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途》蛋馍

2、平淡的初始

　　小时候的小陌老实的出奇，从很小开始就学会他一个人在家玩过家家，即便那并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因而毋庸置疑，过家家的故事永远是围绕着小陌进行，驾驶着板凳横行天下，只为追逐一只着发条坏掉的青蛙，自演自绎故事的情节，总是历尽“千辛万苦”才逮到它。只是彼时的还他不明白多年后长大的成人并不以千辛万苦为乐趣所在。
　　由于父母很忙，家境一般，小陌只得与板凳、青蛙、破碗、木头、黄土、青草等这些单调的家伙为伍。这些可爱而听话朋友一直陪伴小陌到六岁。稍大一点，便有了出去玩的自由，开始的时候去离家较远的前街玩，因为小陌老家是在前街，所以与父母交好的人们都在那一带。父母也就想当然认为小陌和他们的儿子女儿也会交好，却不知道小陌在那受尽了欺负。因为小时候都是在家里，几乎没有一个人出去过，而他们则是打小就一起长大的。作为一个突然闯进的外来者，就像电影里新人入狱的总要接受老人“教育”一样,从然小陌是个个头很小的小男孩也没能例外。
　　每次冲锋陷阵，小陌总是被安排第一个挂掉；每次行动失败，小陌总被作为最不给力队员接收队员们最给力的惩罚，非煽即踹，非揍则骂，各种随意。那时的他，那时父母让小陌和他们玩，小陌就不敢违背，因为小陌知道他们的厉害。在家里，小陌也是经常因为这样那样的错而饱受父母羽毛球“连赛”，时而单打，时而对打，最激烈的是男女混合双打。所以他们的话小陌是不敢违背的，有时小陌也和他们说他不想和他们玩，但一句“你在家呆着作甚”马上让小陌貌似雀跃地兔子般跑向前街，怕挨打啊。
　　六岁之前的小陌，只知道世界里人物都很和平，很听话，至少坏人是不敢飞扬跋扈的。到现在也没明白那时是怎么过来的，换做现在的小陌去经历，六岁前的那些年可能会得孤独症，六岁那年的小陌可能会得抑郁症。小陌能现在很正常，或许应该得益于那些寡言、忠贞、善良的朋友。是它们陪小陌度过寂寞的岁月，让小陌走向世界而不至于沉醉于孤独的内心世界；是他们培养小陌世界是美好的最初印象，从而在以后的磨难中内心始终坚信世界会是光明的。
　　直到后来七岁上学后，小陌那一带渐渐搬来了许多新户，空旷的燕庄西北角也因此渐渐热闹起来。其中有一户，小陌自从跟那户孩子玩过一次后就相见恨晚。那是一个凉风习习的夏夜，母亲带小陌到街临串门，小陌们到了一户住在十字路口的人家，母亲和大人们聊天，便让小陌和那小男孩一起玩。
　　小陌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共患难同享福，冒险，打仗，游泳，手足情深，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甚至在以后小陌们稍大一点的日子里，双方父母阻止小陌他们在一起玩，小陌们也想方设法聚在一起。不管是约定暗号，还是跳墙跑去见面，那时的感情真的好纯真好干净。在以后的出走生涯中，有次他告诉小陌不想呆在那个家，问小陌能不能一起离家出走。小陌前思后想，不想和他一起跑。那时的小陌应该说已经懂一点事了，小陌知道两个人跑出去的后果，那是一份责任，小陌无法，永远无法负责的责任，所以小陌宁愿一个人跑。
　　直到多年以后，房子翻新从盖了，他们更新般长大了，关系刷新般渐远了。多年以后，小陌终于理解了鲁迅和闰土的故事。有的人，注定要分离，便不再想起。不是想不起，而是不想起，不再想起，不想再想起，因为有太多太多曾经的美好会让我们有遍体鳞伤的至痛。
　　在和王维相处的那几年，小陌的性格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老实只是他表面的伪装，或者说是他迫不得已在大人们面前不得不这样的无奈之。真正的他会在熟悉的人面前话很多，偶尔也会很飞扬跋扈一下，那只限于跟野孩子去破房子或野外冒险的时候遇到假想中的妖怪们。只是在家，小陌总是沉默无语。
　　整个小学，在父母的“淫威”下，小陌老老实实不敢找事，不敢闹事，不巧坏事找上小陌，那也只有躲的份，躲不过只好挨。
　　上了初中，小陌逃脱了父母的管教范围，虽然有时父亲还是会看看小陌最近有没有老实，但日常情况下其实是管不到小陌了。
　　上初中时，小陌其实没想到他会开始一段段离家出走生涯。直到现在小陌也想不通他当时的心理，是对犯错后要挨打的畏惧，还是一时冲动要另寻出路，抑或生活世界的压抑而欲求一种解放的动作。
　　临近小学毕业，小陌们班大多数学生选择留在本区内的一所中学就读——铁西区第二中学，至今已经不复存在。那所学校于2009年就停办了。就是在那小陌读了半年的初一。而其他少数学生选择在县城里镇中，五中就读。还有更少数更不幸的的在中考后就直接辍学了。事实上，小陌原本的打算是希望在县城读，可是父母的观念是在哪里读都一样。咱们村阿静在那读了三年，还不一样最后考上了县一中，关键还是你他长不长本事。小陌顿时哑口无言。小陌其实是知道父母担心钱的问题，不可避免，去城里读书的同学家里都有一定的底子，而小陌家不能和他们比，之后小陌也就没在提过此事。在学校安心学习准备考试，平时在一起玩得不错的朋友，阿鹏，阿坤，利科来问过小陌要去哪里读？小陌故作淡然的说去关庄，关庄就是铁西二中的所在地，由于当地学生仗着本地人横行欺人久负盛名，小陌们大家都称它为关庄中学。然而心中却实在不是滋味，毕竟小陌还是很想去城里，但是既成事实也只能面对。看着那些可以想去就去的学生，小陌充满了既嫉妒又羡慕。
　　中考很快就来到了。考试那天，记得很清楚，下着雨，考试下雨说起来真的是件很诡异的事，在小陌的记忆中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每年小陌们考试那天都要下雨，一直一直很奇怪。小陌们班一行几十人来到关庄中学，
　　这是小陌第一次来到另一个学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陌就要在这个地方平平淡淡地度过三年初中生涯。这也是小陌第一次经历这么大型的考试，确实心中充满了好奇、激动，但小陌依然表面故作淡定，这是小陌一贯的风格，喜欢臭显摆。三三五五的人群，而小陌看这看那，好像要在一天内把这个地方了解的像他家。终于开考了，忘记了先考得哪门功课，但在语文上小陌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由于很快做完了卷子，还剩余一些时间，卷子又看了看没什么问题，于是小陌想了想，就在一张卷的最后一题作文的最后一行小陌写下了这么一句令人啼笑不得的话：尊敬的阅卷老师，我从来没有得过第一，可否让我满足这个小小愿望。
　　成绩通知的下达是在考完的第六天，经由一个同在后街叫王盼的姑娘告诉小陌的，他告诉小陌，你考了第二。经历了六天小陌悬而未决的心终于着地了。虽然离小陌梦想的得一次第一还有一步之距，但已经是可以了。心中甚是暗暗得意，毕竟这第二小陌在整个小学只得过一次，可恶的是那次好不容易得了第二，还没拿到奖状，被老师搞了个大家评选谁得奖状，至今小陌对那个老师的作为不能释怀，因为他深深伤了一个孩子幼小的心。更奇怪的，这是不曾有过的事，评选谁得三好学生奖，而不是按成绩论处，从一年级到高中毕业没见过这样的，可他就发生了，而且就在小陌拿第二的那次。
　　小陌还是那副貌似不为所动，皆在预料之中，故弄玄虚奥妙的样子，色不改，音不变地问他，那谁考了第一啊？那女孩顿时得意洋洋说道，小陌考了第一，浩成考了第五。在这里又不得不说说浩成这个人物，他全名叫王浩成，身高与小陌所差无几，但体重确实三个小陌也不能比的。这个人再后来的生活中曾经有一段对小陌也产生深刻影响，小时候，在小陌的眼中他是那种虚伪，嫉妒，无聊，搬弄是非等等一切恶行的小人。在小学有次奥林匹克竞赛，其中语文竞赛小陌得了三等奖，由于其中一道阅读题小陌在业余做过的一套卷子中见过，而那套卷子是只有题没有答案的，结果被他宣扬成小陌提前知道了卷子，唯恐天下不乱制造事端，当时真是讨厌他到了极点，小陌甚至无法了解他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当时真有想用开封府那种狗头铡斩了他的冲动。大了后，也没见过他，暂无评论。
　　回到家后，小陌弱弱的对母亲说，成绩下来了。母亲说，不怎么样吧。母亲已经很习惯小陌回家报忧了。但依旧每次在小陌考试前都要在早上给小陌煮两个鸡蛋，这也是习惯。小陌答道，考了第二。母亲有点意外，多少分。小陌答道，还没下来。只是阿盼告诉小陌的。
　　九月份，开学了。新老师、新学生，还有不少老面孔。班主任微笑的介绍他，他叫王树民，以后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他这人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事论事，脾气不太好，所以你们最好老实点。他在上面絮叨，小陌在下面想着和缴学费时校领导给小陌免了好几百的学费，前五名的特殊待遇。父亲和校领导相互奉承着，父亲说，等这孩子考上了一中，肯定给你们送锦旗。校领导说这孩子学习还挺不错，考一中好好学肯定没问题。父亲顺着领导的话说，这孩子最大的有点就是老实，肯定不会找事。小陌们那阿静就是在你们那考上一中的。你们学校也真是厉害。
　　突然，一个披着短发，身着黄棕色T－shirt蓝色牛仔女孩走了进去，因为班上所有位置都满了，他只好搬着他的板凳坐在小陌的后面，小陌看了看他一眼，对旁边的利科故意调侃，你看他男的女的啊？不料被那个女孩听到，那个女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陌尴尬地呵呵两声。
　　下课，小陌得寸进尺，继续和朋友调侃这个新来的女孩，其实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不过按照小陌的习惯，对别人旁敲侧击打听女孩的情况，对女孩打草惊蛇引起他的注意。但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让小陌彻底不敢再招惹这个女孩。
　　那时开学快一个月了，一天下午，小陌正在教室看书，有个同班学生对他说，外面有人找。小陌说，谁啊。那同学指了指门口说，诺，在那，是个高年级的混混。小陌心里咯噔一下，脑子迅速回想，没见过他啊，更不可能惹到过他啊？就这样，自小陌宽慰的走出了教室，小陌小心翼翼地问那人，有什么事吗？那人大概身高1.6米，而小陌才1.45米左右，具体应该说只左不右。高年级学生扭过头，说，你叫小陌。小陌说，是啊，你找小陌有事。高年级学生拉着他说，走，外面说。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往外面走，方向是厕所，小陌很清楚厕所和寝室都是阴人打架的地。他挣扎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在这说吧。那人一巴掌煽了过去，小陌摔倒在地。高年级学生又把他拉起来，往厕所拽，小陌满脸泪水。到了厕所，高年级学生对他一顿噼里啪啦，最后警告一句，对关美娜说话注意点，滚吧！小陌眼泪，回到班级。
　　这件事很快以小陌对高年纪学生以大欺小的无比记恨，和对关丽娜的借刀杀人的“妇人之毒”的无限鄙视结束。后来在那结识了一些新朋友，好学生居多，只是对关丽娜不再理过。然而看似平静的生活，总是潜在着这样那样的事端。
　　在关庄中学的这些日子了，他认识了班上学习最好的学生，叫关江海的一个当地学生。关江海，个子1.7米，为人和善，性情中人，嫉恶如仇。小陌和他攀上关系，是因为他的父亲和江的父亲是同在运输行业的至交，另一方面小陌的确很钦佩他的为人和学习。然而小陌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最信任的这个人会怀疑他，甚至找人打他。
　　这个时候又不得不提到小陌最讨厌的那个人，浩成。小陌不幸的和浩成同来到这个学校，又很不幸的来到同一个班，更不幸的还做了同桌。这个同桌在小学时就经常因为小陌和鹏的关系近而似乎疏离了他，从而挑拨两个人的关系。阿鹏很了解小陌是什么人，他脾气是皮了点，但出卖朋友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阿鹏甚至提醒小陌要防着点浩成。然而小陌却是一个很容易忽略细节的人，这个毛病一直到多年以后吃了无数亏后才渐渐意识到，当然在这次他并没有把阿鹏的话放在心上，觉得没那么严重。
　　现在在关庄，两个人又在一起。有次，为了激励学习，两人定了一个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是为了约束两人好好学习，以后俩人上课谁说话，谁就要被对方煽一巴掌。
　　很快，小陌就挨了第一巴掌，原因是问数学题了。
　　小陌辩解问题不算，想要找回这一巴掌，毕竟面子在小伙伴的眼中是很重要的，而浩成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小陌后来又想跟浩成商量着是不是应该修改一下，结果马上又挨了另一巴掌，浩成存心就没想让小陌好过。
　　后来的一天，小陌开玩笑说：找个机会把食堂的饭票弄出来几张。没想到，后来班上丢了东西，老师调查时，浩成故意打小报告，说小陌曾经设法要偷食堂饭票。小陌瞠目结舌。
　　如果仅仅是浩成这样，他到不怎么在乎，反正不久之后，座位就调开了。
　　然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小陌很是怨恨，不再相信朋友，这样的伤害在这之后持续很多年。
　　小陌和关文江的关系应该说是很好，有几次由于天气不好，还到他家借宿过。
　　然而后来，却不知为什么文江对小陌越来越淡漠。然而小陌丝毫未觉。直到一天傍晚，小陌在校门口让人给堵了。
　　那是传说中关庄两大帮派之一，刘派。为首的一个叫刘备的男孩。他被几个小弟带到老大面前，小陌这才见到了平时难得一见的大哥级人物，刘备个子不高，黑瘦黑瘦的。
　　刘备从地上站起来，先是啪的一巴掌煽上去，小陌瞬时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朝这边
　　看过来，有好奇的，有看笑话的，更有畏惧的。
　　“知道今天叫你来干嘛吗？”刘备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知道。”话音刚落，一脚便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刘备又要上去打，这时一个跟着刘备混的小混混拉住刘备，备哥，别打了，这小子平时话是油了点，但人还是挺不错的，跟小陌一个班的，小陌清楚。
　　刘备看了看那个混混，暗自思忖，随后顺着台阶下了，他的目的其实也就是在这一群小弟面前立威，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你，过来。”刘备指了指小陌。
　　那个小混混把小陌扶起来，带到刘备的面前。
　　“小陌问你，你是不是把阿海的火影动漫书偷走了？”
　　“阿海？你说的是关江海吧。什么书啊？小陌不知道啊。”小陌一头雾水。
　　“阿彪，去把阿海叫过来。”
　　小混混走后，刘备继续和一群人谈笑风生，小陌在一旁抽泣。
　　一会儿，关江海从学校里和小混混走了出来。
　　“阿海，是不是他？”刘备问道，看样子是关江海找的他来办这事。小陌瞬时明白了一切，可他还是不明白他掉书怎么会怀疑到他。但又联想到最近他对他的态度也多少想到了什么。
　　“是他，没错。”
　　“你还敢说你没拿阿海的书？”刘备恨声咋呼。
　　“阿海，我什么时候拿你书了，火影我从来就没看过，也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书。”小陌质问阿海。
　　关江海一阵呆住，好像他的确没什么能证明他偷他的书了。但心中还是对他的怀疑最大，他的书在家里找不到，去过他家的小陌嫌疑当然最大。况且听浩成也说过这孩子也不老实。
　　“阿备，要不就算了吧，教训一下就行了。”关江海看到小陌也被教训过了，就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随后，刘备对小陌说，滚吧，以后小心点。在关庄规矩着点儿。
　　小混混阿彪和小陌一起回班，刘备和关江海一起说说笑笑向庄里走去。
　　路上，阿彪问小陌，你把书还给阿海，道个歉，阿海那人还不错，就没事了。
　　关键是小陌根本就没拿，小陌去哪还他书啊，说着小陌又哭了起来。他的心里的确是很难受，他在这里最要好的朋友竟然找帮派打他。他感到他就像走在很黑很暗的夜里，四周空无一人，他好孤独好孤独。
　　第二天清晨早自习，他故意趴在桌子上不起，等待班长关江海来说他。果然不出他之所料，一会儿一只手推推他，他不动继续睡，那手继续推，小陌心中的愤怒瞬时爆发，拍案而起，厉声“你想干什么？”
　　全班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班上还没人敢和老班这样说话，这家伙这么胆大？
　　小陌心中也甚是震惊，但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老班说，你先站会儿吧，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小陌没想到他想臭骂的人竟一霎那间变身班主任。这件事后，小陌离开了紧靠浩成的位置，坐到了挨着墙的地方，从此开始了另一种生活，如果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堕落天使。
　　这之后，浩成和关江海的关系日益紧密。
　　从这以后，小陌没有再找关江海说过一句话。只是心中对他无比忿恨。
　　如果说以前的小陌是一个外表老实内心活跃的孩子，经过这次后，他开始变成一个外表不羁内心空虚的孩子。
　　这时的他，不再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而是一心搞同学关系，阿豪、树鹏、阿彪、小易等都是他在那里混的关系不错的朋友。他开始渐渐夜不归宿，跟着混混耍，甚至谈起了恋爱。对，没错，是恋爱，不再是小学时的暗恋。
　　第一个女孩是班上那个叫苗的同桌，七哄八逗骗到了手，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很短暂，不足两个星期就散了，其间就在有次上课时，小陌在桌兜里拉了苗的手，两人之间互赠了一些东西，平时就东拉西扯侃大山。
　　苗之后，小陌看上的隔壁班的一个女孩，算是一见钟情吧，那是一次做完操，回班时，看到了那个女孩，戴着一个圆拱顶棉帽，两束马尾辫，扎了一朵黄花。
　　后来，小陌托老乡打听，最终两人通过写信约会逐渐升温。在那时，写信是很流行的一种交友方式，叫做笔友。后来的一段时间，小陌、阿萍、贝贝、园园以及小陌的小女朋友姗姗经常下午一起同路回家。那时大家总是互相关心着，小陌和姗姗关心着大家的关系，大家又都关心着小陌和姗姗的发展。
　　小陌和姗姗的关系虽然在五个人中是明知的，但在班上还是处于保密状态，无人知晓。
　　直到一天晚上，小陌和姗姗的约会被同班一个男生看到。两人才约定以后少见面，当时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怕老师告家长。
　　接着不久后，小陌出事了。