庞心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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